你老婆?我的!(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4-27 08:24:04

  把亲戚唯一的家人接过来,结果被自己家祸害了[笑哭]
  也是照顾有加,也是产生依赖。
  老太太看到孟夕瑶就想到以前沈韶华干的好事,自己的孩子舍不得打,那就只能打别人的[笑哭]
  都是宠孩子造的孽。没教好,丢人[裂开]


第55章 
  到家时,已是傍晚。
  夕阳把走廊染成暖金色,孟夕瑶刚将钥匙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砰!砰!”
  两个礼炮筒同时炸响,彩色的纸屑像一场小型暴雪,纷纷扬扬落了满身。
  “恭喜妈咪恢复单身!”
  “恭喜姐姐自由啦!”
  一大一小两个声音重叠着响起,带着雀跃的笑意。
  孟夕瑶抬手拂开落在睫毛上的亮片纸屑,抬眸看去。
  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沈郗正抱着小梧桐,两人手里还举着空了的礼炮筒。
  Alpha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孩子在她怀里手舞足蹈,墨绿色长发扎成两个小丸子,随着动作一颠一颠。
  “惊喜吗?”沈郗问,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孟夕瑶怔了两秒,随即轻笑出声。
  她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将两人一起拥进怀里。
  彩纸从发间簌簌落下,空气里有淡淡的硝烟味,和沈郗身上熟悉的冷松香。
  “谢谢。”她把脸埋进沈郗肩头,声音有些闷,“谢谢你们等我。”
  小梧桐在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妈咪不哭。”
  “没哭。”孟夕瑶直起身,揉了揉孩子的发顶,指尖沾上几点亮粉,“就是……太高兴了。”
  是真的高兴。
  那种踩在实地上,被温暖包裹着的高兴。
  沈郗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欢迎回家。”Alpha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的胜利女士。”
  为了庆祝离婚,沈郗订了市中心云顶大厦最顶层的旋转餐厅。
  三百六十度全景玻璃幕墙外,整座城市的夜景铺展开来,灯火如星河倒悬。
  小梧桐趴在玻璃上,小脸贴得扁扁的,看着脚下缩成玩具模型的车辆和建筑,发出“哇——”的惊叹。
  “妈咪你看,那些车车好像小蚂蚁。”
  “那是我们刚才过来的路吗?”
  “hope,那个亮晶晶的是不是游乐园的摩天轮。”
  孩子兴奋得像只小麻雀,问题一个接一个。
  沈郗耐心地陪着她,指着远处的地标一一讲解,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孟夕瑶坐在对面,静静看着这一幕。
  侍者端上前菜,精致的瓷盘里盛着低温慢煮的鹅肝,佐以无花果酱和烤脆的面包片。
  她拿起叉子,又放下。
  “不合胃口?”沈郗注意到她的动作。
  “不是。”孟夕瑶摇摇头,目光落在窗外璀璨的灯火上,“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八个小时前,她还坐在那间冰冷的会议室里,面对六十亿的天价交易和沈韶华虚伪的劝说。
  八个小时后,她已经拿着离婚证,坐在这座城市最高的餐厅里,看着女儿欢快的笑脸,和沈郗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
  命运有时候,转折得让人措手不及。
  “那就多吃点。”沈郗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把之前没好好吃的,都补回来。”
  小梧桐也学着她的样子,用儿童刀叉笨拙地切下一小块自己的鳕鱼排,颤巍巍地举到孟夕瑶盘子里:“妈咪吃!”
  孟夕瑶笑了,眼眶有些发热。
  她低头吃下那块鱼,肉质鲜嫩,带着奶香和柠檬的清新。
  味蕾被唤醒,连带着某种滞涩的情绪也开始松动。
  是啊,该好好吃饭了。
  为了那些曾经食不知味的日子。
  也为了往后每一顿,都可以这样安心享用的三餐。
  主菜撤下,侍者端来甜品时,小梧桐已经被沈郗抱到旁边的儿童游乐区玩了。
  餐厅特意辟出一小块空间,铺着软垫,堆满绘本和益智玩具。
  孩子很快交到了新朋友,几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头碰头地拼着积木,笑声清脆。
  沈郗坐回座位,看着孟夕瑶慢条斯理地吃着焦糖布丁,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姐姐。”
  “嗯?”
  “我就是有点好奇……”沈郗压低声音,“六姑姑这次,怎么会这么干脆地同意你们离婚?还放弃了小梧桐的抚养权?”
  按照她对沈韶华的了解,那位长辈绝不是轻易让步的人。
  尤其是牵扯到顾海,她那个不能见光却偏心疼爱的私生女。
  孟夕瑶放下银勺,瓷勺碰在碟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她抬起眼,看向沈郗,勾起唇角。
  “说起来,”她轻声说,“还要多亏了你。”
  沈郗一愣:“我?”
  “你之前给我的那些资料。”孟夕瑶端起水杯,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摩挲,“我顺着往下查了查。”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找到了干妈当年,不肯认回顾海的真正原因。”
  沈郗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她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紧绷:“是什么?”
  餐厅的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钢琴曲,萨克斯风呜咽着滑过旋律。
  窗外夜景流光溢彩,玻璃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朦胧而安静。
  孟夕瑶看着沈郗,看了很久。
  片刻之后,她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清晰地说出那句话:“顾海的生母,顾琳琅。”
  “生她的时候,不到十七岁。”
  空气凝固了。
  沈郗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冻结。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是听到了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恐怖的天方夜谭。
  几秒后,那些冻结的表情开始碎裂。
  “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十七岁……不到?”
  孟夕瑶点头:“准确说,是十六岁零十个月。顾琳琅的生日在十一月,顾海出生在次年九月。”
  沈郗张着嘴,像是离水的鱼,试图呼吸却吸不进氧气。
  她的脑海里疯狂运转着数字。
  顾海今年三十六岁。
  三十六年前,沈韶华……三十岁。
  一个三十岁的,早已在商界站稳脚跟的成熟Alpha。
  一个十六岁,刚分化不久,或许还对世界充满天真幻想的Omega少女。
  而且那个少女,还是沈曌母亲唯一的亲人,是顾家的遗孤,某种程度上,算是沈韶华的“亲妹妹”。
  “狗东西……”
  沈郗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她猛地捂住嘴,整个人弯下腰去。
  胃部剧烈翻搅,酸水涌上喉咙,她干呕起来,眼泪生理性地冲出眼眶。
  “呕……咳咳……”
  太恶心了。
  真的太恶心了。
  说什么法定的性同意年龄。
  是,法律上或许有界限。
  可十六岁是什么概念?
  高中还没毕业,人生才刚刚开始,世界观都还没成型。
  而沈韶华,三十岁。
  三十岁的成年人,经历过商场厮杀,见识过人心险恶,手里握着权力和资源。
  她去找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用她的成熟,她的阅历,她身为年长Alpha天然的信息素优势,去引诱,或者说,去哄骗一个刚刚分化,对爱情还抱有玫瑰色幻想的Omega。
  这和那些衣冠禽兽的教师有什么区别?
  和那些利用职权地位以及知识不对等,去侵害未成年人的渣滓有什么区别?
  沈郗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红着眼的孟夕瑶与高大的青年女教师对峙着,身体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尽管她当时给予了对方惩罚,也保护了孟夕瑶。
  可那种恶心感,那种愤怒,那种后怕,沈郗记了很多年。
  而现在,她得知沈韶华,那个她曾经有些敬畏,现在彻底憎恶的长辈,做了类似的事。
  不,是更恶劣的事。
  因为那个教师至少没有让未成年学生怀孕生子。
  “呕……”
  沈郗又干呕了一声,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抓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过灼烧的喉咙,却浇不灭那股从心底窜上来的恶寒。
  “她怎么敢……”沈郗的声音破碎不堪,“她怎么敢……那是十六岁……十六岁啊……”
  孟夕瑶静静看着她,眼神复杂。
  有怜悯,有理解,也有某种深藏的疲惫。
  那是她查证这些往事时,同样经历过的情绪地震。
  “沈郗。”她伸手,轻轻握住Alpha颤抖的手。
  掌心相贴,温度传递。
  沈郗反手死死抓住她,指尖冰凉,用力到指节泛白。
  “姐姐……”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alpha的眼睛里面翻涌着震惊、愤怒、恶心,还有某种濒临崩溃的恐慌:“这件事如果爆出来……六姑姑她就完了……”
  “不只是在沈家,在整个商圈,在整个社会……她会身败名裂,会成为人人唾弃的变态。”
  一个三十岁的Alpha,引诱十六岁的Omega少女致其怀孕。
  这不仅仅是道德污点,这是犯罪,是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丑闻。
  沈家是那样看重脸面,看重声誉的家族,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所以沈韶华才要把顾海藏起来,用各种方式补偿,却又永远不能公开承认。
  所以她才要孟夕瑶维持和顾海的婚姻,用一段“体面”的联姻,来掩盖那段不堪的过去。
  “她现在知道……你知道这个秘密了。”沈郗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极致的战栗,“她会不会……会不会对你……”
  “沈郗。”孟夕瑶打断她,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用力握紧,“冷静点。”
  “我已经离婚了,小梧桐的抚养权也拿到了。我的目的达到了。”
  “可是万一呢!”沈郗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万一她狗急跳墙!万一她觉得你是威胁!万一她——”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更恐怖的猜想,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
  沈郗死死盯着孟夕瑶,嘴唇颤抖着,声音轻得像耳语:“姐姐,她收养你的时候,你多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