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林首席(近代现代)——蔓越鸥
分类:2026
作者:蔓越鸥
更新:2026-04-27 08:20:43
《亲爱的林首席》作者:蔓越鸥 文案: 古板大提琴教授攻x浪子帅哥受 路思澄有个秘密,他十七岁在英国游学时,曾疯狂追求过某知名交响乐团的大提琴首席。 首席
吴医生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他环着路思澄的手臂上轻点一下,眉头细微地一挑,像是有些讶异,又很快掩饰下去。
“可乐好啊。”吴医生笑道,“我能不能也拿一杯可乐?”
林崇聿在他腰后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安抚的意思,转身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可乐。林崇聿一走,客厅中就只剩吴医生和路思澄两个人,吴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他,路思澄对上她的目光,又猝然将头一转,去找林崇聿的身影。
厨房门离得太远,冰箱门开着,又将他的身形挡得看不着。
路思澄扭回头,杵在那钉了会,半天,把自己挪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侧对着吴医生。
两杯可乐放到桌上,路思澄没动,林崇聿坐到他身旁外侧两处肩膀碰着。吴医生翻着桌上的文件袋,忽然笑了一声,“年纪越大越糊涂了,拿了一堆纸反倒忘了带笔。林教授,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取一下?就在我车上的座椅上。”
林崇聿微微抬了眼,目光沉着,没松开路思澄的手。
“麻烦你了。”吴医生笑着,“回头请你吃饭。”
林崇聿看她片刻,抓着路思澄的手轻轻摩挲了两下,依言松开他,站起身。
路思澄一把拽住他的衣角,“你去哪?”
林崇聿起身的动作顿住了,目光移到吴医生身上,吴医生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去拿东西。”林崇聿垂着眼看他,“一会儿就回来。”
路思澄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着他黑沉沉的眼睛愣神,又陡然将手一松,慢慢收回胳膊。
他离开了,房门一关,空留满室静谧。
“思澄。”吴医生将那杯可乐碰在手中,微笑着问,“谢谢你愿意出来见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林崇聿背抵着门板,抽了三根烟。
他沉默站着,纸巾上烟灰积得越来越多。一个小时后门被人推开,吴医生出来,带着她的文件袋,偏头同沙发上的人说:“那我们下次再见,好不好?”
路思澄垂头坐在沙发上,没有回音。
房门合紧,林崇聿问她:“怎么样。”
吴医生理着文件袋,又变回那样不苟言笑的样子,低声回:“小朋友问题挺大的。”
这个答案林崇聿心里有数,等着她继续说。
“哪天要是有时间,还是要带着他来医院做个正式评估。”吴医生说,“他在自发解离屏蔽掉一切外来物和情绪,记忆断裂,情感游离,感知缺少。我和他对话,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猜测,或许他潜意识内常处在一种‘无法逃跑’‘无法求助’的恐慌中,他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但因不能处理这些信息,只能将这些需处理的信息从意识中‘切断’出去,将自己从一种非安全性的处境隔绝开,但对他来说,似乎哪里都是不安全的。”
林崇聿沉默着抬头,似乎是想透过房门去看客厅里坐着的路思澄。
林崇聿低声问:“我需要怎么做。”
吴医生想了想,“带他来一趟医院?”
林崇聿没有回答。
“你想要怎么做?”吴医生问他,“一切的安全感都很难去依靠外源,你可以试着和他建立连接,但首先需要让他信任你。”
她问:“他信任你吗?”
林崇聿沉默许久,轻轻摇头。
吴医生笑了,看出路思澄是信任着他的,眉目中又添上点和颜悦色的味道,“我一直认为安全感是来自人本身,一切外物——如房子,钱财,恋人,都是内心渴望的投影。但有时这些外物可以物质化地让人确切感到它存在,你可以先试着建立一个安全基地,提供给他一个可信赖、可依赖的情感锚点,再试着逐步将这份感受转内。”
林崇聿转头看着房门。
“他偶尔会有幻觉。”他说完这句话,又忽然顿住了,“我觉得他好像很害怕我。”
吴医生微微讶异地看他。
“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听你用这种语气讲话。”吴医生笑起来,“单一性的幻觉不能判断他一定有问题,更有可能是闪回创伤带来的短暂幻觉。我认为他是一直处在极端的惊恐和压力中,如果他的情绪功能正常,或许你就会经常听到他大喊大叫。”
“他有这方面的家族史,生母是精分。”
吴医生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才建议你来医院带他做一个全面的系统排查,单凭一次面诊我很难下定论。教授,你应该明白。”
“……好。”他说,“我知道了。”
吴医生端详他片刻,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进了电梯。
林崇聿对着闪烁的电梯灯光静站着,面色平静的回身开门。房门推开一条缝隙,路思澄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桌上的可乐纹丝未动。
林崇聿的家住高层,落地窗宽阔明亮,站在旁能将处江景和城市楼林尽收眼底。路思澄脸上没有表情,安静凝视着阴沉沉的天,身上裹着林崇聿的针织衫,衣摆处显得宽大空荡。
房门被反手合紧,一声细微轻响。他没有回头,等林崇聿自己走在他旁边,拾起落在沙发的外套,重新帮他披好。
“我该回家了。”路思澄说,“刚才我姐给我打电话,姨妈明天回家来,她要我把我妈也接回家。”
林崇聿沉默许久,按着他的肩,头垂着,靠近他耳尖,“思澄。”
路思澄:“嗯。”
林崇聿:“我刚刚给你倒了什么水?”
路思澄凝着窗,轻声回他:“热水。”
林崇聿不再有声音了,轻轻将他揽进怀中,下颌抵在路思澄耳尖处,垂头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擦了一下路思澄的眼尾。
那上头干燥如初。
“如果我现在说不允许你出门,你会不会再对我发一次脾气。”
路思澄静坐着。
“我现在要吻你了。”林崇聿低声说,“你会不会躲开?”
他垂下头,靠近路思澄紧闭的唇。可惜路思澄没有看他,好像根本就没有看任何地方,半点可称鲜活的反应也没有,任由林崇聿的脸挨上他的面颊。
林崇聿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皮慢慢垂下去,将他的唇含入口中。
路思澄身形不动,好像尊没有活气的雕像。
攥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紧,抓得那一片布料起了皱痕。 林崇聿迟缓地睁开眼,眼睫寸寸扫过路思澄的脸颊,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目光深重,凝着路思澄毫无波澜的眼睛。
第45章 爆发
林崇聿要送他,路思澄不允许,怕柳鹤认出他的脸。他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去疗养院,林崇聿只能放他走,然后开车跟着他,看着他接到人上车,看着他进了姨妈家的门。
他已经比柳鹤高出很多了。
房门打开,陈潇闻声从卧室里探出头,路思澄静默站着,旁边跟着同样静默的柳鹤。三个人不言不语地对望了片刻,像幅挂在墙上的油画。
柳鹤消瘦了许多,她站在路思澄身旁,堪堪只到他肩膀,长发凌乱扎着,抬头去看路思澄。
路思澄微微扭头,看着她的眼睛,迟疑片刻,学着林崇聿的样子在她后腰轻轻拍了一下——像个鼓励或者宽慰的意思。可惜他手僵着,这一下拍得轻得像猫挠,两种意思都没能传达到位,低声说:“先换鞋。”
“潇潇。”柳鹤轻轻对她笑了一声,“你来啦?”
陈潇没有说话,看她半天,也轻轻对她笑了一声,叫她:“小姨。”
路思澄蹲下去,抬起柳鹤的脚,替她换好拖鞋。柳鹤站着任他摆弄,路思澄换好鞋,顺手整理好她的裙摆,她好像不知道要去哪,等着路思澄过来牵她的手。路思澄在她腿边抬了下头,见柳鹤的手垂在他额头上方,一个母亲的手。
姨妈睡着,她昏昏沉沉,很少再有清醒的时候。病如骤雨,要折一根骨只刹那的事。路思澄是不怎么被允许进医院,不知道姨妈已经那样吐过许多次,只每次在他来时才将自己整理好,骨癌晚期,是能活活痛死人的。
她病容深,头上带着针织帽,歪头在枕上靠着,消瘦地脸颊凹陷,好像骨头马上要刺透那层薄薄的皮。陈潇说她一直情况不好,总是睡着,慢慢再吃不下去饭,昏睡着时偶尔吐出几句梦话,陈潇凑耳去听,听她在小声地叫妈妈。
也就知道,她是要走了。
柳鹤抓着路思澄的手,贴着路思澄,居然认不出她的亲姐姐,低声问他:“这是谁?”
路思澄说:“是你的姐姐。”
“她怎么了?”
“睡着了。”
“这样啊。”柳鹤站在那,有半晌没再有声音。
窗户半开着,陈潇站在床旁,姨妈歪头睡着。四月日光从外斜探进来,风吹动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拖出条虚幻的影。路思澄的目光黏在那束微弱的光上,轻轻一动,扫过窗台的一盆鲜绿的栀子花,叶间依稀见几颗小小花苞。再去看陈潇,她满面的泪。
陈潇三两下抹去面上泪痕,弯腰在姨妈床旁,轻轻推她,“妈,妈妈,小姨过来了。”
路思澄下意识说:“不用叫她……”
“醒醒。”陈潇却不搭理他,低声说,“妈。”
路思澄忽然止住声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人间面,见一面少一面。
姨妈眼皮轻轻动,须臾慢慢睁开了,刚醒来时有些对不上焦,好半天才凝上神,对上门口站着的两个人,面上浮出个笑,叫他们:“你们来啦。”
路思澄没什么反应。
“来。”姨妈抬手朝他们一勾,笑着说:“你们过来。”
地板上的光影拉长又缩小,片刻晃得迷人眼,片刻暗淡得看不清。柳鹤迈进日光中,裙上折射出河面似的碎光,路思澄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的背影好像有片刻缩小,变回曾经那个着白裙的少女,像窗台上的栀子花。她在柳鹤床侧趴下,睁大眼端详她片刻,又笑起来:“姐姐。”
“头发怎么扎成这个样子呀。”姨妈摸摸她的头发,枯瘦的手轻轻在她额头轻轻一蹭,慢慢说:“我是没力气啦,叫潇潇帮你重新扎扎吧。”
柳鹤在她掌中一蹭,只对着她笑。
路思澄呆呆看她,看她抬了头,目光又落到他身上。
“唉……”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叫他:“……小澄啊……”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