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鸥/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近代现代)——岩蓝

分类:2026

作者:岩蓝
更新:2026-04-27 08:10:57

  是不是也会有一天将有血有肉的裴锦变成一滩骨灰?
  我不想裴锦不开心,我不想看到裴锦不开心,更不想看到裴锦因为我而不开心。
  我以前痛苦于我只是他的一个玩具,但我宁愿我只是一个玩具。
  他玩的不开心了就可以扔掉,这样他就不会不开心了。
  我站在高处往下往,落地窗外狂风暴雨侵袭着这座城市,往日的绚烂霓虹被野雨打烂得破碎,破碎的光芒像刀光一样刺杀着裴锦,而客厅里只有裴锦一个人。
  只有他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
  在掩面而哭。
  我好想去摸摸裴锦的脸,我想去抱抱他,我忍不住伸出手,可我怎么都触碰不及。
  我颤声:“哥...锦哥...”
  我光着脚扶着玻璃栏杆一步步往下走,其实我每走一步都很疼,脚踝上的伤口肿胀发泡着疼,但我只想快点再快一点去到裴锦身边抱抱他,就好像每次我哭的时候他都会用力抱着我那样。
  尽管我的脚步很轻,但我知道裴锦知道我醒了,因为我看到他身体的颤抖放缓了。
  我低声:“哥...”
  我走到客厅的时候裴锦已经在烟灰缸里摁熄了烟蒂,他双手耷在膝盖上抬头望着我。
  他的目光一直平静却哀伤地就这么跟随着我的步伐,看着我往他身边挪着步子。
  可他眼角明明是余留着一丝红痕。
  就在我靠近的时候他朝我张开手臂,嘴角微微地勾起,一如既往的怜爱,我挪进他怀里,裴锦搂着我让我侧身坐在他身上。
  裴锦:“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我掂起指头轻柔地抚摩着他眼下残留的泪痕,虽然裴锦还是很好看,但裴锦脸上不该有泪痕。
  裴锦低头看了看我大腿和膝盖上的伤口:“还疼吗?”
  我摇摇头:“哥...”
  裴锦:“嗯,还睡吗?哥抱你回去继续睡...”
  他正抱着我起身,我又固执地摇摇头紧紧搂紧他的脖子,我把脸埋进他肩膀和脖子的窝,贪心地吸纳着他气息里的烟草味。
  裴锦沉了口气,耐着心问:“怎么了?是怪哥没陪你睡吗?”
  我摇摇头,我怎么会怪裴锦,我怎么会怪他?
  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去跟裴锦表述我心里的矛盾,我一方面不想要裴锦不开心,我一方面又害怕裴锦不要我。
  我知道裴锦跟我在一起他会不开心,因为我有病,因为我会伤害自己也会伤害他。我知道裴锦离开我他的日子会过得更轻松更简单...毕竟在一个不定时炸弹身边谁不会提心吊胆?
  我不想看到裴锦哭。
  我不想看到小海鸥被我弄脏。
  但我当我想到不如就这么离开让裴锦自在轻松地活下去的时候,我的大脑不知道为什么就会产生一种巨大的让人窒息的惊恐不安...
  这种感觉就好像从天上落下一个厚实巨大的网罩将所有温暖光线遮盖,然后将我牢牢困死在里面,让我窒息,求生欲逼迫着我爬离,我磨的膝盖都是损伤。
  我理智上知道我不能这么自私地留在裴锦身边,但我却又自私地害怕。
  我的头脑在我思考中开始变得模糊混乱...
  我没有办法再去思考了...但是我知道我想让裴锦不要那么难过。
  而在所有讨裴锦欢心让裴锦开心一点的方式里,我选择了最直接并且是我在这么多年的实践中我认为最有效的一个。
  我凑到裴锦面前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我虽然害怕裴锦会不耐烦地把我推走,但是在害怕被裴锦推开和让裴锦开心一点之间,我毫无疑问地选择后者。
  我对让裴锦开心这件事的欲望坚定不移地比害怕裴锦把我推开要强烈。
  我吻得很慢很小心,就像一只小狗在乖巧可爱地舔着主人的手希望得到怜爱的抚摸。
  而裴锦虽然没有回应我这个吻,但也没有将我推开...我姑且当作他没有对我这个吻反感。
  我一点点变本加厉,裴锦的唇很冷也很软,我不敢太强烈去吮吸,我只能一点点嘬咀,用舌尖乖巧伶俐地舔着他的唇缝,我的舌尖在敲门,我在告诉他只要他开门了我就会配合听话地给他更多的欢愉。
  裴锦始终没有拒绝我的讨好,但与此同时他也没有迎合。
  我感觉裴锦只是在配合我稚嫩的撩拨。
  他配合着我的接吻,但没有主动地去吮喂我的唇,他微启唇缝让我的舌头进入,却没有用他的舌头和我纠缠。
  就这么冷漠地纵容着我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进行着笨拙稚嫩的勾引。
  这么多年了我在这方面依然是个幼稚局促的胆小鬼,我口口声声地宣称我想要讨好他,但其实比起裴锦这种高手的高超的技术和娴熟的手法我根本就是个一窍不通的楞头青。
  就算是我现在的主动求吻,其实在裴锦看来也不过幼嫩笨拙。
  而我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笨拙的手段来讨好他。
  但这次是失灵了吗?
  我已经不想去想了,我只想在一条路上走到底。
  我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在我的认知里裴锦没有拒绝就证明我还有希望,所以我干脆攀附到他身上,我分开膝盖坐在他腿上继续与他接吻。
  我依然笨拙地扭动我的臀部进行着摩擦作用力下的运动,其实我腿脚上的伤口只要我动一动我的腿脚就会疼,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我只想让裴锦硬起来,这样就算他不迎合,我也可以进行下一步,我可以用口,我也可以自己坐进去,只要能让他舒服。
  裴锦的手缓缓搂住我的后腰,动作很轻很柔但却很稳,裴锦这点温柔在我眼里就是对我的行径表达了同意和批准,我得到了一丝甜头,臀部扭得更卖力了。
  尽管再卖力都还是笨拙,我可能真的太瘦了,带动宽松的衣服在晃动,我显得像个木偶人一样磕碜。
  就我在和裴锦接吻的时候,我虽然是闭着眼的,但我还是感觉到裴锦落下了两行热泪。
  我的心好像忽然漏了半拍。
  我停止了扭动,停止了亲吻,我觉得好像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我在不知所措地等待着回应。
  我睁开眼,我看到裴锦闭着眼,但是两行热泪就这么从他眼角落下。
  我手忙脚乱吻掉他的泪水,很烫,很苦。
  我有些慌乱:“哥...哥...”
  裴锦缓缓睁开眼,他虽然在落泪,但是他嘴角带着浅笑。
  他就这么微微抬头凝望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我眸里看到的是什么,但我在他眸中看到的只有一个可笑的自己。
  我不想看,我闭上眼凑上前想继续我未完成的任务,但是在我重新吻上裴锦唇的时候,裴锦忽然低声问我:“小许想做爱吗?”
  他问的很温柔,但我觉得也很悲伤。
  是一种淡淡的悲伤,我知道他不讨厌我,但他很悲伤。
  我:“你想做我就想做。”
  裴锦摇摇头:“不,段许,你,段许自己想做爱吗?现在,想和我做爱吗?”
  我低着头:“我只想让你开心。”
  裴锦摸着我的脸颊让我看着他,动作很轻柔,像在爱惜地抚摸一件易碎品,他凑上前在我额头落了一个吻,然后将我带到他怀里抱着,掌心缓缓在我后背轻扫。
  他在我耳边低声:“不做爱,段许我们今晚不做爱。”
  我觉得我鼻子很酸,一种突如其来的委屈将我淹没。
  我淹没在委屈的海,裴锦一身伤痕地爬行在水里将我捞起。
  像一块腐烂的浮木。
  而我是海里的蜉蝣。
  我忍着眼泪不落下来:“哥...”
  裴锦亲吻在我眼睛:“你抱抱我...你抱抱我,亲亲我,我就很开心了。”
  我最终忍不住落泪:“哥...如果我没有病多好...”
  “如果我没病...”
  “对不起...”
  “对不起。”
  小海鸥再也不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
  钝刀


第39章 小海鸥
  可是裴锦说:“有病也好,没病也罢,你就是你。有病我们就治,我不会因为你有病没病就多爱你一点少爱你一点。”
  裴锦还说:“不要也不需要觉得抱歉,你生病了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段许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这晚我们没有做爱。
  在沙发上我久久地窝藏在裴锦的怀里,我们谁都没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窝在一起,像两条狗,他是大狼狗阿黑,我是流浪小白,我们被迫听着雨水凌乱的声音,而我在数着裴锦的心跳。
  我的目光始终离不开那件脏了的POLO衫。
  我紧紧攥着POLO衫:“脏了...小海鸥脏了。”
  裴锦亲吻着我的眼角,把那点快落下的苦泪吻掉。他说:“脏了我们就洗,哥明天就帮你洗。”
  我垂眸摇摇头:“洗不干净的...”
  裴锦:“就算洗不干净,这也还是你最爱的小海鸥,也是我最喜欢的小海鸥,你如果喜欢你也可以继续穿这件衣服,不用害怕别人嘲笑你,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小海鸥到底有多漂亮。”
  “就跟段许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段许有多好有多漂亮。”
  我当时的眼睛里淌着水,我看不清裴锦,所以我抬手把水珠都擦掉,我想把裴锦永远镶嵌在我的眼珠子里,这样我可以一辈子时时刻刻都看见他。
  裴锦弯了眼帘抿嘴笑笑,他把衣服从我手里拿走,他将小海鸥的刺绣部分抵在指尖,小海鸥的翅膀上有一滩微小的血渍,已经干涸了,变成了褐色。
  他说:“脏了就洗,有病我们就去治,没关系的段许,别害怕。”
  这晚我在裴锦怀里入睡的时候外面已经停雨了,裴锦和我在被窝里接吻,他习惯地在接吻时抚摸我的身体,今晚却在不小心碰到我伤口的时候停顿了动作。
  我虽然他触碰的时候会有点疼,特别是他的手指很多粗糙的老茧,刮过伤口的时候都像用砂纸摩擦一样刺痛,但比起疼痛我更喜欢他的爱抚。
  我蹭着他的手臂,吻着他的下巴,像小狗拱脑袋一样乞求着主人的触碰,裴锦缓慢地将我搂紧怀里,揉搓着我的头发:“小狗。”
  我舔了舔他的嘴唇:“你可以继续摸我的。”
  裴锦说:“你想我摸你吗?”
  我的脸应该有点泛红,但我点点头:“嗯。”
  裴锦:“那我把手给你,你自己放到没有伤口的地方。”
  我把裴锦的手放到我肋骨的地方,那里没有伤口,只有之前他留下的淤青。裴锦的指腹刮过我单薄的肌肤,一根根肋骨往下数,他稍微用力淤青的地方会钝疼。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