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鸥/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近代现代)——岩蓝

分类:2026

作者:岩蓝
更新:2026-04-27 08:10:57

  前台:“......”
  我脱了裤子就穿着衬衫坐在游泳池边,两条腿在水里晃着,水不算很凉,今晚不冷,也没什么风,吹来的风都带着海水的潮湿,抬头可以看见星星,眺望是澳城的繁华辉煌夜景,很舒服。
  我喜欢看裴锦游泳,他游泳的姿势很标准,听说他小时候还是游泳队的。
  裴锦游了几圈就在我身边停下,他凑到我腿边亲吻在我膝盖上的时候就像一只湿漉漉的大金毛。
  我把波子汽水的玻璃瓶放到一边也想下水,裴锦不让我下去:“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别下来。”
  好吧,所以我只是俯下身,对上他的唇,和他接吻了。
  今晚的月色很好看,虽然只是上弦月,但是很明很亮,就算在澳城五光十色的霓虹LED绚烂里也不能锐减它的光芒。当年有一部在澳城拍摄的电视剧叫《十月初五的月光》,当年的初哥哥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
  我不是祝君好,我没有初哥哥,但我也有我的锦哥。
  全世界最好的裴锦。
  繁华夜市里无人看月色,而我只看到月光照亮着我的爱人。
  在所有人都在澳城璀璨华灯里的纸醉金迷里豪掷千金的时候,我只看到月光独落在裴锦的脸上,很好看的一张脸,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能比这张脸更好看的脸,利落的轮廓线条和精致深邃的五官像是上帝精工雕塑打磨出来的一样,英俊,朗逸。
  裴锦赤裸精硕的上半身露出水面仰头与我接吻,他肤色健康,肌肉紧致,胸肌练得刚好饱满但不至于过重,腹肌胸肌的线条沟壑清晰,光滑的肌肤上垂坠着晶莹的水珠,像水晶灯挂着的一滴滴水晶。
  我忽然觉得我不在澳城的楼顶,我应该在加勒比的孤岛,而裴锦是跃出海平面的人鱼,有着优越健壮的身材和让人垂涎不止的体魄。
  而他爱上了一个卑微渺小的人类。
  顶层空中露台的灯光矮暗,但是裴锦在月光下璀璨夺目,与他接吻的我似乎也沾了他的光。
  我们在金碧辉煌的穹顶,在凡人难以触及的顶端赤裸接吻,在万人仰望就能看到的无边天幕下,我们肆意放纵着爱意。
  我多希望对面的狙能够将这一幕拍下来,我在想,或许我可以收买这个狙,让他明面上来刺杀我们,实际上做我们的全职摄影师。
  但这样其实也不好,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多少次做爱亲热都会被他看到。
  但无所谓了,我不想去思考了,裴锦的双手搂着我的腰,我两条腿在水里夹抱着他的腰,我捧着他的脸,我被他弄的湿漉漉的。
  我们在咫尺间对视,我的嘴角还勾着这个亲吻遗留下来的涎水,月光将这点水打造成玻璃,在弧度里闪着微弱的光芒。
  我看到裴锦明亮深邃瞳仁里的微红,我的心好像忽然漏了半拍,我在顷刻间不知道呼吸,我觉得我的双眼有点刺痛。
  裴锦还滴着水珠的手抚着我的脸颊,弯了嘴角:“段许真好,什么都好。”
  我双手捂着裴锦的手,凑上前,在他唇上再一次落下一个吻。
  我忽然间很害怕我会不会把这一幕也忘了,因为我的病,因为我所谓的精神疾病,我会忘记发生过的很多事情。
  裴锦说没关系的,忘了就忘了,过去忘了也就忘了,记住当下此刻就好了。
  但我还是忽然很害怕这一幕会不会在我睡一觉之后就从我脑海里消失。
  我不想丢了这么美好的一幕。我不想丢了任何我和裴锦的相爱的证据和痕迹。
  我不想...虽然月光都记得,但我不记得,这不公平...
  我开始有点害怕,我越想到很可能下一秒我是不是就会把我们这个亲吻忘掉我就越害怕。
  我死死地盯着裴锦双眼,我忽然萌生出能不能在我们接吻的时候做成标本这样我就不会忘掉的想法。
  裴锦抚摸着我脸颊:“小许,在想什么?”
  我骤然回神,从他唇上离开,凝视了他很久,颤声说:“锦哥,我不想把你忘了。”
  裴锦似乎愣了一下。
  他撑着池边上水,我立刻给他套上浴袍。
  他在我身边坐下,说:“不会,小许不会把锦哥忘了,裴锦也不会忘掉段许。就算忘了,我们就再爱一次,忘一次,我们就再重新爱一次,没关系,直到永远,我永远爱你。”
  他这句话说的很轻,像和煦的风一样抚平了我心中不安的棱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像平日里雷厉风行冷静稳重的总裁裴锦,就只是我的锦哥。
  我捧着裴锦的脸,在他额头落了一个吻。
  如果我忘了,那能不能让爱记着?
  我一定会在爱的宇宙中找裴锦,千次万次。
  每次我找到裴锦的时候,我一定会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说上三万次:“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忘记了,我曾一次又一次地和裴锦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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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情侣谈恋爱


第32章 肆无忌惮
  昨晚我们没有做爱,我在裴锦的怀里我们亲热了好久,就是在床上搂着亲亲抱抱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做爱的英文是make love,亲热的英文是make out。我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是叫make out,但我一直觉得按照字面意思来解释,make love更像是把我们情感上的相爱做得更深刻,而make out更像是把我们的欲望做出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前者更深刻,是爱和痛的热烈碰撞,是相爱相杀,而后者更轻松,更欲,是人类对于性需求的自然反应,是爱的一种表现,是细水长流。
  而如果是跟裴锦一起,我两个都喜欢。
  我和裴锦亲热的时候我们会说些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的情话。
  例如裴锦会一直在我耳边问我为什么要自己动,但我不想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我选择用亲吻回应。
  裴锦会把我的衣服都脱了,但他自己还穿着背心睡裤,我光溜溜的在他怀里,他会用不同的方式来触摸我的肌肤,来缓解我每一寸肌肤在亲热中对于渴望被抚的骚动不安和欲求不满。
  裴锦:“舒服吗段许?”
  我觉得我的脸红了,每次他说这些话问我这些话我都会脸红,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这么多年了都还像雏一样羞涩,所以我会把我的脸埋进他的脖颈。
  但每次他都会取笑我。
  裴锦的脸颊贴着我滚烫的脸:“段许你自己动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乖。”
  ......
  裴锦:“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早上在家里你怎么求我给你的?”
  ......
  裴锦:“段许你怎么说来着?老公我想要?哥快给我?”
  ......
  我脸都要烧起来了,我妄想用亲吻堵着他的嘴:“哥...”
  结果对方拒绝接收这个吻。
  裴锦咬着我的耳垂,带着烟嗓低声:“我给你给慢了,你还哭,是谁自己一边抖一边哭着说“锦哥快点我要我想要”,我快了你就喊疼,又哭,哭着说“锦哥疼疼我,好大太快了好疼”...”
  我急了:“裴锦!”
  裴锦:“做的时候叫我锦哥,叫哥哥,叫老公,现在不做了,连名带姓地凶我。段许你这小白眼狼,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下了床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说不过他,我认栽了,我捧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啄在他唇上:“锦哥锦哥锦哥,哥哥哥哥...”
  裴锦的脸甩开我的手:“我什么都给你了,现在就问你一句舒不舒服你都不愿意回答。”
  我笑了:“舒服舒服舒服...”
  裴锦:“有多舒服?”
  我:“我想亲你抱你到永远的舒服。”
  裴锦垂眸看着我,他也笑了,将我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别开,他的视线一点点从我瞳仁转移到我嘴唇,我合上眼,微微仰头,与他接吻。
  裴锦:“你啊...”
  我们之间亲热和做爱很不一样。
  做爱的进行时他有的时候会故意不满足我的需求,例如我希望在做的时候接吻,所以很多时候我会不停回头找他的唇,但是裴锦很多时候就是故意不跟我接吻,他只会捏着我的下巴,逼问我想要什么。
  其实在做爱的过程中很多时候我已经被做的迷糊不清醒,我所有的表现都是生理性的本能反应,例如每一次我被裴锦逼着说出的带着羞耻“想要”,其实都跟膝跳反应一样,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但是亲热的时候不同,亲热的时候我虽然也会一点点地沉沦在多巴胺分泌的爱河里而渐渐模糊了神智,但不至于只剩下本能反应。
  我知道我们都希望碰撞,消磨,将我们的爱意在力的相互作用生出火花,硬的时候就很希望能加快外部力量的速度和摩擦,我涌进裴锦胸膛,渴望得到这种外部力量。
  上下相逢间流出来的液体成了力的相互作用运动中为了减少摩擦阻力最优质的润滑。
  没有进入,只有摩擦,但我们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这个厮缠不清的状态,我们点热汗也混在一起,热烈得亲吻中涎液的交织滚出声响,我听到水流的波动,缠绕在我们缱绻的喘息低吟里,我紧抱着裴锦,裴锦粗糙的手掌将它们握在一起来回揉搓。
  射了之后我有点累,缩在床上有点虚脱,亲热的过程中我的伤口又有些开了,裴锦仔细地清理干净,给我全身擦洗干净后穿上裤衩,才在我身边躺下。
  我光秃秃地钻进他怀里,太累了,在激流爆发后只剩下的空虚让我非常渴望安稳踏实的怀抱,我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只想在他温暖的胸膛里躺着。
  裴锦从我唇齿间塞进了两颗药,哄着我兑水咽下去,其实他根本不用哄我,这情况下的我就算明知道他喂给我的是砒霜我也会想都不想就吞掉。
  裴锦将我搂紧怀里,给我盖好被子,我不知道他在干嘛,太安静了,我掀开了眼帘,看见他在安静地注视着我。
  我有气无力:“怎么了?”
  裴锦摇摇头,让我在他臂弯里躺好。
  直到过了很久,在我迷迷糊糊之间,我隐约听到他轻声说:“段许...你其实什么都知道...”
  “...你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
  “...所以你才能这么肆无忌惮,一次次地让我难过。”
  我的脑子已经混混沌沌了,我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心口有点不舒服。
  我搂着他脖子找他的吻,亲吻中说:“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裴锦似乎叹了口气,他在我闭起来的眼上给了我一个吻:“我也爱你...”
  “段许啊,不用害怕,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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