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鸥/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近代现代)——岩蓝

分类:2026

作者:岩蓝
更新:2026-04-27 08:10:57

  我看着他的侧脸,不会是因为昨晚我打了他吧?
  我都忘了,是因为我的病。锦哥说过因为我的病我很多时候都会忘了自己做过什么,这大概就是别人骂的神经病吧...
  锦哥不开心,就是因为我的病吧...他为了不让我伤心难过肯定没有把实情告诉我。
  上次我爆了他的头还砍伤了他的手臂,最近才算掉痂了,但还是留着疤痕。那这次呢?我又伤他哪里了?
  锦哥上次说过我要再往他心里插刀子能不能轻点/插,他这次该很失望了吧。
  我什么都不记得,但他记得,我打了他,他的心肯定很痛。
  我的心也很痛。
  我低着头:“哥,我的病如果一直都不能好...那怎么办?”
  裴锦好久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一点点降到冰点。
  我始终不敢抬头。
  过了好久,裴锦腾出了右手牵起我的手:“会好的。”
  我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如果不能好呢?我查过的,精神病,是一辈子的,一辈子的疯子。”
  裴锦忽然在高速一侧的紧急停车带刹车:“你不是疯子,段许你不是!”
  我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摁了电子手刹,颤着吐了一口气,他手握拳头抵在方向盘上垂头许久:“就算是那又怎样!?疯子又怎样?我养你我能养你一辈子啊!”
  我吓得双唇都在发颤,我的手都在止不住地抖:“我...我不是...哥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我不想伤害你...哥,对不起你别生气...”
  裴锦滚了滚喉结,他低头好久好久,拳头越握越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我想抱抱裴锦但我不敢...我双手已经伸出去想要抱着裴锦的手臂,但我停在半空不敢触碰。
  裴锦生气了。
  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锦哥...”
  裴锦吐了口气,垂头低声道:“段许,你已经好了很多了,我们说过我们慢慢好,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昨晚...昨晚只是睡着了做梦而已。”
  我抬头望着裴锦:“...梦...?”
  裴锦滚了滚喉结扭头看着我:“是,哥没有说清楚,你只是做梦,梦里你说痒,然后说有什么虫子咬了你肿了,然后你挠,我不让你挠,你就把我推开说很痒,后来你睡过去了,我就没有叫醒你。”
  我低着头不说话。
  那我不喜欢这个梦,我不喜欢虫子,我也不喜欢任何会伤害锦哥的梦。
  裴锦掌心揽着我后脑勺:“段许,会好的,都会好的一定都会好的。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可以吗?”
  我不敢看他,我低着头,掉了一滴泪水,但我不想让裴锦觉得我软弱一点点小事就哭,我该是在他身边最出色的助理怎么可以这么没用。
  我赶紧把泪水抹走,不停地点头,一直点头。
  裴锦将我搂近在我额头深沉地留了一个吻:“对不起,锦哥刚刚我吓到你了是不是?对不起...”
  我摇头,我不怪锦哥,我从来都不会怪他。我凑到锦哥面前吻了他一下,我希望锦哥不要自责了。
  因为该自责的是我。
  我:“锦哥你不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裴锦叹了口气,捏着我的下巴和我接吻。
  裴锦笑笑:“段许真好。”
  我也笑笑:“锦哥也好。”
  我看着裴锦专心开车的侧脸,他似乎没那么不开心了,但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有没有一种什么药,可以让我以后永远不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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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锦吐烟扶额:别问,问就是爱
  医生嗑瓜子:……我说话了…吗…?
  看到有评论真的超开心!


第30章 老婆管我
  这两个半小时的车程里我和锦哥再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一个字,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拿出平板开始处理工作,裴锦就在旁边开车,他放着歌,但音量调到很低,不会影响我。
  中间我联系了我们今天要下榻的酒店,帝国银星。
  我们今天下榻的酒店是帝国银星,帝国算是澳城酒店行业里这两年忽然崛起的黑马,楼高辉煌耀眼,在澳岛的商圈中就像亚洲一颗骤夜跃闪的明星。
  裴锦是帝国的股东,当年帝国还在招商募资兴建的时候裴锦没少往里扔钱进来。
  虽然裴锦这些年致力于将锦骋的生意都摆上正轨,但当年裴老还在话事的时候还在不同的暗处留下了不少的资产,这些资产基本上都属于卡在法律漏洞的灰色地带,裴锦这些年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将这些本来就属于裴锦的资产一点点搜刮回来然后用最快的方式将它们合法化。
  这个过程通俗一点来说叫money laundry。
  钱干不干净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好比同一保险箱的现金,如果它从一艘从曼尼拉入境的货船上下来,那它很大程度上会被怀疑是黑钱,但如果它能进一进银行,再从银行柜台里出来,那它就是没有问题的干净钱。
  因为只要是从银行出来的,无论是现金还是支票甚至是本票,它都一定是干净的钱。
  对于一笔钱到底是黑还是白,底层逻辑就是现金无法追踪来源,但是支票,本票,甚至带有收据的现金就都是合法的资产。
  如果在这个底层逻辑上再往后推,从某种简单化的方式去理解这件事,这就是一个将来历不明的现金以某种不被追踪的方式转换成有收入来源证明的资产的过程。
  而赌场就是最简单方便快捷的选择。用现金换筹码,再用筹码换去支票或者携带收据的等额现金。
  这些知识我在大学学习金融法律的时候有详细讲解,特别是在现今网络发达资产流动越来越迅速的时候,各地反洗黑钱组织也对资金特别是大企业或者有有案底的企业和资本家的资金流向更密切关注,我们当时在学习这部分知识的时候教授讲得特别详细。
  那时候的课上很多同学都听得津津有味,只有我漠然转着笔,书本上的知识说到底了都只是理论,真的放在实际应用上变数就太多了。
  而这些游戏规则在我16岁那年已经被我摸得一清二楚了。
  或多或少,我也是在那时候看着裴锦每天都踩着钢丝地向上爬行的时候希望将来能学一些有用的能切切实实帮助到他保护他的东西,aka法律。
  我16岁开始跟着裴锦,那时候的裴锦就已经让我去帮他算这些账,但是裴锦不会真正让我参与到这个过程里,他自己也很少会落手落脚处理这些事情,只是每次他需要出面的时候都会带上我。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那时候的裴锦为什么会带着我,我一直姑且当作他是要从很小培养一位合格且优秀的助理,这样的助理才能成为他肚子里最贴心的蛔虫。
  他可能当时也没想到最后他会直接钻进这位助理的身体吧。也没想到助理变成了男朋友,毕竟那时候的我也没有想到。
  早些年裴锦带我去澳城的时候我还小,我因为还没满21岁不能进赌场只能在外面喷水池或者在酒店房间里等他,那时候的我没什么事做,一般都会带书来自己看。
  每次当他从赌场出来来喷水池或者房间找我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一份小礼物,其实不能说小,有次是一只江诗丹顿的传承,有次是一个万宝龙的卡包。
  我其实一直都对奢侈品没太大的兴趣,况且那时候的我还在读书,不了解也更加不会用得上,但是裴锦送我的每一份礼物我一直都会好好珍藏。
  那次他从赌场出来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我还在学习,裴锦带我下楼吃饭,结果我在酒店商铺路过表店时,刚好看到玻璃窗里面摆放的卡西欧G-shock系列的最新款,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裴锦没说什么就带我进去,让我试戴之后还没问我喜不喜欢就让人把最新限量款打包了两只。一只给我,一只给段不许。
  喜欢是喜欢的,但是在这之前的半小时里,裴锦才把一只快三十万的传承送给我,而我选择了一只三千块的G-shock。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那时候的裴锦一身西装革履,而我就穿着普普通通的套头卫衣运动裤。店家都以为他是我哥哥,一边包装一边笑说:“你哥哥对你真好。”
  我那时候还不敢看裴锦,那时候的我希望能叫他哥哥,但我一直叫的都是裴总,或者锦少。
  裴锦让我直接把手表带着,他帮我拎着纸袋。
  我说:“锦少不好意思...”
  裴锦:“你喜欢就行。”
  裴锦那时候送我的奢侈品虽然用不上,但他送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都会好好收藏起来,在我和段不许住的公寓里我有一个柜子放他送我的东西。
  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也在锦骋有了我的一席之位,甚至在业内也少有名气,锦骋总裁身边的冷面特助,我再把这些奢侈品戴在身上,它们依然焕然一新。
  就好像那只江诗丹顿的传承经典款黑带月相,我今天就戴在手腕,这么多年,牛皮表带仍没有丝毫皲裂。
  其实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裴锦那时候买的其实是情侣款,我一只,他一只。是直到后来我搬进他家,我将自己的手表也放进他的斗柜里,我拉开斗柜的时候,才看到一只同款的江诗丹顿。
  而今天裴锦也带了这只手表。
  过了关,过了海关大桥很快就入市区了,我把车窗摇低趴着望着外面山海相连,比起港城我一直都更喜欢澳城,澳城虽然经济没有港城繁茂,但澳城慢慢悠悠的,我觉得比较舒服。
  裴锦放慢车速,也把手放在我头上宠溺温柔地摩挲,就像在摸一只温驯的小狗。
  裴锦掌心覆上我的后颈:“冷不冷?”
  我摇摇头:“不冷。”
  裴锦还是把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后,我笼在清淡的檀木香里,我知道裴锦一直在我身后。
  我们的车刚在帝银大门外的花园停好就立刻有侍应小跑出来接手,身穿制服的侍应给我们开了车门迎接我们到来,双手奉上房卡,我从后座拿起保险箱和裴锦直接进了赌场。
  澳城的酒店主打的就是一个金碧辉煌,恨不得用金子镶嵌在每一块砖里。酒店内每一寸的装饰和装修设计都请风水大师指点过江山,门口两只金漆麒麟威武地面向东方,进门后中间就有一道人造石英沟流,流水自外向内走,水为财,寓意财源滚滚,易进难出。
  我跟在裴锦身边,他今天穿的比较随意,就一套Amarni的商务休闲,我们刚进了门大堂经理就立刻笑脸盈盈地迎出来接待。
  大堂经理和我们分别握手:“裴总,段助,一路辛苦了,来来这边请,朱总监已经在里面等着二位了,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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