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不臣,我的影卫大人(古代架空)——偶尔冷静
分类:2026
作者:偶尔冷静
更新:2026-04-24 08:22:14
《长夜不臣,我的影卫大人》作者:偶尔冷静 文案: 王爷攻+暗卫受+微虐身+双男主+暗恋成真+双向奔赴 【阅读指南】 1.温柔腹黑·情绪极度稳定·引导型世
琅舟的呼吸滞了一下,耳根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这几日,只要两人独处,李相荀便再没有端过世子的架子。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琅舟整个人牢牢罩在其中,让他连退避的余地都没有。
“属下……”琅舟下意识地开口,却在触及李相荀微微眯起的眼睛时,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低声道,“我没有躲。”
李相荀轻笑了一声,手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将琅舟拉到了自己身前,后背抵上了坚硬的沙盘边缘。
药碗里的褐色汤汁微微晃荡。李相荀没有去管那碗药,而是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琅舟颈侧一道尚未完全褪去的红痕。那是他在毒发苏醒时,失去理智咬出来的。
“还疼么?”李相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
琅舟喉结滚了滚,目光无处安放,只能盯着李相荀的下颌线:“不疼。”
“撒谎。”李相荀的指尖顺着他的侧颈一路往下,挑开了玄色常服的领口,触碰到了缠着厚厚绷带的锁骨,“陆青霜说,你这身伤若是换了常人,早死过三回了。你倒好,一句不疼就想糊弄过去。”
琅舟被他摸得半边身子发麻,却不敢乱动,只能绷紧了肌肉任由他施为:“我习惯了。”
“以后不准习惯。”李相荀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以前是我瞎了眼,把你放在暗卫营那种吃人的地方。现在既然想起来了,你这具身体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再弄出一道伤口,我就……”
他话音未落,帐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
“李相荀!出大事了!”
沈归荑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跨进来,刚喊了一嗓子,就看见沙盘前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她脚步猛地一顿,常年握枪的手差点没把帐帘扯下来。
琅舟犹如触电般猛地推开李相荀,退到三步开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冷若冰霜的暗卫。
李相荀被打断了好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袖,端起案上已经温热的汤药一饮而尽。
“沈将军若是再晚来半步,”李相荀放下空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阴不阳的调侃,“我这帐篷都要被你掀了。”
沈归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他这副狐狸做派,直接将一封带着血迹的密信拍在沙盘上:“没工夫跟你扯淡!惊鸿阁刚拼死送出来的风媒急报。你爹疯了。”
李相荀眼神一凛,伸手拿起密信。
琅舟也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那张薄薄的纸。
“李长渊已经和拓跋烈达成了最终协议。”沈归荑咬牙切齿,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以雁回关、落雁城、朔风城三座北境重镇为代价,换取拓跋烈十万铁骑借道入关,助他镇压朝廷监军,彻底自立为王!拓跋烈的先锋军,今夜就会兵临雁回关下!”
大帐内瞬间死寂。
琅舟的手指猛地攥紧,骨节泛白。三座城池,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在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北王眼里,竟然只是换取权力的筹码。
李相荀看着密信,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震惊或暴怒的神色。他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李相荀将密信随手扔进一旁的炭盆里,看着火苗将纸张吞噬,“李长渊多疑了一辈子,眼看我要脱离他的掌控,他宁可引狼入室,也要把这盘棋掀了重下。”
“你还有心思分析他的心理?”沈归荑急得直拍桌子,“雁回关若是破了,北狄铁骑长驱直入,整个北境就完了!骁骑营现在只有三万人马,怎么挡得住拓跋烈的十万大军?”
“谁说我们要挡十万大军?”
李相荀抬起眼,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此刻淬满了令人胆寒的杀机。他走到沙盘前,修长的手指在代表雁回关的位置重重一点。
“拓跋烈生性多疑,不见兔子不撒鹰。李长渊不给他开城门,他绝对不会全军压上。他今夜派来的先锋军,不过是试探。”
李相荀转头看向沈归荑,语速极快,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沈归荑,我给你骁骑营全部兵力。你不需要赢,你只要在雁回关死死拖住拓跋烈三天。三天之内,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不准退后半步。能做到吗?”
日归荑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目光坚毅如铁:“只要我沈归荑还有一口气,北狄的马蹄就休想踏过雁回关半步!但你呢?你把兵力都给了我,你拿什么对付李长渊?”
李相荀冷笑了一声,目光越过沙盘,投向镇北王府的方向。
“李长渊为了防备你我,将西郊大营的兵力全部调去封锁了主城外围,王府内部的防卫反而空虚。他太自负了,以为凭着那些机关暗道和暗卫营的残部,就能高枕无忧。”
李相荀转过身,目光落在琅舟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决绝。
“我带琅舟,还有惊鸿阁的精锐,今夜潜入王府。”李相荀一字一顿地说道,“直捣黄龙,斩首。”
夜黑风高,乌云蔽月。
镇北王府犹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高耸的院墙和森严的角楼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相荀一身玄色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琅舟紧随其后,两人身后跟着数十道如同鬼魅般的惊鸿阁死士。
“主上,前面的千机阵是王爷去年刚改过的,步步杀机。”琅舟压低声音,手握“破晓”双刃,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走半步去探路。
李相荀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回自己身边。
“我说过,以后不准你一个人挡在前面。”李相荀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这王府的每一块砖,我比李长渊更清楚。他以为自己改了阵法,却不知道当年督建这阵法的工匠,早就把图纸交给了我。”
李相荀足尖一点,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掠出,精准地落在阵法中一处看似毫无借力点的青石上。
“跟着我的落脚点,一步也不准错。”
琅舟看着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他不再迟疑,紧跟其后。
一行人犹如在刀尖上起舞,悄无声息地穿过了被视为死亡禁地的千机阵,直逼王府内院。
内院的防卫显然比外围森严得多。火把将回廊照得亮如白昼,一队队披甲持锐的亲兵正在来回巡逻。
“杀进去,一个不留。”
李相荀冷冷吐出几个字,长剑骤然出鞘。
清冽的剑光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撕裂了夜幕。两名亲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剑锋抹断了咽喉。
惊鸿阁的死士如狼似虎地扑向巡逻的守卫,一场无声的杀戮在王府内院轰然拉开序幕。
琅舟护在李相荀身侧,双刃翻飞。他发现自己的刀法变了。以前在暗卫营,他习惯了以伤换命的极端打法,只要能杀敌,哪怕自己被捅上两刀也不在乎。
但现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李相荀那句“不准流一滴血”。他的招式变得更加凌厉、刁钻,却也更加注重防守,犹如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旋风,将所有试图靠近李相荀的刀枪尽数绞碎。
一路杀至正堂外的白玉广场。
“砰!”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正堂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手中倒拖着一柄生满倒刺的玄铁长鞭。鞭梢在青石板上划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聂枭。
这位暗卫营的大统领,规矩的化身,此刻正用一种看着死人的目光盯着李相荀和琅舟。
“世子,王爷早就料到您会来这一手。”聂枭的声音冷如寒冰,“他让我在这里等您,送您最后一程。”
聂枭的目光转向琅舟,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和杀意:“琅舟,你这个背主的叛徒。今日,我就亲手执行暗卫营的最后一条规矩,清理门户!”
琅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聂枭。
曾几何时,这个人是他在暗卫营里最恐惧的噩梦。那柄玄铁长鞭在他背上留下过无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让他学会了什么是绝对的服从和隐忍。
但现在,看着聂枭,琅舟只觉得可悲。
“主上。”琅舟微微侧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个人,交给我。”
李相荀看着琅舟那双清明而坚定的眼睛,知道这是他必须跨过去的一道坎。只有亲手斩断过去的枷锁,他才能真正重获新生。
“去吧。”李相荀收剑入鞘,退后半步,“别让我等太久。”
琅舟双手反握“破晓”,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找死!”
聂枭怒吼一声,玄铁长鞭如毒蛇出洞,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奔琅舟的面门而去。
若是以前,琅舟必然会拼着硬挨这一鞭,强行近身。但此刻,他身形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扭,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贴着长鞭的边缘滑了过去。
“当!”
短刺精准地格挡在鞭柄处,火星四溅。
聂枭大惊,他没想到琅舟的武功竟然在重伤初愈后不退反进。那不是暗卫营教出来的死板招式,而是融合了绝境本能的杀人技。
两人在白玉广场上缠斗在一起。刀光鞭影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
聂枭的招式大开大合,仗着内力深厚,企图用力量压制琅舟。而琅舟则如同一道捉摸不透的影子,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刀都直指要害。
“你以为你逃得掉暗卫营的规矩?!”聂枭一边狂攻,一边试图用言语瓦解琅舟的心理防线,“你生是王府的狗,死也是王府的死狗!”
琅舟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动摇。
在聂枭的长鞭再次抽空的瞬间,琅舟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破绽。
他没有退避,反而迎着长鞭的回旋之力,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进了聂枭的怀里。
“嗤——”
极轻的一声闷响。
聂枭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琅舟的左手短刺死死卡住了聂枭挥动长鞭的手腕,而右手的“破晓”,已经齐根没入了聂枭的咽喉。
鲜血顺着血槽喷涌而出,溅在琅舟的面颊上。
“暗卫营的规矩,早就该死了。”琅舟凑近聂枭的耳边,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现在,只守主上的规矩。”
他猛地拔出短刺。
聂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琅舟甩去刀刃上的鲜血,转身走向李相荀。
李相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温柔的笑意。他抬起手,用干净的衣袖替琅舟擦去脸颊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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