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被生产队糙汉宠上天(穿越重生)——大婉W

分类:2026

作者:大婉W
更新:2026-04-24 08:20:06

  陆峥开始更加卖力地干活。他白天在生产队上工,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多挣工分;晚上在作坊里帮忙,从不偷懒;周末的时候去山上砍柴、挖草药,拿到公社去卖。
  苏糯注意到陆峥最近比以前更忙了,问他:“陆峥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每天都忙到很晚。”
  陆峥摇了摇头:“不累。”
  苏糯心中虽然充满疑虑和不解,但面对陆峥那紧闭双唇不愿透露半句的样子,他也是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他只好选择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对陆峥的关心与爱意——尽可能地做好每一顿饭菜,将最好吃的留给陆峥;每晚临睡前都要细心地为他按摩双肩、轻捶背部,希望能帮助他缓解一天工作后的疲惫感,让他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放松。
  而陆峥呢,则默默地把赚到的钱一分一厘都积攒起来,并小心翼翼地藏好这个“小金库”,同时也将那个深藏心底的秘密深埋下去……就这样,两人心照不宣地过着日子,一边努力赚钱存钱,一边又彼此守护着那些未说出口的心事,心甘情愿地为对方默默奉献一切,却始终没有人愿意打破这层看似平静的表象,去揭开隐藏其中的真相。

第85章 李大婶的转变
  李大婶最近变了。
  以前她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在作坊里干活的时候很少说话,总是低着头默默地做自己的事。苏糯以为她是性格使然,没太在意。但赵大娘告诉苏糯,李大婶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是被生活磨的。
  “她男人以前是个酒鬼,喝了酒就打她。”赵大娘压低声音说,“后来戒了,但李大婶的性子就变了,不爱说话,不爱笑,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苏糯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起李大婶刚来作坊的时候,每次发工钱都不敢接,要推辞好几遍才收下,收下了还要说好几遍“谢谢”。她不是不想要钱,是不敢要,是被生活打怕了。
  但最近,李大婶变了。
  她开始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有一天她做了一批特别好的糖糕,苏糯夸了她一句,她笑了好一会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个孩子一样。
  她开始说话了。以前她在作坊里能一整天不说话,现在她会跟赵大娘聊天,会跟小翠开玩笑,会跟苏糯讨论怎么做点心更好吃。
  她开始穿新衣服了。以前她总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褂子,袖口都磨烂了也不换。现在她让苏糯帮她买了一块花布,做了一件新衣服,穿在身上,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苏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觉得作坊不仅仅是一个挣钱的地方,它还给这些女人带来了尊严和快乐。
  有一天收工后,李大婶没有马上走,而是走到苏糯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苏糯手里。
  “小苏,这是婶子的一点心意,你收下。”李大婶说,眼眶有些红。
  苏糯打开布包一看,里面是五块钱。他赶紧把布包塞回去:“李大婶,您这是干什么?我不能要您的钱。”
  李大婶摇了摇头,坚持把布包塞回苏糯手里:“你听婶子说。婶子以前对不住你,说过你的闲话,你不但不记仇,还让婶子来作坊干活,给婶子发这么多工钱。婶子心里过意不去,这点钱你拿着,就当婶子赔不是的。”
  苏糯的眼眶也红了,他把布包推回去,认真地说:“李大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从来没放在心上。您来作坊干活,是因为您手巧、干活认真,不是因为别的。工钱是您应得的,不是我施舍的。这钱我不能收,您留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李大婶看着苏糯,眼泪掉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把布包收回去,声音有些发哑:“小苏,你是个好孩子。婶子以后一定好好干,对得起你的信任。”
  苏糯笑了,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李大婶像变了一个人。她成了作坊里最认真、最负责的人,每天最早来、最晚走,干完自己的活还要帮别人干。她做的点心质量最好,很少有不合格的。苏糯让她当了质检员,负责检查所有成品的质量,她干得很认真,不合格的一个都不放过。
  苏糯觉得,这就是他办作坊的意义——不只是挣钱,还能改变一些人的生活。

第86章 陆峥的秘密
  陆峥也在攒钱,但他攒的不是钱,是东西。
  他每天上山砍柴的时候,都会留意路边有没有好看的石头。他不懂什么玉石、宝石,但他知道什么样的石头好看——光滑的、圆润的、颜色漂亮的。他捡了十几块石头,放在家里的抽屉里,每天晚上拿出来看,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一块。
  那块石头并不大,仅仅只有鸡蛋般大小而已,它的整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乳白色调,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而成。其表面光滑无比,宛如经过数百年水流不断地冲刷和打磨,散发出一种温润柔和的光泽感。
  这块石头的形状颇为奇特,略微有些类似于一颗星星。然而,这并非是那种标准对称、完美无瑕的心形设计,而是带着一丝不规则与歪斜,给人以一种独特而又迷人的魅力。这种不规整反而使得石头更具生命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当陆峥第一眼看到这块石头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尽管它没有华丽繁复的雕刻或装饰,但却凭借着自身那质朴无华的美丽征服了他的目光。
  他决定用这块石头给苏糯做一件东西。
  经过长时间深思熟虑之后,他仍然没有想出到底要做点什么才好。项链怎么样呢?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制作链条啊!那么做成摆件又会怎样呢?似乎这样显得有些太过粗糙了吧……思来想去,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准备动手去做一枚印章:首先将这块石头的底部仔细地打磨平整光滑一些;然后再运用精湛娴熟的雕刻技艺,精心雕琢出“苏糯”这两个字于其上。如此一来,既可以当作一件小巧玲珑、别具一格的艺术品摆放在案头欣赏把玩一番,同时也能够作为一枚实用的印章使用哦!
  陆峥不会刻字,但他愿意学。
  他去找了村里的老木匠刘大爷,问他怎么刻字。刘大爷教了他一些基本的方法,给了他几块废木头让他练手。陆峥每天晚上在油灯下练,刻了废,废了刻,手指被刻刀划了好几道口子,血流了不少,但他一声都没吭。
  练了半个月,他终于能在木头上刻出还算工整的字了。然后他开始在石头上刻。石头比木头硬多了,刻起来很费劲,他刻了三天才把“苏糯”两个字刻好,笔画有些歪,但能认出来。
  刻好之后,他用细砂纸把印章的每一个面都打磨光滑,又用布蘸了菜籽油擦了又擦,直到石头泛出温润的光泽。
  他把印章握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角弯了一下。
  苏糯的生辰在三月,还早,但他等不及了。他不想等到三月,他想现在就送给苏糯。
  但他又觉得现在送太早了,不够惊喜。他想了想,决定在九月初九重阳节那天送——重阳节是登高的日子,两个人一起去山上,他在山顶上把印章送给苏糯,多有意义。
  陆峥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放大了那么一点点。他把印章小心地用手帕包好,放在枕头底下——和苏糯的那个小布包隔着一层枕头,谁也不知道谁的秘密。

第87章 重阳登高
  九月初九那天,苏糯给作坊放了一天假。
  他一大早起来,换上了那件深蓝色的新衣服,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对着水缸照了又照。陆峥来接他的时候,也穿上了苏糯给他做的那件白衬衫,领口那丛竹子绣得精致极了。
  两个人并肩走在去后山的路上,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丝丝的味道。
  秋天的后山是最美的。满山的树叶变了颜色,红的、黄的、橙的,像打翻了调色盘。路边的野菊花开得正盛,金灿灿的,一丛一丛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苏糯一边走一边采野菊花,采了一大把,用草绳扎起来,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笑着说:“陆峥哥,你看,这花多好看。”
  陆峥看了他一眼,说:“没你好看。”
  苏糯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陆峥很少说这种话,每次说都让他心跳加速。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野菊花,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苏糯累得气喘吁吁,腿都软了。陆峥在他前面停下来,伸出手,苏糯把手放上去,被陆峥一使劲拉了上去。
  “歇一会儿吧。”陆峥说,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
  苏糯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秋天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峥哥,你说咱们明年重阳节还来吗?”苏糯问。
  “来。”陆峥说。
  “后年呢?”
  “也来。”
  “每年都来?”
  “每年都来。”
  苏糯笑了,把脸埋在陆峥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陆峥身上的味道,混合着皂角、阳光和秋天的气息,好闻极了。
  歇了十几分钟,两个人继续往上爬。快到山顶的时候,路变得陡了,苏糯爬得很吃力,额头上全是汗。陆峥松开他的手,走到他身后,两只手托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推。
  苏糯被他推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不得不承认,有陆峥帮忙,爬山轻松了很多。
  终于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一块平地,长满了野草和野花,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村子——那些低矮的土坯房、纵横交错的田埂、弯弯曲曲的小河,还有远处连绵的山峦。
  苏糯站在山顶上,张开双臂,迎着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秋天的风凉丝丝的,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清香,吹在脸上很舒服。
  “陆峥哥,你看,咱们的村子。”苏糯指着山下的村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我刚来的时候,觉得那个地方又破又穷,一天都不想多待。现在我觉得,那个地方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陆峥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手看向村子,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那里有你的作坊。”
  苏糯摇了摇头,转过头看着陆峥,认真地说:“不是,因为那里有你。”
  陆峥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说不出话。他伸出手,把苏糯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了。
  苏糯把脸埋在陆峥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一刻美好得像一幅画。他想把这一刻永远记住——秋天的山顶,凉爽的风,满山的红叶,还有陆峥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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