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美人在惊悚副本被团宠了(近代现代)——小江爱吃胡萝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14:25

  三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违抗。
  很快,门外传来了喧闹的声响,唢呐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却依旧是凄凄惨惨的调子,没有半分喜庆,反而像是送葬的队伍。几个穿着黑色喜服、面无表情的村民走了进来,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一看就不是活人。
  “吉时到,迎新娘上轿!”
  一个穿着黑袍、面色阴鸷的村长站在门外,沉声喊道,声音沙哑,像是从地底传来。
  两个面无表情的村民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白舒言的胳膊,他身形清瘦,根本反抗不了,被半扶半拽地往外走。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只能透过缝隙看到脚下泥泞的土路,还有周围一片片黑色的喜服,阴冷的风刮过,掀起盖头的边角,他隐约看到,路边站满了村民,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件祭品。
  迎亲队伍没有花轿,只有一口涂着红漆的大棺,棺身贴着黄符,摆放在队伍中央,四个村民抬着棺材,步伐僵硬,走得稳稳当当,没有丝毫声响。而他这个“新娘”,不是坐花轿,而是要被扶着,跟在棺材旁边。
  白舒言被扶着站在红棺旁,指尖触碰到棺身,冰冷刺骨,隔着厚厚的棺木,他似乎能感觉到里面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正隔着棺木,“盯着”他。
  他浑身汗毛倒竖,却依旧不敢动,不敢出声,死死遵守着副本规则。
  林舟三人跟在队伍最后面,浑身发抖,却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
  迎亲队伍缓缓前行,唢呐声凄婉,锣鼓声沉闷,黑色喜服的村民们面无表情地走着,整个队伍寂静无声,只有乐器的声音,在空旷的阴山村里回荡。路边的村民目送着队伍离开,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白舒言跟在红棺旁,一步步往前走,脚下的土路越来越泥泞,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空气中的腐臭味和香烛味也越来越重。
  他知道,这口红棺,就是他的催命符,这场冥婚,就是一场活葬。
  而他,必须在这场必死的婚嫁里,找到破局的方法,活下去,揭开这个阴山村的秘密,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永远被困在这副本里,成为新郎的陪葬,永世不得超生。
  盖头下,白舒言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不能死,无论这副本有多诡异,无论这场婚嫁有多恐怖,他都要活下去,走出这个阴曹地府般的村子。
  迎亲队伍越走越远,渐渐没入浓浓的雾气之中,凄婉的唢呐声,在雾气里久久不散,像是一曲永恒的葬歌,缠绕着每一个踏入阴山村的轮回者。

第75章 【番外三】 棺中新郎
  红棺落地的那一刻,整个迎亲队伍的唢呐声戛然而止。
  四周静得可怕,只剩下雾气流动的轻响,和白舒言盖头下微微急促的呼吸。
  他被人按着肩头,强行跪在棺前。老喜婆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像毒蛇吐信:
  “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夫妻对拜。
  拜的是一口棺。
  白舒言垂着眼,指尖攥得发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棺木里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木板,静静地“看着”他。
  不是阴冷,不是恶意,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缠人的注视。
  像是猎物落网。
  “送入洞房——”
  所谓洞房,就是棺旁一间阴潮的土屋,屋内只点一支白烛,桌上摆着两个牌位。
  一个写着新郎:沈冽。
  另一个,空着,只等他的名字填上去。
  老喜婆将门关上,落锁。
  “今夜子时,新郎会来掀盖头,你若乖顺,便能活。若敢反抗……”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棺里的那位,会亲自把你拖进去,永远陪着。”
  脚步声远去。
  屋内彻底安静。
  白舒言独自坐在床沿,红盖头覆面,周身空气冷得像冰。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惹眼。
  一身不合身却依旧艳得惊心的红嫁衣,衬得他肌肤胜雪,眉眼柔艳,明明是少年身形,却比女子更显绝色。
  在这种冥婚副本里,美,不是优势,是祭品。
  而他嫁的,是个死人。
  ……是吗?
  白舒言指尖轻轻一动。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未离开过他。
  从他换上红妆开始,从他跪在棺前开始,从他被送入洞房开始。
  那东西,根本不是死物。
  子时一到。
  屋内的白烛猛地一跳,火光骤暗。
  一股清冷又阴寒的气息,从门口缓缓漫进来。
  没有脚步声,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像是黑夜本身走到了他面前。
  白舒言浑身绷紧,却不敢动,不敢出声,不敢掀盖头——规则里写得清清楚楚。
  一只手,轻轻落在了他的盖头上。
  指骨分明,微凉,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红盖头被缓缓掀开。
  白舒言睫毛一颤,缓缓抬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好看的男人。
  一身暗红喜服,墨发垂落,肤色冷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气质冷得像寒玉。
  他不是鬼气森森的模样,反而俊美得近乎不真实,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深潭,一眼望不到底,看着他时,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势在必得的温柔。
  他不是村民,不是NPC,不是怪物。
  他是……这棺里的新郎。
  沈冽。
  “我的新娘。”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死人独有的清冷,一字一顿,落在白舒言耳里,像烙印。
  “你长得……很合我意。”
  白舒言心口一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不是活人——周身没有温度,气息阴寒,却拥有完整的神智、情绪,甚至……欲望。
  这不是普通的鬼。
  这是副本的主人。
  是他这场冥婚,真正的夫。
  沈冽微微俯身,靠近他。
  距离极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檀香与冷雪混合的气息。
  他看着白舒言那张过分漂亮的脸,目光从他泛红的眼尾,滑到小巧的鼻尖,再落在微微抿紧的淡粉唇上。
  眼神越来越暗。
  “男身女相,貌若桃花……”沈冽低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触感微凉,“藏得真好。”
  白舒言浑身一僵。
  他被看穿了。
  规则说——一旦暴露男子身份,直接抹杀。
  可眼前的男人,只是轻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语气低沉又危险:“别怕。”
  “别人不能知道,但我……可以。”
  “毕竟,你是我亲自娶回来的。”
  白舒言喉间发紧,强作镇定:“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本来就清软,此刻微微发颤,反而更显娇气,配上那张绝艳的脸,让人根本生不出气,只觉得心头发紧。
  沈冽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着占有欲。
  “干什么?”他低笑,“自然是……和我的新娘,圆房。”
  白舒言脸色微白。
  他下意识往后缩,却被沈冽轻轻扣住腰。
  力道不重,却根本挣不开。
  “别躲。”沈冽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阴婚里独有的霸道,“你拜了堂,盖头我掀了,你就是我的人。”
  “这里是我的村子,我的棺……”
  他俯身,在白舒言耳边轻声道:
  “你,也是我的。”
  白舒言心脏狂跳。
  他不怕鬼,不怕NPC,不怕规则惩罚。
  可他怕这种……明明是死人,却比活人更偏执、更缠人的存在。
  沈冽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放缓了语气,指尖轻轻拂去他鬓边的碎发:
  “你长得太好看,我舍不得让你死。”
  “但你要乖。”
  “乖乖留在我身边,这场婚嫁,你就能活。”
  白舒言沉默。
  他听懂了。
  这不是威胁,是条件。
  服从,就能活;反抗,就被拖进棺里,永世陪葬。
  而眼前这个俊美阴寒的新郎,是他唯一的生路,也是他最大的囚笼。
  沈冽见他不反抗,微微松了力道,却依旧搂着他的腰,不肯放开。
  “今夜,你要陪我。”
  他指了指角落那口红棺。
  棺盖无声敞开,里面铺着暗红软绸,阴冷却干净。
  白舒言脸色微变:“我不进去。”
  沈冽低头,看着他,黑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却冷得刺骨:“新娘,哪有不陪新郎入棺的?”
  他不由分说,打横将人抱起。
  白舒言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清瘦的身形落在沈冽怀里,轻得像一片云。
  红嫁衣散开,艳色逼人。
  沈冽低头看着怀中人的脸,眸色越来越深。
  “别怕。”他低声,“我不会伤你。”
  “我只是……太喜欢你这张脸了。”
  他将白舒言轻轻放进红棺里,自己也随之俯身进入。
  棺盖缓缓合上,将外界所有阴寒与光亮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气息。
  沈冽侧身躺着,将白舒言圈在怀里,牢牢护着,像是珍藏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怀抱很冷,却异常安稳。
  “从今天起,”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顿:“你不能离开我。”
  棺内一片漆黑。
  白舒言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平稳却阴冷的心跳。
  他忽然明白。
  这场婚嫁,不是献祭。
  不是惩罚。
  不是普通的无限流副本。
  是一个……鬼新郎,亲自选中了他,强娶他,留下他,占有他。
  而他,白舒言,一个长得过分漂亮的少年,被迫男扮红妆,嫁入阴棺,成了鬼夫的新娘。
  生路,只有一条——
  留在他身边,做他乖顺的妻
  第二天清晨,棺盖推开。
  沈冽先起身,再伸手,将白舒言抱出来。
  他动作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
  红嫁衣有些凌乱,衬得白舒言脸色苍白,眉眼却依旧艳得惊人。
  屋内,老喜婆在门外等候,不敢进来。
  “新郎……”她声音恭敬得发抖,“今日要给新娘立牌位,还要去祠堂……”
  沈冽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冷得像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