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美人在惊悚副本被团宠了(近代现代)——小江爱吃胡萝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14:25

  不过瞬息,前来突袭的阴差,便被沈冽彻底抹杀。
  暗巷里恢复寂静,只剩阴冷的雾气弥漫。
  沈冽缓缓转身,低头看向怀里的白舒言,方才滔天的怒意渐渐褪去,他捏着白舒言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愤怒。
  “你答应过我,不会乱跑。”沈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指尖微微用力,却依旧没舍得弄疼他,“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这么想去找别人?”
  他看着白舒言微微发白的脸色,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我说过,这村子里到处都是我的眼睛,你以为你能瞒过我?我只是想给你一点自由,可你却用这份自由,去见别的人。”
  “言言,你只能是我的,只能待在我身边,任何人都不能分走你的注意力,哪怕是你的同伴,也不行。”
  沈冽俯身,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冰凉的气息拂过脖颈,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下次再敢私自跑出来,我不介意把你永远锁在红棺里,让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只能看着我。”
  白舒言靠在他怀里,浑身微僵,感受着他怀里的冰凉与那份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心头百感交集。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被沈冽护住的复杂暖意,更有被彻底掌控的窒息感。
  他清楚,经此一事,沈冽的占有欲只会更甚,他的自由会被压缩得更少。可方才沈冽毫不犹豫护着他的模样,又在他心底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不远处,林舟扶着苏晓,看着被沈冽紧紧护在怀里的白舒言,眼神复杂,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只能对着白舒言微微摇头,示意他保重。
  白舒言抬眸,与林舟对视一眼,轻轻颔首,示意自己无碍。
  沈冽察觉到他的目光,颈间的气息骤然变冷,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语气带着霸道的醋意:“不许看别人,看着我。”
  白舒言沉默着,没有反抗。
  浓雾之中,沈冽抱着白舒言,转身朝着洞房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怀里的人是他的所有物,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伤。
  暗巷里的杂物与阴差消散的痕迹,很快被浓雾掩盖。

第79章 【番外七】执念
  阴差突袭一事过后,沈冽彻底收去了白舒言仅有的自由。
  他不再让白舒言踏出洞房院落半步,连窗户都整日紧闭,只留红烛微光映着满屋红绸。原本轻柔的禁锢,变成了近乎寸步不离的看守,沈冽处理村中事宜时,便让村民守在院外,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任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会握着白舒言的手,一遍遍描摹他的指节,黑眸里的偏执浓得化不开:“舒言,别再想着逃,也别再找林舟。阴差不会善罢甘休,村民也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能活。”
  白舒言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思绪,没有反驳,也没有顺从。他知道沈冽说的是实话,经此一闹,阴差将他视作违规者,村民把他当成献祭的重点对象,离开沈冽的庇护,他顷刻间便会魂飞魄散。可他更清楚,困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献祭吉时只剩三日,一旦仪式完成,他会成为真正的鬼妻,永远困在这阴山村,沈冽也会永远被困在这契约之中,不得解脱。
  这日沈冽被村长请去后山,说是乱葬岗的阴魂躁动,需他前去镇压。临走前,沈冽将一枚通体漆黑、刻着诡谲花纹的玉佩塞进他手里,玉佩冰凉刺骨,却带着浓郁的阴气:“戴着它,阴差和村民不敢靠近你,我很快回来。”
  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一段破碎的画面涌入白舒言脑海——百年前的阴山村,瘟疫横行,尸横遍野,白发村长带着全村村民,跪在祠堂中央,面前摆着一份染血的契约,沈冽身着喜服,被绑在供桌上,村民们念着诡异的咒语,将他的魂魄与契约绑定,献祭给阴司,换得村子存续。
  白舒言心头一震,这玉佩竟是沈冽的魂魄碎片所化,藏着百年前献祭的真相。
  他攥紧玉佩,趁着院落看守松懈,快速翻找屋内的抽屉。沈冽虽将他圈在这里,却从未防着他翻找东西,或许是笃定他逃不掉,或许是心底藏着一丝纵容。很快,他在书桌暗格中,找到了一卷泛黄的残卷,上面用朱砂写着古老的符文,正是那份阴司契约的残页。
  残卷上的文字晦涩难懂,白舒言结合沈冽之前的话与玉佩中的画面,慢慢拼凑出完整真相:百年前阴山村瘟疫肆虐,村长为求活命,与阴司定下血契,每三年献祭一名命格纯阴的新娘,给沈冽配冥婚,以新娘的生魂滋养沈冽的魂魄,维系契约,阴山村便可永世存续,不受生死轮回约束。而沈冽,便是契约的阵眼,他的魂魄与阴山村、契约绑定在一起,契约存,他存;契约毁,他魂飞魄散,阴山村也会随之覆灭。
  更残忍的是,过往献祭的新娘,生魂都会被契约吞噬,成为滋养阴司的祭品,死无全尸。沈冽百年间从未应允任何婚事,便是不想害无辜之人丧命,直到他的出现,让沈冽动了心,却也陷入了两难。
  “原来,这才是所有隐秘的根源。”白舒言攥着残卷,指尖微微颤抖。他终于明白,沈冽的偏执,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百年孤寂后的执念,是怕失去唯一让他动心的人,更是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成为契约的祭品。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轻微的敲击声,是三长两短,正是林舟之前约定的暗号。
  白舒言心头一紧,快速将契约残卷藏好,打开一条门缝,只见林舟趁着村民换班的间隙,悄悄溜到门口,脸色凝重:“我查到了,献祭仪式在三日后子夜,地点是后山乱葬岗的祭台,阴差会带着全村阴魂到场,村长要亲自念咒完成血祭。我还找到了解约的方法,毁掉契约本体,就能终止献祭,可契约本体就在祭台底下,由阴司重兵把守。”
  “沈冽呢?他知道毁约自己会魂飞魄散,会帮我们吗?”林舟压低声音,语气满是担忧,“他对你再好,也不可能拿自己的魂飞魄散换我们离开,这副本的死局,根本解不开。”
  白舒言沉默片刻,握紧手中的玉佩,声音坚定:“他会。”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笃定,或许是沈冽每次护着他时的眼神,或许是那份百年孤寂里的温柔,或许是沈冽那句“你只管做你想做的,我护你周全”。他赌,沈冽的执念,从来不是困住他,而是想让他好好活着。
  林舟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不再多问,只是递过一张纸条:“这是祭台的路线图,我画好了,子夜时分,我会引开看守的村民和阴差,你找机会毁掉契约,记住,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晚了,仪式就会开始。”
  白舒言接过纸条,点头示意,林舟不敢多留,快速消失在浓雾之中。
  房门被轻轻推开,沈冽的身影走了进来,周身带着后山乱葬岗的阴气,他看着白舒言攥紧的手,又看了看他眼底的神色,没有质问,只是缓缓开口:“你都知道了?”
  白舒言没有隐瞒,拿出契约残卷,抬眸看向他:“我知道了契约的事,知道毁约你会魂飞魄散,也知道你百年的委屈。”
  沈冽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从你拿到玉佩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瞒不住你了。言言,我不想骗你,毁约我会消失,可我更不想你成为祭品,不想你像那些新娘一样,生魂被吞噬。”
  “我被困在这里百年,早就活够了,遇见你,是我百年里唯一的光。能护你离开,哪怕魂飞魄散,也值得。”
  白舒言心口猛地一疼,抬头看着眼前俊美却苍白的男子,眼眶微微发热。他见过沈冽的霸道,见过他的偏执,见过他的冰冷,却从未见过他这般温柔又决绝的模样。
  “我不会让你消失。”白舒言攥着他的手,语气坚定,“残卷上写着,契约绑定的是你的魂魄与阴司,若是用我的命格,加上你的魂魄之力,一同瓦解契约,既能毁掉阴司交易,你也不会魂飞魄散,只是会失去阴山村的主宰之力,随我一同离开副本。”
  这是他刚才看着残卷,结合自己命格纯阴的体质,想到的唯一破局之法,只是此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两人都会被契约反噬,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沈冽眸色骤变,猛地攥紧他的手:“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没有别的办法了。”白舒言直视着他的眼睛,“要么我死,要么你消失,要么我们一起赌一把。沈冽,你敢不敢跟我赌?”
  看着白舒言眼中的韧劲与坚定,沈冽沉默了许久,黑眸里翻涌着爱意与执念,最终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我赌。只要是跟你一起,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这一刻,百年的执念,不再是囚笼,而是并肩作战的勇气。

第80章 【番外八】围剿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阴山村的浓雾愈发浓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火味与血腥味,家家户户挂起白幡,村民们面色阴沉,眼神麻木,等待着子夜献祭仪式的到来。
  苏晓被村民看管在柴房,精神早已濒临崩溃,林舟趁着白天干活,悄悄将计划告知于她,让她仪式开始时趁机躲藏,等待脱身信号。白舒言则依旧待在洞房,沈冽陪在他身边,为他梳理嫁衣的发丝,指尖轻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珍惜。
  “等会儿仪式开始,我会先去祭台稳住阴差和村长,你跟着林舟的路线,悄悄潜入祭台底下,找到契约本体。”沈冽轻声叮嘱,将那枚黑色玉佩重新系在他颈间,“玉佩会护着你,抵挡阴司之气,切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我会去找你。”
  白舒言点头,看着沈冽的眼眸,轻声道:“你也要小心,别逞强。”
  沈冽轻笑,俯身吻上他的额头,这一吻,没有占有欲,只有满满的温柔与不舍:“好,我答应你,一定会活着跟你离开这里。”
  夜幕降临,子夜时分,后山乱葬岗方向传来诡异的钟声,一声接着一声,敲得人心头发颤。阴差们身着黑服,手持铁链,在村子里穿行,驱赶着村民前往祭台,刺耳的嘶吼声划破死寂,整个阴山村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沈冽起身,最后看了白舒言一眼,转身走出房门,身影消失在浓雾之中。他作为阴山村的新郎,是献祭仪式的核心,必须率先前往祭台,稳住阴司与村长,为白舒言争取时间。
  白舒言待沈冽走后,换上一身轻便的黑衣,褪去繁复的红嫁衣,将契约残卷与路线图藏在怀中,趁着阴差与村民都前往后山,悄悄溜出院落,按照林舟画的路线,朝着后山乱葬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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