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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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的时候,林清辞发现两个人睡成了一团。不是并排躺着的那种睡,是他整个人趴在陆景行身上,脸贴着胸口,手攥着衣领,腿压着腿。
  被子早就蹬到了床尾,谁都没盖。
  他赶紧松手,往后挪了挪。陆景行动了动,没醒。
  晨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他脸上。睡着的时候,那张脸看起来没那么欠揍。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影子。
  林清辞盯着那片影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锁骨上——那里有两个牙印,浅浅的,红红的,是昨晚他咬的。
  他伸手碰了碰,陆景行眉头皱了一下,捉住他的手,贴在胸口。
  “别闹。”他含糊地说。
  “醒了?”
  “没醒。”他把林清辞的手拢在掌心里,十指相扣,“再睡会儿。”
  “天亮了。”
  “亮了也睡。”
  林清辞没动。陆景行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粗糙而温热。他趴在那里,听着那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过了一会儿,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林清辞。”
  “嗯。”
  “你是不是在看我?”
  “没有。”
  “那你在看什么?”
  林清辞不说话了。陆景行睁开眼,低头看着他。晨光落在那双桃花眼里,亮亮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看了多久?”他问。
  “没看。”
  “骗人。你每次说谎,眼睛会眨。”
  林清辞把脸埋进他胸口。陆景行笑了,笑得胸腔震动,从他耳朵一路传到心里。

第77章 要脸干什么?要你就行了
  收拾好出门,车夫已经把马车套好了。陆景行看了一眼那匹马,又看了看林清辞。
  “这马不行了。”他说,“昨天跑太狠,腿瘸了。”
  “那怎么办?”
  “换马。前面有个骡马店,走过去。”
  两人步行到骡马店。陆景行挑了两匹马,一匹枣红色的,高大威猛,一看就是好马。另一匹灰白色的,矮一些,看着温顺。
  “你骑那匹。”陆景行把灰白色的缰绳递给林清辞。
  “这匹温顺?”林清辞接过缰绳,摸了摸马脖子。马打了个响鼻,蹭了蹭他的手。
  “嗯。专门给你挑的。”
  “那你呢?”
  陆景行翻身上了枣红马,动作利落得像做了几百次。他在马背上坐稳,低头看着林清辞,伸出手。
  “上来。”
  林清辞愣了一下:“不是一人一匹吗?”
  “那匹也瘸了。”
  “刚才还好好的。”
  “现在瘸了。”
  林清辞看了一眼那匹灰白色的马,四腿站得稳稳的,正在吃草。他瞪了陆景行一眼。
  “它没瘸。”
  “我说瘸了就瘸了。”陆景行的手还伸着,“上来。”
  林清辞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翻身上马。他坐在前面,陆景行坐在后面,双臂从两侧伸过来,握住缰绳,把他圈在怀里。
  和很久以前那次一模一样。
  “坐稳了。”陆景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嗯。”
  马跑起来的时候,风呼呼地从耳边过。林清辞被吹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往后面缩了缩。陆景行感觉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拢在怀里。
  “冷?”
  “不冷。”
  “那你缩什么?”
  “风大。”
  陆景行没说话,把外袍解开,裹住他。林清辞整个人被包进那件宽大的外袍里,周围全是松木香和体温。
  “还冷吗?”
  “不冷了。”
  “那还缩吗?”
  林清辞不说话。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每次缩,都是因为冷。冷就说话,别硬撑。”
  “知道了。”
  马跑了一阵,速度慢下来。林清辞靠在陆景行怀里,看着两边的田野慢慢往后退。远处的山是青色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
  他眯起眼睛,觉得这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陆景行。”
  “嗯。”
  “你上辈子也这样带我骑过马吗?”
  “没有。”陆景行下巴抵在他头顶,“上辈子没这个机会。”
  “为什么?”
  “因为你总躲着我。我想带你,你肯定不肯。”
  林清辞沉默了。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是躲,拼命地躲。怕他害自己,怕他杀自己,怕他说“发配边疆”。那时候不知道,这个人等了他两辈子。
  “对不起。”他小声说。
  “什么?”
  “上辈子。让你等那么久。”
  陆景行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不怪你。怪我。上辈子太怂了,不敢说。这辈子想通了——脸皮厚一点,什么都有了。”
  林清辞笑了,笑得靠在他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陆景行低头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笑什么?”
  “笑你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要你就行了。”
  林清辞不笑了。他抬起头,看着陆景行的下巴。那里有一道很小的疤,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陆景行。”
  “嗯。”
  “你这辈子,脸皮确实厚。”
  “嗯。”
  “但——”他顿了顿,“我喜欢。”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比阳光还好看。他低头,在林清辞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过水面。
  “再说一遍。”
  “不说了。”
  “再说一遍。”
  “不说。”
  “那我亲你了。”
  “你敢——唔。”
  陆景行低头,吻住了他。马还在跑,风还在吹,田野往后退。林清辞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
  吻了很久,陆景行才放开他。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你——你骑马能不能看路!”
  “看着呢。”
  “看着还亲!”
  “不看也能亲。”
  林清辞推开他,坐直身子。风把头发吹乱了,耳朵红得要滴血。陆景行在后面笑,笑得马都打了个响鼻。
  中午的时候,到了一个村子。两人在路边的小摊上吃了碗面,继续赶路。下午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马走得慢。
  “天黑前能到下一个镇子吗?”林清辞问。
  “够呛。”陆景行看了看天,“今晚可能得露宿。”
  “露宿?”
  “嗯。怕不怕?”
  林清辞摇头。陆景行笑了,在他头顶拍了一下。“胆子变大了。”
  “跟你学的。”
  “我胆子大吗?”
  “大。脸皮也厚。”
  陆景行笑出了声。两人继续赶路,太阳慢慢西沉,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陆景行在一处山脚下停下来。旁边有条小溪,溪边有块平地,够搭个简单的棚子。
  “就这儿吧。”他翻身下马,把林清辞接下来,“有水,有柴,凑合一晚。”
  林清辞去捡柴,陆景行搭棚子。棚子不大,刚好够两个人挤在一起。陆景行生了火,架上锅,煮了点干粮。
  两个人坐在火堆边,一人一碗糊糊,热乎乎的。
  “好吃吗?”陆景行问。
  “嗯。”
  “真的?”
  “真的。”林清辞喝了一口,“你做的都好吃。”
  陆景行看着他,嘴角带笑。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林清辞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喝糊糊。
  “看什么?”
  “看你。火光在你脸上,像镀了一层蜜。”
  林清辞不说话了。陆景行伸手,把他嘴角的一点糊擦掉,手指在他唇边停了一下。
  “甜的。”他说。
  “糊糊是咸的。”
  “我说的是你。”
  林清辞把碗塞进他手里,站起来走了。陆景行笑着跟过来,拉住他的手。
  “跑什么?”
  “没跑。”
  “那你去哪儿?”
  “洗脸。”
  “溪边黑,我陪你。”
  两人走到溪边,水声哗哗的。月光照在水面上,亮晶晶的。林清辞蹲下来,捧了一把水洗脸。凉丝丝的,很舒服。陆景行蹲在他旁边,也捧了一把水,往他脸上弹。
  “陆景行!”
  “怎么了?”
  林清辞也捧了水往他脸上弹。两个人闹成一团,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闹够了,两人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肩膀挨着肩膀。月光很好,水声很好,风也很好。
  “林清辞。”
  “嗯。”
  “冷吗?”
  “不冷。”
  “那你怎么在抖?”
  林清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抖。他抬起头,对上陆景行的眼睛。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亮亮的,里面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他熟悉的东西——像火,但烧得不旺,温温的。
  “没抖。”
  “抖了。”陆景行握住他的手,“我摸摸。”
  掌心贴在一起,温热的。陆景行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心跳好快。”他说。
  “你的也是。”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光。
  “陆景行。”
  “嗯。”
  “你说孙德明,会帮我们吗?”
  “会。”陆景行握紧他的手,“他等了五年,就等这一天。”
  “那万一——”
  “没有万一。”陆景行看着他,“这辈子,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林清辞靠在他肩上。月光慢慢移动,水声哗哗的。两个人坐在溪边,手牵着手,谁都不想动。

第78章 你过去就是死
  西北的路越走越荒。
  过了两个镇子之后,官道变成了土路,土路变成了石子路,石子路变成了勉强能走马车的羊肠小道。
  两边的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灌木和灰黄色的土丘。风很大,卷着沙土打在脸上,生疼。
  林清辞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挡住半张脸。陆景行从后面伸手,把他的帽子往下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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