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过了很久,林清辞小声说:“陆景行。”
  “嗯?”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外面有人路过吗?”
  陆景行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有。”
  林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完了,全大理寺都知道了。”
  陆景行笑了:“全大理寺早就知道了。”
  林清辞抬起头,瞪他一眼:“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陆景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怪我太喜欢你了。”
  林清辞脸红了一下,又把脸埋回去。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
  “陆景行。”
  “嗯?”
  “你说上辈子的我,真的那么傻吗?”
  “嗯。傻得要命。”
  “那你呢?你不傻吗?”
  陆景行想了想:“也傻。两个傻子,凑一块了。”
  林清辞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往陆景行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那这辈子,不许再傻了。”
  “好。”陆景行收紧了怀抱,“这辈子,不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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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段时间,大理寺确实很清闲。
  清闲的意思是,不用加班到半夜,不用出城追凶,不用跟人动刀子。但卷宗还是要看的,公文还是要写的,该点的卯一天也不能少。
  唯一的变化是,陆景行越来越过分了。
  以前好歹是在家里撩,现在连值房都不放过。林清辞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温水煮的青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连锅带盖被端了。
  这天下午,林清辞正在整理一份卷宗,陆景行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茶。他把一杯放在林清辞手边,自己端着另一杯靠在桌沿上,低头看他写字。
  “这字写得不错。”他说。
  林清辞没理他,继续写。陆景行也不走,就那么靠在旁边,喝茶,看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耳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林清辞笔一顿:“别闹。”
  “没闹。”陆景行收回手,又喝了一口茶,“你头发乱了。”
  “乱了也不用你管。”
  “那谁管?”
  “我自己。”
  陆景行笑了,没说话,但也没走。
  林清辞继续写,写着写着,感觉那道目光又落过来了。不是平时那种明目张胆的看,是那种——黏黏糊糊的、像糖稀一样的、从头发丝一直看到脚后跟的看。
  林清辞忍了一会儿,抬头:“你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陆景行把茶杯放下,“看你。”
  “看我干什么?”
  “好看。”
  林清辞把笔一搁:“陆景行,你能不能回你自己值房去?”
  “不能。”陆景行理直气壮,“我值房冷。”
  “冷你多穿点。”
  “穿再多也冷。”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案上,把林清辞圈在中间,声音低下来,“你这里暖和。”
  林清辞往后仰,后背抵住了椅背。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过分,他能闻到陆景行身上的松木香,能看到他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
  “你离远点。”他伸手推他。
  陆景行没动,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又抬头看着他。
  “你手好凉。”他说着,握住那只手,拢在掌心里,“冷怎么不说?”
  “我不冷——”
  “手都凉了还不冷。”陆景行没松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摩挲。一下,两下,三下。不紧不慢的,像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清辞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想抽手,抽不动。陆景行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粗糙而温热。那种温度从手背渗进去,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烧到耳朵根。
  “陆景行——”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陆景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不是调笑,不是温柔,是别的什么。像火,但比火更烫人。像水,但比水更缠人。
  林清辞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别过头:“放开。”
  陆景行没放。他松开手,转而握住林清辞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
  “跳这么快。”他低声说,“怕什么?”
  “没怕。”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林清辞咬着嘴唇,不说话。
  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他的手腕内侧,很轻地碰了一下。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像风吹过花瓣。林清辞整个人都麻了,从手腕开始,一路麻到肩膀,再到后腰。
  “陆景行!”他声音都变了调。
  陆景行抬起头,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里有得意,有餍足,还有一种——林清辞说不清的东西。像猎人看着猎物,但又不是。更像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什么。
  “你的耳朵红了。”他说。
  “没有!”
  “红了。”他伸手,指尖碰了碰林清辞的耳垂,“这里,红透了。”
  林清辞打开他的手,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椅子倒了,发出很大的声响。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
  “我怎么了?”
  “你过分!”
  陆景行笑了,走过去把椅子扶起来:“我怎么过分了?就碰了一下手腕。”
  “那也不行!”
  “那碰哪儿行?”
  “哪儿都不行!”
  陆景行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他往前走一步,林清辞往后退一步。退了两步,后背抵住了书架。

第58章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门关了吗
  书架上摆满了卷宗,摇摇欲坠。
  “别退了。”陆景行伸手撑在他旁边的架子上,“再退卷宗掉了。”
  林清辞被他圈在书架和自己之间,进退不得。陆景行低头看着他,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细碎的光。
  “林清辞。”他叫他,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弦。
  “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想逗你?”
  “那你别逗了。”
  “忍不住。”陆景行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鬓角,“怎么办?”
  林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陆景行的呼吸落在自己耳根,温热的,带着茶的清苦。能感觉到他的鼻尖从鬓角滑到耳后,若有若无的,像在描摹什么。
  “陆景行——”他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景行停下来,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里面有火在烧,但烧得很克制。
  “想亲你。”他说,“但怕你哭。”
  林清辞瞪他一眼:“谁哭了!”
  “上次。”
  “上次是你强迫我!”
  “那这次不强迫。”陆景行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愿意吗?”
  林清辞不说话。陆景行也不催,就那么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书架上的卷宗在轻轻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涌动。
  过了很久,林清辞伸手,攥住他的衣领。很小声地说:“……你轻点。”
  陆景行笑了。那笑容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压抑了很久的东西。他低头,吻住了林清辞的嘴唇。
  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试探的、珍惜的、像怕弄碎什么的。这次不是。这次是带着力道的、不容拒绝的、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
  林清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攥着他衣领的手指节发白。陆景行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按在书架上。
  卷宗哗啦啦掉下来,谁都没管。
  吻了很久,陆景行才放开他。林清辞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脸红得要滴血。嘴唇红红的,微微肿了,眼角泛着水光。
  陆景行低头看着他,拇指擦过他的下唇:“疼不疼?”
  林清辞摇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陆景行。”
  “嗯?”
  “你是不是属狗的?”
  “不是。属狼的。”陆景行低头,在他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专咬你。”
  林清辞整个人都软了,从耳朵一直软到脚趾头。他攥着陆景行的衣领,声音闷闷的:“你以后——不许在值房里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
  陆景行笑了:“那在哪儿行?家里?”
  “家里也不行!”
  “那在哪儿行?”
  “哪儿都不行!”
  陆景行笑出了声,收紧了怀抱。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你心跳好快。”林清辞说。
  “嗯。”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被你害的。”
  “关我什么事?”
  “你站在这里,就是害我。”
  林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两个人抱在一起,站在满地卷宗中间。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过了很久,林清辞小声说:“陆景行。”
  “嗯?”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门关了吗?”
  陆景行抬头看了一眼:“没关。”
  林清辞脸又红了:“那有人路过怎么办?”
  “路过就路过。”陆景行低头看着他,“让全大理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谁是你的人!”
  “你。”
  “陆景行!”
  陆景行笑着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很轻,很快,像偷了腥的猫。
  然后他蹲下来开始捡卷宗。
  林清辞也蹲下来捡,捡着捡着,发现有一卷被踩了个脚印。他抬头看陆景行,那人正一脸无辜地整理卷宗。
  “陆景行,这是你踩的。”
  “是吗?没注意。”
  “你故意的!”
  “不是。”
  “就是!”
  陆景行笑了,把那卷卷宗拿过来,用袖子擦了擦:“行了,擦干净了。”
  林清辞瞪他一眼,把卷宗夺过来。两个人把地上的卷宗捡好,重新码回书架上。林清辞站在书架前,把最后一卷塞进去。陆景行站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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