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嗯。”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林清辞的鬓角。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但这次不一样。不是蜻蜓点水的蹭,是慢的,带着某种隐忍的力道,像在克制什么,又像在试探什么。
  林清辞的呼吸乱了。他能感觉到陆景行的鼻尖从鬓角滑到耳后,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往下。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皮肤,但每一寸被扫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
  “你……你蹭什么……”
  “想蹭。”陆景行的声音闷在他耳边,低低的,哑哑的,“不让蹭?”
  林清辞咬着嘴唇,不说话。陆景行也不催,就那么一寸一寸地蹭,从耳后到耳垂,从耳垂到耳根。偶尔鼻尖碰到发丝,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耳朵好烫。”他说。
  “你离远点就不烫了。”
  “不想离远。”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垂,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你身上好香。”
  “是皂角味。”
  “不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甜的。”
  林清辞腿有点软。他伸手攥住陆景行的衣领,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住。陆景行感觉到他的力道,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里有火,烧得很旺,但烧得很克制。像一壶烧到将开未开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差一把火就要沸了。
  “林清辞。”他叫他。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陆景行没回答。他的目光从林清辞的眼睛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停在那里。不是看,是端详。像看一件很珍贵的、舍不得碰的东西。
  “算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汤快好了。”
  他转身继续切萝卜。刀起刀落,咚咚咚的,节奏还是那么稳。但林清辞注意到,他握着刀的手,指节发白。
  林清辞站在门框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烫的。脸颊——烫的。嘴唇——也是烫的。
  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里里外外都熟了。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走过去,站在陆景行旁边。
  “我帮你。”他说,声音还有点抖。
  陆景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洗好的青菜递给他。两个人的手碰了一下,都缩回去了。厨房里只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响着,像心跳。
  吃完饭,林清辞坐在桌边整理这几天的案卷。陆景行坐在对面,面前摊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林清辞知道他在看自己,那道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对面落过来,从他眉眼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子,又从脖子回到眉眼。
  他忍了一会儿,抬头:“你到底在看什么?”
  “看你。”陆景行托着腮,“你今天好看。”
  “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今天特别好看。”
  “为什么?”
  “不知道。”陆景行想了想,“可能是烛光。照在你脸上,像镀了一层蜜。”
  林清辞低头继续写字,耳朵红了。写了两行,发现对面没动静了。他抬头——陆景行还在看他,但眼神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坦荡的、带着笑意的看,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潭水,表面平静,底下不知道有多深。
  “怎么了?”林清辞问。
  “没怎么。”陆景行移开视线,翻了一页书。
  林清辞盯着他看了两秒。他的耳朵尖又红了,比早上更红,蔓延到了耳根,像要滴血。林清辞心跳加速,放下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陆景行抬头,两个人对视。烛火在中间跳了一下,影子晃了晃。
  “陆景行。”林清辞叫他。
  “嗯?”
  “你耳朵红了。”
  “没红。”
  “红了。”林清辞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尖。烫的,像被火烤过。
  陆景行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抓住林清辞的手腕,没用力,只是握着。拇指搭在脉搏上,感受着那里的跳动。
  “你心跳好快。”他说。
  “你也是。”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烛火在桌上跳,影子在墙上晃。陆景行握着他手腕的手慢慢收紧,不是要弄疼他,是像怕他跑了一样。
  “林清辞。”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碰我,会怎么样?”
  林清辞摇头。
  陆景行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寸,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没有松开林清辞的手腕,而是往前走了一步。

第62章 “你……你轻点……”
  林清辞往后退,后背抵住了墙。
  陆景行一只手撑在他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腕。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林清辞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他下唇那道小小的、还没好全的破口。
  “会这样。”陆景行低头,吻住了他。
  和之前不一样。不是试探的,不是珍惜的,是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滚烫的东西。像一壶终于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外溢。
  林清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攥着他衣领的手指节发白。
  陆景行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扣住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里,微微收紧。
  林清辞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声响,像被踩到尾巴的猫。陆景行停了一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
  “要不要停?”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清辞摇头。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低头,吻在他嘴角。然后下颌。然后脖子。
  林清辞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他的手指从陆景行的衣领滑到肩膀,攥着他肩头的衣服,指节发白。
  陆景行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不是亲,是碾。带着力道的、缓慢的碾,像要把什么东西烙进皮肤里。
  “陆景行——”林清辞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轻点……”
  陆景行停下来,抬起头。他的眼睛红了,嘴唇也红了,头发被林清辞的手指弄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看着林清辞,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
  “疼了?”
  林清辞摇头。不疼。不是疼。是——他说不清。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了,从心脏一直炸到手指尖,炸得他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
  陆景行看出他的异样,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林清辞趴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和自己的一样。
  “吓到了?”陆景行问,声音还有点哑。
  林清辞摇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那你抖什么?”
  “不知道。”林清辞的声音闷闷的,“腿软。”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胸腔震动,从林清辞的耳朵一路传到心里。他把林清辞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他头顶。
  “以后还碰不碰我耳朵了?”
  “不碰了。”
  “骗人。你下次还碰。”
  林清辞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不说话。陆景行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
  “林清辞,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那你别忍了。”
  陆景行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林清辞也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唇红红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目光没有躲闪。
  “你说什么?”陆景行的声音在发抖。
  林清辞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
  “我说,你别忍了。”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又不是瓷做的。”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开了——不是碎成渣,是碎成了光。他低头,额头抵着林清辞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林清辞。”
  “嗯。”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不后悔?”
  “不后悔。”
  陆景行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里的火不再克制了。他一把将林清辞打横抱起来,林清辞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你——你干什么!”
  “抱你。”陆景行大步往卧房走,“你不是说别忍了吗?”
  “我说的是别忍了,不是让你——”
  “有什么不一样?”
  林清辞说不出话。陆景行把他放在床上,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眉眼深邃得像山。
  “林清辞。”
  “嗯。”
  “最后一次问你。真的不后悔?”
  林清辞看着他。看着这个从琼林宴就开始缠着他的人,这个给他送茶送糖送外袍的人,这个在雨夜里用身体护住他的人,这个等了他两辈子的人。
  他伸手,搂住陆景行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话多。”他小声说,主动吻了上去。
  陆景行最后那根弦,断了。
  他吻回去的时候,带着两辈子的分量。不是狂风骤雨,是更可怕的东西——是慢的,一寸一寸的,像要把林清辞每一寸皮肤都记住。
  林清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陆景行——”他在换气的间隙叫他,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嗯。”陆景行应他,嘴唇贴着他嘴角,声音哑得像砂纸。
  “你……你轻点……”
  “好。”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他低头,吻在林清辞锁骨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清辞想说“你天天骗我”,但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别的什么声音。他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咽回去。陆景行抬起头,拇指擦过他的下唇。
  “别咬。”他说,“咬坏了,我心疼。”
  林清辞松开嘴唇,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牙印。陆景行低头,在那道印子上亲了一下,很轻,像在抚慰。
  “怕就告诉我。”他说,“疼也告诉我。”
  林清辞摇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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