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种种(近代现代)——尽诛宵小
分类:2026
作者:尽诛宵小
更新:2026-04-22 16:40:29
《昨日种种》作者:尽诛宵小 简介: 爱而不自知的自闭冷淡哥×心思细腻热情阳光小狗弟 钟临夏十三岁那年,钟野第一次顶撞了新进门的后妈。 他把她尖锐
“很久了吧,应该不是在洗手间,”护士摇了摇头,把换药盘放在床头柜上,“你先躺好,别乱动,我帮你去走廊里找找,说不定是临时有事走开了,很快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钟临夏挣扎着要下床,腿刚碰到地面就发软,差点站不稳。
护士连忙扶住他,语气严肃起来,“你不能走!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愈合,万一影响伤口愈合就麻烦了,乖乖在床上等着,我去帮你找,很快的。”
钟临夏不听,还想再挣脱,可浑身没力气,被护士按回床上,盖好被子。
“听话,我去找人,找到马上告诉你。”护士安抚了他两句,转身快步走出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病房里又只剩下钟临夏一个人,他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全麻后肢体的无力由外及内,他从来没这样怕过。
钟野不会不告而别,从来都不会。
以前他发烧挂水,钟野从来都是从头抱到尾,以为他迷路走失,大半夜跑遍好几条街也会把他找到。
不告而别这种事,只有他自己才会做。
他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纱布,心想自己真是要遭报应了,血债血偿的报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护士还没回来,钟临夏看着输液架上的药水一滴一滴留下来,心脏愈发忐忑,愈发惴惴不安。
约莫一个小时后,病房门才被推开,护士走进来,面露难色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钟临夏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找到了吗?他在哪?”
护士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问了走廊里的保安和其他护士,有人说……刚才看到你哥哥被几个穿警服的人带走了,好像是公安局的,还戴了手铐。”
“手铐?”钟临夏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骤然冷却,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意,整个人像是瞬间被霜打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被警察带走了?为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保安这么说。”护士看着他激动成这样,连忙上前按住他,“你别激动,别扯到伤口,说不定是误会,很快就能说清楚的。”
误会。
钟临夏脑子里一片空白,诸如“警察”“手铐”这几个词反反复复地盘旋在脑海。
他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被警察押解在走廊里的狼狈模样,想起那时钟野站在明亮大堂里,与他隔着走廊的身影,想到他们之间被光影明暗割开的缘分,其实从来就没有有幸再续过。
“手机……借我用一下。”钟临夏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不信钟野被抓走,要给钟野打电话,要他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护士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自己的手机递了给他。
他手指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才拨通钟野的号码,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一样的结果,不死心地想要拨通段乔扬的号码,却发现自己根本记不清完整的号码,只能颓然地把手机还给护士,躺在床上,眼神空洞。
接下来的两天,钟临夏像丢了魂一样,整日躺在床上等消息,滴水未进,彻夜无眠。
护士一遍遍劝他好好休养,他听不进去,医生来复查,说他伤口恢复得不是很好,他也毫不在意,他每天反复拨打钟野的电话,尽管听筒里却只有一成不变的冰冷提示音,说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单人病房的安生此刻成了折磨,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他看着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心里的希望一点点破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焦虑。
他不知道究竟钟野犯了什么事,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过得好吗,在里面有没有受委屈。
第三天上午,护士拿着响铃的手机找到他,说有人给他打电话,钟临夏几乎是立刻扑过去接起,声音颤抖着说,“喂?”
“是钟临夏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我是非凡画室的老板,张瑞。”
“张瑞?”钟临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拿着电话的手也开始颤抖,“就是你啊……”
张瑞似乎对他的愤怒和恨意早有预料,很平静地交代着整件事,“你哥哥确实被带走了,罪名是冒充他人作画参展牟利。
张瑞又停顿了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警察昨天来找过我,问了代画和画展的事,还查了之前的款项往来。我真的不知道钟野他……”
“你不知道?”钟临夏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怒火被强行压在喉咙里,仍有些难以抑制地怒吼着,“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被抓?如果这事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为什么会允许他大半夜进去画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半夜偷偷去画的,你当我是傻子,就用一句不知道来打发我?”
张瑞被他问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知道这事我有责任,所以想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你哥哥那边,我也会尽量想办法疏通关系……”
“我不要你的钱!”钟临夏吼出声,耳朵传来一阵胀痛,痛苦地捂住了头,仍然坚持朝着手机吼,“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钟野出来!你帮他,把他救出来!”
“我尽力……但这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张瑞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钱我会打到你卡上,你好好休养,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说完,不等钟临夏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钟临夏差点失手把手机扔出去,护士大惊失色地夺回自己的手机,很心疼地揣回自己口袋里。
钟临夏靠在床头,肩膀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伤口迸发着剧烈的疼痛,心里是深入骨髓的绝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唇色脸色都煞白一片,全身各处都钻心的疼。
钟野真的被抓了,他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甚至无力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自己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他坦然到像是早就盼着这么一天,恨不得赶紧被关进去,好过几天安生日子,可钟野被带走,他却完全无法有一点点的坦然,因为他是自作孽,钟野是为了他,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本不该活。
他也清楚,张瑞不会帮他们,世人皆为己顾,没人会为别人冒险。
如果连他也不管,就彻底不会有人再管钟野的死活。
于是当天下午,钟临夏不顾医生和护士的反对,执意要出院,坚持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拒绝了张瑞打来的钱,只揣着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零钱,裹着满头的纱布,打车去了非凡画室。
第63章 恨不得把他弄死
钟临夏到非凡画室门口的时候,画室的玻璃门没有上锁,他趴在门上环视一圈,画室里没有一个人。
他推门走进去,看见了钟野留下的那幅油画,正直直立在落地窗边。
在看见那幅画的一瞬间,钟临夏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飞扑到那幅画旁边,连滚带爬地用手够到那画布。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颜色和构图,恍如六年前画室墙上十几幅画里的任意一幅。
无需任何思考和犹豫,他就能确认,就是这幅画,给了他重新听见这个世界的权利,也正是这幅画,夺去了钟野全部的尊严和自由。
世界原来如此公平,珍贵的东西只能珍贵的东西来偿还。
未干的蓝色颜料蹭到他手指,冰凉湿润的触感在手指尖化开,钟临夏抬起手,看着指尖那一点钟野留下的蓝色,心里的滋味复杂到难以言说。
眼泪毫无征兆地顺着眼角流下,沿着脸颊滴到下巴。
钟临夏赶紧抹了把脸,生怕眼泪脏了这幅画似的,很快和这幅画拉开了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了身,眼前的画逐渐变得模糊,泪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幽暗,他却清楚看见朦胧中逆航的孤舟,正迎着风浪驶去,飘飘摇摇。
钟野留下这样一幅画,他简直不能更理解他的意味,人生苦海,他留下最后一幅画,告慰他早日回头。
可回头必定是岸吗?也许谁都想赌一赌。
但他不想。
他只想要必胜的把握,只想要钟野没事,他不想回头,也不想上岸。
他在那幅画旁边的地上坐了一个小时,一直到张瑞回来。
张瑞推门看见钟临夏的时候就是这幅景象,一个头发剃了半边,脑袋还被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的人,抱膝坐在那幅画的旁边,整个人周身气场和模样,都快与那幅画融为一体。
那一刻,他想的是,他也是第一次见,一个人的画,竟然能这么像……另一个人。
“钟临夏?”
钟野始终不肯告诉他钟临夏的名字,不过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喊了几声,那人影仍没反应,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睡着了。
“不是已经做了手术了吗?”张瑞嘟囔了一句,然后朝着那个人影走过去。
张瑞直接伸手碰了碰钟临夏,钟临夏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下意识惊慌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张瑞明显也没想到钟临夏会有这么大反应,还算礼貌地解释道,“我叫你好几声了。”
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钟临夏盯着张瑞说完话,才发现自己在看口型的同时,好像也听到了一点声音。
这点声音给了钟临夏一些和张瑞对峙的底气。
“这件事是你一手策划的吧,”钟临夏看向张瑞的眼睛还有点红,说话时的声音也有些哽咽,“钟野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张瑞本来还在认真听他说话,听完直接忍不住乐出了声,“钟野没有告诉你吗?是他自己愿意做的,我也给了钱的好不好。”
钟临夏简直气得冒火。
如果没有这十万块钱的事,钟野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凑够十万,就算是不想也只能放弃给他治耳朵,尽力而为不成,那就是天意了。
可是张瑞把这十万块钱放在钟野面前,如果钟野不取,在钟野心里,这永远都是罪过。
这一点,钟临夏明白,张瑞明白,钟野也明白,可他明知道这是一个为他精心设计的圈套,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你给的是画画的钱吧,”钟临夏坚持理论着,“现在替人坐牢这么便宜吗?”
“十万诶,”张瑞简直面不改色,“不少了吧。”
钟临夏轻笑一声,直白地戳穿,“替罪都是千万起步,十万,你打发鬼呢?”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