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穿越重生)——三根木

分类:2026

作者:三根木
更新:2026-04-22 16:23:48

  “过来,站在那里,不累吗?”
  明明大堂里面那么嘈杂,秦苍却清晰的听见了安易的声音。
  秦苍浑身猛地一颤,僵硬的向前迈了一步。
  安易叫他过去。
  安易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眼底深处那丝几不可察的涟漪,似乎又微微荡开了一点。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他抬起食指,竖在唇前,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位:“嘘......”
  “等听完再说。”
  秦苍僵硬的坐下,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安易重新转过去的侧脸。
  他听着说书先生的妙语连珠,唇边漾开一丝笑意。
  秦苍就这么看着,也突然笑了一下,随即恢复沉默。
  跟在秦苍身后的亲兵:“??????”
  将军?我们呢?


第155章 穿进科举文的第十九天
  直到身后响起询问,秦苍才猛地想起身后还跟着一群目瞪口呆的亲兵。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涛骇浪,头也不回,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你们......自去寻位置用饭,不必跟着。”
  亲兵们如蒙大赦,虽然满心好奇与惊疑,却不敢多问一句,连忙应了声“是”。
  接着迅速退开,在大堂角落寻了张桌子坐下,目光却仍时不时地偷偷瞟向窗边那诡异的一桌。
  说书先生似乎并未察觉到了这边不同寻常的气氛,醒木再次一拍,清了清嗓子,将那段故事讲得愈发绘声绘色。
  秦苍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着安易的眉眼,鼻梁,唇瓣......
  仿佛要将这三年缺失的注视一次性补回来。
  安易并未受到干扰,他重新执起酒杯,偶尔浅啜一口,目光落在说书台上,神情专注而闲适,唇角依旧带着那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浅淡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说书先生一段终了。
  留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扣子,在食客们意犹未尽的议论声中喝了口茶,暂作休息。
  安易似乎也听够了,他缓缓收回目光,脸上那因有趣故事而漾开的笑意并未立刻收敛,反而带着一丝余韵,自然而然地转过头,看向了对面的秦苍。
  “好久不见。”安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种事过境迁的淡然:“秦苍。”
  “最近过得好吗?”
  他叫了他的名字。
  秦苍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他看着安易脸上那未曾褪去的笑意,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突然,他也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时,左边眉尾的疤痕也跟着牵动,非但不显狰狞,反而添了几分落拓不羁的魅力。
  “先生。”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过得很好。”
  先生?
  安易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讶异。
  在他教导秦苍的那一年里,这少年要么沉默以对,要么直接唤他“安易”,或是别扭地什么也不叫,从未如此正式地称呼过他“先生”。
  秦苍似乎看出了他的讶异,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眼神却愈发深邃。
  他微微前倾了身体,拉近了些许距离,目光灼灼地锁住安易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与他周身戾气不符的柔和:
  “先生传道、授业、解惑......于我而言,便是先生。”
  他顿了顿,声音里掺入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蛊惑:“此前,是我不懂事。”
  他仿佛是在为当年那个因为一点关注被分走就委屈负气的自己解释。
  但是......安易眼眸眯了眯,秦苍叫他的语调好怪!
  “随你。”他语气轻松。
  随即,安易放下酒杯,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袖,姿态优雅地站起身来,看样子是准备离开了。
  几乎是在他起身的瞬间,秦苍如同被触及了最敏感的神经,几乎是本能的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安易的手腕!
  他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力道之大,让安易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因长期握刀而生的厚茧,以及那灼热得几乎烫人的体温。
  安易没有躲闪,他只是停下动作,微微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腕上,然后又缓缓抬起,平静无波地看向秦苍。
  秦苍几乎是强行维持着脸上那即将崩溃的笑意,眼底深处是翻涌的暗沉,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异常紧绷干涩:
  “先生......你又要走吗?”
  那个“又”字,被他咬得极重,几乎有种血淋淋的感觉。
  安易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清晰地感受到了手腕上传来的、细微的颤抖。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那清冽的嗓音回答:
  “我要回家。”
  回家?
  家?
  这个字让秦苍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如同摔在地上的瓷器,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苍白而狰狞的真实情绪。
  “家?”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攥着安易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指节泛出青白色:“先生在这里......安家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最可怕的猜想。
  一股暴戾的冲动在胸腔里疯狂冲撞。
  难道......难道安易在这里成亲了?
  所以他现在才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家”?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秦苍几乎要控制不住心底的嫉妒,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让不远处偷偷观望的亲兵们都打了个冷颤。
  安易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翻腾的戾气。
  秦苍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凶戾?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解释,只是任由他握着,然后,在秦苍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黑暗目光中,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的声音平淡,却像是一道清泉,瞬间浇熄了秦苍心头疯狂燃烧的火焰:“只是买了一间小院,暂居于此。”
  秦苍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竟已被冷汗浸湿。
  没有成亲。
  只是暂居。
  巨大的庆幸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想要落泪。
  他还以为自己来晚了。
  他依旧没有放开安易的手腕,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之人就会化作泡影消失。
  安易动了动手腕,语气平和地陈述事实:“有点疼。”
  秦苍被火烧一样松开了手:“抱歉。”
  “先生......”他放低了声音:“不知......苍能否,去先生家中拜访?”
  安易的沉默将秦苍的心脏越绞越紧。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撞击着耳膜,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在刀尖上煎熬。
  “可以。”安易的声音响起:“只是处陋室,将军莫要嫌弃。”
  听见安易的答复,秦苍眼前甚至出现了片刻的晕眩。
  他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尖锐的疼痛强迫自己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做出更失态的举动。
  “怎会?”他几乎是立刻回答:“先生可继续叫我名字,不必叫我将军。”
  他怎么可能会嫌弃?
  那是安易住的地方,是他这三年来魂牵梦萦、求而不得的所在。
  哪怕是茅草棚,于他而言也是人间仙境。


第156章 穿进科举文的第二十天
  安易收回手,只是活动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袖口,然后转身,向着酒楼外走去。
  “走吧。”他淡笑着说了一句,没有回头。
  秦苍立刻毫不犹豫地跟上,几乎是紧贴着安易的身后,保持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距离。
  经过亲兵那桌时,秦苍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冷硬的吩咐:“自去休整。”
  亲兵们面面相觑,看着自家将军亦步亦趋地跟着那青衣男子离开的背影,那姿态......
  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不过也是好事,此次他们出来的事情已经办完,将军不在身边,自己安排的机会可不多!
  安易拎着那壶没喝完的桂花酿,步履轻松,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秦苍沉默地跟在他的影子里,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心脏涨得发痛。
  他变了。
  经历了两年军旅生涯的淬炼和失去安易的恐慌,他骨子里的偏执与占有欲非但没有被磨平,反而如同在阴暗处疯狂滋生的藤蔓,变得更加坚韧、更加霸道。
  只是如今的他,不会再用幼稚的委屈和愤怒来表达不满,但他会用行动,寸步不离地、不容拒绝地,重新侵入安易的生活,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这次他不会再跟丢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热闹的街市,转入那条安静的小巷。
  王老太太还坐在门口摇着蒲扇,看到安易回来,笑着打了声招呼,目光落在跟在安易身后、气势迫人的秦苍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
  但见安易神色如常,便也友善地点了点头。
  安易停在巷子中段一扇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木门前,拿出钥匙开门。
  小院不大,但被打理得十分整洁。
  院角摆着几株绿意盎然的观景,一张石桌,两个石凳,简单却透着一种安易独有的清雅气息。
  安易推开院门,侧身让开:“请进。”
  秦苍踏入了这个他梦寐以求的院子。
  安易将酒壶放在石桌上,转身看向如同标枪般立在院子中央的秦苍,语气平和:“坐。”
  秦苍依言在石凳上坐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安易在他对面坐下,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凉茶,推到秦苍面前。
  秦苍端起那杯凉茶,指尖摩挲着粗陶杯壁粗粝的质感。
  他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清液,简单扼要地叙述了自己这两年的经历。
  “离开村子后,一路辗转,后来遇到边军剿匪,便投了军。”
  他略去了自己如何如同无头苍蝇般疯狂寻找,如何一次次在失望中濒临崩溃。
  如何在那场遭遇战中凭着不要命的狠劲杀出重围,也略去了老将军发现他时,他已是奄奄一息、仅凭一股执念吊着命的惨状。
  “......蒙老将军看重,留在身边,立了些微末功劳,得以晋升。”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两年的血火淬炼、生死搏杀,不过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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