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穿越重生)——三根木

分类:2026

作者:三根木
更新:2026-04-22 16:23:48

  尤其是面对戈涟这种直觉敏锐、行事又带着几分不顾后果的狠厉的对手。
  他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对着戈涟微微颔首,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伸手,稳稳地拉上了那扇沉重的紫檀木车门!
  “咔哒”一声轻响,车门严丝合缝地关上,瞬间隔绝了戈涟那张充满戾气的脸和宫道上凛冽的寒风。
  戈涟:“......”
  他气笑了,咬住发痒的牙齿,不发一言。
  什么时候安易竟还会发小脾气了?
  车门被关上,安易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脸上那副精心雕琢的、温和儒雅的“安尚书令”面具瞬间破裂。
  他无语的捂住自己的脸,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
  和这种人打交道可真难啊!!
  至于戈涟所说的“礼物”......安易心念电转,原著的信息清晰地浮现出来。
  无非是戈涟的反击,目标是原主手下一个同样不甚干净、名叫王显的官员。
  此人贪财好色,在外作威作福,原主早已视其为隐患,只是碍于其家族在地方上的势力,以及需要他在某些事务上做马前卒,才暂时留着他。
  戈涟要动王显?从安易本心来说,简直是瞌睡送枕头!他巴不得借戈涟这把刀,砍掉这颗迟早会坏事的毒瘤,正好清理门户。
  可惜,不能这样。
  若此刻坐视戈涟轻易除掉王显,无异于向自己阵营的所有依附者传递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上首软弱可欺,连自己的羽翼都护不住!
  届时,人心离散,树倒猢狲散,他安易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将提前沦为孤家寡人,成为待宰的羔羊。
  安易想到什么,顿住。
  不过,也不一定会如此。
  王显是安易的人之前,更是首辅门下,他若出了事,负责的可不是安易,而是首辅段明德。
  他只需要表示出一定的态度便可。
  想通此节,安易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抬手,轻轻理了理因方才动作而微有褶皱的绯红官袍袖口,声音透过紧闭的车门传出:
  “去尚书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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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尚书省到了。”车夫安平的声音传来。
  马车停稳。车门被安平恭敬地打开。凛冽的空气再次涌入,带着尚书省官署特有的、混合着墨香、纸张和陈年木料的气息。
  安易整理了一下绯红的官袍,将脸上所有疲惫尽数敛去,重新挂上那副温和从容、无懈可击的“安尚书令”面具。
  他扶着安平的手臂,稳稳地踏下马车。
  尚书省,作为大胤最高行政机构,其建筑巍峨森严,朱漆大门、高耸的台阶、肃立的甲士,无不彰显着权力的威严。
  台阶之下,早已有数名身着青绿官袍的属官垂手恭候。
  见到安易,众人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恭敬与敬畏:“下官参见尚书令大人!”
  “免礼。”安易的声音温和,他步履从容,拾级而上,绯红的袍角在寒风中微微拂动。
  尚书省,这里是大胤的心脏,每一份奏章、每一项政令都从这里发出,牵动着整个王朝的命脉。也是无数野心与阴谋交织、权力倾轧最为激烈的漩涡中心。
  安易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自己位于深处、宽敞明亮的签押房。
  “大人。”一位身着深绯色官袍、面容清癯的中年官员早已等候在签押房门口,正是安易的心腹幕僚,尚书左丞——崔文远。
  他神情凝重,快步迎上,低声道:“您回来了。方才......”
  安易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目光扫过崔文远身后几个同样面色紧张的下属,声音依旧平稳:“进去说。”
  厚重的楠木房门在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签押房内陈设大气而内敛,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堆满了待批阅的公文,角落的青铜兽首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散发着提神醒脑的薄荷香气。


第26章 穿进权谋文的第四天
  安易走到书案后坐下,并未急于处理公文。
  他看向崔文远,眼神沉静:“文远,何事?”
  崔文远上前一步,语速略快,带着忧虑:“大人,方才您回衙之前,兵部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戈小侯爷回京后,第一时间就调阅了户部度支司近三年的所有账册副本!”
  “尤其......是涉及江南漕运和去年北境军需的部分!”
  果然!
  如他所想,戈涟的动作与原著一致。
  兵部直接调阅户部核心账册,此举本就僭越了职权界限,按常理是绝无可能的。
  但以戈涟的身份和他目前正负责整饬边军后勤的职责,也能勉强说得过去。
  最重要的是,户部内部必然有其内应策应,竟让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这是要明晃晃地从王显经手的账目上找突破口!
  江南漕运,国之命脉,油水丰厚;北境军需,数额庞大,监管不易……这正是王显那只硕鼠上下其手、疯狂啃噬的重灾区!
  “王显呢?”安易端起案上早已备好的温茶,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
  “王郎中......”崔文远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下官派人去寻了,说是......昨夜在‘醉仙楼’宴请几位江南来的粮商,饮多了些,此刻......恐怕还未起身。”
  “知道了。”安易的反应依旧平淡,甚至连眉头都未曾挑动一下。他轻轻呷了一口茶,任由那微苦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王显此人,死到临头,尚不自知,依旧沉溺在酒色财气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崔文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安易的脸色,继续道:“大人,戈小侯爷来势汹汹,直奔王显而去,恐怕是存心要给您难堪。”
  “我们......该如何应对?”
  “不急。”安易放下茶盏,杯底与托盘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向崔文远,唇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先派几个得力的人,去把咱们这位醉卧温柔乡的王大人,给我‘请’起来。”
  “用冷水泼醒也好,抬也要抬过来!让他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自己亲手埋下的这堆烂账,惹出了多大的祸事!”
  “文远啊,”安易的声音忽然变得语重心长:“戈涟要动王显,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我们若急吼吼地去遮掩,反倒显得心虚,落人口实。戈涟就等着我们自乱阵脚呢。你说是吗?”
  崔文远被问得一窒,额角渗出细汗:“下官......下官愚钝。”
  安易未置一词,只是微抬手腕,轻轻一摆。
  崔文远领命匆匆而去,签押房内一时只剩下安易一人。
  他并未去看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只是垂眸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极有规律的轻微声响。
  那袅袅的薄荷冷香似乎也无法驱散空气中无形的凝重。他在等,等一个足以点燃他“怒火”的契机。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门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脚步声沉重而凌乱,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嘟囔咒骂。
  “大人,王郎中带到。”崔文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安易的声音平静无波。
  房门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脂粉香瞬间冲淡了薄荷的清冽,令人作呕。
  只见两个健壮的吏员几乎是半架半拖着一个人进来。被拖拽的,正是度支司郎中王显。
  他身上的深青色官袍皱巴巴的,沾着可疑的污渍,腰带歪斜,官帽更是戴得东倒西歪,露出底下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张浮肿、蜡黄、布满宿醉痕迹的脸。
  他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全靠两边的人架着才没瘫软在地。
  显然,崔文远是严格执行了安易的命令,用最“有效”的方式把他弄醒了。
  签押房内并非只有安易和崔文远。方才在门外等候的几名心腹属官,此刻也被安易召了进来,垂手侍立在侧。
  他们目睹王显如此不堪入目的模样,脸上皆露出惊愕、鄙夷与忧惧交织的复杂神色。
  安易的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王显。那股温和从容的假面,在这一刻被一种山雨欲来的阴沉彻底取代。
  王显被那冰冷的目光一刺,混沌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丝,他挣扎着想站稳,嘴里含糊地嘟囔:
  “下......下官......参见......尚书令大......大人......”声音嘶哑,如同破锣。
  安易没有应声。
  他缓缓站起身,绯红的官袍衣摆划过桌角,带起一阵微澜。
  他绕过巨大的书案,一步一步,走向王显。
  靴底踏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笃、笃”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紧绷的心弦上。
  一杯热茶毫无预兆地泼在王显浮肿的脸上!
  他正要发火,混沌的脑子却看清目前的情形,酒意消退下去一些,脸色由蜡黄转为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筛糠般抖起来。
  安易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目光如刀。
  “王显。”他的声音不高:“你好大的胆子!”
  “砰!”一声巨响!
  安易猛地一掌拍在旁边一张摆放卷宗的小几上!
  几上的茶盏、笔架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了一地。
  安易迅速将手背到身后,指尖在宽大的袍袖掩盖下,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了几下。
  靠......好痛!
  这桌子也太硬了!装逼有风险,拍桌需谨慎!!
  他紧紧攥住发热的手心,脸上出现一丝怒意:“江南漕运!北境军需!”
  安易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火,震得房梁似乎都在嗡嗡作响:“那些账目!那些亏空!你真当本官是瞎子!聋子!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第27章 穿进权谋文的第五天
  王显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涕泪横流,连滚带爬地想抱住安易的腿:“大人!大人!冤枉啊!下官......下官是清白的!定是......定是有人陷害!”
  “是......是崔文远!对!是崔文远那小贼栽赃陷害啊大人!求大人明察!求大人为下官做主啊!”他语无伦次,把最后的救命稻草抛向了刚刚把他从床上拎下来的崔文远。
  王显脸色苍白,被酒精腐蚀的大脑还浑浑噩噩,刚才崔文远那般不客气,定然是他暗中告密陷害于他!
  安易:????
  崔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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