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总是胁迫我(穿越重生)——寓风

分类:2026

作者:寓风
更新:2026-04-22 15:42:33

  飞镖,毒针,毒虫,那个胖子全身都冒毒,要不是他的控火术勉强够用,身上的玉珏能阻隔毒粉,光毒他都被毒死几次了。
  那名女修则刀刀凶狠,好在有护身盾、玉珏和护甲三重防御,他能撑得下来。
  那两人也很吃惊,这就是天灵根吗,灵气竟然不输他们已经筑基期的老大,用了那么久的控火术竟然还有灵力,偏偏他穿得还像个王八似的,一层又一层的,好不容易绕过盾,里面还有一层看不透的护甲。
  既然有护甲还用什么盾!这不是徒增负担吗?
  商云踱哪知道他的护甲到底行不行,都被金鳞兽撞裂了,万一快坏了呢?
  一手剑,一手盾,要警惕前方的刀,四面八方的毒,商云踱表面镇定,其实早就慌得不行,喘着气,浑身冒汗。
  斗法实战修为重要,经验同样重要,他根本没有这种搏命的经验,对方出手却全是杀招,稍有不慎,就死了,而他根本不会杀招。
  或者说,吟风剑诀招招能杀人,只是他不敢。
  而对方也看出来了,他会的招式不多,更没什么斗法经验。
  “呵……”
  真不知这些大宗门是怎么培养弟子的,明明是个炼气圆满,像个手握珍宝不会用,抱着金子不会花的稚童一样,天真。
  “花胖子,蛇!”
  胖子一阵肉疼,和女修交换,换他来攻击,他跳舞一般灵活地挥舞着拳脚朝商云踱攻来。
  他的拳头上裹了什么法器,瞧上去是破布条,却敢徒手接商云踱的剑,逼得商云踱不得不连连后退找空间,女修盯准了他的空隙,出刀偷袭,商云踱惊急之下连还没学完的招式都用出来了,点地飞起,踩着她的刀后翻,再出剑攻击,同时左手也不得闲,以防胖子用毒,左手抓盾随身翻转,将身体牢牢挡在盾后,不料他胖子等的就是他只用盾来挡无暇攻击之时,他袖间忽地蹿出一条又大又花的毒蛇,张开嘴巴,朝着商云踱的护身盾喷出一股毒液。
  赤金色的铜盾顿时沾上一层黑气,不过片刻,刚刚还灵气充沛的盾牌已经损了灵性,商云踱一惊,来不及看盾牌损失如何,招式变换间再将盾挡到刀前,被那女修一刀斩成了两截。
  “哈哈哈!不愧是蚀金蟒!”女修大笑着,“这小子死定了!”
  胖子心疼地将蛇塞回袖中,凶猛的蛇能量耗尽似的,变得半死不活。
  他的蛇并非纯正的蚀金蟒,是他抓了好多蛇才繁育出来的,能腐蚀灵宝之下的所有法宝,可惜只能用这一次,之后能不能救活都不好说。
  为了补偿他的蛇,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商云踱杀了。
  没了盾牌,两人精神大振,比之前的招式更凌厉了,商云踱也被逼换防为攻,以攻代防,重复的剑诀和御剑术用得更猛更快,却还是被他们逼到洞口退无可退。
  胖子双掌相合,紧紧拽住了他的剑,女修一刀狠狠砍向他脑袋,商云踱堪堪侧开,刀砍中他肩膀,虽被护甲挡住,却令他五脏震颤,先前被金鳞兽顶出的内伤又发作起来,第二刀,第三刀……
  夺命死神般的女修越来越近,她冰冷又疯狂的眼睛在商云踱视线中放大,能看清她绚烂如花深邃如宇宙的瞳孔。
  “对不起……”商云踱声音颤抖,从储物袋取出了被他束之高阁的一个兽面双耳陶铃,极小的铃舌晃动,音波直穿脑中,商云踱狠狠咬了下舌尖保持清醒,没有防备的女修和胖子同时呆愣住,晃神之下,胖子的手放松了,商云踱顺势用力前刺,穿破他肥胖的胸膛。
  拔剑,再刺,再拔,割喉,女修的血喷了他一脸。
  她也终于从铃声的恍惚中清醒过来,不可置信地瞪着商云踱,链刀掉落,人也应声倒下。
  商云踱的剑也当啷一声掉下,血滴到他微张的嘴里,商云踱恶心地连忙抬袖子擦,衣袖染红了,铁锈味儿熏得他直想吐,他踉踉跄跄跑了两步,脚一软一下摔到言稼的尸体上。
  商云踱猝不及防又对上了言稼没了神色的眼睛。
  疼痛压住的铃声在脑海中轰然炸开,商云踱捂着头要崩溃了。
  被现代的文明与便利娇养长大,虽然从小调皮捣蛋,打游戏时喊打喊杀,但实际上他连条鱼都没杀过,做过最残忍的事就是踩死虫子,而他刚刚,亲手杀了两个人,刀插入肉中,血喷在脸上的触感还没消失。
  “唔——”商云踱翻过身,扶着石头吐了,淤血、胃酸,一闭上眼睛,就是一片死不瞑目的眼睛。
  “哈啊……”他大口喘着气,脑内还在嗡鸣,直到远处传来金鳞兽的吼叫声,才将铃声的波文震乱了。
  情感还在崩溃,理智则催着他赶紧起来逃命。
  商云踱踉踉跄跄爬起来,踩着血迹将铃铛收回储物袋,捡起剑,想了想,慌慌张张扒了胖子那身能隐身的幻蜥纱衣服。
  作者有话说:
  云朵认知版本3.0:啊,啊啊,啊啊啊!
  崩溃度:99%


第15章 走下面
  另一边。
  四头金鳞兽追着一众炼气期修士往外狂奔。
  张雁几人反应是最快的,稍一愣神的修仙者,只不过耽搁了那么一眨眼的时间,狭窄的出口已经拥堵了。
  “躲开!”
  后面的人喊着,但没人会让,这个情况下,炼气六层也不会给炼气九层让道。
  蹭完中毒倒地那只小金鳞兽后,母兽带着另外三只小兽开始追击,跳,扑,奔跑。
  狭窄的地势限制了修仙者御剑飞行的高度,通道更是将他们限制进了极其不利的环境,在这里,追来的金鳞兽比炼气期的修仙者速度更快,跳得更高。
  他们御剑狂奔着,金鳞兽越来越近,可山洞的通道像没有尽头似的,怎么飞都不见一点儿光亮。
  有这么长吗?
  “啊!”金鳞兽追来了,落后的修士被扑咬着。
  前面的人飞得更快,落后的不得不边跑边往身后甩法术、法宝。
  现在不是吝啬法宝的时候,再舍不得的只要能挡住一瞬,说不定他们就能逃出生天!
  然而,他们没机会了。
  当看到被封死的洞口时,众人绝望了。
  “不可能!”
  “谁干的!”
  “放我们出去!”
  绝望的修士们怒吼着,哀嚎着,没有崩溃的一停下就帮起商云踱,砍、劈、法术,然而,炼气期的他们还不足以轻易将封死的石头弄开,来不及了。
  商云踱已经能闻到金鳞兽身上的味道。
  看见堵了大半个通道的金鳞兽,商云踱惊呆了。
  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和先前那只是一窝?!
  牛成典疯了吗,竟然想猎一窝?!
  等等!
  商云踱猛地在人群中找起牛成典。
  没有。
  他不见了!
  “牛成典呢?”
  跑时谁还在意他!
  榆丘道人将藤杖扎进石头的缝隙,只勉强让石头动了动,他还在尝试,张雁也试图将石头炸开。
  百里惨白着一张脸:“不知道。”
  逼近的金鳞兽把他们堵到狭窄的通道,一头是堵死的出口,一头是一大三小四只金鳞兽,他们在极有限的空间内挣扎着,比刚刚那只金鳞兽更像困兽。
  “来不及了。”百里望着榆丘弄出的一点儿缝隙,“老唐可能已经死了。”
  榆丘没吭声。
  百里:“咱们三个果然要死在一天了,可惜没能死在一块儿。”
  惨叫声接连不断,商云踱放弃了继续用法术炸石头,如果有一两天时间,他一定能炸开,但现在这情境,一两天都够金鳞兽把他消化完了。
  他有些茫然,也累了。
  “百里,不能死在这儿。”沉默的榆丘忽然道。
  百里抬头看了。
  榆丘:“咱们还没喝去年酿的梅花酒。”
  百里呆了呆笑了:“呵,哈哈,对,还没喝,老唐一定还等着咱们呢。呼——榆木脑袋,咱们得回山洞里。”
  “嗯?”
  对,不能留在这里。
  商云踱也重新打起精神,他重活一世,吃了半年多的苦,担惊受怕还杀了人,不是为了给金鳞兽填肚子当粮食的。
  可是,往哪儿跑?
  前后无路,回山洞的路都被金鳞兽堵了。
  上面?
  不,也不行,空间太矮了,金鳞兽跳起来就能扑到顶。
  情急之下习惯了御剑的修行者们想到了一处,许多人来不及细想,将飞剑升高,试图从金鳞兽头顶飞过去,然而,它们仰头了,那么……
  走下面!
  拼了!
  趁着金鳞兽跳起来瞬间,商云踱给自己贴了两张急行符,御剑猛地往下蹿去,一蹲身,玩滑板似的用了个抓板动作,刷——从金鳞兽胯下冲了回去。
  还在犹豫的散修们全看傻了——这是个什么招式?御剑术还有这种招式?
  但他们很快也领悟过来,上面不行还有下面,出不去不如回去,至少山洞里面的空间更足,金鳞兽不会飞,他们还有周旋的可能。
  “回去!冲回去!”
  商云踱把修炼半年的御剑术用到极致,从四只金鳞兽身侧腿间钻过,其他人却不全都有他这样的好运,要么时机不好,要么速度不够快,或只是倒霉,好巧不巧撞上了落地的或又要起跳的金鳞兽。
  他们最高不过炼气九层,只是能御剑,还不能像筑基期一样长时间的飞行,许多人平时为了节省灵力练习飞行也不会练太久,到了生死攸关时候,有人能激发出潜力,但更多是慌乱之下失误出错。
  平时出错或许只是掉下剑摔伤,还有再来的机会,这次却再没有爬上剑重来的机会了。
  洞口的张雁将所有法器都用到了极致依旧炸不开堵着的乱石,连吞下三颗补气丹,拉上还在努力却已经几近暴走的张鱼往回飞,“走!”
  可四只金鳞兽此时也已经知道他们想要回去,像猫扑蝴蝶一样在通道就等着抓他们。
  能通行的空隙只够勉强过一人。
  从小作为天之骄子长大,向来顺风顺水,从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却从未被欺负过的张氏兄妹终于意识到他们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
  筑基,结丹,崛起家族的梦从梦想变成了黄粱一梦。
  他们要死在这里了。
  张鱼:“哥!不走了,咱们去洞口,天不让咱们活,大不了被这些畜生吃了。”
  张雁:“别说傻话!”
  好不容易才出了天灵根,全族的希望都在他们身上,不能白白死在这里。
  张雁深深看了一眼妹妹,如果不能都活下来,至少活一个。
  “别出声。”他将妹妹推向了仅可通过一人的唯一通道,自己则冲向了金鳞兽正面上方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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