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总是胁迫我(穿越重生)——寓风

分类:2026

作者:寓风
更新:2026-04-22 15:42:33

  见金鳞兽将角从墙壁里拽了出来,商云踱和张雁从两边一人甩来一串火球,但炼气九层的控火术扔到金鳞兽身上连它的鳞片都没烧黑,它依旧不痛不痒,只甩甩头便从火中钻出来。
  商云踱心想,实力悬殊成这样,还做取人家金丹的春秋大梦呢?
  然而返回的散修们有了行动,榆丘道人将藤杖插到地上,念念有词,藤杖蔓延出根根藤蔓,朝着金鳞兽而去,张雁见状,驱白练配合,另有几名散修也用出绳索、罗网之类的法器,合力之下,勉强控制住了金鳞兽的行动。
  牛成典大喜,飞到金鳞兽对面,手中握着一把泛着青光的匕首,猛地挥向金鳞兽的眼睛,“去!”
  被绊住手脚金鳞兽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挣扎得愈加剧烈,它甩开了藤蔓、绳索,匕首没能扎到它的眼睛,却擦伤了它的眼角。
  金鳞兽静了一瞬,匕首上的毒却沾着伤口的血液迅速蔓延。
  “成了!”牛成典猛地逃远,“拖住它一刻……”
  才意识到受伤的金鳞兽甩了甩头,仰头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叫。
  在近处还没来得及放开法器的两名散修被突然吼叫又蹦起来的金鳞兽甩飞,一头撞上墙壁,若不是他们有修为早就撞得脑浆迸裂了。
  其他人见状,连忙拉远些距离用远程法宝继续攻击继续捆,一时间竟然僵持起来了。
  商云踱惊骇,这是什么毒?还是牛成典早就有备而来?
  这个人不能挨。
  他顿时连仇都不想报了,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才刚一冲到洞口,一把剑迎面而来,商云踱连忙躲开,看清施剑的人,简直无语:“我走了你们兄妹不是少个对手吗?!”
  张鱼:“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商云踱:“我打什么主意呀,牛成典不是好人,我劝你们俩也赶紧走,喂,你再打我不客气啦!”
  张鱼迎面就是一串剑花。
  要是打的不是他,商云踱怎么都要给她鼓掌,衣服被削出好几个窟窿的人是自己,就不可能欣赏舞剑了,商云踱怒声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不管了,让开!”
  他也拔了剑出来,边招架着张鱼边往外闯,与此同时,洞内的低阶散修们也重新回来,施法的施法,用法宝的用法宝,试图一起耗死这只妖兽。
  金鳞兽痛苦不堪,毒素蔓延加剧,它的眼睛开始淌血泪,吃痛之下挣扎得愈加剧烈,连山洞都跟着摇晃起来。
  “它快不行了,再坚——百里!!”
  榆丘道人大喊着。
  百里只感到一阵劲风卷来,想也不想连忙闪避,一只金鳞兽从他后方蹿出,咬掉了肩上一块儿肉。
  百里吃痛却不敢纠缠,连忙挥扇子扇风远远跳开,其他几人亦是惊魂未定。
  怎么会有第二只?
  不,钻出金鳞兽的洞口又有石块儿落下,地面在抖动,一只更大的金色脑袋从中露出来,金鳞覆盖至大半的长角被附近的发光法器照耀得金碧辉煌。
  “快走!!”
  作者有话说:
  云朵对修仙世界认知版本——
  1.0:好玩!好多法术!
  2.0:疯子,都是疯子!


第14章 黄雀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当第五只金鳞兽也跳出来后,众人心中闪过一个惊骇又离谱的声音:怎么会有这么多金鳞兽?他们这是闯了金鳞兽的窝吗?!
  五只中,确实有一只看上去比另外四只高大得多,应当是带仔的母兽。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金鳞兽并非群居,只有这一只成年母兽。
  然而现在已经顾不上了,所有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逃。
  一只才刚刚二阶的金鳞兽尚可群起而攻之,前后五只,筑基修士来了也受不了!
  所有人一窝蜂地往外跑,张雁连法器都不要了。
  另一边,商云踱和张鱼尚不知山洞内的情况,已经进了通道,边打边疑惑这山洞有这么深通道有这么长吗?
  怎么看不到一点儿光亮?
  忽然,商云踱闻到了血腥味儿,“停,情况不对!”
  张鱼才不信,以为他又耍什么花招,趁机追来一剑,被商云踱抬剑格挡,两柄剑撞到一起,擦出的火花将脚下照亮一瞬,一张扭曲的动物脸忽然出现,吓了张鱼一跳,即便是修仙者,也没忍住“啊”的一声。
  商云踱更是吓得声都喊出来,摸出莹光珠心脏还砰砰砰超速跳着,什么玩意儿,吓死他了。
  “獾?”他驱使着莹光珠往前凑了凑,待看清一些,猛地认出来了,“不对!是我师弟的灵兽!”
  商云踱连忙跑过去,那只像獾的小兽早已没了生息,商云踱翻过它的尸首,只见它背上扎着一柄飞镖,周围的血已经成了黑色。
  商云踱心都凉了。
  先前在山洞内没看见言稼和汪鸣也没看见他们的尸首,他还以为他们俩已经逃出去了,可现在……
  他松开小兽,从储物袋掏出还剩的三颗莹光珠朝前方丢去,很快就看到了另外一具尸体,人的尸体。
  “……”商云踱有点儿懵,也有点儿慌。
  在林子里被影狐偷袭时,是他们一群人面对尸体和影狐,有足够的声音和光,那是事故,现在,安静的山洞,四面漆黑,只能看见莹光珠照亮的一小片区域,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人一兽两具尸体……
  这是从冒险片变成了惊悚片。
  商云踱汗毛都跳起来了。
  张鱼比他镇定得多,直接走过去,用剑挑起尸体,“你认识吗?”
  商云踱点头:“之前见到过。”
  他有印象,这人是个炼气六层,刚进洞穴他们争论怎么分灵石时候,这人和他一样躲在角落里。
  商云踱有点儿不想继续走了,他挺怕鬼的,总觉得前方的阴影里藏着什么东西在看他似的。
  但言稼和汪鸣可能就在前面,有可能还没死。
  唉……
  他煎熬了两个呼吸。
  反正、反正要出去总得从这儿走……
  商云踱呼口气壮壮胆,将储物袋中仅剩的一块儿防御玉珏揣进怀里,“我要继续向前了,你一起吗?”
  张鱼没说话,提剑与他并行。
  商云踱控制着四颗莹光珠,也提着剑小心地往前走。
  通道里只剩下他和张鱼走路的声音,还有自远处传来的金鳞兽的吼声。
  听到金鳞兽的声音,商云踱反而不那么怕了,鬼就鬼吧,这世界本就有鬼修,鬼也是能打的东西。
  随后,血腥味变得更浓,张鱼闻得直皱眉,又被两具尸体吓了一跳后,商云踱有些适应了,发现张鱼脸色发白,提着剑走到张鱼前面。
  他感觉到了细微的风,洞口应该快到了。
  然而随着通道地形一转弯,莹光珠照亮了前方堵塞的石头,还有倒在石头边的言稼、汪鸣和另外一个炼气七层。
  言稼已经没了气息,头歪垂着,胸口被足有两寸多宽的刀贯穿,汪鸣全身被冰冻住了,他的朔风旗断了,旗杆握在手中,旗面掉在地上,沾满了血迹,肩上、脖子上,都有飞镖留下的伤口。
  死了。
  商云踱怔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
  先前变轻的耳鸣又重新加剧,吵得他直头痛。
  “喂!喂!”张鱼大声喊。
  商云踱回头茫然地看她。
  张鱼:“死都死了,不如看看那些石头能不能移开。”
  商云踱下意识点点头,望向被封死的洞口,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就挺想眼睛一闭往前冲,一脑门磕石头上晕过去的。
  最好再一睁眼就躺在宿舍或家里的床上,打一两把游戏醒醒梦,回到正常生活,继续准备让人抓狂的简历和面试。
  但眼下,以他不太聪明的脑子也看出来了,这里进了第三方势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方是黄雀,堵了出口,想把里面的人全变成猎物。
  他们在哪儿?
  外面,还是里面?
  张鱼瞧他站着不动,刚刚抬起脚,不想商云踱忽然朝她刺来一剑,张鱼一惊,挥剑格挡,怒指向商云踱:“你干什么?!”
  商云踱收了剑,盯着被他剑尖划过的石头,也有点儿回不过神,好像是太紧张了,刚刚他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什么。
  “那儿好像有人在看我。”
  张鱼提起她的莲花灯照亮了她一旁的石壁,确实是石头,光秃秃的,还长着一点儿苔藓,“想偷袭姑奶奶奉陪,少编这种蹩脚的借口!”
  商云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他刚刚明明感觉到了不怎么友好的视线,平时就算了,这时候当然是相信第六感,宁可信其有。
  他控制莹光珠沿着石壁往四周、上面照,还猛地转身,往后方照。
  除了他和张鱼,什么人都没有。
  张鱼被他这神神叨叨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难不成这里真藏了什么人?
  仔细想来,这山洞是谁堵的?人是谁杀的?他们一路打过来,根本没瞧见有其他活人在,不待细想,山洞内忽然传来好大一声咆哮,听起来根本不像刚刚那只金鳞兽能发出的声音。
  张鱼脸色一变,“哥!”
  她顿时顾不上商云踱和什么凶手了,踩着剑飞快往山洞内飞去,商云踱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只剩他一个人了……
  不。
  不止他一人。
  低阶修士是不能长时间闭息的!
  再好的藏身术,藏不好呼吸和杀气都会暴露无遗。
  在上面,御剑术!
  商云踱用了他会的最快的一式。
  剑出手瞬间,他猛地转身挥起了护身盾,又宽又重的链刀撞在盾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果然没看错,张鱼刚刚所站的位置旁边,就藏着一个人!
  商云踱举着盾连退两步,握住了被打回来的飞剑,打落紧随而来的三枚飞镖。
  宽刀。
  飞镖。
  原来是两个人!
  用链刀的女修提着刀满面费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炼气期看不穿我的幻蜥纱才对。”
  用飞镖的胖子也从石壁上“脱落”下来,女修愈加不服气,那胖子比她显眼得多,为什么商云踱先发现的是她呢?
  商云踱:“你刚才想偷袭我了吧?!我师弟就是被你偷袭了?”
  女修挑了挑眉,她确实想偷袭,只是连刀都还没摸到,就被这小子发现了,“炼气圆满,果然难缠,花胖子,动手!”
  商云踱没信心一对二,两个炼气八层也没信心能赢过一个炼气圆满,一出手,三人谁也没敢保留,用的都是全力。
  甫一接触,刀剑飞撞,飞镖盘桓,商云踱的火弹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用,几十招过去,三人气喘吁吁,都有些意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