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扒我苦茶的男人(近代现代)——夏天打透明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5:41:10

  所以舒桁后面能把人绑走到峰巅,都有他的手笔。
  可李双玉明显没有预料到舒桁早在四医院翻脸时就已经不是值得合作的合盟伙伴。
  门被敲响时,他收回情绪,将小熊摆好,打开门看着温锦忱给自己送来的牛奶颇有几分假意撒气:“温锦忱,不是说我今天晚上不喝牛奶了吗?”
  温锦忱扫过他的眼眸,蹲下身平视那双杏眸:“小玉,听话。”
  四个字强势又温柔,李双玉盯着那杯牛奶一会儿后慢慢接过喝下,温锦忱拿过空杯子后问到“小玉,明天的生日想要什么?”
  李双玉顿了顿,没想到温锦忱会记自己的生日,下一秒绽放出一个很激动的笑容:“什么都可以吗?”
  温锦忱点点头:“当然,你想要都会有。”
  这此瞬间,李双玉伸出手拥住温锦忱的腰,抬头:“我想回之前的小区房子里面过,这样就好了。”
  寒风凛冽,雪落在地上没有消融一点点累积成厚厚的积雪。
  温锦忱进入那个狭小阴暗的空间时,一股淡淡的湿气混杂女士香水味缓缓入鼻。客厅桌上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
  李双玉搬出凳子让人先坐着后进了卧室拿东西。
  厨房那一小块用小布盖着的地方很不起眼,温锦忱起身掀开一角,顿住。
  里面是陈列着各种各样的碎花长裙还有高跟鞋,就像病态般摆放的很整齐,每一件每一双都认认真真搭配摆在一起。
  他缓缓收回目光,坐回椅子。李双玉从卧室出来拿出一个绘画本,温锦忱看着他搬来椅子坐在自己旁边慢慢打开。
  前面几章画着很多可爱鲜艳的卡通人物,稚嫩的笔画里面张扬着儿童时期对事物的所有好奇心。
  “温锦忱可爱吗?”李双玉指着上面的图画眼睛带着期待。
  温锦忱揉了揉他的头,又指了指其中一个穿着裙子的小男孩开口问到:“小玉,这是谁?”
  此刻,李双玉抿了唇,他目光平静的像是无波澜的井水,许久才像是自己出身而抱歉的撒娇笑笑:“以前总以为自己是女孩子,所以才画出来。”
  温锦忱轻笑,手想翻过后面的画时,李双玉便合上画本,看着他:“温锦忱我要和你说一句真心话。”
  那表情很认真,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温锦忱没有说话,看着他。
  李双玉从口袋拿出一个戒指盒,里面是一枚男士戒指,是他通过周宁宁在在张易华那边请求定制的,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缩写。
  他拿起温锦忱的手把之前那枚戒指摘下毫不犹豫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将那枚简约的银戒指戴入他的无名指。
  每一步都带着虔诚,好像这就是结婚仪式般庄重。
  “温锦忱,你现在是我的了。”
  温锦忱看着无名指的戒指,笑意从嘴角蔓延,目光如炬:“小玉,你还真是让我出乎意料。”
  李双玉抬起他的手亲吻着无名指上面的戒指,未曾发现,戒指下的也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第51章 暴露
  19岁的李双玉,他给自己送了一件生日礼物,礼物是温锦忱,他擅自把温锦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了自己。
  他喜欢这个男人,他身上有香味,长的好看,对自己很好,知道自己坏还陪着自己演戏,他喜欢,很喜欢,喜欢到知道温锦忱就是为自己而来,也心甘情愿主动送上门。
  本以为可以皆大欢喜的就这样短暂的拥抱虚幻的幸福,可是幸福往往总是会有一板砖毫不犹豫敲的人头破血流。
  李双玉自从那天给温锦忱戴上戒指后就会很在乎温锦忱的每一个动向,他想知道温锦忱去了哪里,待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温锦忱去了工作室,他就偷偷拿走丽姨的钥匙走到温锦忱的房间,里面和第一次进来一样简约又有设计感。
  李双玉毫不犹豫的打开他的好几个抽屉,在一个小抽屉里面发现一本记事本,封面只有一个JIN的标志。
  打开,苍劲有力的瘦金体写着“温锦忱”三个大字。
  徐徐翻开,里面每一页只会有一百多个字,但是记录的很具体。
  第一页的纸张还有些泛黄,字体也没有后面那般有力,带着一些工整。
  “母亲说,父亲太不乖需要绑起来才可以听话,她今天把父亲绑在客厅的柱子上,不让我靠近,父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求我解开链子,我没有答应。”
  “今天,父亲的眼神很躲避,他做了坏事,母亲很不开心让我回了房间,我想或许父亲又干了让她生气的事情。”
  “父亲被允许出去了,他回来时慌慌张张在筹备什么,母亲看着他口袋的信件大发雷霆,问他那个女人是谁。我看见了信件上的名字:杨春晴。”
  ……
  “父亲逃走了,在杨春晴那个女人的帮助下,不知道去了哪里,怀孕的母亲这几天怎么也找不到父亲,开始发疯。我下午回来时发现母亲割腕自杀了,血流了一整个池子,很红,死了。”
  日记在这里便终止,再往后翻就翻不到其他,李双玉不死心往后面继续翻,终于在一页翻到一句:她给孩子挂了户口,取名李双玉。
  李双玉对这句话有准备,但看到时还是难免有些心烦意乱,合上记事本。
  “小玉?”
  门口的声音传过来时,李双玉后背一僵,胸腔的跳动声随着脚步极速跳动,空气在此刻静止,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玫瑰花混杂的香味。
  惊慌过度的不知所动将人死死束缚在原地,难以动弹。
  直到那双大手抽走李双玉手中的笔记本,李双玉缓缓僵硬的抬头,温锦忱眼眸弯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都看到了?”
  这句话带着肯定的语气问出来,回不回答都已经没有了意义,李双玉点头,想站起来却发现温锦忱也蹲下身按住自己的肩膀:“小玉别着急啊。”
  “温锦忱,我就当做不知道,我们就当今天没发生过吧。”李双玉看着温锦忱开口,手微微蜷缩。
  温锦忱靠近他的耳边,手指缓缓爬向那纤细柔软的脖颈:“不知道?小玉你进我的房间翻我的东西,让我装作不知道?”
  李双玉开始呼吸困难,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眸子只剩一片冷寂。
  在呼吸窒息的前一刻,温锦忱松开手将他压在床上,桎梏住他的手腕,低头看着他的眸子宛如即将进食的野兽:“小玉,告诉我,看到了什么。”
  李双玉剧烈喘息,脸上爬满绯红,眸子水光潋滟:“温锦忱,不都是写在上面了吗?还问这个干什么?”
  温锦忱笑起来,像个恶鬼,他收敛起平日里那般的风度和温文尔雅,眉宇的戾气肆无忌惮流出。
  “小玉,你本来可以继续在我面前天真无邪的装下去。”
  李双玉目光也不躲避,就这样看着温锦忱:“你不是也知道了吗?”
  温锦忱狠狠啃咬他脖颈的嫩肉,李双玉吃痛的闷哼一声,不甘示弱的咬向他的肩膀。
  李双玉咬的很用力,血迹顺着浅色毛衣渗透出来,铁锈斑的腥味散开,温锦忱抬起头,李双玉嘴角残留着刚刚咬的血迹,眼眶带着用力后的红。
  “小玉,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李双玉歪了歪头,也笑出声:“温锦忱,我也很满意你。”
  这一句算是点燃彻底的战火,两个人彼此折磨,不同往日的欢愉,这是惩罚,是谁先屈服的惩罚。
  下午丽姨接到温锦忱的电话后离开别墅回家,还觉得奇怪今天下午怎么就突然让自己先回去了。
  温锦忱从浴室出来,上半身赤裸,肩膀上的牙印和背上的抓痕触目惊心,右脸上都有一口明晃晃鲜红牙印。
  他不在意的走到床边坐下,轻柔摸着李双玉的泪痕交织的脸颊:“小玉,学乖一点不好吗?”
  李双玉转过头,看着他,凌乱的眉眼带着坏意,那是他与生俱来的恶:“学乖?温锦忱我很乖啊。”
  温锦忱笑意不减:“那就继续装好了,小玉,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不是只有这些。”
  李双玉“噗嗤”一笑,惨白的嘴唇艳红的眼角绽放出毒花的烈:“温锦忱你也是收敛好自己,不要让我看见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晚饭时刻,李双玉一瘸一拐的走到餐厅坐下,温锦忱亲自做的饭,简单的菜却精致可口。
  温锦忱和以往一样坐在他旁边体贴的摆放碗筷盛饭,李双玉也自然享受他的服务。
  饭桌上,李双玉看着温锦忱脸颊的牙印故意开口:“你这样去外面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
  温锦忱给他夹好菜漫不经心:“当做某个小情人床上的情趣。”
  李双玉脸色一顿,放下筷子扯过温锦忱是领带,没有太多力气:“温锦忱我不是你的小情人。”
  他这辈子最讨厌情人这几个字,就像自己那个妈一样见不得光的爬上位。
  温锦忱为他盛好汤:“那是我的小狗吗?”
  李双玉没有接过他的汤,顺着他的手抿了一口:“你喝剩下的。”


第52章 梦魇
  除夕即将来临,别墅也为了迎合气氛贴了两张对联,看起来不算突兀,丽姨早早放假去了乡下,屋子里面只剩李双玉和温锦忱两个人。
  温锦忱在工作室做了年终会议,中午才算正式放假,看着手机上面李双玉的定位在阳光小区那一边,他调转车头往那边驶去。
  楼下保安看着温锦忱一眼认出,上次来也是早就认出,立马开门。
  温锦忱早在李双玉住进来之前就已经规划好一切,这个小区算是他为李双玉特地挑的好地方。
  门被敲响,李双玉顿住,他知道温锦忱来了。
  上前打开门。
  温锦忱呼吸一滞,
  面前的李双玉穿着一身碎花裙和高跟,身上的女士香水味弥漫浓烈,纤细的身体撑不住衣服的玲珑,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胸膛。
  脚步一进一退,黑色皮鞋面前的红色高跟鞋猛地滞空,随后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啪嚓声。
  门被关紧、锁上。
  地上的那本画册被身风卷起几页翻动,后面的图画是一团团黑色的线交织而成的血盆大口的怪物,他们血淋淋的眸子大大的睁着。
  可是,那种孤寂的夜晚,那种恶心的夜晚也只有这些怪物会陪着李双玉。
  小时候的李双玉晚上经常会梦见的怪物,一口把自己嚼碎连同骨头都不剩下。
  现在这个怪物变成了温锦忱他也在把李双玉一口一口吃掉。
  铁床的摇晃声回到了那个无数个难以入睡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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