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谢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下,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水光,有笑意,还有一种萧惊渊说不清的东西。
  “陛下,”他轻声说,“臣做到了。”
  萧惊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嗯,”他说,声音闷闷的,“你做到了。”
  ——
  远处,总管太监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他看着那两道相拥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陛下这眼神,哪是看臣子?
  分明是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第78章 萧惊渊的决心
  三位元老被勒令回家养老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有人怕了,闭紧了嘴。
  有人还在观望,等着看风向。
  可也有那么几个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闹得更凶了。
  ——
  为首的是御史台的刘御史。
  此人以刚直闻名,平日里就爱弹劾这个、弹劾那个。二皇子的事他没赶上,江南贪墨案他又没赶上,正憋着一肚子火。
  如今终于逮着机会,他岂能放过?
  那日早朝,他第一个站出来。
  “臣有本要奏!”
  萧惊渊坐在龙椅上,看着他,没有说话。
  刘御史手持笏板,挺直腰杆,声音洪亮。
  “臣弹劾谢清辞!他蛊惑圣心,扰乱朝纲,罪不容诛!臣请陛下收回成命,将谢清辞逐出宫中!”
  ——
  萧惊渊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刘御史,目光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刘御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一咬牙,又上前一步。
  “陛下若执意册封谢清辞,臣……臣今日就死在这金殿之上!”
  说着,他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抵在自己脖子上。
  ——
  满殿哗然。
  有人惊呼出声,有人往后退了几步。
  刘御史握着刀,刀刃贴着脖子,已经渗出一丝血痕。
  他看着萧惊渊,眼里带着决绝。
  “陛下!您若一意孤行,臣今日就以死明志!”
  ——
  萧惊渊终于开口了。
  他看着刘御史,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冷,冷得像腊月的冰。
  “以死明志?”他重复了一遍。
  刘御史被他笑得心里发虚,可刀已经架在脖子上,退不得了。
  “是!”他咬牙道,“臣死谏!”
  萧惊渊看着他,点点头。
  “好。”他说。
  ——
  然后他站起身,走下御阶。
  一步一步,走到刘御史面前。
  刘御史握着刀,手都在抖。
  萧惊渊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死?”他问。
  刘御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惊渊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刀子。
  “朕成全你。”
  ——
  话音未落,萧惊渊忽然伸手,握住刘御史拿刀的手。
  用力一推。
  噗——
  刀刃没入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萧惊渊的龙袍上,溅在金砖上,溅在周围大臣的脸上。
  刘御史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萧惊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只有血从喉咙里涌出来。
  然后他倒了下去。
  ——
  满殿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
  只有血,在金砖上慢慢流淌。
  萧惊渊站在那片血泊旁边,低头看着刘御史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身,看着满殿的朝臣。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怒火,没有悔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还有谁想死?”
  ——
  没有人敢说话。
  那些刚才还想站出来的,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那些一直反对的,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萧惊渊等了一会儿,点点头。
  他扫了一眼满殿的人,一字一句道:
  “那朕就把话说清楚。”
  ——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
  “谢清辞,朕要定了。”
  “谁再拦,这就是下场。”
  ——
  说完,他转身,大步往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开口,声音淡淡的。
  “把这里收拾干净。”
  ——
  萧惊渊走出大殿,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总管太监小跑着跟上来,脸色惨白,腿都在抖。
  “陛……陛下,您没事吧?”
  萧惊渊看了他一眼。
  “朕能有什么事?”他说。
  总管太监不敢再问。
  他只是偷偷看了一眼萧惊渊的龙袍——那上面,还溅着血。
  ——
  萧惊渊没有回御书房。
  他直接去了偏殿。
  推开门,谢清辞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见他进来,谢清辞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萧惊渊龙袍上的血。
  ——
  “陛下?”他放下书,撑着身子要起来,“您怎么了?伤着没有?”
  萧惊渊快步走过去,按住他。
  “没事,”他说,“不是朕的血。”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的冷意,看着他龙袍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
  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握住萧惊渊的手。
  那只手,还是温的。
  “陛下,”他轻声问,“谁的血?”
  ——
  萧惊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刘御史。”
  谢清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萧惊渊继续道:“他拿刀架在脖子上,说要死谏。”
  谢清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朕成全了他。”
  ——
  谢清辞沉默了。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的复杂情绪,看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心疼。
  他知道,这个人不想杀人。
  可他知道,这个人不得不杀。
  为了他。
  为了让他们闭嘴。
  ——
  谢清辞伸出手,轻轻抚上萧惊渊的脸。
  那张脸,微凉。
  他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陛下,”他轻声说,“臣在。”
  ——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全是对自己的心疼和安慰——
  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松了。
  他把谢清辞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清辞,”他说,声音闷闷的,“你放心,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拦了。”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臣知道。”他说。
  ——
  窗外,阳光正好。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坐。
  金殿上的血,已经被人擦干净了。
  可那一幕,会永远刻在那些人心里。
  从今往后,再无人敢言。

第79章 最后的阻碍
  金殿上的血,被擦干净了。
  可那血腥气,还在每个人鼻端萦绕。
  再没有人敢公开反对。
  可萧惊渊知道,还有一道阻碍,绕不过去。
  ——
  宗人府。
  管着皇室宗亲的地方,管着宗庙祭祀的地方,管着所有“规矩”的地方。
  那些宗室长辈,平日里不参与朝政,可一旦涉及到皇室体统,他们的意见,比那些大臣还要重。
  萧惊渊登基六年,从来没和这些人打过交道。
  可这一次,他必须去。
  ——
  正月二十八,傍晚。
  萧惊渊没有带侍卫,没有带随从,只身一人,去了宗人府。
  宗人府在皇城东侧,是一座三进的院子。门口挂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在暮色里摇曳。
  萧惊渊推门进去时,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五位宗室长辈,最年轻的也有六十了。
  为首的是宗正——老裕亲王,萧惊渊的叔祖父,今年八十有三。他须发皆白,坐在主位上,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目光浑浊,可那浑浊里,还透着一丝精光。
  见他进来,老裕亲王没有起身。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道:“陛下来了?坐。”
  ——
  萧惊渊没有坐。
  他站在正厅中央,看着那五位长辈,目光平静。
  “朕今日来,”他开口,“是为册封之事。”
  老裕亲王点点头。
  “知道。”他说,“等着陛下呢。”
  萧惊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裕亲王叹了口气。
  “陛下,”他说,“您是皇帝,您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可老臣得问一句——”
  他顿了顿,看着萧惊渊的眼睛。
  “您真的想好了吗?”
  ——
  萧惊渊看着他。
  “想好了。”他说。
  老裕亲王摇摇头。
  “陛下年轻,不懂,”他说,“册封一个男子为后,不是闹着玩的。宗庙里怎么供奉?以后祭祀,谁主祭?史书上怎么写?后人怎么看?”
  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每问一个,旁边的几位长辈就点一下头。
  萧惊渊听着,没有打断。
  等他说完,萧惊渊才开口。
  “这些事,”他说,“朕都想过了。”
  ——
  老裕亲王看着他。
  萧惊渊继续道:“宗庙供奉,可以另设牌位。祭祀主祭,朕亲自来。史书怎么写,那是后世的事,朕不在乎。后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朕更不在乎。”
  他顿了顿,看着老裕亲王的眼睛。
  “朕只在乎一件事。”
  老裕亲王眯起眼睛。
  “什么事?”
  萧惊渊一字一句道:
  “那个人。”
  ——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