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独宠:病美人他权倾朝野(古代架空)——软糖甜梦

分类:2026

作者:软糖甜梦
更新:2026-04-22 15:36:18

  赵王爷是宗人府的,最讲究规矩。那封信,直接摆在他书房案头。
  “王爷管着宗人府,最知道规矩。臣斗胆问一句,宗人府去年那笔修缮银两,账目对得上吗?”
  赵王爷看完,脸色变了。
  那笔银子,他确实动了一部分,用来填补府里的亏空。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收起来,让人带话进宫。
  “宗人府的事,王爷说,他会配合。”
  ——
  第三封信,送去了户部李侍郎府上。
  这位李侍郎,就是当初送茶叶被谢清辞挡回去的那个。他虽然没有公开反对,可私下里没少嘀咕。
  那封信上,写着几行字。
  “李大人上次送的茶叶,臣没喝。可李大人的心意,臣记在心里。听说李大人的女儿该议亲了?臣认识几位不错的公子,或许可以牵个线。”
  李侍郎看完,眼睛亮了。
  他女儿议亲的事,确实让他头疼。高不成低不就,拖了两年还没着落。
  谢清辞说牵线,那牵的能是一般人?
  他当即回了一封信,态度殷勤得很。
  ——
  第四封信,送去了御史台。
  是给那几个墙头草的。
  “几位大人中立观望,臣明白。只是臣想提醒一句,陛下年轻,可陛下不糊涂。谁真心,谁假意,陛下心里有数。”
  那几个御史看完,面面相觑。
  这是……敲打?
  还是警告?
  他们想了很久,决定不再观望。
  ——
  半个月后,朝中的风向,彻底变了。
  那些曾经反对最凶的人,一个个闭了嘴。那些观望的人,纷纷表态支持。那些墙头草,更是跑得比谁都快。
  有人私下嘀咕:“这谢清辞,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没人知道答案。
  可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个人,惹不起。
  ——
  消息传到萧惊渊耳朵里时,他正在御书房批折子。
  听完暗卫的禀报,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想起那些信,想起谢清辞写信时认真的模样,想起他说“不急,让他们自己跳出来”时的眼神。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
  傍晚,萧惊渊去了偏殿。
  谢清辞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见他进来,放下书,抬起头。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笑。
  “陛下来了?”他问。
  萧惊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看着谢清辞,看了很久。
  谢清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陛下,”他轻声问,“怎么了?”
  萧惊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清辞,”他说,“朕听说,你最近挺忙的?”
  ——
  谢清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看着萧惊渊,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笑意,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他轻轻笑了。
  “陛下都知道了?”他问。
  萧惊渊点点头。
  他看着谢清辞,眼里全是骄傲。
  “朕的人,”他说,“果然不一般。”
  谢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靠进萧惊渊怀里,轻声道:
  “臣只是想……帮陛下分担些。”
  萧惊渊揽着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傻,”他说,“你已经帮了朕太多了。”
  ——
  窗外,月色正好。
  屋里,两个人相拥而坐。
  外面的反对声,已经越来越小了。
  他们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能成了。

第77章 对峙金殿
  朝中的反对声小了,可还有几块最难啃的骨头。
  三位三朝元老。
  王阁老,李太傅,郑太师。
  这三位,是历经三朝的老臣,门生故吏遍天下。他们不开口,谁也不敢说事情成了。
  可他们就是不开口。
  萧惊渊派人去请,他们称病不见。
  谢清辞让人送信,他们原封不动退回来。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
  那日深夜,谢清辞靠在床头,对萧惊渊说了一句话。
  “陛下,臣想上殿。”
  萧惊渊愣住了。
  他看着谢清辞,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着的笃定——
  眉头皱了起来。
  “不行。”他说。
  谢清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惊渊握住他的手,声音放软了些。
  “清辞,你身子还没好利索,金殿上站那么久,你撑不住。”
  谢清辞看着他,轻轻笑了。
  “陛下,”他说,“臣撑得住。”
  萧惊渊还想说什么,被谢清辞的目光止住了。
  那双眼睛看着他,平静得像一潭水。
  “陛下,”谢清辞说,“这三位不开口,事情就成不了。臣去,不是为了争辩,是为了让天下人看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臣配不配站在陛下身边。”
  ——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认真,看着他说这话时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知道,劝不住了。
  他把谢清辞的手握紧。
  “好,”他说,“朕陪你去。”
  ——
  第二日早朝,谢清辞出现在金殿上。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他一身月白锦袍,清瘦挺拔,脸色比平日里更白了几分。可他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萧惊渊坐在龙椅上,看着他,心里又疼又骄傲。
  谢清辞微微欠身,向萧惊渊行了一礼。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满朝文武。
  ——
  “三位阁老,”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臣谢清辞,今日求见三位,有几句话想说。”
  三位元老坐在最前面,互相看了一眼。
  王阁老冷笑一声。
  “谢公子有话直说,”他说,“老夫听着。”
  谢清辞看着他,目光平静。
  “王阁老说,册封男子为后,有违祖制。”他说,“臣想问阁老一句,祖制从何而来?”
  王阁老愣住了。
  谢清辞继续道:“祖制,是太祖皇帝定的。太祖皇帝定祖制的时候,可曾说过,皇后必须是女子?”
  王阁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谢清辞看着他,轻轻笑了。
  “臣查过太祖实录,”他说,“太祖皇帝只说了‘立后以配至尊’,从未说过皇后必须是女子。阁老口中的‘祖制’,是后来哪位皇帝加的?”
  ——
  满殿寂静。
  王阁老的脸色变了。
  谢清辞不再看他,转向李太傅。
  “李太傅方才说,臣无功无德,凭什么位居中宫?”他说,“臣想问太傅一句,何为功?何为德?”
  李太傅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清辞继续道:“江南水患,臣献策赈灾,救百姓于水火。北境战事,臣举荐将帅,保边疆之安宁。二皇子谋反,臣协助陛下,肃清朝堂之祸患。”
  他顿了顿,看着李太傅的眼睛。
  “太傅说,臣无功?”
  ——
  李太傅的脸色,也变了。
  谢清辞转向郑太师。
  “郑太师方才说,臣身子弱,不堪为后。”他说,“臣想问太师一句,身子弱,就不能为后吗?”
  郑太师冷笑一声。
  “自古皇后,要主持后宫,要母仪天下,要诞育皇子。谢公子一介男子,能做到哪一样?”
  谢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郑太师心里一凛。
  “郑太师说诞育皇子,”他说,“臣想问太师一句,陛下如今可有皇子?”
  郑太师愣住了。
  谢清辞继续道:“陛下登基六年,后位空悬六年。六年里,太师可曾催过陛下选后?”
  郑太师说不出话来。
  谢清辞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太师今日反对臣,是因为臣是男子,还是因为臣不是太师想推举的人?”
  ——
  这话太狠了。
  郑太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满殿的朝臣,面面相觑。
  没有人敢说话。
  谢清辞说完,微微喘了口气。
  他的脸色更白了,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转过身,看着三位元老。
  “三位阁老,”他说,“臣今日来,不是求三位同意。臣只是想让三位知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臣配得上。”
  ——
  满殿寂静。
  三位元老坐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惊渊坐在龙椅上,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看着他那挺直的脊背,看着他因为说了太多话而微微发颤的嘴唇——
  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下御阶。
  一步一步,走到谢清辞身边。
  他伸手,握住谢清辞的手。
  那只手,凉得让他心疼。
  他把那只手握紧,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满殿的朝臣。
  ——
  “还有谁?”他问。
  没有人敢说话。
  萧惊渊等了一会儿,点点头。
  “既然没有,”他说,“那就这样定了。”
  他牵着谢清辞的手,往殿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开口,声音淡淡的。
  “三位阁老年纪大了,身子不好,以后就不用上朝了。”
  ——
  满殿的人,跪了一地。
  三位元老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萧惊渊牵着谢清辞,一步一步走出大殿。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谢清辞眯了眯眼。
  萧惊渊偏头看他。
  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疲惫,看着他嘴角那一点淡淡的笑意——
  心里又疼又软。
  “清辞,”他说,声音有些哑,“你太让朕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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