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谋算(推理悬疑)——龚喜我发财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5:35:39

  现在被沈叙言不轻不重的怼了一句,她心虚的将手边的本子拢了拢,努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叙言也没想揪着她不放,下一句将话又绕回了案情,“根据跃进那边提供的线索,白枫八天前的中午十一点出门,十二点过八分在金帝商场一号门出现。”
  “进入商场买了一份李记的六色糕点,在十二点三十二分,离开了金帝商场,乘坐出租车去了城郊的土台镇。”
  “城郊的农村监控很少,有的只有村口安装一个,想要躲避很简单。”
  “跃进那边的人找到了拉载白枫的司机,据司机说白枫在车上时似是很紧张,话几乎没说两句。”
  “在到达土台镇后,白枫下车后没有立即就走,而是在原地左右看了一会,之后往哪里走,司机没有看到。”
  “跃进的人也去了土台镇寻找和问询过当地的人是否见过白枫,除了有一两个人说好像依稀看到了可能是白枫的人之外,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土台镇分前后村,百姓管前村叫前台,后村叫后台,在两村中间有一条河。”
  “只要是宜安人,或者在宜安待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不会对它陌生,它叫清河。”
  “这条河很长很长,不光是穿过了很多的村子,还围绕了半个宜安,最终的汇流到港口。”
  “所以跃进的意思是假设是白枫在这条河里轻生了,以他们的警力和分所的能力,肯定是无法进行打捞的,才会这么着急移交给咱们。”
  小方眉头皱的死紧,“言哥,跃进的没法打捞,交到咱们手里,也没法打捞啊。”
  “清河太大了,水流的流动性时时刻不停的。”
  “别说八天了,就是下去八分钟,都能被水流推出去很远了。”
  “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沈叙言倒是不愁也不急,“跃进的人已经在属于土台镇的一段河中打捞过一次了,一无所获。”
  “咱们接了手,该排查的还是要再排查一遍,打捞的事儿可以先放一下。”
  “蒋队,你说呢?”
  蒋熠‘嗯’了一声,点了小方和他身边坐着的人,“小方,小江,一会你和我走一趟土台镇。”
  “草儿,既然你对直播那一套最熟悉,就和你言哥去趟白枫所签的公司,调出白枫的合同看一看是否存在霸王条款。”
  “剩下的人,再重新排查一下白枫的社会关系,散会。”
  “是。”除了沈叙言之外的人都站了起来,准备分头去工作。
  “开我车去吧。”沈叙言将车钥匙抛到了蒋熠面前,“我的车适合下乡镇。”
  蒋熠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来,沈叙言就挑眉看他,“怎么,我的车能吃人?”
  “没有。”蒋熠理亏般的拿起了钥匙收到了兜里,“保持联系。”
  沈叙言应了声,“你那边也谨慎些,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了,前些年城郊那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这些年经过整治是好了很多,不过也不保准还有个别的地赖刺头儿。”
  沈叙言的话说的一语双关,蒋熠听的明白,“好,我心里有数了。”
  “所以你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沈叙言语声淡淡,说出的话却在字字针对,步步紧逼。
  蒋熠和他正面对视,真诚又透着些许无奈,“依稀记得一些吧。”
  “呵,你还真是薛定谔的记忆。”沈叙言又嘲讽了一句,起身拿着卷宗走了。
  蒋熠在心里给沈叙言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他家沈小言,不管做什么都优秀拔尖儿,就连演起戏来也是。
  看这演技,简直是天衣无缝,丁点都看不出昨晚的情浓意切来。
  让旁人看着,就是他们两个还在斗气,并且在经过昨晚的一夜相处后,战况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是更升一级。
  厉害,真的是太厉害了,演的比他好多了。
  他记得有个关于一个人很厉害的形容,叫什么来着。
  哦对,六边形战士。
  沈叙言就是这样的存在,各方面都强的可怕,简直找不出缺点来。
  估计他浑身上下唯一的软肋,也就是自己了。
  蒋熠一想到这里,身子轻的连魂儿都想要飘起来。
  这么牛的沈叙言是他的,想想就令他骄傲的不行。
  心情明媚的蒋熠面无表情的带着小方和小江下了楼,去停车场开走了沈叙言的车子。
  蒋熠坐到驾驶位启动车子时,又开心又有些愧疚。
  这款车其实不是沈叙言所喜欢的,是他在和沈叙言说起以后时想要买的。
  他性子野,喜欢一切有野性的东西。
  喜欢的车型自然也是越野类的,他那时心里也不是不爱更贵的,哪个男孩子能不爱好车。
  只是他那时想到了以后的要从事的工作和工资,牧马人是他的最佳选择了。
  所以才会和沈叙言说起来时,说以后买车就买牧马人。
  现在想想,他幸亏几乎没和沈叙言表示别的贵的车他更喜欢,要不只怕沈叙言会拼尽全力的去买。
  沈叙言在他不在的岁月里,一直在尽他所有能力在履行当初他们对彼此说过的话。
  要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让对方始终存在自己的生活里。
  沈叙言也做到了,即使是在一个人的情况下。
  他没能做到。
  这份缺失,需要他用一生去补救。
  “蒋队,那个,请问我能冒昧的问你个私人的问题吗?”

第47章 他这么厉害吗?
  “明知道冒昧还要问?你礼貌吗?”蒋熠语气很严肃。
  小方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暗潮汹涌让蒋熠心情很不好。
  他刚要道歉,蒋熠就又补了一句,“问吧,让我听听到底是有多冒昧。”
  小方:“……”
  这样的说话方式真的很容易让人心脏受不了啊。
  他偷偷的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蒋熠的脸色,心里还是有点打鼓,有点不敢问,怕真给蒋熠问急眼了。
  蒋熠等了会,没等到他的问话,有些奇怪,“你怎么不吱声了?”
  小方直了直身子,牙一咬将话问出了口,“我听说那些贩毒集团里的人,十个有九个也都是沾染着毒品的。”
  “尤其是在集团内做事的人,越是靠近核心人物,就更要去吸,否则的话是不会受到信任和接纳的。”
  “所以有一些卧底活着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接受强戒。”
  “蒋队,这是真的吗?”
  “这算是什么冒昧的问题啊,只能说是常规问题。”蒋熠眼角在倒车镜上随意一瞥,方向盘一转,车子转了个弯儿,“这个不是绝对的。”
  “卧底的每一步确实都如同在悬崖上走钢丝,稍微走错一丁点都会跌入万丈深渊,艰难程度很难想象。”
  “不过沾毒这个是几率问题,或者说纯看运气。”
  “那蒋队你……”小方问的很忐忑和小心。
  “我接受过强戒。”蒋熠口吻再过坦荡不过,这件事本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才能让在暗处里的人更为放心。
  “怪不得蒋队你这么瘦。”小方低声说了句,又问了句,“卧底真的是太难太辛苦了,要是我去的话,估计都活不过三天。”
  蒋熠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不瞒你说,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但一天又一天的,也这么坚持下来了。”
  “大抵也是因为失去不少记忆吧,回想之时倒也就还好。”
  “像很多卧底回来的人,除了身体上受的伤外,有好多还要进行心理恢复。”
  “我就不需要,我的心理评估十分健康。”
  “要是当时我的评估没过,这会也就不能来当你们队长了。”
  “那你们言哥这会儿就是正队长了,而不是只能继续当副的了。”
  “这样一说来,好像是我的存在,总是在让他的人生变得更加不好。”
  “他也真是倒霉大发了,才会遇到我。”
  “蒋队你别这么说。”他说到了沈叙言,很自然顺畅的揭过了上一个话题,小方也顺着他的话题继续聊了,“言哥一直在找人这件事,全局上下不知道的基本没几个。”
  “那份执著劲儿,我们有时聊起来时有些不太能理解吧,心里也是为他着急和心疼的。”
  “现在你回来了,这对于言哥来说,比队长的位置更重要。”
  “哦?”蒋熠眉梢轻挑了起来,话里多了几分好奇,“局里都知道他找的人是我?”
  “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小方很老实的回答,“后来就都知道了。”
  “大家还说,你们两个以前是……嗯……就……关系不太寻常。”
  小方支支吾吾了好几次,还是没能直接说出来蒋熠和沈叙言的关系。
  “说我们情侣是么。”他不好说,蒋熠很好说。
  “啊,是。”小方轻咳了两声,“不过也有人说你们应该只是很好的同学。”
  “不只是同学,至少你们言哥给我看的证据不是这样表明的。”
  蒋熠话里多了几许复杂,“我一开始也不想相信,以为我们就是同学,他还是我债主那种。”
  “后来他人证物证都拿出来了,我不想相信都不行。”
  “唉,现在难的是我都不记得了,他都还记得很清楚,我就很无所适从。”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在他面前我理亏的很。”
  小方看他好像真的很为难,想了下也叹了口气,“你们这种情况确实是棘手。”
  “我看言哥对你好像还是有意思的,蒋队你怎么想的?”
  “就算是之前的记不住了,有些感情也会是刻在潜意识里的吧?”
  “你对着言哥时,就没有一点特殊的感觉吗?”
  蒋熠摇头,“暂时还没有,他逼我逼得太紧了,我都要喘不过气了,哪有时间和心思去想那么多东西。”
  “小方,你们跟他都关系不错,得了空也可以劝劝他。”
  “我们俩再这样下去,真的很容易影响到正常的工作。”
  小方吭哧了下,“我可不敢和言哥说这些,别看他长得温文尔雅,说起话来也慢条斯理的好像没脾气,实际周身气场很强。”
  “咱们队里也就是草儿敢在他特别放肆和随意,范童有时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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