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谋算(推理悬疑)——龚喜我发财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2 15:35:39

  可话在嘴里绕了一圈,还是没能说出来。
  他师父是很好,对他掏心掏肺,但也改变不了是个炮筒子的事实。
  蒋熠一看他反应就知道怎么回事,嘿嘿笑了起来。
  沈叙言也跟着笑了
  反正师父的面子早就已经没了,沈叙言也没必要强撑。
  他一边和蒋熠下床去煮鸡蛋和翻冰袋,一边和蒋熠说了点和齐远志当时很上火和气急败坏,如今讲来很有趣的一些事。
  然后两人就这么对着聊了一宿,煮鸡蛋和冰袋轮番上场为对方连敷再滚。
  鸡蛋在滚到凌晨时,饿了的两人懒得下地做东西,直接把鸡蛋给吃了充饥。
  当朦胧时的第一缕微光照进来时,沈叙言捏了一下蒋熠的手,“蒋队,新的一天开始了,你也该继续你的表演了。”

第43章 我怕我会耐不住你
  “真是不想演啊。”蒋熠将头在沈叙言胸口蹭了下,“特别想牵着你的手昭告全世界,你是我的。”
  “会有那一天的。”沈叙言安抚般的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摸扑过来撒娇打滚的大型宠物犬,“该起床了。”
  蒋熠哼唧了声,身子一动不动,“让我再抱一会儿,下次再能抱到你,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沈叙言也舍不得他,也想多和他腻在一处。
  即使是聊了一夜,对他们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蒋熠没有赖太久,起来时又亲了他两口,才依依不舍的去洗漱和换了衣服。
  “咱们是出去吃早点,还是在家找点吃的?”沈叙言问的有点犹豫,一边问一边回想冰箱里还能有什么用来当早点的。
  “出去吃吧。”蒋熠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你那冰箱都快干净的和我脸一样了,总不能铲点结霜的冰来吃吧。”
  沈叙言无言,他确实很少在家吃饭。
  局里有食堂,他休息的时候也很少,根本没时间和心情自己做。
  家里的鸡蛋还是上次出去寻访目击证人时,看一个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在小区路边卖土鸡蛋,他才顺手买了点。
  要不是当时的心善,昨天半夜他们连鸡蛋都没得吃。
  果然好人好事还是要多做。
  两人临出门前,沈叙言手都放到门把手上了,蒋熠又将人给按住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了。
  “沈小言,先和你说好,出了这道门我们虽然还恢复成以前那种不尴不尬的状态。”
  “但你要是再像是之前那么熬,我可是再不会惯着你了。”
  “就算是当时没法和你算账,我也都会给你记下,以后都会让你还回来。”
  沈叙言在亲吻时就将手搭在了他肩上,这会也没收回来。
  他抬手捏了捏蒋熠的耳朵,意有所指的问他,“你想要让我怎么还?”
  “你说呢?”蒋熠搂了一下他的腰,刚想逗弄一下他。
  一摸上到他的腰就没了心思,眉心也蹙了起来,“以后能不能多吃些,你实在太瘦了。”
  “能啊。”沈叙言言笑晏晏着一口应下,“你不说我也要努力增肥一些了。”
  “不吃胖点的话,我怕我会耐不住你。”
  “万一以后刚进行到一半时,我就受不住了,那就不好玩了。”
  蒋熠:“……”
  他真的要承认,岁月真是能改变太多东西了。
  他家沈叙言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家以前的优秀尖子生除了在他面前之外,性子一向清冷的很,除了必要发言外,一天下来都说不了几句话。
  就算是在他面前,话也是不太多的,更别说是带颜色的了。
  偶尔就是他起了坏心思故意逗一逗,耳朵都会立时红起来。
  要是他还得寸进尺的话,红意就会很快顺着耳朵蔓延到脖颈,接着脸也会跟着也红起来。
  特别的纯情,也特别的可爱。
  现在再看,会的都不是简单开车上路了,都能开火箭飞上太空了。
  “别惊讶我的面不改色心不跳。”沈叙言感觉他此时的表情很好玩,没忍住手又去扯了一下他的脸,“我刚入市局没几天,我师父就说我这样不行,性子太放不开了,必须得练练脸皮和磨磨心态。”
  “于是转天我就被他转手给被扔去扫黄大队待了三四个月,我被迫每天跟着去见识各样的场面。”
  “就怎么说呢,你不去扫黄队待一段时间,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人类能在这方面玩出什么花样和能有多猎奇。”
  “我一开始是看都不想看,后来是看着直恶心,最后就习以为常了。”
  “只要见的足够多,人就会麻木了。”
  蒋熠听的叹为观止,“炮局真是个奇人。”
  “……”沈叙言顿时锤了他一把,“什么炮局,你瞎给我师父起什么外号。”
  “好好好,我错了。”蒋熠当场认怂,“不该对咱师父不尊敬。”
  沈叙言轻‘哼’了声,继续敲打蒋熠,“你到了我师父面前尊敬着点,这些年我不断地找你,他也没少帮我费心。”
  “就在你来的那天,我师父接到的消息还是你用的江宜那个名字,他是特意打听了是哪个字的。”
  “他这人就是脾气急些,性子又过于直了些,很多时候不太会说话。”
  “可他不论是对我也好,还是对局里的其他人也罢,都是十分上心和爱护着的。”
  “他骂起来时是狠,护起来也是真护。”
  “以前有局里的同事在省厅里受了点委屈,事情也不算是特别大,师父知道了后直接就杀了过去。”
  “从那次后我们去省厅办事时,都很是顺畅。”
  “他这辈子没结婚,没有子女,作为他最看重的徒弟,我基本等于是他的儿子没差,我是打定主意以后给他养老的。”
  “明白了。”蒋熠郑重严肃的点头,“炮……齐局等同于是我的岳父大人,我一定百分百尊敬。”
  说完,他稍微犹豫了下才又问沈叙言,“你父母那边……”
  “那边用不到我操心。”沈叙言语气一下淡了下来,“以后再和你慢慢说。”
  蒋熠心里有了数,不再提这件事,又看了眼时间,征询般的看向沈叙言,“走前再给我亲下?”
  沈叙言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了句,“你要是再亲一次的话,咱们就不用吃早饭了,时间不够了。”
  “行,不亲了,早饭是必须要吃的。”蒋熠转身就要去开门,“你的胃从今天起要好好养起来。”
  在他要推门的一瞬,沈叙言凑过去在他唇畔轻吻了下。
  下一秒门打开,沈叙言冷着脸迈步出门,径直往楼下走。
  蒋熠:“……”
  他家沈小言比他会演戏啊。
  他也垂着脸调整了下表情,叹着气将门撞上,跟在沈叙言身后下了楼。
  两人从下楼起就保持着距离,就连吃早饭坐在一张桌子上也是错着角坐的,整个过程中谁也没和谁说话。
  吃过饭后,沈叙言又打包了一些早点,蒋熠过来想要帮着提,被他一手挥开没让碰。
  蒋熠挂着无奈之色,落后沈叙言几步出了早餐店。
  到了市局后,沈叙言刚将早点放到会议桌上,池草草就风一般的卷了进来,“蒋队早,言哥早,你们两个昨晚还好吗?没大打出手吧?”

第44章 你何必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呢
  “你想多了。”沈叙言弯下身子打开了电脑,慢条斯理的道,“我哪敢和蒋队动手啊,供着还来不及呢。”
  蒋熠在心里‘啧’了声,虽说是知道沈叙言在演戏。
  可这阴阳怪气儿的话和语气听到耳中,还是怪不舒服的。
  “嗯?”池草草正在挑早餐的手停了下来,左右环顾着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靠近蒋熠,“你俩又吵架了?”
  蒋熠摇头,实话实说,“没有吵。”
  “哦,明白了。”池草草直接一个转身就走,脑袋后面的马尾辫差点甩蒋熠一脸,“你又单方面欺负和气我言哥了。”
  猛然间一口大锅扣下来,蒋熠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池草草已经跑到沈叙言身边去安慰了,“言哥,不伤心哈,回头我让我表妹给你们两个写个同人文,让她在文里来回虐蒋队个八千遍给你出气。”
  沈叙言似笑非笑,“别,蒋队可不想和我扯上关系,不管是在队里还是在别人嘴里或者是笔下。”
  “这么离谱吗?”池草草不悦的皱了下眉头,“言哥,不是我说你,蒋队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有什么必要留恋和情深不悔啊。”
  “我表妹手里认识好多的优秀帅哥,要1有1,要零有零,什么奶的酷的娇的,高冷的,粘人的,温柔的,阳光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你尽管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是年上还是年下,她都能给你划拉出来。”
  “外面森林那么大,长得直溜板正还顺眼的树海了去了,你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作为你的下属、朋友、以及妹妹、我真心奉劝你及时止损吧。”
  蒋熠在一边听得脸都黑了。
  在他刚来时,他就看出来池草草性格跳脱,性格也疏朗豪爽,是个敢爱敢恨的主。
  可没想到她能这么跳脱,昨天还在磕他俩的不行,拼命的想要把他俩凑堆复合呢。
  今天就换了个想法,要给沈叙言拉郎配了。
  就冲池草草这番话,之前她的那些帮助全部一笔勾销都不够,他还得记一笔账。
  蒋熠磨着牙盯完池草草,又去看沈叙言。
  如果沈叙言敢答应,他就……
  他好像也不能怎么样,甚至不光不能表达不情愿,还得表现的松一口气,高兴沈叙言总算是不缠着他了。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儿啊!
  这戏也太难演了!
  蒋熠心底火大的要死,恨不能将池草草的嘴给堵上,再将沈叙言一把给抱走。
  沈叙言在用眼角余光瞥到蒋熠的脸色后,再看还在致力于想要给他介绍别人的池草草,眼神逐渐变得怜悯起来。
  池草草还是和蒋熠打交道的时间太短了,如果换成他们学校里任何一个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人站在这里,都不会敢当着蒋熠的面放这种厥词。
  要知道蒋熠醋性是很大很大的,有时候甚至是大到离谱这种。
  先不说‘言言’‘沈小言’这两个名字以前在学校只能有他叫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