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林兴鱼没有退缩。他看着方洛,继续说:“如果亓勒带着证据赶到呢?”
  方洛愣住了。
  “那……那应该有可能成功。”他的声音低下去,“但是——”
  “没有但是。”林兴鱼打断他,“方洛哥,暗地里联系军官。选几个信得过的高级军官,庭审当天出席听审。”
  方洛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他看着这个少年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眼中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方洛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好。”
  他转身走出客厅,光脑已经拨出去了。
  林兴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方洛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低沉的,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
  他低下头,点开光脑,找到亓勒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好久。
  然后他开始打字。
  【亓勒,下一次庭审,一定要把最有力的证据带到法庭。多少都无所谓,只要能暂时把他扣进去的证据就行。要当众宣读他的罪状。】
  林兴鱼没直说名字,他相信亓勒知道是谁,他停了一下。
  【一定要带到。】
  发送。
  这一次,亓勒的回复很快。
  【好。】
  只有一个字。
  但林兴鱼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看到眼眶发酸。
  他把光脑关掉,抱在怀里,缩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方洛打完电话回来,看到林兴鱼缩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嘴唇紧紧抿着,像是连睡觉都在想事情。额角那几根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方洛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毯子盖在他身上。
  林兴鱼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脸埋进毯子里。
  方洛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天快亮了。
  庭审前一天。
  林兴鱼坐在小楼的客厅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那是方洛帮他整理的庭审流程,还有他明天要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问题的顺序,每一个可能的反驳。
  他翻来覆去地看,看到那些字都好像在纸上跳舞。
  忽然,客厅中央的空气扭曲了一下。
  一团火红色的光芒炸开,九条巨大的尾巴像火焰一样舒展开来,然后方御从光芒中走出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林兴鱼吓了一跳,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看清来人后,他按住狂跳的心脏,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怎么样?”
  方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是银灰色的,和真的兵符盒子一模一样,连边缘那道暗金色的纹路都复刻得分毫不差。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到林兴鱼面前。
  “假兵符。”
  林兴鱼接过来,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令牌和真的一模一样。通体漆黑,正面刻着展翅的鹰,爪下抓着天平,背面是细密的符文。在灯光下,它泛着和真品别无二致的冷光。
  他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从令牌里涌出来细细的,像一条小溪。但他能感受到那些星星一样的光点,虽然很淡,很弱,但确实存在。
  “可以进行精神烙印。”方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但是里面的灵魂印记只抽取了一丝。中高级军官只能感应到召唤,无法控制他们。”
  他顿了顿。
  “最多只能用两次。两次以后,里面复制的灵魂印记就会消散。”
  林兴鱼把假兵符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握在手心里。
  “够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做出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的人,“偌岚拿到之后只会验证,他不会马上调兵。他那种人,要确保万无一失才会动手。这个——”
  他指了指那块假兵符。
  “足够拖住他了。”
  方御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小鱼,”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你知道明天如果出了差错……”
  “方御哥,”他没有回头,“明天就是庭审了。”
  “嗯。”
  林兴鱼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亓勒来得及吗?”
  方御和他的目光对上,没有躲闪
  “来得及。”方御说。
  林兴鱼笑了:“嗯!我也这么觉得”
  偌岚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亓勒那边什么情况?
  手下站在门口,低着头:“还在查。但最近他的活动轨迹少了很多,像是……”
  “像是躲起来了。”偌岚替他说完。
  手下没敢接话。
  偌岚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帝都星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得像一片星海。
  “不用管亓勒。”他的声音很平静,“明天庭审,只要兵符到手,亓勒那边就翻不起浪了。”
  他转过身,看着手下。
  “安排好了吗?”
  手下点头:“安排好了。法院有我们的人。庭审结束后,戈渊一出法院大门,就会有人——”
  他比了个手势。
  偌岚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别弄死了,”他说,“留一口气。我还要问亓勒的事。”
  “是。”
  偌岚转回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戈渊啊戈渊,”他喃喃自语,“你娶了个好媳妇。”
  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庭审那天,帝都星下了一场薄雾。
  法院门前的广场上,人比一审的时候还多。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把台阶下面围得水泄不通。围观的人群举着各种各样的牌子,有的是“严惩凶手”,有的是“还戈统帅清白”,还有几个写着看不懂的标语。
  今天林兴鱼穿的不是那件黑色小西装了,方洛给他重新做了一套,深灰色的,面料很好,剪裁也合身。白衬衫的领口系得规规矩矩,深蓝色的领带打了个标准的温莎结。头发也梳整齐了,露出额头和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
  他看起来像个大人了。
  但他的手缩在袖子里,攥着那个金属盒子,指节发白。
  方洛跟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走进法院大门的时候,林兴鱼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到走廊尽头那扇审判庭的大门。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旁听席上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
  审判庭和一审的时候一样大,一样高,一样让人腿软。法官席还是那么高,高得像一座山。旁听席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面孔,和上次一样好奇的、轻蔑的、同情的、冷漠的。
  旁听席第三排,坐着几个穿着高级军装的人。他们的制服和普通军官不一样,领口绣着金色的穗带,肩膀上扛着将星。他们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严肃,目光落在前方,没有看任何人。
  林兴鱼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其中是位五十来岁的男人,鬓角斑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微微点了一下头。
  很轻,很浅,如果不是特意看,根本注意不到。
  偌岚坐在旁听席的第二排,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金丝边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正低头看光脑,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表情平静得像在批阅一份普通文件。
  林兴鱼走到辩护席上站好,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
  偌岚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偌岚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放下光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点自己的眼睛,然后指向林兴鱼。
  我盯着你呢。
  林兴鱼没有躲闪。他低下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假装在看内容。但他的右手,不动声色地伸进口袋,摸到那块假兵符冰冷的表面。
  然后他抬起头,把兵符从口袋里抽出一角。
  动作很快,快到旁听席上的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偌岚看到了。他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在看到那抹黑色的金属光泽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满意。他低下头,点开光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几下。
  林兴鱼把兵符塞回口袋,心脏砰砰跳。
  他看到了。他满意了。
  第一步,完成。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联邦最高法院,现在开庭。请公诉人陈述。”
  公诉人站起来,开始陈述。这次他的语气和上次完全不同,没有那种义正辞严的慷慨激昂,反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经后续查证,原指控证据存在重大疑点,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检方决定……”
  他顿了顿。
  “撤销对被告人戈渊的全部指控。”
  旁听席上炸开了锅。
  “什么?撤销指控?”
  “那戈渊是无罪的?”
  “检方这是认输了?”
  法官敲了敲法槌:“肃静!”
  旁听席安静下来,但那些窃窃私语还在继续,像一群苍蝇在嗡嗡叫。
  法官看向被告席。
  戈渊站在那里,不是“站”,是被两个法警架着勉强站着。他的脸色灰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眼睛下面两团深深的青黑。囚服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口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黑色纹路。
  他整个人像一件被揉皱的衣服,皱巴巴地挂在两个法警的手臂上。
  法官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辩护人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林兴鱼站起来。
  “辩护人同意检方的意见。”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稳,“被告人戈渊,无罪。”
  法官翻了一页文件,签了字。
  “本庭宣判!被告人戈渊,当庭无罪释放。”
  法槌落下。
  “咚。”
  林兴鱼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庭无罪释放。
  戈渊可以走了。
  但他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着法官收起文件,看着公诉人收拾材料,看着听众席上那些记者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
  然后他开口了。
  “法官阁下,”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被告辩护人有事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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