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目光有一瞬的恍惚,某种熟悉的、轻柔的落寞悄悄漫上眼底,风拂过草场。
  也拂过宴清伺骤然安静下来的眉眼,有那么一瞬,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
  像水面忽然漾开的,无人看见的涟漪,某个熟悉的人影在记忆里轻轻晃了晃。
  又很快被他按回心底,他收回目光,没再去打扰那四人,只轻轻一夹马腹。
  朝着马场另一侧空旷的草坡独自跑去,也把远处隐约的笑语吹得很淡,很远。
  马蹄声各自远去,草地上只留下深深浅浅的蹄印,和一阵自由而纷杂的风。
  远处,江逾白和席间影已经跑到了马场尽头,席间影的白马稍微领先半个身位。
  “你赢了。”江逾白勒住缰绳,侧身看着席间影被阳光勾勒得格外清晰的侧影。
  气息微促,风吹起他微汗的额发,他呼吸还未完全平复,眼里却漾着明亮的光。
  席间影也勒马停下,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唇角扬起微浅的弧度:“承让。”
  江逾白的视线落在他被风吹乱的发梢,又移回他被阳光照亮的侧脸,忽然开口:
  “你骑马的样子,很好看。”
  席间影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那怔愣化开,变成一个更舒展的笑容。
  “谢谢。”他的声音带着很轻的笑意。
  江逾白收回目光,语气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我说话算数,你想要什么?”
  席间影牵着白马与他并肩往回走,歪着头认真想了一会儿,风又起。
  吹得他头发微乱,他抬手随意拨开,看向江逾白:“还没想好,能先欠着吗?”
  “当然,随时可以兑现。”
  两人牵着马不疾不徐地往回走,风穿过草场,掀起一片簌簌的绿叶。
  等他们回到休息区那边时,宴清伺已经跑了好几圈,正坐在场边的长椅上喝水。
  看到两人并肩回来,宴清伺眼睛一亮,直起身子,兴致勃勃地问:“谁赢了?”
  席间影往前走两步,他下意识地先朝身旁的江逾白瞥了一眼。
  才将目光转向等待答案的几人,脸上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我。”
  “哇,厉害啊。”宴清伺很给面子地赞叹了一声,拧紧水瓶盖子,继续喝一口。

第89章:陶艺体验。
  司北屿却摇了下头,唇角那点笑意像是压不住了,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可以啊,逾白,”他声音带着笑意,“你这水放得是不是过于明显了点?”
  江逾白没否认,也没解释,他目光从席间影侧脸掠过,唇角很淡地扬了一下。
  “比赛嘛,赢了就是赢了。”江逾白终于开口,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平稳。
  他从简易保温箱里拿出两瓶水,顺手拧开一瓶,自然地递给走过来的席间影。
  席间影低声说了句“谢谢”,仰头喝了几口,水珠顺着他仰起的脖颈没入领口。
  司北屿看着俩人这行云流水般的互动,和厉隐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不过他骑得确实很好,”江逾白在席间影旁边的空位坐下,长腿随意伸展。
  目光投向远处还在漫步的马,“节奏稳,和马沟通得也好。”他点评的很客观。
  席间影在他身边坐下,闻言转过头看他:“你教的不错,”他补充了一句,“刚才转弯前你提醒我重心后移,很管用。”
  “一点经验而已。”江逾白语气随意,目光落在席间影被阳光照的透明的耳朵。
  他收回视线:“你以前经常骑马吗?感觉挺熟练的,比普通人骑的要好很多。”
  “不算经常,”席间影摇摇头,看向了远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水瓶。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后来工作忙,就很少有机会了,来这边才又骑上。”
  “那底子还在,”司北屿笑着,“而且有逾白这个名师现场指导,想不赢都难。”
  江逾白抬起眼皮看了司北屿一眼,反而转向厉隐舟:“你们刚才跑得挺远?”
  “在附近绕了绕。”厉隐舟接过司北屿递过来的水,“风景不错,比这边开阔。”
  “下午可以去那边看看,庄园后面有片林子,穿过去有个小湖,没什么人。”
  “听起来不错。”席间影接话,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可以散步过去吗?”
  “可以,骑马或者步行都行,大概二十分钟路程。”江逾白接过话回答他。
  “那下午我们一起去?”司北屿立刻提议,他向来喜欢热闹,“湖边野餐?”
  “再让厨房准备点吃的带过去。”
  “我看行,”宴清伺第一个附和,“跑来跑去也累了,找个地方聊聊天挺好。”
  厉隐舟点了点头,表示没意见。
  江逾白也“嗯”了一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司北身体往后一靠,手臂搭在厉隐舟身后的椅背上。
  厉隐舟由着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随意晃荡的小腿,示意他坐好。
  马场里偶尔传来马匹的响鼻声和远处教练的吆喝,更衬得这片休息区悠闲宁静。
  宴清伺想起什么:“对了,你接下来工作安排紧吗?能在庄园多待几天吗?”
  席间影想了想:“还行,几天后有个演唱会,这几天都没事,可以待几天。”
  “那太好了,我听说明天上午庄园里还有个陶艺体验,听说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喜欢这些安静的手工?”宴清伺积极地安排起来,“一起去玩玩?”
  席间影看向几人,还没来得及回应,江逾白接过话:“可以,我让他们安排。”
  “逾白,服务真周到。”司北屿调侃。
  江逾白抬起眼瞥了他一眼,深知司北屿爱凑热闹的性子,便顺着话头说道:
  “庄园东侧还有温泉私汤,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安排你和厉医生去。”
  他本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司北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温泉?这个好,这个好,我们去。”
  他立刻转向另外几人,神情热切地开始游说:“这样,我们明天上午体验陶艺,下午泡温泉,怎么样?放松放松,舒服。”
  宴清伺向来随和,最先表态,语气随意:“别看我,我都行,你们定。”
  席间影看着司北屿,微笑着点头:“温泉确实解乏,我也喜欢,就这么定吧。”
  只剩厉隐舟还未开口,司北屿转过身,眼巴巴地望向他,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厉隐舟眼底泛起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听你的。”
  江逾白见众人都无异议,便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我来安排。”
  ……
  陶艺教室在庄园西侧,一座挑高的玻璃暖房,四面通透,阳光慷慨地倾洒进来。
  室内很干净,长桌排开,每人面前一台拉坯机,空气里飘着湿润的陶土气息。
  司北屿进门就开始不安分,东摸摸西看看,指尖在还没开封的泥块上戳出一个洞。
  又若无其事地缩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厉隐舟看在眼里,摇了摇头没说话。
  只是把围裙递给他,司北屿接过来,却不往自己身上系,而是转身面对厉隐舟。
  两手把围裙带子一撑,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意思很明显,厉隐舟看了他一眼。
  司北屿也看着他,眨巴眨巴眼,无辜得很,厉隐舟伸手接过那两根带子。
  从他腰侧绕过去,低头系结,他的指尖隔着衬衫,在司北屿后腰停留了几秒。
  司北屿立刻老实了,连呼吸都放轻,带子系好,厉隐舟收回手,抬眼看着他。
  司北屿正垂着眼看他近在咫尺的睫毛,被抓了个正着,也不躲,反而笑起来。
  宴清伺终于看不下去,用沾满泥的手捂眼睛:“你俩能不能考虑一下旁边人。”
  司北屿理直气壮:“我干什么了我?”
  宴清伺噎住,他确实什么也没干,就是让厉隐舟系了个围裙,对视五六七八秒。
  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宴清伺硬是找不到怼他的词,把脸转向席间影寻求支援。
  席间影正低头专心对付手里那块泥,当没看见,嘴角却挂着一点没收住的笑意。
  江逾白是最后进来的,视线在场内扫了一圈,很自然地走向席间影旁边的空位。
  他坐下后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侧头看席间影手里那团被他揉得略显狼狈的泥。
  “你这手法倒是特别,第一次?”
  席间影“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好像……不太听使唤。”
  江逾白没说什么,从旁边取了一块新泥,在掌心揉了几下,动作不紧不慢。
  他把那块揉好的泥放到席间影面前,把席间影那块快要歪倒的换到自己这边。
  “用这块,你那块太硬了,中心没找对,你试一下,”江逾白垂眼继续摆弄。
  手上的泥在江逾白掌心里慢慢变得圆润,居中,“重心稳了,它就不会跑。”
  席间影侧身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托着那团泥在转盘上一点点归位,他“嗯”了一声。
  把手指重新放上江逾白替自己准备的那团泥,指尖陷入湿润冰凉的触感里。
  两个各自沉默地对付手里的陶土,偶尔席间影的泥胚歪了,江逾白会伸出手。
  虚虚拢在他手背上方,指一下哪里用力,哪里放松,却从没有真的碰到他手。
  那几公分的距离像一道隐形的界限,江逾白没有越过去,席间影也没有往前靠。

第90章:你就该是我的。
  司北屿的拉坯机已经发出了三次刺耳的摩擦声:“它为什么一直往一边歪?”
  司北屿盯着自己手里那团已经彻底失去形状,看起来像某种抽象派废墟的泥。
  厉隐舟瞥了一眼那坨无法定义的东西,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你手抖。”
  司北屿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厉隐舟,一脸认真:“我手没抖呀。”
  厉隐舟头都没有抬,继续对付自己手里那只初具雏形的茶杯:“你刚才笑了。”
  “我笑是因为……”司北屿顿了一下,偏过身凑近他,“你干嘛一直看我?”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手抖?”
  他笑得眉眼弯弯,像逮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厉隐舟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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