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司北屿的重点却完全歪了:“厉医生,你刚才喂我吃饼干,当着她的面。”
  他凑到厉隐舟面前,几乎要鼻尖碰鼻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厉隐舟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不答反问:
  “你又是娇贵的胃,又是挑食难伺候,把我形容的跟个小心供着的玉器一样。”
  “我那是事实陈述。”司北屿理直气壮,随即想起来,“哎你别转移话题。”
  “快说,是不是故意气她的?” 他不依不饶,非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厉隐舟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眼底深处泛起一丝笑意,温柔的看着他,伸出手。
  这次不是敲额头,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司北屿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你演得那么卖力,”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我总得配合一下。”
  司北屿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他抓住厉隐舟那只作乱的手,嘴上却不认输:
  “谁、谁卖力演了,我那是真情流露,捍卫主权,你这种招蜂引蝶的体质。”
  “我不看紧点行吗?”
  “行。”厉隐舟点头,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以后,就看紧点。”
  这话说得平淡,却像一颗糖,直直甜到了司北屿的心底,他“嗯”了两声。
  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身体也软了下来,索性趴在了厉隐舟的办公桌边。
  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仰头看着他。
  “那这个,”他指着被冷落的饭盒,“怎么办?看着还挺高级的。”
  厉隐舟看着饭盒,语气没什么波澜:“下班带下去,给值班的医护加个菜。”
  “就说是……热心家属的心意。”
  ……
  晚上七点,医院的嘈杂并未随着天色变暗而平息,厉隐舟关掉了办公室的电脑。
  走出办公室,在更衣室换下了白大褂,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外套和长裤。
  经过护士站时,值班的护士抬头:“厉医生下班啦?”他微微颔首,脚步未停。
  他按下电梯按键,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微信恰好弹出来。
  是席间影发来的:「这周六大家聚聚,有个赞助商提供了庄园场地,一起来。」
  还没等回复,下一条又跳出来:
  「把北屿也带上,你俩一起。」
  厉隐舟没立刻回,电梯“叮”一声抵达,他走进电梯,将手机收回了口袋。
  直到坐进驾驶座,他才重新拿出手机,屏幕刚亮,副驾驶的门就被拉开了。
  厉隐舟转过头,司北屿坐了进来,发梢被吹得有些乱,眼睛却亮盈盈的。
  “赶得真及时,”厉隐舟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再晚一点,我就自己先回去了。”
  司北屿系好安全带,倾身靠过来,语气笃定:“你不会的,你肯定会等我。”
  厉隐舟没说话,只伸手轻轻揉了一下他微乱的头发,指尖传来柔软的温度。
  “对了,周六你有时间吗?间影刚发消息,问周六要不要一起去个庄园聚会。”
  司北屿顺势握住厉隐舟还没收回的手,指尖自然地钻进他的指缝,扣的紧紧的。
  “在你这儿,”他声音很低,话却说的清清楚楚,“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说完,他低头在厉隐舟手背上很快地亲了一下,触感温热,一碰即离。
  厉隐舟没抽回手,只是耳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悄悄泛起了薄红。
  “那我回复间影,说我们会去。”
  他单手解锁手机,迅速回了消息,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忽明忽暗。
  司北屿这才松开手,安心靠回椅背。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停车位,平稳地滑入城市流动的夜色里。

第76章:接纳与尊重。
  下午三点多,司北屿开车进了别墅区,轮子碾过柏油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刚在门廊前停稳,还没熄火,一个系着围裙的阿姨就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脸上堆着熟稔的笑:“少爷回来了,老爷子在花房那边念叨你一上午了。”
  司北屿关上车门,语气温和:“陈姨,说了多少次了,别叫少爷,叫小北就行。”
  “那怎么行,规矩就是规矩。”阿姨笑着,引他往主屋走,“快进去吧。”
  司北屿没再多说,穿过宽敞却有些空旷的客厅,径直走向后头的玻璃花房。
  推开门,一股湿润的、混杂着泥土与植物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爷子背对着门,正拿着把小剪子,专心致志地修剪一盆兰花的老叶。
  “外公。”司北屿叫了一声。
  老爷子动作顿住,回过头,看见司北屿,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立刻舒展开。
  “可算到了,路上堵不堵?”他放下剪子,在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洗手。
  “快过来坐,陈姨,陈姨,赶紧的,把早上那盒樱桃洗洗端来,小北爱吃”
  “再看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马上弄点过来,这孩子,看着又瘦了。”
  “外公,我不饿。”司北屿在藤椅上坐下,打量着花房,这里比客厅更有生气。
  “不饿也得吃,你妈以前就总这样,不好好吃饭。”老爷子话说一半,停住了。
  他在司北屿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看着司北屿:“今天去看你妈了?”
  “嗯。”他声音有点低沉,“墓碑前那束百合,外公放的吧?妈妈最喜欢那个。”
  “还能有谁。”老爷子望向远处那棵老玉兰,“她走那天下雨,你记得吗?”
  司北屿嘴角动了动:“记得。”
  老爷子长长地“唉”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把樱桃碗往他那儿推:
  “再吃点,”过了一会儿,像是随口提起:“最近气色倒好些,遇见好事了?”
  司北屿顿了顿,眼前忽然晃过厉隐舟的脸,他嘴角不自觉地松了松。
  声音也跟着轻下来:“或许是吧。”
  “什么叫或许是吧?”老爷子乐了,“跟外公还打哑谜?是不是谈恋爱了?”
  司北屿捏着樱桃的手指停住,他抬头,外公眼里没有试探,只有暖洋洋的好奇。
  这些年他活在伪装和算计里,几乎忘了坦诚是什么感觉,但此刻……
  在这个满院玉兰香的老花园,他忽然不想再绕弯子了:“外公,我喜欢一个人。”
  “好事啊,哪家的姑娘?做什么的?”
  “不是姑娘。”司北屿说完这句话,他一直绷紧的脊背终于松了下来。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变成一种专注的凝视,没打断,等着他继续说。
  “是厉医生,医院心外科的主任,”司北屿语速很慢,停顿片刻,“男的。”
  一阵风过,玉兰叶子沙沙响,老爷子端起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时。
  “嗒”一声轻响:“人怎么样?”老爷子问,语气和刚才问他气色时没什么不同。
  司北屿愣了一下,他预想过沉默、惊愕、甚至反对,却没料到是这样一句。
  “他。”他忽然有点词穷,那些在心里盘桓了很久的话,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他心思细,能力强,做事稳,我很依赖他,而且……在他面前我不用装。”
  “依赖?”老爷子抬了抬眉毛。
  “很多事,有他在,我就觉得踏实,生活里那些麻烦,他总能静悄悄处理好。”
  他又补充了一句,“他对我很好。”
  老爷子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如今能有个人,让你觉着不用装”
  “这是福气,我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事,但我知道,人活一辈子,能有个让你安心做自己的人,比什么都强。”
  “那他对你呢?”老爷子看着他。
  “他……”司北屿想起厉隐舟看他的眼神,心里那点慌乱慢慢平复下来:
  “我想,是一样的。”
  “你想?”老爷子挑眉。
  “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司北屿说完,仿佛用尽了力气,靠进了椅背。
  但目光直直地看向外公,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诚,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老爷子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他站起来,走到那盆兰花站着。
  “你妈妈不在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这辈子,最对不住她。”
  “也最疼她,她走的时候,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他走回座位,目光变得悠远。
  “她最后一次见我,和我说,爸,以后小北不管做什么,跟谁在一起,只要他真心快乐、踏实,您就帮帮他,别拦着他。”
  司北屿的鼻子猛地一酸。
  “我以前不太懂,总觉得这话里有话。”老爷子看向他,眼神温和而坚定。
  “现在,我好像懂了。”
  “外公……”司北屿的声音哽住了。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什么性子我是最清楚的,你不是胡来的人。”
  “你能这么郑重地跟我开口,这个人,这段感情,对你一定很重要。”
  老爷子身体前倾,隔着小小的藤编茶几,握住司北屿放在桌上的手。
  “小北啊,外公老了,活到这把岁数,什么都看淡了,什么规矩啊。”
  “别人的眼光啊,都是虚的,人才是真的,感情才是真的,你妈妈就盼着你平安喜乐,我难道还能违背她的心意?”
  “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开心,就怎么过,不用怕,不管任何事,都有外公在。”
  司北屿眼睛微红,用力回握住外公的手,喉咙堵得发疼,一句话也说不出。
  “改天,”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爽利。“带他来家里吃顿饭,让外公也瞧瞧,是什么样的好孩子,能让我们家小北这么放在心上。”
  司北屿眼睛发红,喉咙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反手紧紧握住外公干瘦的手。
  “就下周,带他回家吃顿饭,让阿姨做盐焗鸡你爱吃,他爱吃什么你提前说。”
  正说着,屋里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一个小不点摇摇晃晃从门廊冲出来。
  直奔花园,是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一身可爱的套装,脸蛋红扑扑的。
  “太爷爷。”小男孩奶声奶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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