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他还是坚持坐起来:“我先洗漱。”
  司北屿没有再拦他,只是看着他慢慢走进卫生间时,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趁着这工夫,他把早餐摆上桌,粥还温热,接着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江逾白,明天回国,你去接。]
  那边很快回复:
  [好,只是,他想让去接他的人是你。]
  那边又弹出:[他脾气可不好,而且……他要是知道你没去接他,我不敢想象……]
  司北屿看完,没回,放下了手机。
  厉隐舟从卫生间出来时,脚步明显发虚,司北屿上前扶住他,带到椅子坐好。
  他将一碗温热的粥轻轻推过去:“这是我买的热粥,多少喝点,胃会舒服些。”
  厉隐舟其实没胃口,但还是勉强喝了几口,摇摇头:“喝不下了。”
  司北屿看着他,也没有勉强他,把药片和水杯递到他手里:“把药吃了。”
  厉隐舟就着水吞下药,很快又躺回床上,司北屿简单收拾了餐桌。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他走到床边坐下,手心再次覆上厉隐舟的额头,还是烫。
  “肯定是昨天着凉了,”司北屿声音低下来,“早知道不该穿你的外套……”
  “没事,”厉隐舟闭着眼,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别担心,很快就好。”
  司北屿没再说话,他也躺上了床,轻轻从身后环住厉隐舟,将人圈进自己怀里。
  厉隐舟在他怀中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司北屿的下巴很轻地蹭了蹭他的头发。
  窗外晨光渐亮,房间里却依旧安静,只有两个依偎的体温,和这一室的温馨。

第59章:亲完就想跑?
  中午十二点,华北机场。
  人声鼎沸,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嘈杂、旅客们嗡嗡的交谈,混成令人疲惫的背景音。
  白淮安一眼就看见了从到达口走出来的两人,他迎上去,目光落在司北屿身上。
  随后转向一旁的厉隐舟,不动声色地扫了两眼,那是一种快速的、评估式的打量。
  “车在前面。”白淮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伸手去接司北屿手中的行李箱。
  司北屿像没看见那只伸过来的手,他极其自然地转身,肩膀贴到厉隐舟身侧。
  他压低声音,那音量只够身边的人听清,语调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累不累?脸色还是不好,先回我那儿,你好好歇一下,晚上我再送你回家。”
  他非常顺手地将厉隐舟手里那个小巧的登机箱也接了过来,一手一个拉着。
  白淮安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收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转身走在前面。
  车厢内空间宽敞,冷气开得很足,空气却有种凝滞的静,白淮安坐在驾驶座。
  后视镜里,景象清晰,司北屿和厉隐舟坐在后排,那点空间仿佛自成了一界。
  “空调是不是太凉?”司北屿侧过身,抬手,手背极其自然地贴上他的额头。
  “不行,摸着还是有点热,没好全吧?在飞机上我就觉得你手心很烫。”
  厉隐舟没有躲过他的触碰,等他的手贴了几秒,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
  “真没事了。”他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可奈何,“飞机上不是量过体温?正常。”
  “那些电子仪器哪有手准。”司北屿嘀咕了一句,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
  他将厉隐舟的手握得更紧,指尖还不安分地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嗓子还干不干?我备了润喉糖。”
  “不干,已经好多了。”厉隐舟想抽回手,稍一用力却没成功,便也随他去了。
  只是指尖在他手背按了一下,逗着他:“你安静坐会,别吵,就是最好的药。”
  “嫌我吵啊?”司北屿低笑起来,脑袋往他那边歪了歪,气息拂到他耳朵:
  “那不行,我得亲眼看着你好了才放心,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炖汤?”
  厉隐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不耐,反而浸着一种被过度关心后。
  无可奈何的纵容:“就一个轻微的感冒,已经好了,哪需要你这么去补。”
  “要的。”司北屿语气坚持,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丝疲惫的痕迹。
  “你先靠着我休息会,到了我叫你。”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肩膀更适合倚靠。
  厉隐舟没再说话,他确实有些倦,飞机的轰鸣和病后的体虚尚未完全褪去。
  他也不再坚持,身体顺着司北屿的引导,缓缓靠向那坚实而温暖的肩头。
  两人交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指节偶尔会因为车辆的轻微颠簸而更紧密地相扣。
  前方,白淮安握着方向盘,后视镜里的画面不断侵入余光,他注视着后面的两人。
  司北屿那专注到几乎黏着的目光,那些细小却刺眼的亲昵接触,他认识的司北屿。
  对任何人从来是冷漠而疏离的,边界清晰,何曾有过这般……近乎缠人的模样。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诧异,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被触动。
  车子平稳驶入一个绿树成荫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设计简约现代的独栋房屋前。
  “到了。”白淮安的声音打破了车内长达许久的沉默,他率先解开安全带下车。
  司北屿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肩膀,靠近怀中人,轻声说道:“我们到了。”
  厉隐舟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他看了一眼车内,白淮安已经下了车。
  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司北屿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厉隐舟抬起手,轻轻勾住司北屿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吻罢,他便松开手,动作利落地准备下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怎么……”司北屿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亲完就想跑?”
  话音未落,他已将人重新带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与刚才触碰截然不同。
  它深入、缠绵,司北屿的手扶在他颈后,指腹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呼吸微乱,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两人先后下车时,脸上都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绯红和湿润的痕迹。
  司北屿极其自然地接过两个行李箱的拉杆,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白淮安站在原地,看着司北屿一边拉行李,一边偏头对厉隐舟低声说着什么。
  厉隐舟微微颔首,那氛围,密不透风。
  “淮安,”司北屿走到他面前,说道,“辛苦了,你先回去,明天我去公司。”
  白淮安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他的目光掠过厉隐舟。
  厉隐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平静地抬眸,回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挑衅。
  也没有退缩,只是一种淡然的、置身事外的平静,静得让人无从窥探。
  白淮安没再说什么,转身上车,引擎发动,很快驶离了这条安静的街道。
  别墅内,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
  司北屿将两个行李箱随意搁在墙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下一秒,他已转身。
  将还未来得及换鞋的厉隐舟轻轻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现在……”司北屿的声音低哑下去,裹挟着长途疲惫与终于独占的松弛。
  “总算只剩我们了。”他细细端详着厉隐舟的脸,目光最后落在了唇上。
  “让我检查检查,到底好全了没有。”
  厉隐舟没答话,只是缓缓抬手,指尖抚过他关心的脸颊:“真的没事了。”
  厉隐舟清晰地感受到抵着自己身体传来的热度和紧绷,看到司北屿眼中翻滚的。
  毫不掩饰的渴望,但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司北屿微微蹙起的眉间。
  将那点褶皱抚平,声音更软了些,带着安抚:“真没事了,就是还有点累。”

第60章:你可真是,存心要我命。
  司北屿握住厉隐舟抚在自己眉间的手,牵到唇边,很轻地吻了吻指尖。
  然后握着他的手没再松开,带他走上二楼,主卧的门推开,里面宽敞而安静。
  一整面落地窗将午后的光线柔柔地引进来,照在浅色的木地板上。
  床铺得平整,看起来蓬松柔软,在明亮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洁净。
  司北屿轻轻将他带到床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床上:“躺下,休息。”
  厉隐舟从床边站了起来。“我已经没事了,”他试图讲道理,“不用躺着,我没那么娇气。”说着,就要绕过他往卧室外走。
  “有没有,我说了算。”司北屿倾身逼近,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床沿。
  将他笼在自己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你再这样不肯好好休息……”
  他刻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滑过厉隐舟的唇瓣,喉结,最后落回他眼睛。
  “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不会做点什么帮你消耗体力,好让你能安心睡觉。”
  厉隐舟看着他这副耍无赖又理直气壮关心人的模样,心中那点无奈的抵抗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纵容。
  他很轻地说了句:“我现在就睡。”
  听到他服软,司北屿眼底的笑意更深,但就在厉隐舟准备脱掉外套躺下时。
  司北屿又拉住了他。“等一下。”
  司北屿走向那间宽敞得惊人的衣帽间,他手指故意掠过那些崭新的睡衣。
  走回床边时,他已经利落地换上了睡衣,接着将手里那件递了过去。
  他脸上漾开一抹得逞似的笑意,眼睛亮亮的,闪着点狡黠又温柔的光。
  “换上这个再睡,”司北屿将睡衣递给他,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背。
  “穿着外衣不舒服,这是我穿过的,”他凑近,咬着他的耳朵补充,气息滚烫,“有我的味道,说不定能让你睡得更好。”
  厉隐舟看着他那一脸快夸我聪明的暧昧表情,又看了看手中质地柔软的睡衣。
  耳根不禁有些发热,他接过睡衣,刚要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动作却顿住了。
  他看向依旧杵着,丝毫没有回避意思的司北屿,他用眼神示意:你可以出去了。
  司北屿假装完全没看懂他的眼神示意,不仅没走,反而更靠近一步。
  几乎贴着他,语气无辜又充满逗弄:“怎么还不换?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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