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厉隐舟尴尬的轻咳一声,松弛了肩膀。
  “对,就这样。”摄影师又转向司北屿,“你呢,也别笑的太灿烂了,这是民国背景,含蓄点,但眼神可以黏着他。”
  司北屿故意说:“黏着?怎么黏?”
  “就是你看他的时候,别像看哥们,带点依赖感?挑逗感?你们自己琢磨。”
  第一组拍得有点僵,厉隐舟站得笔直,司北屿靠在书桌,笑得像个推销牙膏的。
  “停停停,”摄影师哭笑不得,“两位平时怎么相处的?现在就怎么来。”
  司北屿看着厉隐舟,眼里忽然掠过一丝顽劣的光,他嘴角一扬。
  那笑容里明晃晃地盛着点儿使坏的意味:“厉医生。”他声音里带着笑。
  厉隐舟低头看他:“嗯?”
  “你的手搂着我腰。”
  “什么?”
  “搂嘛。”司北屿已经主动靠过去站在前面,“军阀不都这样吗?强取豪夺的。”
  厉隐舟的手僵在半空,最后还是落在他腰侧,隔着西装的布料,体温透过来。
  “对,就这个感觉。”摄影师赶紧抓拍了几张,到了两人调整姿势的时候。
  司北屿心思一动,他抢先在那张椅子上坐下,然后仰头看着厉隐舟,眼里带着点得逞般的光,示意他站到自己面前来。
  “你这又是什么设定?”厉隐舟无奈。
  “被军阀囚禁的少爷啊。”司北屿理直气壮,伸手拉住厉隐舟的军装腰带。
  “你应该……捏我下巴?”
  厉隐舟看着他仰起的脸,满脸宠溺,他伸手,真的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这样?”
  “嗯……再重一点。”
  摄影师快笑趴在相机后头了:“两位,咱们是在拍照,不是在打情骂俏……”
  “穿军装的这位先生,眼睛看着你面前的人,不用管镜头。”摄影调整着角度。
  又看向另一边,“穿西装的少爷,你看镜头,但身体可以稍微往他那边靠一点。”
  司北屿依言微微侧身,肩膀抵着厉隐舟的腰腹,厉隐舟的手还捏着他下巴。
  摄影师快门按得更快了。“非常好,特别自然,咱们换个姿势。”
  “两位靠近些,脚尖碰脚尖,眼神交流,别笑得太开,含一点,对……”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司北屿看着厉隐舟严肃的脸。
  “看我做什么?”厉隐舟低声开口。
  “你好看啊。”司北屿答得理所当然,“穿这身军阀装尤其好看。”
  “你也是。”厉隐舟快速带过。
  “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司北屿往前又凑了半寸,贴在了他身上。
  厉隐舟别开视线,耳根那点红晕继续蔓延,他没再重复,只是抬起手。
  他伸手想推开司北屿靠得太近的胸膛,毕竟还有摄影师,让他有点不自在。
  指尖碰到那身西装挺括的面料,却只是象征性地抵着,没有真推开司北屿。
  “就这样,别动。”摄影的声音带着兴奋,“先生你这欲拒还迎的眼神绝了。”
  “穿西装的少爷,你笑得太明显了,收一点,对,嘴角勾着点就行,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没关系,我要的就是这个。”
  “完美。”咔嚓,按下快门键。
  “军阀先生,你从背后抱一下他,西装少爷,你侧过头,像要跟他说话。”
  司北屿感觉到厉隐舟的手臂轻轻环过他的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后的头发。
  他侧头,嘴唇几乎擦过厉隐舟的脸颊,低声说:“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
  厉隐舟“嗯”了一声,环着他手臂的手收紧了些,将额头轻抵在他的的鬓边。
  咔嚓,摄影师感觉按下快门。
  “刚才那一瞬间,太有感觉了,今天这组片子,绝对是我这个月拍过最棒的。”
  最后选片的时候,店员看着电脑屏幕,脸都快笑烂了:“两位真的太配了。”
  “这套绝对是我们店里的样片级别。”
  司北屿凑在屏幕前,他看着两人对视那张,厉隐舟很高冷,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张好。”司北屿点开最后一张。
  那是摄影师抓拍的,他没看镜头,正扭头对厉隐舟说着什么,他侧脸听着。
  嘴角有很淡很淡的弧度,他的手搭在自己身后的椅背上,像一个没完成的拥抱。
  “就要这套。”司北屿说道。
  走出写真馆时天已经下午了:“厉医生,等照片出来,我们挂卧室好不好?”
  “随你。”
  “那张我最喜欢的,放床头。”
  “嗯。”
  司北屿忽然停下,转身看着厉隐舟:“你今天是不是也挺开心的?”
  阳光落在厉隐舟脸上,他看向司北屿眼睛,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嗯。”

第58章:我更喜欢……等你清醒着沦陷。
  日落前的天空正烧成一片橘红,司北屿握着厉隐舟的手,乘电梯直达顶层。
  顶层的观景台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风很大,吹得厉隐舟的头发有些凌乱。
  厉隐舟目光扫过一旁精心布置的小圆桌和醒着的红酒,问道:“你包的场?”
  “不然呢?”司北屿握着他的手,走到栏杆边,张开双臂,“怎么样?从这儿看下去,整个城市都像是我们的。”
  厉隐舟没接话,往旁边挪了一小步与他并肩站着,高处的风带着侵人的凉意。
  他外套的衣角被吹得翻飞,司北屿只穿了件衬衫,轻轻地打了个轻颤。
  “冷也不知道多穿件。”厉隐舟的声音很淡,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去。
  司北屿笑着望向他:“你给我穿?”
  厉隐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将外套披在他肩上,顺手拢了拢衣领。
  随后才转身,挨着他,继续望向远处,天际线已经渐渐漫上金红色的光。
  司北屿绕到他身后,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肩窝:“喜欢吗?”
  厉隐舟轻轻地点了下头。
  他故意曲解,嗓音里含着笑:“点头是什么意思?厉医生是在说,喜欢我吗?”
  厉隐舟嘴角浮起很淡的弧度,明知他是故意的,却还是顺着他:“嗯,喜欢。”
  司北屿笑了,他松开环在厉隐舟腰上的手,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望进他眼里:
  “我也喜欢。”说完便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轻又温柔,司北屿一手扶着他的后颈,一手在他背脊缓缓游移。
  许久才稍稍退开,气息还缠在一起。
  他重新环住厉隐舟的腰,两人一起看向远方,云层被落日烧出绚烂的层次。
  “厉医生。”
  “嗯。”
  “我有时候觉得,你就像这日落。”
  厉隐舟侧过脸看他,眼中有疑惑。
  “看着又远又清冷,”司北屿的目光直直落进他眼底,“但其实……是暖的。”
  “把我整个人都暖得热乎乎的。”
  厉隐舟静静看着他,目光软得像此刻的天光,很久,才很低地说了三个字:
  “只对你。”
  司北屿被那眼神看得心头发痒,他慢慢凑近,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再次吻了上去,起初只是唇瓣温柔相贴,轻轻磨蹭,厉隐舟的回应依旧克制。
  很久后,厉隐舟按在他后颈的手却无声地收紧了,司北屿趁势探入,吻得更深。
  日落后,两人在软垫上坐下,一边看风景,一边分着那瓶红酒,许久之后……
  厉隐舟喝得眼里泛起了微醺的雾气。
  司北屿看着眼前人脸颊薄红的模样,凑近他,声音低哑:“你现在的样子……”
  他停顿了一下,气息温热:“像某种让人上瘾的酒,光是看着,就让我醉了。”
  厉隐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晃,将头缓缓靠上司北屿的肩膀。
  他借着微醺的醉意,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偏过头,用气声逗他:
  “若我真醉了,你可会乘人之危?”
  司北屿侧过脸,伸出手指,极轻地托起厉隐舟的下巴,让他迎向自己的目光。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淡淡的水光,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柔软。
  “我更喜欢……”司北屿的声音低柔,“等你清醒的时候,看着我沦陷。”
  说完,他松开手,往旁边稍稍挪了挪,好让厉隐舟可以靠得更舒服些。
  落日已彻底沉入城市的轮廓之下,只剩天边一抹橘粉的余烬,温柔地漫过云层。
  ……
  两人回到酒店时已是晚上八点,玩了一整天,都有些倦,晚餐是在酒店叫的餐。
  吃完饭,司北屿先去洗了澡。
  等他出来厉隐舟才进了浴室,司北屿坐在沙发上滑手机,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我后天到。]
  司北屿回了句: [嗯。]
  他盯着对话框看了几秒,然后锁屏,起身从冰箱拿了瓶水,走到落地窗边。
  浴室门就在这时开了,厉隐舟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珠。
  司北屿听见动静后回头,走到他跟前:“怎么又不吹头发,也不怕头疼。”
  没等厉隐舟说话,他已经快步转身进了卫生间,拿出干毛巾和吹风机。
  他先用毛巾细细擦了一遍头发,再打开吹风,手指拨开发丝,暖风嗡嗡地响。
  吹得差不多时,他刚想开口,厉隐舟却先说了:“明天回去吧,家里有点事。”
  司北屿关掉吹风机:“我来订票。”
  ……
  第二天清晨,司北屿早早起床收拾妥当,从卫生间出来时,厉隐舟还在睡。
  他走到床边坐下,俯身贴近他的耳边:“起床了,吃完早餐,我们去机场。”
  他连着叫了几声没反应,他才仔细看向厉隐舟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
  他伸手探了探额头,果然滚烫。
  司北屿立即起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半小时后,他拎着药和早餐回来。
  他推开房门时,厉隐舟也正好睡醒,他低声问道:“几点了。”声音哑得厉害。
  司北屿坐回床边,手心贴着他的额头:“你发烧了,今天不走,明天再回。”
  厉隐舟想撑起身,却使不上力。
  司北屿轻轻按住他:“躺着,别动,我买了早餐和药,吃完药再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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