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似钩(古代架空)——千山月1270

分类:2026

作者:千山月1270
更新:2026-04-20 09:54:51

  云渐信瞄准着那个点冲撞起来,齐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穴肉一层层地挽留,往往是还没完整逃离开便又被裹挟着插入进去。
  他神情淡然,看向身下那人的表情不似对着情人床伴,也不似对着仇敌冤家,表情淡淡的,只是看一块肉的眼神。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但是他接受了。
  霍恩沉溺在情欲中,浮浮沉沉不愿醒来,偏腰臀处感受到雨滴般落下的凉意。霍恩陡然一惊,顾不得整洁自己回头望去,瞧见云渐信表情莫测,似哭非笑,胸膛起伏着也不言语,呼吸还是极轻极静,一个人默默垂泪。
  小君子怎么哭了?
  霍恩回过神,试探着伸手抚上小君子的面庞,云渐信回回神自己先擦去了,不让他摸。
  这要看不出来小君子是在赌气,他这三十多年也是白混了。当下搂了那小少年躺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打,心中想着也是作孽——不管是他给小云带回家夜里爬床,还是被插的自己还得温柔小意地哄着他。
  融化的药膏从腿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穴口胀开,心中有些刺激也有些自得情绪。
  不管怎么说。人还是吃到手了。
  霍恩放缓了语调,尽力柔和地说道:“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与你结合本是天理不容,有碍人伦。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是我......毁了你。”
  云渐信停止哭泣,埋在怀里抬头,呆呆地看着他。
  一瞬间眼前人的身影与某个人的脸重合。
  他道:“当我看见你时我便只想占有你,不惜使出下作手段也要你多瞧我一眼。我不顾身后声名,只争朝夕。你给了我,能瞧上我什么呢?”他自嘲地笑了笑,“小君子生的实在好,出去什么美人找不到?我一介男儿身强迫你如此行事,也实在是太荒唐了。都怪我,都怪我。”
  霍恩还想再多补上一句,给他赔不是了,眼前的云渐信愣怔地厉害,他被看得心慌,又怕多说多错,讷讷不语。
  “我知晓的,是叔父你做错了。”云渐信认真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孺慕的赤子之心,眼瞳暗暗,似是别有深意。
  霍恩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跳,随即就是眼前发黑。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三十岁光景,遇到了最不可控而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霍恩并不是个安分的人。
  当他冷静下来,伸手探去触及到的是湿冷的被褥,先前好一阵荒唐,淫液淌了一波又一波,只是二人都没有射精。
  他欲望浓重,抓着少年的手放入自己口中舔吻,想了想就着两根指头吞吐起来,带有强烈的性暗示意味。
  他瞧见云渐信不出声却也不推拒,自然认为便是默许了。扶着云渐信躺好后自己虚虚坐下,即便之前已被开拓稍许,这回还是都叫二人出了热汗。
  肉茎立刻被嵌套住了,这个姿势入得格外深,没有别的支撑物可以依靠,还得防着把小君子压沉了,霍恩很是难受。
  他此时想的是还好小君子还年少,等多长几岁身量再长开些,二人结合便不会有多轻松了。
  霍恩胡思乱想着,已是不自觉将小君子纳入自己的未来生活规划中,此时二人身下的结合处已磨合得差不多,霍恩提臀便上,摆动得厉害。
  云渐信仍是那样清清浅浅的神情,这已是和缓许多,瞧见霍恩低头看他不由露出一个笑。
  太乖了。霍恩呼吸浓重许多。
  他加快了起伏的频率,一边又深又狠地坐下去,一边在退出时缠缠绵绵延长高潮来临前的爽感。
  云渐信被他托着双臂扶上霍恩的腰胯,霍恩发现了他的漫不经心,试探着故意夹紧了穴口,这一下便泻出几口喘息,霍恩听在耳中不比上等的催情药物差。
  “小君子我夹的你爽不爽?是不是做这事从没尽兴过?”
  云渐信低低笑了笑,左右这个姿势也不需要他多使力,本朝的天潢贵胄还在他身下极尽发着浪,不免好笑。
  他神情闲适地开口了:“是啊,就是云九思来了也得承认,霍伯父惯会流水,又多又潮。”
  霍恩更是亢奋,虽然平日里看那云九思极不顺眼,但床第间提起就成了情趣不是?
  “我看见小君子的第一眼便知道你是我的了,哪天和云九思比比,他的水,定然没有我多,我嗯,一直在幻想被你玩弄,小君子多肏肏我不要肏你叔父,要干到我子宫里了啊啊。”霍恩一开始提起云九思担心云渐信认为是在欺侮云氏坏了兴致,赶紧找借口转移了话题。
  云渐信面色不改,心中知晓他不可能猜测到云九思对自己做的事同他如出一辙,而因这误会,当下情境便更显荒唐。
  他又笑了笑,这笑有些凉薄而嘲弄:“霍伯父放心,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你比他骚多了,我最喜欢你了。”有时候他很喜欢骗人。
  霍恩当然只当他是在与自己调情,愿意迎合自己不就是喜欢上了他?一点点喜欢总有的吧?
  等出精的感觉到来时,霍恩更是紧紧夹住那肉茎,一阵痉挛过后,穴肉被精液冲刷的新奇和爽感足足教他失去了神志,前头的那根也想出精。
  云渐信握住了,用指甲轻轻刮着阻挡着出精口,带着揶揄和几分调笑道:“叔父,我很早便想这么做了。”
  体格健壮的霍恩硬生生憋红了一张脸,不敢求饶,也不敢不求饶:“好云儿,好云儿,别把霍伯父玩废了,玩废了还......”
  “还怎的?霍伯父有了我还想临幸别的美人?玩废了便罢,你前头那根又用不着。”
  云渐信眉宇间带着戾气,霍恩看在眼里以为他是拈酸吃醋,更是欢喜:“好云儿,给你玩就是,我们再来一回好不好?”
  霍恩被云渐信看的一抖,刚消退下去的红晕又漫上来。行动上倒不含糊,自己躺在身下扒开大腿,作盛情邀请状:
  “再来一回,趁你家叔父不知晓。”
  云渐信定定看了几眼,哼笑道:“我看霍伯父委实是个妙人。”
  虽然不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夸的,但引起小君子兴趣了就好,况且霍恩能感到,小君子说话口吻俨然已把自己当成平辈看待,是不是证明关系更亲近了?按这个发展趋势,岂不是自己明天就能同进同出,下个月就生死相随?
  云渐信望着霍恩,委实没兴趣同他纠缠,今次想起云九思流了泪心绪不宁,眼前的霍恩更是一笔烂账。草草了事后出在了帕上。
  云渐信有些疲惫望着霍恩不太高兴模样,此人食髓知味过于重欲,不免叹口气叮嘱了一句:“记得差人给云府送信说我留宿,叔父找不到人要罚我。”
  说罢找了个干净地方沉沉睡过去,哪管身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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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完全脐橙,小攻哭哭~


第5章 捏捏搓搓把玩小攻
  云渐信醒来时已被转移至一方干净的榻上,许是心结多多少少被解开的缘故,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
  贴身衣物也被人更换过了,只余干爽。
  他只闲闲躺在榻上休息,便有一人走近前来,端上漱口水给他用了,云渐信神色疏懒,又有一人低着头端上几叠小菜清粥,这二人放下东西就出去了,不言不语,动作利索。
  这居室外不知留了多少人,应是他一睁眼便从气息上提醒了外间,留一人近前服饰,一人通传拿菜。
  云渐信并不觉得奇怪,霍氏也是有底蕴在的,留个把能人异士作为仆从并不出奇。就连他手下的几个仆役也是气息绵长本领高超,遑论这是留在霍氏家主身侧照顾的。
  只是不知昨夜被人听了多少去。
  压了本朝两个最有权势的人,云渐信并不感到自得,他很少有独属于雄性动物的侵略意识与攻击性,再者便是,这二人都是上赶着强迫他,也不是他自愿要在身体上征服别人。
  十三岁那年的云渐信惶惶然不知不觉,十四岁的云渐信心生绝望自轻自贱,为避着人都是低着头用早膳时边哭边吃,一顿混着泪水的饭用完了,便得抬头承担起云氏子的职责;十五岁的云渐信已然抛却羞恼无力的愤怒之心,学会了漠然置之从中获利。
  再多个把人又何妨?云渐信冷冷想着,熬到自己长成云氏家主的模样,定然.....
  霍恩来了,大步走进居室时正瞧见云渐信默然不语模样,心头没来由一阵恐慌,总感觉这时的云渐信离自己很远、很远。
  他伏下来把头埋在云渐信肩头,身上还带着热气,是赶回来的:“有气要发打我便是,我以后便是你的人了,不敢做妻,君子把我当个妾用,泻火便是。”
  云渐信气极失语,反倒不知道怎么骂,骂他轻贱这人也认,骂他为老不尊他确是好友的亲生父亲,骂他品德不堪,他却是身为本朝栋梁撑起了半边江山。
  夜里有着昏黄灯光的遮掩,自是随自己心意作弄他,白日里的晨光有如焰火般明亮,照着那人气宇轩昂的眉眼,黑深深的眼瞳里映出云渐信沉静的面庞。霍恩今年三十有一,恩威并重气势过人,这具男体成熟、健壮、饱含热情。他靠上来啃咬年少者的耳垂,暧昧而色情的舔弄。
  云渐信哆嗦了一下,不太能接受白日里做这种事,更不太能接受床伴比自己大了整一轮,他抗拒。
  霍恩看出云渐信强作镇静也不说破,小孩脸皮薄,就近在身侧坐下提起另一个话题:“早上我亲自去传的信。”
  他有些得意:“微服私访,只是云九思脸色不大好看。”
  其实霍恩远没有他说的那样低调,他是在自己到云府前便先差了一个信使报信,说霍府要来人了请接待。
  等云氏选了其他子弟到前堂迎客了,方才看见霍恩本人。那么从礼数上来说这位子弟的份量便不大够了,急急忙忙去请云九思。
  云九思找不见云渐信急了一夜,强打精神去瞧那霍恩,龙骧虎步面上带着春意,云九思犹疑地望着他不知这癫佬又是发哪门子疯。
  霍恩大摇大摆地坐下,茶水都不想喝:“昨日叨扰府上了。”
  云九思过了一遍两家近期的交锋,心思百转,只扯出个极轻极淡地笑,这笑同云渐信有几分相似:“哪里哪里,都是为陛下做事不是。”
  霍恩还好没喝茶,这要是在喝茶得喷出来将茶盏砸他面上,他云氏眼中哪里有皇帝,吃穿用度只比宫中精细,但他也咂摸出味来,看来云九思尚不知云渐信留在他府上云雨几番,否则不会这么沉得住气。
  霍恩也学他睁眼说瞎话,故意隐去些细节:“前些日子望见一位难得一见的美人,本是你家子弟商谈好的事情,却是我横刀夺爱了。”
  云九思没放在心上,想他堂堂霍恩,为了给他添堵都干出抢小辈侍女的事情来了,也没什么大出息。兴致索然地抬了抬眼:“不妨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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