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粥棚设在安置点东头,这会儿正围着一圈人。
  陈清和站在中间,脸色发白,指着地上几个麻袋,声音气得发抖:
  “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发霉的粟米!还有这口袋,底下垫的全是沙子!这就是你们给灾民吃的粮?”
  几个管事的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壮着胆子说:“娘娘息怒……这、这粮食从府库运来就是这样,小的们也是照实发放……”
  “照实发放?”
  陈清和冷笑,“林阁老定的标准,一日两顿稠粥,一顿干粮,你们倒好,粥清得能照人,干粮里掺沙子发霉米!这就是你们照实发放?”
  “娘娘,实在是因为粮食不够啊……”
  另一个管事哭丧着脸,“府库空虚,只能掺点别的……”
  “掺点别的?”
  陈清和指着麻袋,“这是沙子!不是别的!灾民一天干那么重的活,就吃这个?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灾民,闻言都骚动起来。
  有人喊:“娘娘说得对!这几天的粥越来越稀,干粮还硌牙!”
  “就是!我昨天领的干粮,咬一口满嘴沙!”
  夏侯曜拨开人群走进去。
  陈清和看见他,眼圈一下子红了。
  “陛下,你看……”
  夏侯曜走到麻袋前,弯腰抓了一把。
  粟米发黑发霉,混着沙土,确实不能吃。
  他脸色沉下来,看向那几个管事。
  “粮食是谁经手的?”
  几个管事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知府赶紧上前:“陛下,是、是工房的两个胥吏,一个叫王富,一个叫李贵...”
  “带过来。”
  王富和李贵很快被带过来,两人都穿着青布袍子,看着老实巴交,可眼神闪烁。
  夏侯曜没说话,走到旁边一口煮粥的大锅前,拿起长勺搅了搅。
  粥稀得能照见锅底,米粒少得可怜。
  “这是按什么比例煮的?”他问。
  “回、回陛下,”王富哆嗦着说,“按、按林阁老定的标准,一斤米兑十斤水……”
  “一斤米兑十斤水?”
  夏侯曜看着他,“你告诉朕,一斤米兑十斤水,能煮出这么稀的粥?”
  王富语塞。
  夏侯曜把勺子扔回锅里,转身看着张知府。
  “你这个知府,是怎么当的?灾民在堤上拼死干活,你们在后方克扣口粮?嗯?”
  张知府腿一软跪下:“臣、臣失察……”
  “失察?”
  夏侯曜脸色铁青,“是失察,还是同流合污?”
  “朕在此地巡查,都出现这等情况,若朕不在,你们岂不是要吃百姓的肉,喝百姓的血?”
  “陛下明鉴!臣绝不敢啊!”张知府磕头如捣蒜。
  夏侯曜不再看他,对赵七说:“去查,从府库到粥棚,所有经手粮食的人,全部查一遍。”
  “账目,库存,发放记录,一笔一笔对,谁敢做手脚,立刻下狱。”
  “是!”
  赵七带人去了。
  夏侯曜走到那几个管事面前,挨个看过去。
  他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知道给灾民吃发霉掺沙的粮食,该当何罪吗?”
  几个管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按律,贪墨赈灾钱粮,罪加一等,斩立决。”
  夏侯曜一字一句,“但朕给你们一个机会,说,粮食到底被谁贪了?说出来,朕饶你们家人不死。”
  一个年轻点的管事撑不住了,哭喊着说:“陛下饶命!是、是王富和李贵!他们说粮食不够,让我们在米里掺沙,在干粮里掺霉米……”
  “还说、还说上头有人,出不了事...”
  “上头是谁?”
  “小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管事磕头,“只听说…听说是京里来的大人物……”
  夏侯曜眼神一冷。
  京里来的大人物……
  是一开始派来的工部?
  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不再问,对亲卫队长说:“把王富、李贵拿下,押入大牢,严加看管。”
  “其余管事,各打五十大板,革去差事,永不录用。”
  “是!”
  亲卫上前拖人。
  几人不敢挣扎,乖乖跟着走了。
  周围灾民看着,有的解气,有的害怕,但没人敢说话。
  夏侯曜转身,看着那些灾民。
  “诸位乡亲。”
  他提高声音,“是朕御下不严,让你们受苦了。”
  “从今天起,粥棚由禁军接管,按照标准,一斤米兑五斤水,干粮用新粮,绝不掺假,谁敢再克扣你们的口粮,朕诛他九族!”


第56章 专业对口了
  灾民们爆发欢呼。
  “陛下圣明!”
  “皇上万岁!”
  欢呼声中,夏侯曜拉着陈清和走出人群。
  陈清和还气得发抖,手冰凉。
  “没事了。”
  夏侯曜握紧他的手,“这种事,以后还会发生,但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他们得逞。”
  陈清和点头,眼圈又红了。
  他不是怕,是气的。
  那些灾民已经够苦了,还有人从他们嘴里抠粮食,简直不是人。
  “陛下,”他小声说,“得想个法子,防止以后再发生这种事。”
  “嗯。”
  夏侯曜说,“回去再说。”
  -
  回到府衙,夏侯曜立刻提审王富和李贵。
  两人被分开审。
  赵七手段了得,不到一个时辰,就撬开了嘴。
  供词送到夏侯曜面前,他看了几眼,脸色越来越沉。
  “果然有工部的人。”
  陈清和凑过去看。
  供词上写,王富和李贵的上线是工部一个主事,姓周。
  周主事让他们在赈灾粮食里做手脚,虚报数目,克扣口粮,贪墨的银子,四六分成——
  周主事拿六,他们拿四。
  至于周主事上面还有谁,他们不知道。
  “赵七。”
  夏侯曜放下供词,“你亲自回京,把周主事拿下,记住,要活的,朕要问话。”
  “是。”
  赵七连夜走了。
  夏侯曜坐在灯下,看着那份供词,一言不发。
  陈清和站在旁边,也未说话。
  过了很久,夏侯曜才开口:
  “清和,你说,人为什么这么贪?”
  陈清和想了想,说:“贪是人性,若是有机会,就会贪。”
  夏侯曜气愤,“在权力范围内,为自己争取一些合法的利益,没有问题。”
  “可是,他们连灾民的救命粮都敢贪,就不怕遭报应?”
  陈清和叹了口气。
  “也许他们觉得,天高皇帝远,没人知道。”
  “天高皇帝远?”
  夏侯曜冷笑,“那朕就让他们知道,朕的眼睛,无处不在!”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清和,我决定了。”
  “等这次水患过去,我要在户部和工部设立审计司,专门查账。”
  “所有钱粮往来,必须账目清晰,谁签字谁负责。”
  “贪墨者,斩!失察者,同罪。”
  陈清和眼睛一亮。
  这不是审计吗?
  这他在行,专业对口了。
  “我可以帮你。”
  夏侯曜转头看他,把人揽进怀里。
  “好,你帮我,我们一起,把这朝堂,好好清一清。”
  -
  第二天,夏侯曜和陈清和去巡视堤防。
  堤上还在施工,民夫们看见皇帝来了,都停下活准备跪。
  夏侯曜没让跪,挥手叫起。
  “都起来,继续干活,朕就是来看看。”
  他走到堤坝前,仔细查看。
  这段堤是决口后新修的,用了不少石头,看着还算结实。
  可夏侯曜看了会儿,眉头皱起来。
  “这石头,哪儿来的?”
  监工的官员赶紧上前:“回陛下,是从城西山里采的。”
  “采石场离这儿多远?”
  “三十里。”
  “三十里……”夏侯曜看着那些石头,“运三十里,运费多少?”
  官员报了个数。
  夏侯曜算了算,脸色更难看了。
  “这运费,够买更好的石料了,为什么不用近处的?”
  “近、近处的石料…质量不好.……”官员结结巴巴。
  “质量不好?”
  夏侯曜捡起一块石头,看了看,又扔回去,“这石头,也是普通青石,跟近处的没什么区别。”
  “你们是收了采石场的回扣吧?”
  官员扑通跪下:“陛下明鉴!臣、臣不敢...”
  “不敢?”
  夏侯曜盯着他,“账本拿来。”
  账本很快拿来。
  陈清和翻开看了几页,指着一笔支出。
  “这一笔,运费比市价高两成。”
  “这一笔,下落不明,没有记清。”
  “这一笔,有涂改痕迹。”
  官员说不出话,汗如雨下。
  夏侯曜指尖招动:“来人,拿下。”
  “查他所有账目,查清楚,贪了多少,吐多少,吐不出来,砍了。”
  “是!”
  亲卫上前拖人。
  那官员瘫软如泥,被拖走了。
  周围民夫看着,鸦雀无声。
  夏侯曜转身,看着那些民夫。
  他提高声音,“朝廷拨钱修堤,是为了保你们的家园,保你们的性命。”
  “可有人,把这钱当成自己的,中饱私囊。”
  “这种人,该不该杀?”
  人群中散发出慷慨激昂的声音:“该杀!”
  “对!该杀!”
  “陛下圣明!”
  喊声越来越大。
  夏侯曜抬手,等安静下来,才说:
  “从今天起,修堤的所有开销,每日张榜公布。”
  “用了多少石料,花了多少工钱,一笔一笔,写清楚,贴在府衙门口。”
  “谁有疑问,随时来问,朕保证,每一文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
  民夫们愣了,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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