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是啊。”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说,“往年发大水,饿死病死的,数不清,今年有粥喝,有病瞧,还能干活挣吃的……”
  “皇上,娘娘,你们是活菩萨啊……”
  灾民们纷纷附和。
  陈清和听着,心里原本的那一丝丝委屈,散了。
  值了,他想。
  被骂妖孽又怎样?
  至少这些人,活下来了。
  夏侯曜转头看他,眼里有笑。
  “听见了?”
  陈清和点头,眼圈红了。
  “听见了。”


第54章 天塌下来,我顶着
  在安置点待了一个时辰,夏侯曜看了粥棚,看了药棚,看了正在修建的临时住所。
  陈清和跟在旁边,偶尔问几句,灾民有问必答。
  临走时,老农带着灾民跪送。
  夏侯曜上车前,回头说:
  “诸位放心,朝廷不会不管你们。”
  “等水退了,帮你们重建房子,发种子,发农具。”
  “只要人在,地就在,家就在。”
  灾民们磕头,高呼万岁。
  车队继续前行。
  陈清和坐在车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似乎理解了夏侯曜的那句,“在其位,谋其政。”
  他高兴,因为他的法子真救了人。
  可他也怕,怕日后自己若是行差踏错一步,牵动的是万千百姓的性命。
  夏侯曜似乎看出了什么。
  他说:“清和,这世道,想做点事,总有人说三道四,我们不能因为别人说,就不做了。”
  他看着陈清和,眼神认真。
  “那些跳脱的治国策,不能从我口中出来,所以只能委屈你承受流言蜚语了。”
  “但是你记住,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天塌下来,我顶着。”
  陈清和鼻子一酸,点头。
  “嗯。”
  车队又走了几天,到了重灾区。
  这里水刚退,满目疮痍。
  房屋倒了,庄稼烂了,到处是淤泥。
  灾民在官兵组织下,清理街道,加固堤坝。
  夏侯曜下车巡视,陈清和跟在后面。
  走到一段堤坝前,工部一个官员迎上来,行礼。
  “陛下,这段堤就是决口的地方,已经按章程,开挖了泄洪渠,水位降了。”
  夏侯曜点头,走到堤上往下看。
  水流还很急,但水位确实低了。
  他转身,正要说话,忽然脚下一滑——
  “陛下小心!”
  陈清和想都没想,冲过去拉他。
  可脚下也是湿的,一滑,两人一起往堤下倒。
  “清和!”
  夏侯曜反手抱住他,身子一拧,自己垫在下面。
  两人滚下堤坝,摔在泥地里。
  “陛下!”
  “娘娘!”
  侍卫们冲下来。
  夏侯曜先爬起来,扶起陈清和。
  “你没事吧?”
  陈清和摇头,一身泥,脸上也沾了泥,看着狼狈。
  夏侯曜看他没事,松了口气,然后笑了。
  “瞧你,成泥猴了。”
  陈清和也笑:“你也一样。”
  两人对视,都笑了。
  工部官员吓坏了,跪在地上请罪。
  夏侯曜摆手。
  “起来,不怪你,这堤坝,还得加固,银子不够,跟朕要,人不够,朕调。”
  “但有一条,质量必须过关,若是再决堤了,朕诛你的九族。”
  “是…是……” -
  巡视完,回到行宫。
  陈清和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院里发呆。
  夏侯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想今天的事。”
  陈清和说,“夏侯曜,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信我,谢你护我。”
  夏侯曜笑了,揽住他的肩。
  “清和,我们是同类,在这地方,只有我们能互相理解,互相扶持。”
  陈清和靠在他肩上,心里暖暖的。
  是啊,他们是同类,都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在这陌生的地方,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至于他是男是女……
  至少现在,暂时,不重要。
  “夏侯曜,”他小声说,“等水患过去了,我还有几个主意,关于治水的。”
  “你想不想听?”
  “想。”夏侯曜说,“你说,我听。”
  月光下,两人靠在一起,一个说,一个听。
  远处,是渐渐平静的江水,和慢慢重建的家园。
  -
  南巡第七天,圣驾到了这次水患最严重的平江府。
  平江府是漕运枢纽,往年最是繁华,如今却成了一片泽国。
  水退了七八日,街道上还积着厚厚的淤泥,被水泡塌的屋舍随处可见。
  空气里弥漫着腐木和淤泥的腥气,混着生石灰刺鼻的味道。
  车队在府衙前停下。
  平江知府带着大小官员跪了一地,个个脸色灰败,官袍下摆沾满了泥点子。
  “臣等恭迎陛下、娘娘,臣等无能,治下遭此大灾,罪该万死……”
  张知府声音发抖,头埋得低低的。
  夏侯曜没叫起,目光扫过这群地方官,最后落在知府身上。
  “林阁老的章程,你们可看了?”
  “看、看了……”
  张知府忙道,“泄洪区已按图开挖,灾民皆已安置,以工代赈也在进行…只是、只是府库实在空虚,钱粮捉襟见肘……”
  “朕拨的银子,没到?”夏侯曜问。
  “到了,可、可……”
  知府额上冒汗,“灾民实在太多,杯水车薪……”
  “带朕去安置点看看。”
  “是。”
  安置点设在城西山脚下一片高地上。
  远远望去,窝棚连成一片,井然有序。
  窝棚之间挖了排水沟,撒了石灰。
  几口大锅架在空地上,冒着热气,灾民排着队领粥,队伍很长,但没人拥挤。
  陈清和下了车,跟着夏侯曜往里走。
  空气里除了石灰味,还有淡淡的草药味。
  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用布巾蒙着口鼻的妇人,正提着木桶,挨个窝棚洒药水。
  灾民看见他们,先是一愣,待看清龙旗和仪仗,呼啦啦跪倒一片。
  “皇上万岁——”
  “娘娘千岁——”
  喊声参差不齐,但很响。
  陈清和看见跪在最前面的几个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此刻老泪纵横,磕头磕得咚咚响。
  “平身,”夏侯曜大手沉声道:“不用管朕,你们继续发粮。”
  “是。”
  -
  巡视完安置点,又去看了正在加固的江堤。
  堤上满是干活的人,有官兵,更多的是灾民中的青壮。
  他们赤着上身,在泥水里挖土、搬石、打桩,干得热火朝天。
  监工的官兵拿着册子,谁干了多少活,记下来,下工时凭记录领粥票。
  看见圣驾,干活的人都停下,跪在泥地里。
  夏侯曜挥手叫起。
  “都起来,继续干活,早点把堤修好,早点回家。”
  “是!”
  人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应和,很快又埋头干活。
  陈清和看见,这些人眼里有光,是那种有盼头的光。
  往年受灾,只能等死,或者逃荒。
  今年不一样,干活就能换吃的,还能帮家乡重建。
  这光,是朝廷给的,是皇上给的。
  回府衙的路上,夏侯曜问张知府:
  “以工代赈,一日发多少粮?”
  “回陛下,按林阁老定的标准,壮劳力一日两顿稠粥,妇孺老弱一顿。”
  张知府小心翼翼道,“只是……粮食确实不够,若再这么发下去,顶多还能撑半月……”
  “朕从内库再拨十万两,你立刻派人去周边州县购粮。”
  夏侯曜道,“记住,粮价按市价,不得强征,不得压价,谁敢趁机发国难财,朕砍他的头。”
  “是、是……”
  张知府连声应下,又犹豫道,“只是陛下,内库是皇家私产,这……”
  夏侯曜打断他,“照办就是。”
  “臣遵旨。”


第55章 有你在,好像也没那么怕
  回到府衙,已是傍晚。
  夏侯曜在正堂听知府汇报详情,陈清和在后院休息。
  他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窗前发呆。
  “想什么呢?”
  夏侯曜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没什么。”
  陈清和说,“夏侯曜,那些灾民,他们真的很感激你。”
  “是感激你。”
  夏侯曜看着他,“清和,你救了很多人。”
  陈清和摇头:“没有你支持,章程再好也没用。”
  “所以我们是一起的。”
  夏侯曜笑了笑,“你出主意,我推行,咱们俩,谁也离不开谁。”
  “对了。”
  夏侯曜想起什么,“暗卫来报,说平江府这几日,也有谣言。”
  “说什么?”
  “说你是妖孽,说水患是你招来的。”
  夏侯曜语气平淡,“不过,没什么人信,灾民都说,是娘娘的法子救了他们,娘娘是菩萨。”
  陈清和笑了。
  还好,灾民不傻。
  “但这谣言能传到平江府,说明背后的人,手伸得挺长。”
  夏侯曜眼神冷下来,“我已经让赵七去查了。”
  陈清和没说话。
  “怕吗?”夏侯曜问。
  陈清和老实说,“有点,但有你在,好像也没那么怕。”
  夏侯曜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窗外,天黑了。
  府衙里点了灯,一片通明。
  -
  翌日。
  夏侯曜正在平江府衙后院,听张知府汇报堤防修复进展。
  杨小六进来跪下,“陛下,娘娘在粥棚那边,跟几个管事的起了争执!”
  夏侯曜脸色一变,起身就往外走。
  陈清和今晨说,要装成灾民去看看实际情况,免得他们阳奉阴违,做表面功夫。
  原本他还不同意。
  可没想到,竟然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事。
  张知府和几个官员赶紧跟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