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夏侯曜眼神一沉:“出宫?去哪儿?”
  “哪儿都行。”
  陈清和说,“江南,塞北,随便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过普通人的日子。”
  “普通人?”
  夏侯曜笑了,笑得有点冷,“陈清和,你以为,出了宫,你就是普通人了?”
  “你这张脸,这身段,走到哪儿,都会被人盯着,没有朕护着,你能活几天?”
  “我可以易容,可以改名换姓。”
  陈清和说,“我有手有脚,能干活,能养活自己。”
  “养活自己?”
  夏侯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陈清和,你知不知道外头是什么世道?”
  “一个女子,无依无靠,会是什么下场?”
  “被抢,被卖,被糟蹋,死在外头都没人知道,你以为,你能活?”
  陈清和咬牙跪下,没有在争辩什么,只道:
  “陛下,求您放我出宫吧。”
  夏侯曜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
  “陈清和,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在怕什么?”
  陈清和低头,不说话。
  夏侯曜又问,“为什么非要走?”
  陈清和还是没说话。
  沉默良久。
  夏侯曜再次问,暗哑的声音,满是破碎感。
  “你……不喜欢我?”
  陈清和在心里默默的回道:
  喜欢。
  我喜欢你。
  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不忍心骗你,又不敢告诉你。
  看着陈清和始终一言不发,只有眼泪滴吧滴吧的掉在青石板上,洇开了一片水渍的样子。
  夏侯曜长叹一口气,似是无奈,似是妥协。
  “陈清和。”
  他缓缓开口,“你想出宫,朕可以答应,但有两个条件。”
  陈清和抬头,看着他。
  “第一,不许离开京城,朕会给你安排住处,安排人保护你,你不能拒绝。”
  “第二,正月十五,陪朕去看一次灯会,吃一次汤圆。”
  陈清和愣了:“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
  夏侯曜说,“就这两个条件,你答应,朕就放你走,不答应,你就留在宫里,哪儿也别想去。”
  陈清和仅仅犹豫片刻便点头:“我答应。”
  “好。”
  夏侯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别哭了,回去收拾收拾,明日,朕让人送你出宫。”
  陈清和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夏侯曜没擦,只是看着他。
  “陈清和……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走?”
  陈清和感觉心在被针扎了一样的疼,却仍旧咬牙点头。
  夏侯曜眼里最后那一点希冀的光消失了。
  “出去。”
  说完,他转身,背对着他。
  陈清和行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夏侯曜还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可背影,看着很孤单。
  他咬咬牙,推门出去。


第44章 他想他了
  门关上了。
  养心殿里,又恢复死寂。
  夏侯曜站在那儿,看着窗外,眼中弥漫上一层阴鸷。
  早知道她这般倔强,当日在锦绣宫,他就该对她用强,只要她怀里孩子,自然就不会离开他了。
  可这个年头,仅仅只出现了一瞬。
  在他内心深处,还是舍不得勉强她。
  想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的身边,成为自己的助力。
  夏侯曜坐回椅子上,闭上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罢了。
  让她冷静几天也好。
  感情里最聪明的靠近,是先退一步,让他忍不住走向你。
  -
  翌日。
  陈清和出宫了。
  他什么也没带,就一个小包袱,装着几件换洗衣服,一点碎银,还有那把筑。
  阿芙要跟,他没让,说宫里好,让她留下。
  来接他的是杨小六。
  夏侯曜给他的六个暗卫中,年龄最小的那个。
  他穿着常服,像个普通侍卫,赶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等在宫门外。
  陈清和上了车,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皇宫。
  高墙深院,朱门金瓦。
  “走吧。”
  杨小六扬鞭,马车缓缓驶离宫门。
  陈清和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他终于,离开了那个地方。
  他本以为,自己会像鱼儿游进大海那样畅快。
  却没想到,会像鱼儿上了岸那样难受。
  不。
  不仅是难受,是生不如死。
  马车在城里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一座小院前。
  院子不大,但很干净,白墙灰瓦,院里种着棵老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
  “这是陛下给娘娘安排的住处。”
  杨小六说,“周围都是我们的人,安全,娘娘需要什么,跟门口的侍卫说,他们会去办。”
  陈清和点头。
  其实这跟监视没什么区别,但陈清和并不在乎。
  他只是想离夏侯曜远一点罢了。
  他走进院子,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家具简单齐全。
  窗明几净,一看就是刚收拾过的。
  “陛下说,娘娘喜欢清静,这儿人少,安静。”
  “隔壁还住着对老夫妻,若是娘娘无聊了,可以过去跟他们说说话。”
  陈清和嗯了一声,没在说话。
  他站在院里,看着那棵老槐树。
  冬天了,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指着天,看着有点凄凉。
  他走进屋,放下包袱,坐在床上。
  床很硬,被子很薄,可他觉得,似乎比宫里那张软榻舒服。
  从今天起,他就是自由身了。
  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演戏,不用担惊受怕。
  可他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躺下,闭上眼。
  脑子里浮现出夏侯曜的脸,他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吻他的样子……
  眼泪,又掉下来了。
  操!
  怎么又哭了。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彻彻底底,由内到外都变成女人了。
  陈清和坐起身抹了一把眼泪。
  老子要当男人,要穿男装!
  可当他眼神瞥到桌上的铜镜时,又蔫了。
  这饱满挺拔的36C,就算穿上男装也掩盖不住啊。
  算了。
  就这样吧。
  爱咋的咋的。
  陈清和倒回到床上,满脑子都是夏侯曜的那张脸。
  妈的,臭男人!
  长得那么妖孽作死啊!
  把老子都掰弯了。
  操!
  陈清和内心清楚自己对夏侯曜的感情。
  可他没办法。
  他得走,他得离开。
  不然,他怕有一天,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彻底爱上夏侯曜,会想留在他身边,会想给他生孩子。
  那太可怕了。
  他不能。
  他接受不了。
  -
  陈清和搬进小院的第三天,养心殿。
  夏侯曜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本奏折,可半天没翻一页。
  窗外天色渐暗,太监进来点了灯,又退出去。
  “陛下,”赵七从暗处走出来,行礼,“这是暗卫传来今日的禀报。”
  “说。”
  “辰时,娘娘起身,在院里打了套拳,约两刻钟。”
  “早膳用了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上午在屋里看书,看的是《地方志》。”
  “午膳吃了一碗饭,半条鱼,一盘青菜,午后小憩半个时辰,起来弹了会儿筑,弹的曲子不知明目。”
  “晚膳用得不多,只喝了半碗汤,戌时歇下,灯一直亮到子时。”
  夏侯曜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陈清和的日常,单调,规律,像在宫里一样。
  可他知道,不一样。
  宫里是牢笼,外头是笼子打开了,鸟却不飞。
  “情绪如何?”
  “玲珑说,娘娘看着平静,可夜里常醒,有时坐着发呆,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玲珑是那六个暗卫里,唯一一个女的。
  “而且,今日午后弹筑时,弹到一半,停了,看着窗外,眼睛红了,但没哭。”
  夏侯曜心里一揪。
  他知道陈清和在忍,在装。
  装不在乎,装没事。
  可他知道,陈清和在乎,而且很有事。
  “隔壁那对老夫妻,如何?”
  “很尽心,今日送了两回点心,也都跟跟娘娘说了话。”
  “嗯,”夏侯曜问,“还有其他事吗?”
  赵七说,“世子夏侯明,有消息了。”
  夏侯曜眼神一冷:“在哪儿?”
  “没回在封地,去滇城寻了他的舅父,私下似乎在招兵买马,联络旧部,看样子,是想反。”
  “让他反。”
  夏侯曜冷笑,“朕正愁没借口收拾他,你派人盯着,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等时机到了,一网打尽。”
  “是。”
  赵七顿了顿,“陛下,还有件事,太后在行宫,病了。”
  “什么病?”
  “说是风寒,可太医去看过,说是心病,郁结于心,药石罔效。”
  夏侯曜沉默了一会儿,说:“让太医好生照料,缺什么,从宫里送。”
  赵七应了,退下。
  殿里又静下来。
  夏侯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
  陈清和住的那条街,离皇宫不过二十里。
  二十里,骑马一炷香就到。
  他想他了。


第45章 夏侯曜,救我!
  夏侯曜悄无声息来到小院时,陈清和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在。
  不知道他是没睡,还是睡过又醒了。
  陈清和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帐顶。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夏侯曜的脸,一会儿是宫里那些事,一会儿是以后的日子。
  以后他以后怎么办?
  他不能一直住在这儿,靠夏侯曜养着。
  否则会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他得找点事做,养活自己。
  他会记账,可这世道,女子不能抛头露面。
  而且,他的盛世容颜,也不允许他抛头露面,否则会惹出许多麻烦。
  他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路:开个小铺子,卖点针线绣品,或者吃食。
  夏侯曜给他的那些银子,他不想用。
  用了,就好像还欠着夏侯曜的,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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