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都起来吧,今日祭灶,是大喜的日子,别跪着了。”
  底下的人战战兢兢地起来,不敢坐,都站着。
  夏侯曜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向太后:
  “对了,听说苏才人有喜了?”
  太后心里一紧。
  可面上却强撑着笑道:“是...是啊,婉儿有喜,是皇家的喜事。”
  “确实是喜事。”
  夏侯曜笑了笑,“朕去看看她。”
  “不用了!”
  太后脱口而出,“婉儿身子不适,在静养,不宜见人。”
  “身子不适?”
  夏侯曜看着她,“那更得去看看了,传太医,跟朕一起去慈宁宫。”
  话罢,便自顾自的站起身来,往慈宁宫走,完全不顾身后的太后。
  太后眉头紧皱,随后冲着远处的一个太监使了个眼色。
  如今,若想保住苏家,保住母族,苏婉儿是留不得了。
  婉儿,别怪姨母狠心。
  太后深吸一口气,步履蹒跚的跟在夏侯曜身后,往慈宁宫走去。
  -
  偏殿的门一开。
  入眼便是苏婉儿横在房梁上的尸体。
  夏侯曜眯了眯眼睛。
  还是来慢了一步。
  他命人把苏婉儿的尸体放了下来,太医上前摸了摸脉搏。
  “尸体还是温的,但气绝了,无力回天。”
  夏侯曜颔首,随即让所有人都出去,并且关上房门。
  他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笑着看向太后。
  “母后的心,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狠啊。”
  太后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凄凉:
  “皇帝,你赢了。”
  “哦?”夏侯曜似是不解,“母后倒是说说,朕赢了什么?”
  “赢了一切。”
  太后说,“哀家输了,输得彻底,可皇帝,哀家是你母后,是先帝的皇后,你不能动哀家,也不能动苏家。”
  “朕没说要动谁。”
  夏侯曜说,“朕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
  太后冷笑,“真相就是,婉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虽然此事赵七在来信中写过了,可亲耳听见,夏侯曜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这个女人,在他幼时还是给过他一些温情的。
  夏侯曜问:“为什么?”
  “为什么?”
  太后看着他,“因为你不听话。”
  “哀家让你立婉儿为后,你不肯,让你重用苏家,你不肯,让你跟荣亲王和平共处,你也不肯。”
  “皇帝,你不给哀家活路,哀家只能自己找活路。”
  “所以你就跟荣亲王勾结,想杀朕,扶那个孽种上位?”
  “是。”
  太后豁出去了,“可惜,棋差一着,皇帝,你命硬,哀家认了。”
  “可你敢公告天下,婉儿给你戴了绿帽子吗?”
  “你敢把皇家的颜面,放在地上踩吗?婉儿死了,死无对证,你能拿我苏氏一族怎么样?”
  “哈哈哈……”


第41章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夏侯曜看着她,这个他叫了二十三年“母后”的女人,此刻面目狰狞,像个疯子。
  “太后,”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忘了,宫妃自戕是什么罪?”
  太后脸色一变。
  夏侯曜说:“是夷三族的大罪。”
  “你的叔伯兄弟、侄女侄儿一个都跑不了。”
  “你敢!”
  太后尖叫,“哀家是太后,苏氏是哀家的母族,你敢!”
  “朕没什么不敢的。”
  夏侯曜笑了笑,“母后年纪大了,该去行宫颐养天年了,若是如此,朕或许考虑留苏氏一族一条命。”
  太后瞪大眼睛,浑身发抖。
  似默认。
  似不信。
  夏侯曜看着苏婉儿的尸体,又看看太后,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皇宫,这就是权力。
  人为了它死。
  人为了它疯。
  “传旨。”
  他转身,往外走,“苏才人自戕,有违宫规,苏家教女无方,抄家,流放三千里,苏氏一族,永不得入京。”
  太后不可置信的转过头。
  她盯着夏侯曜的背影,嘴唇哆嗦,忽然一口血喷出来,晕了过去。
  -
  荣亲王是在逃往封地的路上被抓的。
  超过了约定时辰,他没收到夏侯曜死讯,就察觉到了事情不对。
  便连夜就出了城,带着儿子夏侯明,几十个亲卫,往封地跑。
  可刚出京百里,就被拦住了。
  拦他的是禁军,领队的是夏侯曜的心腹将领。
  一百人,把几十个人围在中间。
  荣亲王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枪,知道完了。
  他咬牙道:“本王要回封地养病,你们也敢拦?”
  “养病?”
  将领冷笑,“荣亲王,陛下有旨,请您回京,有要事相商。”
  一场血战。
  以荣亲王全面败北收场。
  可夏侯明却不见了。
  禁军追了百里,都没追到人。
  或许,一开始荣亲王就把自己当初了诱饵,能跑就跑,不能跑就当是为儿子博一条生路。
  荣亲王被押回京,关进宗人府。
  他知道,他活不了了。
  刺杀皇帝,秽乱后宫,哪一条都是死罪。
  他现在只希望,儿子能跑掉,能保住自己唯一的血脉。
  天快亮时,门开了。
  夏侯曜走进来,穿着常服,脸色平静。
  “皇叔。”他开口。
  荣亲王抬头看他,笑了:“陛下赢了。”
  “是,朕赢了。”
  夏侯曜在他对面坐下,“皇叔还有什么想说的?”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荣亲王说,“只求陛下,给臣一个痛快。”
  “痛快?”
  夏侯曜看着他,“皇叔派死士杀朕的时候,可没想过给朕痛快。”
  荣亲王不说话了。
  “皇叔,朕一直不明白。”
  夏侯曜说,“你是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要谋反?”
  “为什么?”
  荣亲王笑了,笑得凄凉,“陛下,这世上,有些人,生来就不懂知足,臣就是那种人。”
  “先帝在时,臣争不过他,先帝走了,臣以为有机会了,可又冒出个你。”
  “陛下,你说,臣能甘心吗?”
  夏侯曜沉默了一会儿,说:“皇叔,你错了。”
  “这位置,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坐上来了,就得担起责任,你担不起,所以你会输。”
  荣亲王点头:“是,臣担不起。”
  “陛下,”他起身跪下,“臣之所为,罪该万死,但求陛下看在明儿是您堂弟的份上,留他一命,给我留柱香火吧。”
  夏侯曜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回头:“皇叔,夏侯明若是安分守己,朕自然不会斩尽杀绝,可他若是贼心不死,我会亲自送他下去与你团聚。”
  荣亲王脸色一白,闭上眼。
  门关上了。
  宗人府里,又恢复死寂。
  早上,狱卒来送饭,发现荣亲王吊在梁上,已经没气了。
  是自缢,用腰带。
  消息传到养心殿,夏侯曜正在批奏折。
  他听完,笔顿了顿,然后继续写。
  “以亲王礼下葬。”
  他说,“不立碑,不刻名。”
  “是。”
  太监退下。
  夏侯曜放下笔,走到窗边。
  外面天晴了,雪化了,阳光很好。
  这一仗,他赢了,赢得彻底。
  他想起陈清和。
  那个在宫里,替他周旋,替他冒险的人。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该去见见他了。
  “来人。”
  他转身,“摆驾锦绣宫。”
  -
  锦绣宫的门紧闭着。
  夏侯曜走到门口,守门的太监看见他,赶紧跪下。
  他摆摆手,没让通报,自己推门进去。
  院里静悄悄的,阿芙在扫雪,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扑通跪下:
  “奴婢参见陛下。”
  “陈妃呢?”
  “在屋里。”
  夏侯曜往里走。
  走到内室门口,他停住,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陈清和的声音,有点哑。
  夏侯曜推门进去。
  陈清和坐在窗边,背对着门,看着窗外。
  他穿着素白的常服,头发松松挽着,没戴首饰,背影单薄得像随时会消失。
  “陈清和。”夏侯曜开口。
  陈清和背影一僵,慢慢转过身。
  看见夏侯曜,他眼睛睁大了,站起来想行礼,可腿一软,差点摔倒。
  夏侯曜一步跨过去,扶住他。
  “别动。”
  陈清和被他扶着,手在他臂弯里,抖得厉害。
  他抬头看着夏侯曜,眼圈慢慢红了,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夏侯曜说,“都解决了。”
  陈清和点头,眼泪掉下来。
  他赶紧低头,想擦,可手被夏侯曜握着,动不了。
  夏侯曜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发红的眼圈,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被填满了。
  他抬手,擦掉陈清和脸上的泪。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
  陈清和没说话,眼泪掉得更凶。
  这这么久以来,他担惊受怕,夜不能寐。
  现在人就在眼前,好好的,他反倒控制不住了。
  夏侯曜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陈清和脸埋在他胸口,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他抬头。
  “小伤,不碍事。”
  夏侯曜说,“你呢?在宫里可还好?”
  陈清和点头,“好。”
  夏侯曜笑了,摸摸他的头:“那就好。”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屋里很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第42章 亲了,推了
  过了很久,陈清和才推开他,退后一步,低着头:
  “坐,我去倒茶。”
  夏侯曜没拦,在桌边坐下。
  陈清和倒了茶,递给他,手还在抖。
  夏侯曜接过,没喝,放在桌上,看着他。
  “你瘦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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