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陈清和,你会怪我吗?


第33章 皇帝生死不明,荷花池有人相约
  半个月后,边关来了第一封战报。
  是捷报。
  夏侯曜率军抵达边关的第三日,与匈奴前锋遭遇,一场遭遇战,斩敌三千,自损八百。
  战报送到时,朝堂上一片欢腾。
  陈清和松了口气,可心里那根弦还绷着。
  遭遇战而已,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
  又过了十天,第二封战报到了。
  这次是急报,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匈奴主力压境,十万骑兵列阵关前。
  夏侯曜闭门不战,任由匈奴在关外叫骂。
  朝堂上主和派又跳出来,说皇帝畏战,应当议和。
  战报是晌午送到的,傍晚就传遍了后宫。
  陈清和在院里听见小宫女们窃窃私语,说陛下怕了,说这仗打不赢。
  他没说话,回屋关上门。
  坐在书案前,铺开纸,想写信,可提笔半晌,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能写什么?
  问夏侯曜为什么不打?
  问他怕不怕?
  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最后他只写了三个字:我等你。
  写完又觉得矫情,揉了,扔进火盆。
  火苗窜起来,把那点心思烧得干干净净。
  -
  又过了几日,宫里出了件事。
  慈宁宫一个姓钱的嬷嬷,夜里跌进御花园的荷花池,淹死了。
  捞上来时,手里还攥着个香囊,香囊里装着几味药材,都是孕妇忌用的。
  钱嬷嬷是太后跟前伺候汤药的。
  她死了,太后那碗安神汤就断了。
  新换的嬷嬷手脚不熟,太后发了好大的火,把慈宁宫上下骂了一遍。
  消息传到锦绣宫,陈清和正喝茶。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昨儿夜里。”
  阿芙小声说,“听说是起夜,天黑路滑,失足掉下去的,可慈宁宫的人都说,钱嬷嬷从不起夜。”
  陈清和放下茶杯。
  不起夜的人,夜里掉进荷花池。
  手里还攥着那种香囊。
  太巧了。
  “陛下那边有消息吗?”
  阿芙摇头:“没有,边关战事紧,信使都过不来了。”
  陈清和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夏侯曜不在,宫里就开始死人了。
  下一个是谁?
  会是他吗?
  又过了几天,荣亲王进宫了。
  这是夏侯曜出征后,他第一次进宫。
  他是来探病的,去慈宁宫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出来时,脸上带着笑,在宫道上碰见陈清和,还停下来打了个招呼。
  “陈妃娘娘近日可好?”荣亲王笑得和善。
  “劳王爷挂心,本宫很好。”陈清和淡淡说。
  “那就好。”
  荣亲王打量他,“陛下出征,娘娘一个人在宫里,若是闷了,可以来本王府上坐坐,本王府里新来了个西域琴师,琴弹得极好,娘娘定会喜欢。”
  “谢王爷好意,本宫在宫里很好。”陈清和说。
  荣亲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走了。
  陈清和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发冷。
  这老狐狸,什么意思?
  -
  回到锦绣宫,他让阿芙去打听。
  傍晚阿芙回来,说苏才人娘亲病了,她要回府探亲。
  苏才人?
  苏婉儿?
  陈清和皱眉。
  娘亲病了,回府探亲,倒也说得过去。
  可这节骨眼上,是不是有点巧了?
  “把这个消息给陛下送去。”
  “信使送不出去。”
  阿芙声音有些发抖,“边关被围了,信道断了,现在朝中大事,都是几位阁老和太后商议着定。”
  陈清和明白了。
  夏侯曜不在,太后和荣亲王,要开始动作了。
  “还有……”阿芙吞吞吐吐。
  “还有什么?”
  “外头、外头又在传,说陛下在边关吃了败仗,十万大军折了一半,还说…还说陛下受伤了,生死不明...”
  陈清和猛地站起来:“谁传的?!”
  “不知道,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是有逃兵回来,亲眼所见...”
  阿芙哭了,“娘娘,陛下不会……不会真出事吧?”
  陈清和深吸一口气,坐回去。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手在抖。
  夏侯曜受伤……生死不明……
  那男人,在宫里杀伐果断,在边关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死。
  可万一呢?
  万一真出事了呢?
  他不敢想。
  -
  夜里,陈清和又失眠了。
  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
  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子,稀稀落落地挂着。
  怀里铜哨冰凉,他拿出来,握在手里。
  哨子很小,很轻,可此刻像有千斤重。
  吹吗?
  吹了,夏侯曜留的人会来。
  可来了之后呢?
  带他出宫?
  躲起来?
  拿走他的底牌,不就是相当于把皇位拱手让人吗!
  若是不吹,就这么等着。
  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他忽然觉得很累。
  这皇宫,这身份,这日子,都累。
  要是没穿来就好了,要是在现代就好了,哪怕天天加班,哪怕被老板骂,也比在这儿强。
  可回不去了。
  他握紧铜哨,哨子硌得手心生疼。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陈清和站起来,走到书案前,铺开纸,提笔。
  这次他没犹豫,写得很慢,很认真。
  “夏侯曜,你要是敢死,我就……”
  他停住笔,看着那行字。
  就怎样?
  他能怎样?
  最后他把纸揉了,扔进火盆。
  火苗窜起来,映着他苍白的脸。
  不写了。
  等他回来,当面说。
  他走到床边,躺下,睁着眼到天亮。
  -
  第二天,苏婉儿出宫了。
  苏府的马车来接,她是户部尚书的嫡女,阵仗自然不小。
  苏婉儿穿着素色衣裳,低着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太后亲自送到宫门口,拉着她的手,嘱咐了很多话。
  隔得太远,陈清和一句也没听清。
  他看见苏婉儿上马车前,回头看了一眼。
  马车走了,宫门关上。
  陈清和转身往回走,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
  回到锦绣宫,阿芙迎上来,手里拿着封信。
  “娘娘,有人从角门塞进来的。”
  信没署名,没封口。
  陈清和展开,只有一行字:今夜子时,荷花池。
  字迹很陌生。
  荷花池?
  钱嬷嬷淹死的那个荷花池?
  陈清和心跳加快了。
  谁约他?
  想做什么?
  是陷阱,还是……
  他攥紧信,在屋里踱步。
  去,还是不去?


第34章 为了你将生死置之度外
  最后他决定去。
  但不是一个人去。
  他叫出夏侯曜留下保护他的几个暗卫,交代他们,今夜子时,躲在荷花池附近的假山后,若是见他招手,或是听见喊声,就出来。
  “娘娘,这太危险了……”阿芙急得快哭了。
  “没事。”
  陈清和说,“我有准备。”
  他怀里揣着铜哨,袖子里藏了把短刀。
  是夏侯曜之前给他的,说防身用。
  他试过,很快,能杀人。
  -
  子时,宫里静得吓人。
  陈清和披了件深色斗篷,悄悄出了锦绣宫。
  阿芙想跟,他没让。
  荷花池在御花园深处,夜里阴森森的。
  池水黑沉,倒映着残缺的月影。
  钱嬷嬷就是在这儿淹死的,宫人们都说这儿闹鬼,夜里没人敢来。
  陈清和站在池边,等。
  夜风吹过,荷叶沙沙响,像有人踩在枯叶上。
  他握紧袖里的短刀,手心里全是汗。
  “你来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清和猛地转身,看见一个人影从树后走出来。
  月光很暗,看不清脸,可看身形,是个男人。
  “你是谁?”陈清和问。
  那人走近几步,月光照在他脸上。
  是个中年男人,面生,可眼神很锐利。
  “陈妃娘娘不必知道我是谁。”
  男人说,“我只想跟娘娘说句话。”
  “什么话?”
  “边关危矣,陛下危矣。”
  男人压低声音,“太后和荣亲王,已准备另立新君,娘娘若想活命,最好早作打算。”
  陈清和心一沉:“另立新君?立谁?”
  “荣亲王世子,夏侯明。”
  男人说,“世子已秘密进京,就藏在荣亲王府,只等边关败讯传来,便立刻登基。”
  陈清和脑子嗡嗡响。
  夏侯曜还没死,他们就连新君都选好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娘娘是明白人,知道该怎么做。”男人看着他,目光森森。
  陈清和皱眉,“说清楚。”
  男人笑了笑,“只要娘娘拿出诚意,自会高枕无忧。”
  “什么诚意?”
  男人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陛下在宫中留下了精锐人马,那些人在何处,娘娘应该知道。”
  陈清和心中一凛,手中的短哨捏的极紧。
  这是荣亲王那边的人!
  “我不知道。”他说,“陛下的事,我从不打听。”
  男人笑了:“娘娘何必自欺欺人,陛下对娘娘如何,宫里谁人不知?娘娘若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陈清和没说话。
  他看着男人,月光下,那笑容得阴森。
  “娘娘好好想想。”
  男人后退一步,“明日,此时此地,我再来,希望那时,娘娘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说完,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陈清和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夜风吹过,荷花池水波荡漾,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水底浮出来。
  他站了很久,才慢慢转身,往回走。
  袖里的短刀,一直没松开。
  -
  回到锦绣宫,天快亮了。
  阿芙等在屋里,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了一夜。
  见陈清和回来,扑过来:“娘娘,您可回来了!吓死奴婢了!”
  “我没事。”陈清和说,声音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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