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原来,荣王没跟母后说呢?看来你们俩,也不是一条心啊。”
  夏侯曜笑了笑,“他手下那个工部侍郎,贪墨了三十万两修筑边关的军饷,如今边关将士缺衣少食,荣王,这笔账,朕回来再跟你算。”
  荣亲王扑通跪下:“陛下明鉴!臣不知情啊!”
  “不知情?”
  夏侯曜看着他,冷笑出声却没有说话。
  太后看着这场面,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摆摆手:“行了,都退下吧,皇帝明日出征,早些歇着。”
  夏侯曜拉着陈清和走了,连礼都没行。
  走出慈宁宫,陈清和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真有你的,攻心之术用的不错,对了,你刚才说军饷?”
  “嗯。”
  夏侯曜说,“已经查出些眉目了,等我回来,一笔一笔跟他算。”
  陈清和不解,“也就是说,没有确凿证据?那你现在说出来,不是等于提前通知他吗?”
  “对,就是提前通知他,他忙着擦屁股,就不会有空找你麻烦了。”
  陈清和猛地抬头。
  原来,竟是为了我?
  他的心里此时,涌出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是感动。
  亦是愧疚。
  -
  两人走到岔路口。
  夏侯曜停下,看着陈清和。
  “今晚好好休息。”他说,“明天不用来送我。”
  陈清和一愣:“为什么?”
  “场面乱,人多眼杂。”
  夏侯曜说,“你在宫里等着,我让人给你传信。”
  陈清和点头,心里空落落的。
  “这个,”夏侯曜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牌,递给他。
  “若是有什么急事,大事,就让人拿着这个去京畿大营找刘将军,他会帮你。”
  木牌很普通,上面刻了个“曜”字。
  陈清和接过,握在手里。
  “我走了。”夏侯曜说。
  陈清和看着他转身,忽然叫住他:
  “夏侯曜。”
  夏侯曜回头。
  “平安回来。”
  夏侯曜笑了,“嗯。”
  他走了,身影没入夜色。
  陈清和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手里的木牌还带着夏侯曜的体温,烫得他心口发疼。
  -
  回到锦绣宫,陈清和一夜没睡。
  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
  宫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娘娘,您歇会儿吧。”
  “我睡不着。”
  陈清和说,“你说,边关……是什么样?”
  阿芙摇头:“奴婢不知道,可听老人说,边关苦,风大,沙多,冬天能冻死人。”
  陈清和想象那个画面。
  夏侯曜穿着铠甲,在风沙里骑马,在雪地里扎营。
  他忽然觉得,心里那点不舍,变成了疼。
  他想起今天在慈宁宫,太后说他是祸水,荣亲王说他是妖妃。
  是啊,要不是他,夏侯曜不用不用跟太后撕破脸,不用在出征前还为他周旋。
  他好像。
  成了夏侯曜的软肋。
  成了他的负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陈清和站起来,在屋里踱步。
  越走,心越乱。
  天快亮时,他做了决定。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信。
  信很短,就几句话:我走了,对你我都好,保重。
  写完,他把信折好,放在桌上。
  又拿出夏侯曜给的那个木牌,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塞进怀里。
  他换上身最普通的宫女衣服,把头发挽成最简单的髻。
  收拾了个小包袱,装了几件衣服,一包金叶子。
  推开窗,天边已泛白。
  远处传来号角声,是出征的队伍在集结。
  陈清和最后看了眼锦绣宫,翻身出窗。
  他记得宫里有条小路,通向西边的角门。
  那条路偏,平时没人走。
  他打算从那儿出去,混出宫,找个地方躲起来。
  等夏侯曜走了,等风头过了,再作打算。
  小路确实偏,杂草丛生。
  陈清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心里那点决绝,慢慢变成了茫然。
  出去了,去哪儿?
  他能做什么?
  他现在是一个女子,在这世道,能活几天?
  可他已经走到这儿了,回不了头。
  快到角门时,他忽然听见脚步声。
  很轻,很快。
  他赶紧躲到树后。
  一个人影走过来,是夏侯曜。


第32章 他不能放她走,决不能
  他穿着铠甲,没戴头盔,脸色阴沉得可怕。
  陈清和心里一紧。
  他怎么会在这儿?
  夏侯曜走到角门边,停下,看着门。
  “出来。”
  陈清和没动。
  “陈清和,我知道你在。”
  夏侯曜说,声音很冷,“出来。”
  陈清和咬了咬牙,从树后走出来。
  夏侯曜转身看他。
  看见他一身宫女打扮,背着包袱,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你要去哪儿?”
  陈清和低头:“我走了,对你好。”
  “对我好?”
  夏侯曜走过来,一把抓住他手腕,“什么叫对我好?嗯?”
  “我在这儿,只会拖累你。”
  陈清和说,“经过昨夜,太后和荣亲王,他们都会认为我是你的软肋,会想方设法的用我来拿捏你,威胁你,要是我走了,你就没软肋了……”
  “陈清和。”
  夏侯曜打断他,抓着他的手很用力,捏得他骨头疼。
  “朕的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清和抬头看他。
  夏侯曜眼里有血丝,有怒气,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滚烫的,骇人的。
  “我……”
  “你什么你。”
  夏侯曜盯着他,“陈清和,你早就是了,从你冲出来替我挡箭那天起,你就是了。”
  陈清和愣住了。
  “所以。”
  夏侯曜一字一句,“别想着跑,跑了,我也把你抓回来,这皇宫,这天下,哪儿都有我的人,你跑到哪儿,我追到哪儿。”
  陈清和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远处号角又响,更急。
  出征的时候到了。
  夏侯曜松开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是个小小的铜哨。
  “拿着。”
  他说,“这是我在皇宫里最后的底牌,听见哨声,他们会来,一切以性命为重!”
  陈清和握着铜哨,手心滚烫。
  “等我回来。”
  夏侯曜看着他,眼神里翻滚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意味。
  “等我回来,咱们好好算账。”
  他转身走了,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陈清和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消失在宫道尽头。
  手里的铜哨还带着夏侯曜的体温。
  他握紧了,握得手心发疼。
  天亮了。
  -
  出征的号角声高昂响起。
  京城万人空巷。
  百姓挤在御道两侧,看着皇帝的金甲骑兵从宫门鱼贯而出。
  夏侯曜骑在马上,玄色披风猎猎作响,他未戴头盔,眉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硬。
  陈清和爬上了宫里最高的摘星楼,默默地看着队伍远去。
  马蹄声如雷,旌旗遮天,那身影在队伍最前方,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长街尽头。
  宫里一下子空了。
  不是人少了,是那股压着所有人的气,跟着夏侯曜走了。
  太后似乎是与荣亲王闹了矛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见他进宫。
  而荣亲王闭门谢客,不知道在背地里谋划着什么。
  连各宫娘娘都安静下来,像在等待什么。
  陈清和的日子变得极其规律。
  每日辰时起,在院里练半个时辰拳,这身体太弱,得练。
  早膳后看书,多是史书地理,他想多了解这个世界。
  午后小憩,醒来抄经,为夏侯曜祈福。
  一个无神论者,却在此时由衷的希望,这世界上是有神明的。
  阿芙说他越来越像“正经娘娘”了。
  陈清和只是笑。
  自己似乎,真的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妃子了。
  他怀里揣着那个铜哨,贴身放着。
  夜里睡不着时,就摸出来看看。
  哨子很小,铜制,刻着简单的云纹。
  他没敢吹响,夏侯曜说,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心里很慌。
  夏侯曜把底牌交给自己,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里很重要?
  陈清和的心里泛出酸涩的甜蜜。
  他由衷的想,如果自己是个真女人就好了。
  就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接受他的心意。
  承认自己这不受控制的感情。
  可是……
  他能吗?
  -
  与此同时。
  夏侯曜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七日,赶到了边关。
  这些日子以来,他忙碌的没有一丝空闲的时间想起陈清和。
  直到大军安营扎寨,休整备战,他才稍稍松口气。
  边关已经冷起来了。
  匈奴南下夺城就是为了抢过冬的粮食。
  若是这群蛮夷只为了粮钱,议和倒也没什么。
  可这群蛮夷太过残暴,进城以后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导致边关三城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他身为皇帝,决不能踩着子民的尸骨与仇人碰杯。
  他要给他的子民报仇,让匈奴血债血偿!
  天空中明月皎皎,清冷的月光洒满了大地。
  夏侯曜看着京城的方向,想起了陈清和。
  也不知道京城冷不冷。
  也不知道他好不好。
  温柔的眉眼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帝王冷酷的阴鸷。
  陈清和长得好看,又聪明,性子单纯,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同类,夏侯曜不否认自己对陈清和的喜欢和欣赏。
  若是她在西山之行时,提出要离开皇宫,他或许会同意。
  因为他不想让唯一一个同类,跟他一样,困死在深宫中。
  可她偏偏,知道炸药的配方。
  那是战争里面最大的杀器,说一句得之可得天下也不为过。
  所以,他不能放她走。
  绝不能。
  困住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上自己,在给自己生个孩子。
  夏侯曜想起自己临走时对陈清和说的话,自嘲的笑了笑,那笑容泛着苦涩。
  他可真卑劣啊!
  为了坐稳皇位,甚至不惜改变自己的性向,利用自己的感情,哪怕这利用里掺杂着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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