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有喜(玄幻灵异)——半杯热情
分类:2026
作者:半杯热情
更新:2026-04-19 17:58:08
《尊上有喜》作者:半杯热情 文案: 1V1 年下 强强|裴惊澜×谢静渊 谢静渊是仙界出了名的“木头师尊”,根正苗红心系苍生,唯独面对自家小徒弟裴惊
白日里,怀孕的肚子沉得像坠了铅,挪去窗边短短几步路都需中途抱着肚子倚着桌案喘息。腰背的酸胀不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成了绵延不绝的钝痛,仿佛有看不见的藤蔓从骨头缝里生长,紧紧缠绕、拉扯。
肚子里的小家伙更是变本加厉,翻身踢蹬时又似幼兽在有限的天地里作天作地,顶得他肋下生疼,胃腔也时时翻搅。
而真正消磨意志的,是夜深人静时,万物沉寂,白日的种种喧嚣疲累暂时退去,另一处难以言说的感觉浮现出来,变得清晰又磨人。是一种从身体深处隐隐漫开的、空l泛之感,悄然盘踞。
不似剧痛般鲜明清晰,却像水滴石穿,持续、固执地敲打着名为理智的悬崖。谢静渊在昏暗里紧抿着薄唇,连翻身缓解都需鼓足勇气酝酿许久,才聚力翻身,然后就着新姿势僵卧着,任由无声的海浪漫过堤岸……
身体深处泛起、不合时宜的难受,怀孕后不知从何时起,对裴惊澜的陪伴已经达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感受着裴惊澜在后面揽着腰身的大手,无疑是在身体上雪上加霜,临近忍耐边缘。
夜里燥/意总毫无预兆地窜起,顺着全身的血脉蔓延,皮肤变得过分脆弱,柔软的寝衣擦过皮肤,都能激起一阵……。空泛的,钝刀子割肉般磨/人,抓不着,挠不到,蛰伏在四肢百骸,蠢蠢欲动。谢静渊咬着牙,紧闭着双眼,一次次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这令他感到难忍的身体反应。
他不想求身后搂着他的人,就算那人很乐意帮他,可还是想顾及一下自己的脸面 ,他比那人大了这么多,怀着孕竟然还……他不敢想裴惊澜会怎么看他。(裴狗:想太多了老婆,巴不得你天天找我呢(⑉°з°))
可越是压抑这股冲动,渴/望就越是鲜明,半梦半醒间甚至侵扰到了他的梦境。
裴惊澜依旧小心翼翼地环着他睡,手臂虚虚搭在他腰腹间,是一个保护欲极强的姿势。体温很高,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呼吸规律地拂过谢静渊的后颈,身体一阵阵颤栗。
平日里让他无比安心舒适的气息,在此刻成了罂粟,让他备受煎熬,又忍不住想要靠近。那温热太近,太清晰,带着裴惊澜身上特有的、令他安心又心慌的气息。
手微托着孕肚,额头鬓角冒出细细的一层薄汗,无意识地在那人怀里辗转反侧,试图缓解,两人靠的极近,汗都蹭到了裴惊澜身上。
汗液冷却后的冰凉的触感终究是惊到了睡梦中的人,裴惊澜醒了。他现在对谢静渊的一切反应都敏感到了极致。
“——阿渊?”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立刻凑近些,睁开了迷蒙的双眼,额头抵着他额头紧张地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孩子又闹了吗?”
大手习惯性地轻轻打圈按摩谢静渊的肚子,掌心温暖干燥,安抚着手掌下的人。
“没事——”
……手掌的触碰如同一点点火星落入滚油,烫的他无法忍受。身体敏&#感的厉害,大力拍开了他的手。
“啪——”的一声,动作大得自己都愣了一下。
笨拙地背过身,将汗湿的脸埋入枕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没有,睡你的。”
裴惊澜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这反应比平日里单纯的暴躁更让他心生疑窦。不敢再随意触碰,默默收回手。
“今晚的阿渊不对劲,不对!是最近都不对劲。”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绷的很紧,浑身拿着劲。
肚子疼?还是害怕?都不像。
倒像是在忍耐什么——
裴惊澜的心揪紧了。他犹豫片刻决定试探试探,极轻地唤了一声:“阿渊……”
“别说话!”谢静渊的声音更闷,甚至带上了一点鼻音,像是气急,又像是……委屈?
裴惊澜霎时噤声,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他静静躺着,在黑暗里睁着眼,眼睛晶亮晶亮的,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背对着自己的那个人身上。
听到谢静渊的呼吸不平稳,时急时缓,甚至偶尔有细微的抽气声。看到他单薄的肩背线条绷得紧紧的,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过了许久。
久到又要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独自硬扛过去时,裴惊澜却听到一声极低极低的、几乎被褥子吞没的S/Y声@#¥%。
那声音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裴惊澜的心脏。
再也忍不住,撑起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小心地俯身去看谢静渊。
谢静渊根本没有睡着。紧咬的下唇微微泛白,双眼紧闭,眼睫颤抖。他在忍… …忍得极其辛苦,连下颌线都绷得死紧。
“阿渊……”裴惊澜的心疼得无以复加,声音哑得厉害:
“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别一个人忍……”
谢静渊睁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蒙着一层罕见的、失控的窘迫。他瞪着裴惊澜,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兽,声音粘稠发颤,又凶又可怜,像个自卫的猫崽子:
“…你……你别管——”
裴惊澜哪能不管。
裴惊澜的目光落在他红红的眼尾,落在他泛白的唇瓣上,再往下,是他蹭乱的寝衣领口下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锁骨,直到看见修长双tui时……一丝清明划过脑海。
他年少便贪欢,熟悉谢静渊的一举一动,只是从未将这种可能和此刻浑身不适辗转反侧的人联系起来。可谢静渊这异常的反应,以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不同于往日冷香的微妙气息……
裴惊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知道了……
他试探着,极其缓慢地,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去碰谢静渊的肚子,而是轻轻抚上肩头。
掌心下的肌肤偏热,且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
谢静渊像是终于受不了了一样,开始不听使唤,说话更软了几分。
裴惊澜心中那个猜测瞬间得到了印证,他的师尊,清冷又骄傲,此刻却困于孕期的反应,慌张无措。
他俯下身,凑到谢静渊耳边,用气音低声问,声音温柔得能溺毙人:
“阿渊是不是……想…y了?”
第8章 解决(二)
谢静渊的身体骤然僵住,连呼吸都停了。随即,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他猛地抬手想推开裴惊澜,声音难掩的惊慌失措:“胡……胡说!你 起开——”
堂堂一派宗师,他的骄傲和自尊使他不能够让身后人知道自己变成了这副y求不满的样子!!(裴狗巴不得你这样(๑Ő௰Ő๑)
裴惊澜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轻轻握住了谢静渊推拒他的手,大手手指温柔的挤进了他修长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没有强求,没有嘲笑,只是温柔的用额头抵着怀里人的额头,鼻尖蹭着他带着汗液的鼻尖,一声声的低声哄诱着,声音里满是怜惜和坚定:
“没关系的,阿渊,没关系的,不怪你,这很正常,该怪我,怪我没有及时发现……
不用觉得害羞,我来帮你……”谢静渊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
裴惊澜的体温,温柔的语气,盛满了理解和爱意、没有丝毫戏谑或轻视的眼睛,像一张网,柔软地包裹住他所有的无措,保护着他所谓的自尊。
他闭上眼,转身回抱住裴惊澜,长睫颤抖得厉害,几不可察地地点了一下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裴惊澜的心软成一摊水。他低下头吻了吻谢静汗湿的额头,吻他通红的眼尾,然后是鼻尖,最后,温柔地覆上泛白的薄唇。
这是一个极致温柔的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有无尽的安抚与珍视。
谢静渊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无措。但裴惊澜的耐心仿佛没有尽头,唇上轻柔的力道,像能融化所有不安。使他渐渐放松下来,绷紧的肩背一点点靠进对方怀里。
一声细弱的叹息从他喉间溢出。那里面含着太多东西——连日积累的疲惫,无处诉说的委屈,还有身体那难以启齿的渴望,此刻似乎都找到了出口,被这个比他小但温柔坚定而强大的人稳稳接住。
裴惊澜的吻细细落下,顺着唇角,流连于他微微起伏的ss骨。手上的动作也未停,带着薄茧的指腹以最轻柔的力度抚过他紧绷的脊背,在后腰那片积压着酸软的区域耐心地揉按,带来一阵阵舒缓的松快。
最终,那温热的手掌轻缓地探入了他的寝衣,没有急切,只是稳稳地贴合着腰侧的肌肤,将令人安心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谢静渊觉得自己羞耻心在慢慢远离他,意识正一点点化开。
起初是紧绷的,像冬日封冻的河面。可那人手太暖,带着绝对的耐心,所过之处,冰封悄然龟裂、消融。他控制不住地松懈,仿佛沉入一泓温水,指尖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徒劳地抓着对方背上的衣料。
“裴……惊澜……”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逸出唇边,轻飘飘的,带着不自知的颤,不像催促,倒更像溺水之人终于触到浮木时,那一声声如获新生混杂的……。
“我在。”
裴惊澜的回应立刻落在耳畔,低沉平稳。可谢静渊模糊地感知到,环抱着自己的臂膀,肌肉也绷得有些紧,呼吸喷在他颈侧,比平日灼热——这人分明也在竭力克制着。这认知奇异地安抚了他,让他更放心地将重量交付过去。
那份温柔因此变得更为珍重。所有动静都放得极轻缓,谨慎小心地绕开他负累沉重的腹部,掌心温热,指腹薄茧的每一次抚触都恰到好处,驱散酸乏,留下舒服的松弛。
“别怕,阿渊”
裴惊澜的声音压得低,几乎成了气音,却字字清晰地敲在他心弦上。
“交给我。”
谢静渊涣散的目光无处着落,只好望着他。裴惊澜也正垂眸凝视着他,目光专注得像在端详易碎的瓷器,又像在阅读珍爱的书卷,不放过他眉尖的一丝轻蹙或唇角的一缕放松。那目光本身便是一种无声的抚慰,将他最后一点残余的不安也熨帖平整。
紧绷的身躯,终究像拉满后松开的弓弦,在一声极轻的呼气中彻底软倒下去。细密的战栗掠过皮肤,如同风过湖面,漾开层层看不见的涟漪。在那恍惚失神的刹那,有温软的触感轻轻印上他的眼睑,吻去了不知何时渗出的湿意。
随后,他便被更紧密地拥入一个坚实而汗湿的怀抱里。裴惊澜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两人急促的心跳在无声中渐渐重合,归于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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