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穿越重生)——九理松
分类:2026
作者:九理松
更新:2026-04-19 17:55:21
《穿越后脑子里只有我哥》作者:九理松 文案: 意外死在植物人哥哥的病床前,沈砚一睁眼,穿成了备受宠爱的豪门小少爷。 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山珍海味? 他通通不稀
团建那日分开后,两人也经常在手机上,整日说着些没要紧的话,气氛不显冷清,反而又亲密了几分。
日常问候是其次的,更多的则是沈砚单方面地讲些趣事。
沈砚很小心,也很谨慎。那些故事大多是前世里自己的遭遇,从前也给谢殊讲过,如今也算是旧事重提。
他不曾杜撰过半分情节,只是将过往从原本的时间里剥离,套进如今的生活。
旁人听来可能虚实难辨,唯有沈砚自己清楚,被藏起来的从来不是故事,只有那段已逝的岁月。
谢殊的回复有时很快,在沈砚发送过去的瞬间,对方的信息就会跳进来;有时又来得迟,大约还在忙工作。
但只要事情一了,谢殊便会一条一条地引用沈砚的消息,再认真地回过来。
哪怕有些话根本不需要回应,谢殊也一字一句地接着,让沈砚的每一句话,都有了相对应的回复。
沈砚望着屏幕上那些工整的回复,嘴角总是不自觉地翘起来,连心底那点疑问也暂时按了下去,只等上班的时候,再好好问问。
就这样数着日子期盼着,属于沈砚的最后一个工作日终于到了。
外面的气温攀升得厉害,像是在被无情地推着往上走,一刻不能停歇。
沈砚在去公司的路上,额际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被阳光一照,亮晶晶的。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沈砚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便马不停蹄地泡了杯黑咖啡,径直往谢殊的办公室去了。
沈砚在门外按了铃,几秒后,便亮起红灯,里面的人似乎一点也不想让沈砚等待。
推开门,他又轻轻关上,动作里带着某种熟稔的轻巧。
“我们谢总辛苦了!”沈砚笑弯了眼,端着咖啡朝谢殊走近。
谢殊正望着来人,目光里瞬间浮现出柔软的神色,嘴边也带了笑:“咖啡?”
“答对了,但其实我是来送温暖的。”沈砚将咖啡杯轻轻搁在桌上,低头瞥了眼那些摊开的文件,又问:“要看这么多?我能做点什么吗?”
谢殊没答话,而是起身从旁边拉出一把软椅,椅上放着一只抱枕,颜色浅淡温柔,与谢殊那把颜色深沉的椅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坐。”谢殊指了下软椅。
“哥你什么时候买的?怎么好像都没看你用过。”沈砚将抱枕捞进怀里,整个人陷进椅中,舒服得眯起眼,“好舒服啊,舒服得想睡觉。”
“那就睡一觉。”
“别,我这还工作时间呢。”
“我允许的。”
“真的?”
“真的,公司没那么严。太累了,睡一觉很合理,只要任务按时做完就好。”
得了这话,沈砚便真就一歪头,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整个人放松地陷进了软椅里,不久,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原本想好要问的那些问题,也被沈砚悉数推到了醒来之后。
谢殊的动作在沈砚睡着后放得极轻,一举一动都像电影里,那些刻意的慢动作一般。
明明很清楚青年在身边会让自己分神,谢殊却依旧放任这情景发生,甚至隐隐地,盼着沈砚能就这么一直陪着自己。
桌上的文件一页页地翻过去,终于看完了最后一本。谢殊才搁下笔,缓缓转过头。
沈砚安静地阖着眼,呼吸匀长,睫毛根根分明地垂着,像敛着的小扇。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怀里抱着那只抱枕,模样简直像极了某种毛茸茸的小东西,可爱,又招人得很。
谢殊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沈砚,目光一寸寸地描过对方的眉眼。
恍惚间,竟觉得这幅画面不该属于此刻的办公室,而应当出现在一方电子屏幕里,青年便处于那屏幕中央。
无数如星系般的节点悬浮在他周围,蓝色的光带纵横交错,将整个世界拆解成冰冷而有序的信息洪流。
四下里飘飞着或独立,或交织的电流,满目皆是切割成小块小块的电子屏,整整齐齐地堆叠在一处,环绕在谢殊的四周。
那些屏幕里的画面纷繁流转,有的如现世般寻常,行人匆匆,市井百态,每天都在上演不同的故事;有的则是一片茂林修竹,里头的人皆着长袍,作古人打扮,此时,两拨人正打得鲜血飞溅;还有的画面里,人人长着兽耳与尾巴,形态却是人的模样,各种各样的画面都有,多得数不清。
而此刻的谢殊没有形体,没有情绪,如同许多无声的电流一般,只有绝对的理性。
那些细小的电流,似乎都向着谢殊汇聚而来,而自己只需一个意念,便能随意地调遣它们。
谢殊就在这方世界的正中央,面前悬着一块比所有屏幕都大的电子屏,四四方方,几乎占了所有画面加起来的一半。
那巨大的屏幕里,只映着一个熟睡的人。
谢殊感觉到自己的一半意识,散落在无数的电流回路中,另一半,则完完整整地落在那人身上。
下一秒,所有屏幕同时剧烈地闪烁起来。
谢殊意识所及,那些纷乱的画面,很快便一个个熄灭了,只留下中央那块最大的电子屏,孤零零地亮着。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大脑深处猛地袭来,像有东西正在强行撬开谢殊的意识。
那巨大的电子屏外,忽然亮起一点极小的光。
一道无机质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电子音随之响起:
“报告总控,编号K412世界Bug已修复完成,请随时核验。”
谢殊怔愣住了。
可记忆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仿佛没有尽头。
头疼得愈发剧烈,谢殊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脑子里响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声,“滋啦滋啦”地像在冒火花。然后,谢殊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冷淡、平静,像一片深沉死寂的潭水,似乎和刚才那道电子音没甚区别:
【全局观测中。】
【检测正常。】
【目标锁定——】
一瞬间,所有屏幕瞬间恢复正常。
谢殊的意识回归。
那些纷繁的画面,那阵剧烈的头痛,那些不属于此处的记忆,全都像潮水一样倏然退去,仿佛一切只是错觉。
只有眼前这个还在睡着的人,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谢殊重重地喘了口气,继而抬眸,望着沈砚恬静的睡颜。
他的神色远不似平日沉稳,颈侧的青筋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暴起,像一种猛烈的情绪,正在血管里翻涌着。
万千杂乱的思绪中,谢殊在其中精准地捕捉到了一条荒谬至极想法。
谢殊似乎……不属于这里。
更像是某种……掌控着一切的存在。
第33章 新转机
醒来的时,沈砚看见谢殊仍端坐在桌前,姿态与之前别无二致,连眉眼的弧度都未曾松动半分。
沈砚从软椅上撑起身,摸出手机瞥了一眼,距离正午十二点,还差一个小时。
“午饭想吃什么?我提前点。”谢殊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看过来,目光温沉。
沈砚望着虚空中某处发了会儿呆,半晌才道:“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要不?哥,你看着点吧,不要辣的就行。”
谢殊颔首应下。
接着,沈砚低头理了理衣服,觉着在谢殊这儿盘桓得够久了,便抬手冲对方挥了挥,以示告别。
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上,那声响轻而脆,办公室里彻底只剩谢殊一人了。
谢殊的思绪便随着那声轻响,一圈一圈地荡向了远处。
他是有心事的,只是从不挂在脸上,也从不与人倾诉。这习惯深植已久,谢殊习惯了独自思考,独自消化,解不开的就一直等,等一个足够恰当的时机。
可如今谢殊的身边多了沈砚,便像是幽闭黑暗的屋子里,忽然开了一扇窗,透进来的暖光,让人忍不住想探头望一望。
或许,有些事是可以同沈砚说的?
谢殊沉默地坐着,电脑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显得他的面无表情更加冷漠。
没人知道此刻的谢殊在想什么,也没人能解答他的疑惑。
约定的时间将近,两人重新坐到了一处。
话题在工作和生活之间来回流转,轻松又和谐。
“哥,那天团建回来之后,你有没有再出现别的画面?”沈砚忽然问。
谢殊沉吟片刻,才将上午所看见的画面,不带半分主观色彩地、三言两语地叙述了出来,平静而又淡漠,像在转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事件。
沈砚听完,也沉默了。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拼凑着,纷繁又零碎,沈砚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拾起。
但此刻,沈砚已能百分百肯定:谢殊,就是他穿越之初,随身携带的那个系统。
而谢殊方才描述的那些,分明就是对方作为系统时的记忆,甚至能够推测出,谢殊的地位与权限似乎都不低,说不定……谢殊就是所有系统的主控。
可要是将这些已知的事实,一股脑地倾倒出来,尽数灌给谢殊,对方未必能承受得住,毕竟谢殊目前记起来的,只是些零星的画面闪现。
一个念头忽然从沈砚的心里开出花。
谢殊能记起作为系统的画面,那么,会不会有朝一日,也能想起前世与自己相处的那些时光?
这念头一经生出,便以惊人的速度疯长起来,几乎要将沈砚的整个思绪占满。
是啊,沈砚早该想到的。
谢殊既然已开始闪现过往的画面,那就极有可能重新记起他,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怀揣着两世的记忆。
可想起全部记忆的概率,会是多少呢?百分之八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三十?……还是,只有那可怜的百分之一?
沈砚抬眸,看向谢殊的目光软而沉。
沈砚轻轻伸手,覆上谢殊的手背,声音轻缓地道:“哥,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用怕。”
谢殊微怔,手却已经下意识回握住沈砚。
“那些画面不管多奇怪、多离谱,都不要害怕它。”沈砚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给对方一个笃定的支撑,又像是在加固自己内心的想法,“先不用急着弄明白……慢慢来,我们慢慢来。”
他们的手在此刻紧紧相握着,互相传递着掌心的温度,像在无声地为对方鼓舞着。
沈砚的话停在这,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复杂,却很快被温柔与坚定盖了过去,“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
陪着你慢慢记起那些回忆,慢慢弄懂这一切。
沈砚没有再追问,也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注视对方。
有些答案,急不得,也不能一味求快。
等谢殊自己一点一点地想起来,或许,才是更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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