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心底有个巨大的、空洞的伤口在日夜作痛,却怎么也填不满,想不起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只隐约记得,似乎曾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痛苦与甜蜜,背叛与牺牲,爱恋与别离……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完整地、血淋淋地展现在萨维亚面前。
  回忆的浪潮冲击得萨维亚身形微晃,他扶住桌沿才稳住身体。
  他一把抓起了那封信,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粗暴地撕开了信封,抽出里面同样有些泛黄的信纸。
  熟悉的、清隽中带着一丝洒脱不羁的字迹,跃然纸上。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眼睛上,疼进他的心里。
  阿亚。
  开头两个字,就让萨维亚的眼眶瞬间酸涩。
  好久不见。
  如果计划顺利,你现在应该……不记得我了,希望这件事没有给你带来太多困扰。
  恭喜你,成为虫族的王。
  那些冰冷的责任和沉重的王冠,戴起来很辛苦吧?但我知道,你能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现在的你,应该已经足够强大,可以独当一面,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了。比如,我们那个看起来骄傲又固执、其实内心柔软得像只幼崽的弟弟,希尔塔。
  这真好。
  比我想象中最好的样子,还要好。
  关于里兹……还有他背后的东西。很抱歉,我能力有限,没能在他伤害你之前,彻底阻止他。
  我留下的研究资料和笔记,里面记录了我对雄虫精神力本质、雌虫精神海稳定,以及一些特殊基因药剂的最新成果。
  其中有一种定向诱导药剂,理论上可以稳定精神海,让你在需要的时候,能够更自由地施展力量,而不必过分受制于雄虫的生理局限。
  配方、原理、可能的风险和后续调养方案,我都详细记下了。
  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原谅我的不告而别。阿亚,对不起。我没能陪你走到最后,没能亲眼看到你戴上王冠的那一刻,没能……兑现小时候答应要一直陪着你的诺言。
  我试过抗争,试过警告你,试过破坏里兹的计划……但很抱歉,阿亚,我当时的力量太弱小了。
  里兹的目标是我。
  他知道我与你之间的关系,知道我的研究可能带来的影响。所以他必须除掉我,并且确保你不会因为我的死而与他彻底决裂。抹去你的记忆,对他而言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我知道他的计划。当他开始在我身上用那种侵蚀神经的毒药时,我就隐约察觉了。后来,我设法探知到了部分真相。我尝试过反抗,但力量悬殊,我的身体也每况愈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安排好‘之后’的事。
  如果我死了,按照他篡改后的记忆,你只是会彻底忘记我,你会痛苦,会有一段时间的空白和混乱,但你会活下来,你会继承帝位,你会拥有全新的人生,没有我这个弱点。
  而如果抗争到底,我们可能……都会死。
  所以,我选择了妥协。用我的“消失”,换你的“新生”。这是我当时能想到的,对你伤害最小的方式。忘记我,开启新的生活。有权势,有地位,有家人……很完美,不是吗?
  只是……阿亚,我好像还是有点自私。
  所以,我留下了这枚戒指,留下了这个箱子,留下了我的名字。
  现在,正式地告诉你——
  我的名字,是舒俞。
  告诉你这个,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用一个陌生人的假名字,来定义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
  不想让你在想起那段时光时,面对的是一个虚假的符号。
  你也该知道,自己的雄主,叫什么名字。
  现在,我补上这句迟到了太久的——
  我的雌君,
  我爱你。
  从在角落找到那个挨打后偷偷掉眼泪的小皇子开始,从听着你抱怨课业太重却还是拼命练习开始,从你红着脸把我按在书架上亲吻开始……这份爱,就从未改变,也从未停止。
  它支撑我熬过失去色彩的灰暗世界,支撑我在里兹的监视下继续隐秘的研究,支撑我安排好死后的一切,也支撑我……坦然走向已知的终点。
  阿亚,别为我难过太久。
  好好活着,连同我的那份一起。
  保护好希尔塔,那孩子像你,又比你固执,他有他的路要走,也需要你的指引。
  完善我的配方,如果可以,让它帮助更多需要的人。
  还有……如果有一天,你能彻底扳倒里兹,清理掉那些污秽,记得去我们常去的那个旧图书室,最里面那个书架顶层,左边数第三本书后面……我藏了一点小礼物给你。算是……庆祝胜利的彩蛋?
  就写到这里吧。
  最后,再说一次——
  我爱你,我的雌君,萨维亚·奥兰多。
  你的爱人,
  舒俞绝笔


第71章 停职查办
  他表情空白的看完那封信,又拿起那本皮质笔记。
  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复杂的公式图表。
  不仅仅是关于一些颠覆性的药剂研究,还详细记录了格里芬家族内部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里兹·格里芬的野心和罪证、甚至包括“幻梦”早期的一些实验数据和资金流向线索……这不仅仅是一本研究笔记,更是一把指向仇敌心脏的、淬了毒的利刃。
  萨维亚用终端将整本笔记的高清影像扫描存档,并进行了多层加密。
  这些是舒俞的心血,也是未来可能的重要筹码。
  做完这些,他再次调出希尔塔之前传给他的、关于“幻梦”和刺杀事件的调查资料。这一次,他看的目光截然不同。
  之前,他是以帝王和兄长的身份,审视弟弟遭遇的危险和帝国潜在的毒瘤。
  现在,他是以“舒俞的雌君”、以被害者遗属的身份,审视仇人的罪证。
  资料里那些指向格里芬家族的黑线,那些与“幻梦”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些针对希尔塔的精准刺杀……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更血腥、更私人的色彩。
  里兹·格里芬。
  篡改他的记忆,谋杀舒俞,暗中培育“幻梦”这样的毒瘤,将手伸向他的弟弟希尔塔……桩桩件件,血债累累。
  而且,根据闻辛的描述,那个托他转交戒指的“黑发琥珀瞳雄虫”……
  舒俞,很可能没死。
  只要有一丝可能,那个人还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哪怕无法触及,也足以成为支撑他走下去的、最强大的动力。
  但现在,首要的目标,无比清晰。
  萨维亚关闭了终端光屏,走到寝宫巨大的观景窗前,望着窗外帝星渐渐明亮起来的天幕,阳光开始勾勒出这座庞大城市的轮廓。
  “里兹·格里芬……”
  他轻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寝宫里低低回荡。
  “你这十几年……活得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好到忘记了罪孽需要偿还。
  好到以为篡改的记忆永远不会恢复。
  好到敢再次将毒手伸向他在意的人。
  舒俞将钥匙留给了他。
  闻辛成为了传递信物的使者。
  希尔塔阴差阳错保管了关键的箱子。
  而他,萨维亚·奥兰多,在记忆回归的此刻,握紧了所有线索和力量。
  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该换一换了。
  ---
  帝国议会大厅,穹顶高阔,庄严而肃穆。
  巨大的环形议席上,各大家族的代表、军政要员、各方势力代言人依次列坐,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于至高处——那象征帝国最高权力的虫帝御座。
  萨维亚·奥兰多端坐于王座之上,铂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于冠冕之下,帝王礼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威仪天成。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平静地扫视着下方。
  当议会议程进行到关于近期帝星治安与违禁药品整治的专项报告时,萨维亚抬了抬手,示意报告暂停。
  整个议会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萨维亚的目光,落在了前排贵族席中,那位始终保持着得体微笑、气度沉稳的里兹·格里芬身上。
  “格里芬公爵,关于‘幻梦’一案,军部与治安总署联合调查,近日取得了一些……令人意外的进展。”
  他轻轻挥了挥手。
  侍立在侧的内官立刻上前,将一份封装严密的电子文件袋,亲自送到了里兹·格里芬的面前。
  文件袋的表面,印着皇室的金色鸢尾花徽记和最高机密的红色纹章。
  里兹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起身行礼:“陛下。”
  他接过文件袋,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地打开。
  里面并非厚厚的纸质文件,而是一枚小巧的数据存储器。
  里兹将其连接到自己席位的终端上,光屏在他面前展开。
  只看了几眼,他眼眸深处便掠过一丝阴霾。
  光屏上展示的,是经过精心筛选和整理的“证据”——一些模糊但指向性明确的资金往来记录,几段经过处理的通讯片段,以及几张据称是“幻梦”秘密加工点的现场照片,背景中隐约可见带有格里芬家族徽记的运输箱。
  这些证据,说致命,还不够直接钉死里兹这样的老牌公爵;说无关,却又像一根根毒刺,精准地扎在格里芬家族最敏感的神经上。
  萨维亚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王座扶手上,指尖轻轻抵着下颌,语气称得上温和:
  “公爵阁下,对此……有何解释?”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里兹。
  有审视,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同阵营者的紧张。
  里兹缓缓放下手中的终端,抬起头,脸上没有惊慌,露出一丝无奈又痛心的苦笑。
  他站起身,再次向萨维亚躬身,声音沉稳而恳切:
  “陛下明鉴,这实在是……无妄之灾,是有人居心叵测,意图构陷我格里芬家族!”
  他转向议会议员们,目光扫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语气变得沉重:
  “众所周知,格里芬家族产业涉及多个领域,分支众多,难免有管理疏漏之处,被某些不法之徒钻了空子,利用我族名号或某些边缘产业的渠道,行这种腌臜之事。这些所谓的‘证据’,看似与我族有关,实则经不起深入推敲。资金记录可以伪造,通讯可以剪辑,照片更是可以轻易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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