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他先是快速地又对着旁边说了两句什么,下达了最后几道指令,才将注意力完全转回通讯,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笑眯眯地看着光屏那头的希尔塔。
  “怎么偷偷跑掉了?” 他开口,“连声招呼都不打,嗯?”
  他的目光随即在希尔塔身上逡巡,似乎这才注意到希尔塔今日不同以往的装扮。
  那身剪裁完美、线条硬挺的白金军礼服,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俊朗,肩章与绶带在露台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低调而尊贵的光芒,与平时在星舰上穿着便服或训练服的模样截然不同。
  闻辛的眉毛微微挑起,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语气也变得有些玩味:
  “打扮得这么好看……”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钩子,划过希尔塔的领口、肩线、腰身,“在我面前都没穿成这样。”
  他像是真的感到遗憾似的,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
  这一声叹息,配着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就是在控诉希尔塔“厚此薄彼”。
  希尔塔:“……”
  刚才宴会上的剑拔弩张、杀意沸腾,好像都因为这男人几句轻飘飘的、带着醋意的抱怨,有些让人心脏发软。
  希尔塔抿了抿唇,移开视线,看向远处闪烁的灯火,声音不自然的别扭:
  “……宴会。” 他简单解释了一句,算是回答了“为什么在这里”以及“为什么穿成这样”。
  他还是没忍住,转回目光,盯着光屏里的闻辛:
  “你……刚才发的那些消息,什么意思?”
  闻辛看着他这副强作镇定、却又掩不住关心和窘迫的样子,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字面意思啊。” 他答得理所当然,“你不在,星舰上冷冷清清的,指挥舱的椅子又硬又凉……我一个人在这冷冰冰的星舰上处理这些麻烦事,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我难过一下,哭一哭,不是很正常吗?”
  他看着希尔塔越来越红的脸和越瞪越圆的眼睛,慢悠悠地补充道:
  “所以,” 闻辛微微前倾,“什么时候回来?”
  “我的……雌君殿下。”


第68章 甜蜜的谎言
  希尔塔当然想回去。
  想立刻回到那艘因为某个人的存在而成为他短暂“巢穴”的星舰上。
  想甩开这身束缚的军礼服,剥掉所有责任的外壳,变回那个可以任性、可以别扭、可以蜷在某人怀里汲取温暖和安全感的希尔塔。
  尤其是在他刚刚得知了那残酷的“一年”期限之后,每一分每一秒不在闻辛身边的时间,都像是一种奢侈的浪费,一种令人心慌的缺失。
  看一眼,少一眼。
  他恨不得变成闻辛的影子,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任何一个呼吸。
  想亲眼确认他是否按时吃药,想在他疲惫时安静地陪着他,哪怕只是看着他的睡颜。
  就像帝国最普通、最平凡的情侣那样。
  没有阴谋,没有迫在眉睫的死亡阴影。
  在琐碎的日常,温暖的陪伴,和或许可以共同期待的未来里平凡的生活。
  可惜这样简单的事都遥不可及。
  他这次回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行动。
  他不能让闻辛独自承担所有的风险和压力,闻辛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容许他再如此透支下去。
  那些报复行动,每一次都是在消耗闻辛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希尔塔必须站出来,必须利用自己的身份、权力和影响力,在帝国正统的规则框架内,与闻辛在暗处的行动互为犄角,加快进程。
  他需要将闻辛用血和伤换来的证据,转化为合法的、足以撼动格里芬家族根基的致命武器。
  这不仅需要他自己的努力和决心,还需要与兄长的紧密配合,需要周密的计划、精准的时机,以及……暂时的忍耐与分离。
  扳倒格里芬家族,摧毁“幻梦”网络,为战友报仇,也斩断悬在闻辛头顶的一把利剑。
  只有这样,他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回到闻辛身边,去陪伴他走完安宁的余生。
  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伴。
  这个道理他懂,理智上也接受。
  可是……情感上,那份蚀骨的思念和担忧,却不会因为理智的考量而减少分毫。
  那股想要立刻抛下一切回到他身边的冲动,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性的堤坝。
  为什么……事情一定要这么复杂呢?
  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纤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红绳手链,那缕属于闻辛的红发贴着脉搏,把他的心牢牢的圈住。
  “很快。” 他对着光屏里的闻辛,轻声说道。
  “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 希尔塔给自己,也给对方一个明确的期限,“不会太久。”
  他为了掩饰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生硬地问道:“你那边……行动还顺利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光屏那头的雄虫闻言,绯红的眼眸弯了弯,唇角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做了个舒展的动作,姿态放松,语气轻快:
  “没有不舒服哦。” 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分享一个好消息,“我恢复得挺好的。”
  他微微前倾,凑近了些,让希尔塔能更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比往日多了些血色,眼神也显得格外清亮有神。
  “倒是你,” 闻辛亲昵的叮嘱,“在帝星我插不了手,你这个有‘前科’的人,不要太拼了。”
  满是情意的目光在希尔塔的军礼服上溜了一圈,最后落回他的眼睛,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幽幽地叹了口气:
  “想想你可怜的雄主呢,嗯?独守空房已经很惨了,可不能再让他提心吊胆。”
  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好像他真的只是在进行再平常不过的伴侣间的关心。
  骗子。
  剧烈的刺痛从心脏蔓延开来。
  他怎么可以如此面不改色说出这样彻头彻尾的谎言。
  那份触目惊心的医疗报告……哪一点能和“挺好”沾边?
  明明在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随时可能到来的终点,却在这里,用最轻松的语气,编织着最甜蜜也最残忍的谎言。
  把自己伪装得无懈可击,好像真的只是出了一趟短差,很快就能精力充沛地回来,继续和他斗嘴,和他缠绵。
  用甜蜜的语言来绑架他的关心,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来让他因为不听话而感到内疚。
  这个人……
  用看似无赖的撒娇,掩盖沉重的真相。
  用轻松的玩笑,粉饰残酷的倒计时。
  用“需要被想念”、“需要被担心”的姿态,来反向安抚他。
  一场精心策划的、温柔的骗局。
  不经意的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只是有点忙碌、有点粘人、需要伴侣关注的普通雄虫,而将那个即将油尽灯枯、伤痕累累的真实自己,彻底隐藏在了这层甜蜜的假象之下。
  他不想让希尔塔看见他的狼狈,他的脆弱,他走向终点的每一步挣扎。
  他想留给希尔塔的,永远都是那个强大的、游刃有余的、有点坏心眼的“闻辛”。
  这份保护,这份体贴,这份到了生命尽头还在为他考虑的温柔……像最细腻的蛛丝,将希尔塔的心脏一层层缠绕,越收越紧,带来窒息的、甜蜜又绝望的痛楚。
  希尔塔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想抓住闻辛的领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演戏!为什么不肯让他一起承担哪怕一点点真实!
  可他真的只能像闻辛希望的那样,扮演那个被“蒙在鼓里”、只是有些担心和想念的“雌君”。
  必须配合这场演出,必须咽下所有的苦涩和恐慌,必须用同样的“正常”来回应。
  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知道了。” 希尔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不耐烦的妥协,“我会注意。你……你也别太累。”
  “早点……把事情处理完。”
  早点回来。
  在我还能这样和你说话的时候。
  在我还能触碰到你的时候。
  闻辛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笑容更加真切了些,“这才乖。放心,很快的。”
  通讯切断。
  光屏暗下,映出希尔塔苍白失神的脸。
  露台上的风更凉了。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腕间那抹鲜艳的红,指尖抚过那缕被精心编入的红发。
  骗子。
  温柔的、残忍的、让他恨不能将其揉碎又爱到骨子里的……大骗子。
  他用力闭了闭眼,将几乎夺眶而出的热意逼了回去。


第69章 过去的钥匙
  夜深人静,皇宫归于一片庄重的寂静。
  寝宫的主人没有开灯,任由墙壁和天花板内嵌的最新微光感应系统悄然启动。
  无数星尘般的淡黄色光点,被无形的力场温柔托起,在房间里无声飘浮、流转。
  它们缓慢地明灭,散发着柔和静谧的光芒,真的像夏夜森林里飞舞的萤火虫,将冷硬的宫殿房间渲染出梦幻的温馨感。
  希尔塔抱着膝盖,蜷坐在窗边宽大的丝绒坐榻上。
  晚风从未完全关拢的窗扉缝隙钻入,伴随着庭院里夜露的微凉和淡淡花香,轻轻拂动他额前垂落的发丝。
  他怔怔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思绪早已飘远。
  “叩、叩。”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希尔塔猛地回神,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进。”
  门被轻轻推开,萨维亚走了进来。
  铂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温热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安神茶。
  “哥?”希尔塔有些意外,这个时间萨维亚通常已经休息了。
  萨维亚反手关上门,端着托盘走到他身边,将其中一杯茶递给他,自己则在旁边柔软的沙发椅坐下。
  碧绿的眼眸在微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关切的注视自家弟弟。
  希尔塔接过温热的茶杯,指尖传来的暖意让他冰冷的手指稍微放松了些。
  他低头啜了一口,清甜的液体滑过喉咙。
  “怎么还没睡?”萨维亚先开口,“从宴会回来,就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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