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上被酒气和情绪染上生动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眼睛里映着昏黄的灯光,还有……他自己的倒影。
  真是一张……让人很难拒绝的脸。
  闻辛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流转着妖异的光彩。
  他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希尔塔的眉骨,沿着挺拔的鼻梁滑下,停留在那微张的、湿润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
  “是吗?”
  “那殿下说说看……喜欢我什么?这张脸?”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若有似无地划过希尔塔的下颌线,带着薄茧的触感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希尔塔抓住了闻辛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手,紧紧握住。
  “都喜欢。”希尔塔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偶尔的好,你的危险,你的算计……我全部都看到了,也全部都……”
  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一字一顿:
  “全部都喜欢。”
  闻辛脸上的笑意,有那么一瞬间,凝固了。


第46章 我没的选
  他没回应,把希尔塔往上颠了颠。
  希尔塔坐不稳,下意识抓住他肩侧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目光扫过四周,酒馆里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墓穴。
  “这里……没人?”
  不仅没人,连监控的红点都看不到。
  “你才想起来问这个?”
  闻辛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放心,清场了。”
  顺手买了家酒馆而已。
  “哦,这样啊。”希尔塔挑了下眉,少年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忽然抓着闻辛的肩膀用力一带——
  闻辛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身体被带得向侧边倾斜,顺势陷进卡座宽大的皮质沙发里。
  旧伤被牵扯,呼吸骤然乱了一拍,他闷哼一声,长发如瀑般散开,铺在深色皮面上。
  他就那样仰躺着,看向撑在自己上方的希尔塔。
  灯光从斜上方打下,在他深邃的眉骨与鼻梁投下暧昧的阴影,长睫下,那双绯红的眼瞳里晃着细碎的光。
  他放松身体,将双手随意搭在身侧,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您这是……打算欺负我么?”
  确实打算干点什么的希尔塔,被他这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和糟糕的台词搞得一时宕机。
  希尔塔撑在他身侧的手臂肌肉绷紧了。他皱眉,伸手抓住闻辛的衣摆,指尖刚触及布料,还没用力,就被一只温度略低的手扣住了手腕。
  “做什么,”闻辛的声音依旧带着调笑,听不出任何异常,“你还真打算付诸行动?”
  希尔塔动作顿住,抬眼撞进他眼里。
  下一秒,他眯起眼,没理会闻辛的话,掌心径直按上闻辛左侧胸膛下方——
  闻辛的呼吸骤然停滞。
  剧痛传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绷紧,脸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手心抵着的肌肉隔着衣料痉挛般颤抖。
  这几乎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彻底印证了希尔塔的猜测,他翠绿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收缩。
  “……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养伤?”
  就算雄虫恢复力不如雌虫,也不该到现在还这样。
  从进门那一刻起——闻辛过于苍白的脸色,起身时细微的凝滞,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还有此刻轻易被激发的剧痛——所有细节串联起来,只指向一个事实:
  他的伤根本没好转,甚至更糟了。
  这混蛋一直在硬撑。
  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纵容他胡来?
  闻辛急促地喘息了几声,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搅的闷痛。
  他撑着沙发慢慢坐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额前渗出更多冷汗。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眼睛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折射出破碎的微芒。
  他边喘边笑,笑声短促而吃力:
  “那……怎么办?”
  “被你发现了,我也没办法。”
  “疼就别笑了。”希尔塔咬牙,火气混着尖锐的心疼往上涌。
  他见不得闻辛这样,立刻去摸自己的终端,“我叫医生过来,我认识——”
  “希尔塔。”
  闻辛打断了他,抬手握住希尔塔要去拿终端的手腕。
  “不用。”
  他自己的伤势,自己最清楚。
  那是另一段人生的烙印——一颗子弹留下的、无法逆转的肺部毁灭性损伤,随之而来的是拖垮整个身体系统的并发症与药物后遗症。
  上一世,从伤势全面爆发到彻底拖垮他,只用了不到一年半。
  这一世,即便有虫族世界不同的医疗技术和这具身体本身的支撑,也不过是延缓一些时间。
  顶多,再多撑半年。
  这是他自己估算的、最乐观的期限。
  如果让希尔塔找来的医生检查,查出这具身体那几乎被判了死刑的旧伤……这个小殿下,肯定会做出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
  他承受不起那份炽热关注背后的代价——无论是希尔塔因此涉险,还是他自己那点可怜的、想要维持最后体面计划的打算被打乱。
  “我没事。”闻辛重复了一遍,声音放柔了些,试图安抚眼前这只因担忧而焦躁的小殿下。
  他不再强撑,也不再试图用笑容或调侃掩饰。顺着希尔塔握着他的力道,向前倾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希尔塔颈窝。
  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剑兰气息,夹杂着阳光与皮革的味道——那是鲜活、蓬勃、充满生命力的热度。
  闻辛很少允许自己这样依赖别人。
  希尔塔的身体僵了一下,手臂却慢慢收紧,将他环住。
  沉默在昏暗的卡座里蔓延,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希尔塔的声音闷闷响起,带着困惑与难以言喻的心疼:
  “你是雄虫……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在他的认知里,雄虫是珍贵而脆弱的,理应被保护在象牙塔中,享受着安逸与尊荣。
  为什么闻辛要掌控那些危险的灰色地带,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朝不保夕?
  他明明可以……有更轻松的选择。
  闻辛喉咙里泛起一阵熟悉的痒意,他强行压了下去。倚靠着少年温热的身体,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了一瞬。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散在昏暗的光线里:
  “我没得选,希尔塔。”
  环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闻辛给出了一个在希尔塔听来合情合理、却让他心脏揪紧的解释:
  “不这么做,我会死的。”
  在希尔塔的理解里,这自然指向了混乱星域底层挣扎求存的残酷——没有身份、没有庇护、身为雄虫却可能因各种原因无法得到帝国正规保护,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力量与算计,在刀尖上行走,才能挣得一线生机。
  他几乎是立刻脑补出了闻辛可能经历的种种——幼年流落、挣扎求生、被迫染血……所有的危险与伤痕,都有了“合理”却更让人心碎的解释。
  “……对不起。”希尔塔的声音闷闷的,后悔自己刚才的鲁莽可能加重了他的不适。
  闻辛没有解释,也没有纠正。
  他放任了希尔塔的误解。
  这样也好。


第47章 愿你永远所向披靡
  疲惫感如影随形,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今天来这里的本意是什么?
  坐标。
  没有回应的生日消息。
  一杯寓意决绝的酒。
  他是来划清界限的。
  展示靠近他的代价,告诉这位年轻气盛的小殿下:喜欢我这样的人,是自讨苦吃,是飞蛾扑火。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见面便是立场分明的敌人。
  可事情是怎么一步步滑向这个完全失控的方向的?
  是他低估了希尔塔的固执,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冷酷?
  是那杯酒太过苦涩,还是少年不管不顾吻上来时的温度太过真实?
  闻辛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叹息沉重地坠在胸腔里。
  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失控。
  无论是局势,还是……自己的心。
  他这辈子,上辈子,树敌无数。
  心狠手辣的,诡计多端的,位高权重的……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
  为什么偏偏是眼前这个人让他感到如此……毫无办法?
  打不得,杀不得,骗久了会良心不安,推开时又会看见对方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自己心里也跟着莫名发堵。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里是希尔塔颈侧细腻的皮肤和金色的发梢。
  环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希尔塔似乎因为他轻微的动静而更加担忧,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笨拙地收紧怀抱。
  闻辛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抬起,轻轻捧住了希尔塔的脸。
  指腹触碰到微湿的眼角,希尔塔抬起眼看他,那双总是明亮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
  眉头紧紧蹙着,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眼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郁的阴影。
  哪里还有半点骄傲神采。
  闻辛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比旧伤更让他心烦意乱。
  他该说什么?继续推开?可怀里这具身体的温暖和刚才那个生涩的吻,还残留着滚烫的记忆。
  顺水推舟?那无异于将希尔塔拖入更深的漩涡,与他这个朝不保夕、满身麻烦的“坏蛋”绑在一起。
  进退维谷。
  可他又不能放任不管。
  他微微用力,让希尔塔抬起脸,看向自己。
  “小寿星,” 闻辛放柔了语调,“就不要皱着脸了。”
  他用指腹,轻轻抚过希尔塔紧蹙的眉心,试图将那拧起的结揉开。
  昏黄的光线下,他脸色依旧苍白,眼睫上未干的水汽让眼神显得格外柔软。
  “开心点,嗯?”
  他记得今天是希尔塔的生日。
  这个本该被鲜花、礼物和祝福包围的少年,现在却在这个破旧的酒馆里,为一个满身旧伤、朝不保夕的“坏蛋”担忧难过。
  希尔塔被他捧着脸,怔怔地看着他。
  这样的闻辛,比他任何时候看到的,都更让他心脏酸软,也……更让他无法放手。
  “我……” 希尔塔张了张嘴,想说他开心不起来,只要想到闻辛的伤,想到他口中那句“会死的”,他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闻辛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嘴唇,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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