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帝国二殿下穿着笔挺华丽的礼服,接受着各方或真诚或虚伪的祝贺,回应得体。
  那些异常只有近身侍从能察觉到,殿下的眼神经常飘向安静放置在桌面一旁的私人终端。
  屏幕偶尔亮起,是其他虫的祝福讯息。
  希尔塔走神得厉害,连元帅的例行勉励都没听全,只是机械地点头。
  就这么……讨厌他吗?连一句敷衍的“生日快乐”都不肯给?
  委屈、不甘、还有被自己强行压下去的难过,混合成一种酸涩的情绪,哽在喉咙里。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明知道对方在刻意推开,却还是忍不住递出软肋。
  宴会在深夜终于散去。
  送走最后一位宾客,希尔塔屏退左右,独自走到皇宫后花园连接观景台的长廊。
  夜风微凉,吹散了宴会上沾染的香气和喧嚣,却吹不散心头的烦闷。
  他靠在廊柱上,望着远处帝都璀璨的灯火和更远处深邃的星空,手里攥着终端。
  军礼服外套随意搭在身侧,领结早已扯松。
  喧嚣褪去,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觥筹交错的恭维与祝词。
  他的思绪却飘得很远,远到某个布满精密仪器和冷淡药水气味的星舰内舱,远到那个带着血腥气和滚烫体温的、令人窒息的拥抱。
  终端屏幕在掌心熄灭又亮起,最后那条孤零零的、已读未回的消息,像根细小的刺,扎在眼底。
  希尔塔:【明天我生日。】
  发送时间:昨日,标准时 23:58。
  已读状态:今日,标准时 01:15。
  再无下文。
  希尔塔抿紧了唇,他明知不该期待,那个人,怎么会因为一句生日通知就有所回应?
  可心底某个角落,还是不可抑制地涌上细细密密的委屈和酸涩,像被谁用力攥了一把。
  骄傲被挫伤的涩意,混杂着连日来压抑的担忧和未被回应的期待,在胸口拧成一团,沉甸甸地坠着。
  他闭上眼,试图驱逐那张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脸,却只让感官更清晰地回忆起对方身上淡淡的冷冽气息。
  嗡——
  终端猝不及防地震动起来。
  希尔塔猛地睁开眼,心脏毫无征兆地重重一跳。
  屏幕亮起,一条新信息提示,发送者ID赫然是那个他设置了特殊提醒、却一直沉寂的号码。
  【闻辛:[坐标定位]】
  只有孤零零一个坐标。
  希尔塔盯着那行字,以为自己看错了。
  血液却在瞬间冲向四肢百骸,指尖微微发麻。
  他豁然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身侧的空酒杯,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却无暇顾及。
  来不及思考这背后是否有其他含义,一种近乎本能的热切驱散了他片刻前的所有低落和委屈。
  他抓起搭在一边的外套,胡乱披在肩上,便朝着皇宫侧翼的停机坪疾步而去。
  夜风拂过发烫的耳廓,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
  他一边启动自己的小型飞行器,一边调出坐标位置,导航。
  飞行器无声滑入夜空,舷窗外璀璨的帝星核心区灯火飞速后退,逐渐被外环区相对稀疏暗淡的光点取代。
  希尔塔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操控杆,目光紧锁着导航上不断缩短的距离。
  飞行器悄然降落在酒馆后巷一处僻静的阴影里。
  希尔塔关掉引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下。
  酒馆隐匿在曲折巷道的深处,门面低调,内部却别有洞天。
  灯光幽暗,音乐舒缓,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酒香和淡淡的雪茄味。
  酒馆里没有其他客人,酒保也不知去向。
  希尔塔推门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里面角落卡座里的闻辛。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有些苍白的侧脸轮廓。
  听到脚步声,闻辛抬眼望来。四目相对。
  希尔塔脚步顿了顿,下意识挺直了背脊,他走过去,在闻辛对面的位置坐下。
  “生日快乐,殿下。”闻辛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绕到吧台后,从酒架上取下两瓶酒——一瓶苏格兰威士忌,一瓶琥珀色的杏仁利口酒。
  希尔塔看着他熟练地往调酒杯里加冰、量酒、搅拌。
  灯光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还有那截从领口露出的、苍白的脖颈。
  琥珀色的威士忌与深棕色的利口酒先后注入摇壶,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酒液流动和冰块摇晃的声音。
  最终,一杯深琥珀色、点缀着一颗樱桃的古典鸡尾酒,被轻轻推到了希尔塔面前。
  “试试这个。”闻辛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那杯酒上,语气平淡无波。
  希尔塔垂眸看着杯中液体。
  酒精度显然不低,浓烈的香气混合着一丝奇特的杏仁苦味扑面而来。
  他端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意料之外的浓烈、辛辣,带着厚重橡木桶气息的威士忌冲击着味蕾,随后是杏仁利口酒独特的甜苦交织,口感醇厚却绝非“好喝”。
  沉重的、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复杂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顺着喉咙烧下去。
  他呛了一下,眼角微微泛红,却固执地握着杯子,看向闻辛。
  闻辛一直看着他,看着他被酒意瞬间染上薄红的脸颊和骤然湿润的眼睛。
  “在我来的那个地方,调制这杯酒,有个说法。”
  闻辛撑着下巴,一字一顿的把寓意说给他听。
  “你做了这个决定,这就是你的代价。”
  代价。
  这个词让希尔塔被酒精微微熏热的神经清醒了些。
  他盯着闻辛,胸膛起伏:“什么代价?”声音因为酒意和情绪而有些沙哑,“喜欢你的代价?”
  闻辛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希尔塔面前的酒杯,示意他继续。
  这酒不好喝,小殿下应该从来没受过这种“刁难”。
  他没有摔杯子走人,恨恨的再次举杯,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浓烈的液体烧灼着食道,热意迅猛上涌,冲得他视线都有些模糊。
  “咳……咳咳……”
  他重重放下空杯,发出一声闷响。
  身体因为酒精和激动而微微前倾,亮晶晶的、被酒意和水汽浸透的眼睛直直锁住闻辛,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执拗:“我问你,代价是什么?”
  酒意壮胆,也可能是连日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猛地起身,隔着狭窄的桌子,伸手抓住了闻辛的衣领,用力将对方拉近。
  闻辛看着他被酒意浸染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试图告诫这个年轻人。
  “我是个坏人,希尔塔。”
  “我会利用你。”
  “利用你的身份,你的权力,你的感情。”
  “我会伤害你,用言语,用行动,用我的存在本身。”
  “也许有一天,当形势所需,当利益冲突无法调和。”
  “——我甚至可能会杀了你。”
  “所以,”闻辛的轻轻擦过希尔塔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酒渍,“喜欢我,就是这样的代价。你现在明白了吗?”


第45章 全部都喜欢
  酒馆里舒缓的音乐变得遥远。
  希尔塔望着他,眼圈因为酒意和情绪而微微发红。
  “那可真是太不幸了。”
  希尔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异常灿烂的笑,“我居然真的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一个你这样的坏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借着酒意和那股豁出去的冲动,猛地凑了上去,吻住了闻辛的唇。
  这是一个生涩、莽撞、带着酒气和年轻虫炙热气息的吻。
  毫无技巧,传递过来的是不容错认的决绝心意。
  闻辛的身体骤然僵住。
  那只落在希尔塔后颈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似乎在用尽全力克制着推开的冲动。
  他能感受到少年急促的心跳,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唇上那份滚烫而纯粹的情感。
  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闻辛认命的闭上眼,揽在希尔塔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将这个笨拙的亲吻稍稍加深、延长了一瞬,便克制地分开了。
  他依然闭着眼,额头轻轻抵着希尔塔的额头,呼吸略显凌乱。
  “……你真是疯了。”
  他低声骂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对,我就是疯了。”希尔塔贴着闻辛的额头,声音闷闷的,酒后的微醺的小殿下前所未有的直白。
  闻辛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希尔塔近在咫尺的的脸。
  那里面的感情是独属于少年人的纯粹和孤勇。
  这样一双眼睛,这样一份情感,像灼热的阳光,径直照进他早已习惯阴暗与算计的生命里,烫得他心口发疼,又忍不住贪恋那一点点虚幻的暖意。
  他终是向后退开,拉开了那过于亲密的距离。
  那只刚才还按在希尔塔后颈的手,此刻垂落回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你酒劲上来了,”他移开视线,“别说胡话。”
  他抬手,用指节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希尔塔的视线立刻追了过去,落在他略显苍白的侧脸和微蹙的眉心上。
  他嫌隔着桌子别扭,索性一步跨过狭窄的空间,直接扑到了闻辛身上。
  闻辛手臂本能地抬起,稳稳接住了这个不管不顾撞进怀里、带着酒气和年轻热度的身体。
  动作间牵扯到旧伤,胸腔深处传来一阵闷痛,他呼吸微滞,面上却不露分毫,顺势向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交付给椅背。
  希尔塔跨坐在他腿上,刚才亲吻的勇气仿佛一下子用尽了,他直接把发烫的脸埋进了闻辛的颈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皮肤上。
  闻辛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顺着希尔塔的后脊抚过。
  “这就投怀送抱了,殿下?”
  希尔塔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抬头,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传来:“……闭嘴。”
  “呵。”闻辛又笑了一声,手指撩开希尔塔后颈的碎发,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块温热的皮肤,感受到身下的身体敏感地微微一缩。
  “想好了?”
  “你得忍受一个脾气不好、身体糟糕、满肚子坏水,还比你大的多的……坏家伙。”
  希尔塔终于抬起头,眼眶还有点红,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直直瞪着他:“我不在乎。”
  闻辛挑眉,对上他固执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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