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狼狗他又疯又野(近代现代)——晚晴慕寒

分类:2026

作者:晚晴慕寒
更新:2026-04-17 08:54:26

  他受不住地颤抖,细密的战栗从腰间蔓延到四肢。
  “哥哥,我们试一下那个姿势……”
  “不、不要……”
  祝野选择性听不到,他拉过夏云时的手。
  他当时应该就把那本草稿本扔得远远的。
  这个狼崽子像嗅到肉骨头的味道,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啃。
  密密麻麻的亲吻烧成一串,夏云时感觉被亲过的地方连在一起滚烫。
  “阿野……等、等一下……”
  但是祝野不停也不听,依旧我行我素,把着他的腰,亲完以后就直起背。
  “我、我……想起来……你……小时候……在……二年级……”
  一句话断断续续,夏云时废了好大力气才说完……
  祝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噙着炽热的亮光。
  “哥哥,你想起来了吗?”
  他把头埋在夏云时脖颈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
  “我等了好久……”
  夏云时像溺在水里,耳朵里全是炽热潮湿的性感低喘。
  ……………………
  ………
  夏云时本能地挺着胸,头向后仰。他看到窗帘之间射进来一道微弱的光束。
  是皎洁的月光。
  明月从树梢上移到另一边。
  他窝在祝野锁骨和肩颈之间,双眼紧闭。
  祝野环着他,湿红的嘴唇贴在他眉心,嗓音满足又沙哑:
  “老婆……”
  祝野用手掌拢住他酡红的脸颊,大拇指揉在他红肿的嘴角。一点睡意都没有,借着微弱的光线,睁着眼睛看他现在的模样。
  夏云时慢慢起身,耳根又开始烫。
  月光照进来,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祝野低头,在夏云时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哥哥,那本草稿本,”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明天再给我看看呗。”
  夏云时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想都别想。”
  祝野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夏云时耳朵痒痒的。
  “那我只好自己去探索了。”
  夏云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凶又软,眼尾还挂着泪,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祝野低下头,在那张还没消肿的嘴唇上又亲了一下。
  “睡吧,哥哥。”
  夏云时哼哼唧唧地缩进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
  作者有话说:…………(此处删去500字)


第97章 正义虽迟,但到
  梧桐叶落尽了最后一片,枝干光秃秃地指向灰蒙蒙的天。
  祝野第二次坐在秦伯面前。
  不同于上一次。
  这一次,秦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小野,”秦伯端起茶杯,难得地先开了口,“秦玫回来了。”
  “嗯,知道了。”祝野的坐姿端正,声音平稳。
  秦伯点了点头。
  那天回家之后,女儿难得地和他谈起了这个儿子。
  那是一个母亲对儿子多年缺席的愧疚,轻得像风,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发老头抿了一口茶。
  在祝家稳坐了几十年、八面玲珑滴水不漏的祝正业,被眼前的“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连根拔起,送进了监狱。
  这件事在A城的圈子里传开了。
  “你大伯的事,”秦伯放下茶杯,终于把话挑明了,“做得干净。”
  祝野端起茶壶,给秦伯的杯子里续了水。
  茶水注入杯中,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界线。
  秦伯看着他倒茶的手,手很稳。像他这个人,看着年轻,骨子里却沉得很。
  “合同带来了吗?”秦伯问。
  祝野从公文包里取出已经反复核对过无数次的合同,双手递过去。
  秦伯接过来,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桌上的钢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秦伯放下笔,抬起头,目光里有审视,也有认可:“你比你爸强。”
  祝野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谢谢秦伯。”
  他没有说太多。这份签了字的合同,就是最好的答案。
  走出包间的时候,祝野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公司财务发来的消息,短短几个字:
  “第一笔款已到账。”
  他握着手机,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远处的高楼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座座沉默的碑。
  从今天起,他在祝家的位置上,算是坐稳了。
  一个月后。
  A城中级人民法院,庄严肃穆。
  门口的石狮子在寒风里沉默地蹲着,台阶上铺着深灰色的防滑垫,被来来往往的人踩得有些发白。
  祝正业、张发财等人涉嫌地下器官交易的案子,今天正式开庭。
  法庭的大门厚重沉闷,推开时发出低沉的声响。旁听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祝野坐在第一排,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冷峻。
  夏云时坐在他旁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暗着,一直没有亮起来过。
  沈约坐在祝清砚身边,两人的手在座位底下轻轻握着,谁都没有松开。
  夏云朵坐在最后排,紧张地绞着手指。
  法槌敲响,庭审开始。
  检察官逐一陈述案情,展示证据。
  账本、转账记录、通话录音,像一块块拼图,慢慢拼出了藏在地下多年的黑色产业链。
  最后,检察官拿起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
  “下面,请法庭观看一段关键性证据。”
  法庭的灯光暗下来,投影幕布亮起。
  旁听席上,祝清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
  画面里,张发财走进来,一步步走向床边。
  祝清砚的手在发抖。沈约握紧了他的手,指节泛白,唇角绷直。
  画面继续播放。门被踹开,沈约冲进去,把那些人赶出去,把床上的人抱进怀里。
  画面本该在这里结束。
  可它没有。
  所有人都出去之后,画面里又出现了一个人。从门口走进来,步伐从容,不紧不慢。
  他走到床边,站了很久。
  那人直起身,转过身,朝门口走去。镜头记录下他的正脸——
  祝清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脸,是乔宴。
  他认出来了。
  那天在婚礼上,那个站在安全距离之外、温和有礼地自我介绍的男人。
  他说“清砚,我们又见面了”。
  祝清砚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衣角,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他的脊背一阵一阵地发凉,像是有人在他身后打开了一扇冰窖的门。
  画面定格在那张脸上。
  法庭里一片寂静,只有投影仪运转的嗡嗡声。
  法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水:“被告,你对此证据有何异议?”
  张发财,祝正业一众人,沉默地坐在被告席上。
  法槌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本庭宣判——”
  祝清砚感觉到那只握着他的手,握得更紧。
  沈约的掌心滚烫,像是要把所有的力量都渡给他。
  法官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进石头里的碑文。
  “被告人张发财,犯强奸未遂罪、故意伤害罪、参与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张发财坐在被告席上,曾经肥头大耳的脸已经瘦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被告人祝正业,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行贿罪、非法经营罪,数罪并罚,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旁听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祝正业坐在椅子上,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松了,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像是那张焊在脸上几十年的面具还没来得及摘下来。
  仔细看,笑容僵硬,嘴角发抖,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法警走过来,扶住他的手臂。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在发抖,需要法警架着才能站稳。
  他转过头,目光在旁听席上扫了一圈——落在祝野身上。
  祝野坐在第一排,一身黑色卫衣,神情冷峻。
  他没有躲避大伯的目光,直直地迎上去,没有任何情绪。
  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祝正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就被法警带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越来越远。
  旁听席上,夏云时坐在祝野旁边,看着那两道被带走的身影,胸腔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祝野的脊背挺得很直,下颌线绷着。桌下,夏云时的手悄悄伸过去,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祝野的手指动了动,反手握住他,十指相扣。
  夏云朵坐在后排,眼泪早就流下来了,她用手背胡乱地擦,擦完又流。
  这么好的人,凭什么要受那样的罪?
  现在好了,坏人终于得到了惩罚。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止不住。旁边的闺蜜递过来一包纸巾,她接过来,抽出一张,捂住了脸。
  沈约从头到尾没有看被告席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祝清砚身上。
  祝清砚坐在他旁边,脸色有些白,嘴唇抿着,墨羽纤长的睫毛垂落。
  终于——结束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法官身上。老人的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那双眼睛却很亮。
  “正义虽迟,但到。”法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苍老却有力,“本庭宣判,退庭。”
  法槌再次落下,那声响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祝清砚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沈约的掌心干燥温热,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走吧,”沈约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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