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狼狗他又疯又野(近代现代)——晚晴慕寒

分类:2026

作者:晚晴慕寒
更新:2026-04-17 08:54:26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橙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刚才他只顾着应付那个“张叔叔”,一口都没喝。
  他把杯子放在凉亭的石桌上,转身想往回走。
  刚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头有点晕。
  祝清砚停下脚步,扶住旁边的柱子,用力眨了眨眼。
  不对。
  这感觉不对。
  他回头看了一眼石桌上的果汁,他没喝。
  眼前开始发黑。
  他踉跄了一步,扶住柱子才没摔倒。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振翅。
  他想喊,喊不出声。
  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月光下的凉亭,和石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果汁。
  然后眼前一黑。
  “喂——”
  沈约声音里藏着着急,“清砚有没有给你发消息或打电话?”
  “没有啊,”祝野从床上起身,收回在夏云时腰上的胳膊,腰靠着枕头坐起来。
  每一年大伯举行的这些事情,或者家族里举行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去凑热闹,他有没有兴趣,除非祝老头子亲自打电话喊他。
  脸上带上严肃的表情,“怎么了?”
  “他……刚才在沙发那里坐着,我和别人交谈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人不见了。”
  沈约扯松了领带,正在大厅里着急地找人,“我看了一下家里的监控,发现他也没有回去?”
  “我担心……”
  “别慌,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沈约攥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
  他站在祝家老宅宴会厅的正中央,周围是觥筹交错的笑声和水晶灯折射的光。
  欢声笑语的声音如潮水一般蒙着耳朵,模糊,不真切。
  不久前人还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低头看手机,偶尔抬眼朝他这边望过来,嘴角带着笑。
  沈约当时正被几个生意场上的人围着敬酒,隔着人群朝他比了个“马上回来”的手势。
  祝清砚点了点头。
  等他终于脱身回去,沙发上只剩下一杯没动过的香槟,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人没了。
  “找到没有?”沈约按住耳麦,声音压得低却透着一股冷意。
  各处的保镖依次回话:没有。
  沈约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祝正业正端着酒杯和几个老头子谈笑风生,看见他看过来,甚至还举了举杯,笑得一脸慈祥。
  不对。
  沈约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他拦住一个端着托盘经过的服务生,“请问你有没有看到这么高——”他用手比划着,“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留着长发的男人?”
  男服务员愣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好像有点印象……刚才有一个男人从我这儿拿了杯果汁,递给那位先生。”
  沈约眼眸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额……”服务员挠了挠头,“好像是那边,”他手指向后花园的方向,“那位先生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谢谢。”
  沈约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赶往后花园。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夜风灌进他敞开的西装里,吹得衬衫鼓起来。
  “阿砚——”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后花园很大,错落着欧式凉亭、喷泉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
  沈约跑着穿过这些花架和石径,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一座凉亭出现在面前。
  亭子里有石桌,桌边的地上,一滩玻璃碎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碎片里混杂着橙黄色的液体。
  沈约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跳,胸腔里隐隐滋生出一股不安的情绪。
  不祥的预感像一根长着尖刺的藤蔓,一圈一圈缠绕收紧心脏,让心脏跳动变得艰难费力,呼吸困难。
  他蹲下去,指尖碰了碰那些碎片。
  玻璃还是湿的,碎得不规则。
  沈约猛地抬头看向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监控摄像头,位置应该可以照到这个凉亭。
  他立马掏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忽然顿住了。
  这里是祝清砚大伯家,祝正业的庄园。
  人是在祝正业的地盘上失踪的。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除非——
  沈约咬着后槽牙,飞快地给祝野发消息:
  【祝正业有问题。清砚不见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位置发你了,快点。】
  消息发出去。
  他抬起眸子,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覆了一层薄冰。
  蓦地,手机再次传来震动。
  急忙打开,可能是保镖有发现,也有可能是祝野的休息。
  一条有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三楼左边第二间房。】
  修长的手指一直停留在手机上,还在思考着这句话的真伪。
  陡然间,他听见了声响。
  很闷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
  从楼上传来的。
  沈约猛地抬头,目光锁住三楼。
  窗帘拉着,透出一点昏黄的光,看不见里面,但他确定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立马想到那条消息。
  他拔腿就往回跑,冲进建筑内部,楼梯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跑得很快,三步并作两步,西装彻底敞开了,领带歪到一边。
  三楼,第二个房间。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沈约脚步不停,直接朝那扇门走过去。那两个保镖看见他,脸色微微一变,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挡住去路。
  “先生,这一层不对外开放。”
  沈约没理他们,也没有放慢脚步。
  “先生,请止步——”
  “滚。”
  一个字,冷得能掉冰碴子。
  沈约抬手想推门,门锁着。他退后半步,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门框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他一脚踹开。
  房间里的场景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他眼里。


第68章 我知道你会来
  祝清砚缩在墙角。
  衬衫被扯开大半,露出锁骨和胸口,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碎掉的玻璃瓶口,玻璃碴子扎进掌心,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却还带着一点狠劲,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外套脱了扔在床上,衬衫大敞,脸上挂着让人作呕的猥琐笑容,正一步步朝祝清砚逼近。
  “别过来——”
  祝清砚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里的玻璃瓶口往前划了一下,固执防备。
  那男人笑了,“别怕美人,没人会知道——”
  沈约急红了眼,冲上去,一脚飞踢踹在男人侧腰上。
  用了十成的力,人直接横着飞出去,撞在床沿上又滚到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沈……沈少?!”
  沈约没看他。
  他蹲下去,伸手想把祝清砚拉起来,可手刚碰到那人的胳膊,祝清砚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手里的玻璃瓶口对准了他。
  “滚开——”
  “阿砚,”沈约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浸着心疼与自责,“是我,沈约。我来接你了。”
  祝清砚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认出面前的脸,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玻璃瓶口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约……”泪水无声的滑落。
  他往前扑,沈约一把接住他,把人死死箍在怀里。
  祝清砚在发抖,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可他的脸烫得吓人,呼出来的气息灼热,带着不正常的急促。
  “我知道,我知道,”沈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脸上散乱的长发,声音放得很低很柔,“没事了,我来了,谁也不能再碰你。”
  祝清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只是沉默发抖,攥着他衬衫的手指用力。
  沈约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抬眼,看向地上正挣扎着想爬起来的男人。
  那一眼冷得像刀子。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拳脚相向的闷响。
  两个保镖冲进门,被沈约一个眼神逼退。他脱下西装裹住祝清砚,把人打横抱起。
  祝清砚靠在他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雪松香,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想说点什么,但眼皮太重,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下一秒,祝野冲进来。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还是乱的,明显是从床上爬起来直接飙车过来的。
  他一进门,目光落在缩在沈约怀里的祝清砚身上,脸色潮红,衬衫被扯开,掌心还在渗血的伤口——
  他将目光移到地上狼狈趴着的男人。
  “祝、祝少,这是个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只是想请他聊聊天——”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他嘴里断断续续的求饶。
  祝野没说话。
  他走过去,弯腰,伸手,一把揪住那男人的领带,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聊天?”
  男人被他拎着领带,脸憋得通红,手脚乱蹬,“真的,真的是误会,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
  祝野一拳砸在他脸上。
  血从鼻子里飙出来,溅在祝野的手背上,他像没感觉一样,又一拳砸上去,一拳一拳又一拳……
  “祝野!”沈约喊了一声。“阿砚不对劲!”
  祝野停了一下,偏头看过来。
  沈约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面色潮红,祝清砚紧紧的咬着下嘴唇,浸出鲜血。
  沈约立马用手指轻轻撬开他的牙齿,防止他咬伤自己。
  “阿砚可能被下药了。”沈约已经把祝清砚横抱起来了。
  那人缩在他怀里,长发垂落下来,露出来的半张脸烧得通红,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走吧,”祝野侧身让开路,“外面的人我都收拾了,车在门口。”
  沈约抱着祝清砚往外走,经过祝野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
  “谢了。”
  “谢什么,”祝野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又移开目光,“那是我哥。”
  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保镖,有的在呻吟,有的直接晕过去了。
  沈约踩着那些人的身体边缘走过去,怀里的重量让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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