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狼狗他又疯又野(近代现代)——晚晴慕寒

分类:2026

作者:晚晴慕寒
更新:2026-04-17 08:54:26

  机会!
  他转身就想跑——
  还没迈出一步,身体忽然一轻。
  沈约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沈约!”祝清砚惊呼,挣扎着想下去。
  但下一瞬,他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池边。
  身后是冰凉的石头,身前是滚烫的身躯。
  沈约把他抱在怀里,自己垫在下面,让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腰上。
  这个姿势……
  祝清砚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比沈约高了半个头,双手慌乱地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落到对方胸肌。
  好Q弹。
  祝清砚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脑子一片空白。
  沈约的手,正扣在他纤细的腰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沈约,”祝清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你放我下来。”
  沈约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眼睛里,翻涌着暗流。
  “今天,”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把微信给那个男人了?”
  祝清砚愣住了。
  温泉里,不知何时弥漫起淡淡的醋味。
  “我……”没有,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沈约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的目光落在祝清砚脸上。
  美人长发披散在肩上,有一部分沾湿了,粘在细白的皮肤上。
  眉眼清秀,唇红齿白,在温泉的雾气里,美得像一幅古画。
  他抬起手,顺着祝清砚修长冷白的脊背,慢慢向上抚摸。
  指腹划过每一节脊椎,最后落在后颈上。
  轻轻往下压。
  迫使祝清砚低头。
  沈约仰起头,咬住了那片嫣红的唇。
  祝清砚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
  但腰身被扣得死死的,后脑勺被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个吻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约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柔软。
  祝清砚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充满占有欲和爱意的吻。
  温泉水轻轻荡漾,热气氤氲。
  竹子外面,隐约传来远处的海浪声。
  和这边细碎的水声,还有破碎的呜咽……


第41章 空降上司
  温泉的热气氤氲,像一层朦胧的纱,笼罩着池中的两个人。
  泡了好一会儿,夏云时觉得周身的经络仿佛都被疏通了,骨头都软了几分。
  池水的温度恰到好处,让人昏昏欲睡却又舍不得离开。
  他靠在池边,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旁边的人显然不打算让他安静。
  祝野又凑了过来。
  他好像对亲吻这件事特别执着,刚才就一直追着夏云时的嘴唇跑,亲了又亲,亲了再亲,像是怎么也亲不够。
  此刻,他又凑过来,轻轻含住夏云时的下唇,细细地吮吸。
  夏云时被他亲得有些喘不上气,又不想推开。
  两人在这雾气氤氲的温泉池里,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
  蓦地,脚步声传来。
  沈约怀里抱着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那人裹着一条白色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整个人缩在沈约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正是祝清砚。
  沈约走到池边,对着祝野开口:“清砚有些困了,我抱他回酒店。”
  祝野这才从温柔乡里回过神来,看了自家哥哥一眼,点点头:“嗯嗯。”
  他此刻怀里有美人,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哥哥有些异样的表情。
  或者说,那被浴袍遮住的脖颈上,隐约可见的几处红痕。
  沈约抱着人就离开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祝野和夏云时才从温泉池里出来,慢悠悠地回到酒店房间。
  其实祝野自己是订了房间的。
  但每天晚上,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夏云时房间门口,然后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夏云时早就习惯了。
  ……
  团建结束,生活回归正轨。
  夏云时继续他的牛马人生,每天早出晚归,在格子间里勤勤恳恳地敲键盘。
  这天一进公司,他就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
  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又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问邻座的小李。
  小李压低声音:“你还不知道?王经理被调走了。”
  夏云时一愣。
  王经理是他的顶头上司,副总是他直管领导,但日常事务都是王经理在负责。
  他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五年,从一个新人熬成了老人,王经理也算是他的伯乐。
  “那新经理……”
  “还没定呢。”小李冲他挤挤眼,“不过大家都觉得,这次肯定是你了。”
  旁边几个同事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啊云时,你在公司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谁看不见啊?”
  “副经理都干了好几年了,论资历论能力,都该你上了!”
  “等着请客吧!”
  夏云时笑着摆手:“别瞎说,还没定的事呢。”
  但心里,确实也生出了一丝期待。
  会议室里,老板站在前方,清了清嗓子。
  “好了,大家都来齐了,现在我宣布一件事。”
  众人正襟危坐,等着那个意料之中的名字。
  “关于经理这个位置,”老板顿了顿,“上面总公司派了人过来,直接接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夏云时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
  笔杆发出细微的“咔”声,差点被他折断。
  一种说不出的酸楚,从心底涌上来,涌到咽喉处,堵在那里,想吐吐不出来,只能艰难地咽回去。
  周围同事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有同情,有不忿,也有庆幸自己不是那个被“跳过”的人。
  老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时啊,没事的。好好干,相信不久你也能坐上这个位置的。我有这个信心。”
  夏云时抬起头,脸上已经挂上了标准的职业笑容。
  “好的老板,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那笑容标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难受。
  ……
  回到工位上,陆续有同事过来安慰他。
  “云时,别往心里去。”
  “就是,凭什么上面随随便便就空降一个人啊?”
  “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业绩一直靠前,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夏云时一一笑着回应:“没事,我真的没事。”
  他扬起笑,重复着同样的话。
  人散去后,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心里堵得慌。
  喘不上气。
  他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极力掩盖住眼底的苦涩。
  再睁开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第二天,公司再次开会。
  夏云时推开会议室的门,脚步顿了一下。
  里面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宽肩窄腰,身材比例极好。
  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面是一双狭长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
  西装翻领的扣眼上,一条精致的金属细链自然垂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斯文。
  禁欲。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危险。
  夏云时在心里默默给出三个词:斯文败类。
  那人看见他进来,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人到齐后,他开口了。
  “大家好,我是总公司派来的,由我担任你们的经理。”他的声音低沉,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天生的从容,“我叫赵司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在座的各位即使在心里吐槽了几百遍,但为了生活,面上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没有。”
  “很好。”赵司礼弯了弯嘴角,笑容却让人看不透深浅,“那么,我们开始讨论这个月的业绩。”
  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
  赵司礼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对业务的理解也不像是一个“空降兵”该有的生疏。
  几个棘手的问题,他三言两语就给出了解决方案。
  夏云时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会议结束,赵司礼收拾着文件,忽然抬起头,“夏云时,你留一下。”
  其他人鱼贯而出。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赵司礼坐在主位上,姿态优雅地靠着椅背,慢条斯理地开口:
  “夏云时,老板跟我提过你。聪明,能干,经验丰富。”
  夏云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嘴上熟练地接话:“还是老板教得好。我们公司有您这样的人才,一定蒸蒸日上,收入万金……”
  这种拍马屁的话,他说起来张口就来。
  赵司礼听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不出喜怒。
  “行了。”他打断他,“今晚有个合同要签,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
  ……
  晚上八点,车子停在一处高档会所门口。
  夏云时开车,赵司礼坐在后座。
  两人下了车,立刻有穿着青色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上来,笑容得体地引路。
  会所外面装修得极尽豪华,到处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走进大厅,更是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旗袍小姐带着他们穿过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门边的牌子上写着三个字:天松阁。
  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两个中年男人站起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熟稔地迎上来握手。
  “赵经理!久仰久仰!”
  “客气客气,王总、李总,让二位久等了。”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落座。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
  穿西装的男人脸上堆满笑容:“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所以每样都点了一些,您尝尝。”
  赵司礼客气地笑道:“劳烦您破费了。”
  “哪里哪里,赵经理能来,就是给我们面子!”
  推杯换盏间,合同也顺带签好了。
  酒过三巡,夏云时觉得有些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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