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狼狗他又疯又野(近代现代)——晚晴慕寒

分类:2026

作者:晚晴慕寒
更新:2026-04-17 08:54:26

  夏云时浑身一僵。
  他咬着唇,把快要溢出的声音咽回去。
  那只手在他腰间作乱,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的地方激起一阵战栗。
  他想躲,却被困在祝野和墙壁之间,无处可逃。
  夜色渐深。
  祝野的精力旺盛得可怕。
  到了后半夜,他依旧精神百倍,一次又一次地把夏云时拖回身下。
  “祝野……不行了……”夏云时的声音已经哑了。
  “哥哥可以的。”祝野在他耳边低语,带着哄骗的意味。
  “真的不行……”
  “那哥哥叫我。”祝野坏心眼,“叫我,我就放过你。”
  夏云时咬着唇,不肯开口。
  祝野也不急,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最后,夏云时实在受不了了,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老公……”
  “什么?听不见。”
  “……老公!”
  祝野满意地笑了,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他把已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的人抱进浴室,仔仔细细清理干净,又抱回床上。
  夏云时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祝野躺在他身边,看了他很久。
  然后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晚安,哥哥。”
  第二天,天还没亮。
  祝野被一阵急促的震动吵醒。
  他皱了皱眉,伸手在枕头下摸出手机,眼睛都没睁开,含糊地“喂”了一声。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睡意全无。
  “什么?”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我哥住院了?”
  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他已经翻身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利落地套上裤子,扣好皮带。
  床上,夏云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被吵醒了,但脑子还不清醒,只听见几个模糊的字眼。
  “怎么了?”他哑着嗓子问。
  祝野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他。
  “我哥,”他的声音有些紧绷,“从楼梯上摔下来,进医院了。”
  夏云时愣了一下,然后脑子瞬间清醒。
  他哥。
  就是那个祝野爸爸白月光生的孩子。
  这些年一直养在外面,几乎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只有一些零星的传言。
  被保护得很好,也听说身体不太好。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开始找衣服。
  “我和你一起去。”
  祝野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哥哥……”
  “别说了,”夏云时已经开始套毛衣,“你等我一下,马上好。”
  祝野看着他忙乱的背影,喉结动了动。
  想说什么,最终只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
  天刚蒙蒙亮,黑色轿车驶出村子,在晨雾里疾驰。
  夏云时坐在副驾驶,手里握着手机,给父母发了一条消息:【爸妈,临时有事要回城里一趟,过几天回来。】
  发完他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祝野。
  男人薄唇紧抿,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隐隐泛白。
  夏云时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手机收起来。
  车子驶上高速,车速很快。
  突然,祝野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上。
  他拉上手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号码。
  “沈约。”他开口,声音有些紧,“你帮我去医院看一下我哥。”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音色很好听:“你哥怎么了?”
  “他……”祝野顿了顿,“今早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在医院。我还在路上,赶过去要一段时间。”
  “哪家医院?”
  祝野报了个名字。
  “好。”对面干脆利落,“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
  祝野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几秒,重新发动车子,并入主路。
  夏云时看着他的侧脸,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握着档杆的手上。
  祝野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脆弱。
  夏云时握紧了他的手。
  ……
  一路奔波,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环境清幽,大楼外墙是淡雅的米色,门口有保安值守。
  祝野下车时脚步很快,夏云时小跑着才能跟上。
  电梯上楼,走廊里很安静,偶尔经过的护士,脚步声轻得像猫。
  VIP病房区,每一间都关着门,门上只有编号,没有名字。
  祝野停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夏云时跟在他身后,第一眼看见的是病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他穿着病号服,蓝色的条纹衬得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他正侧着头看向窗外,听到开门声才转过来。
  一张极其好看的脸。
  眉眼清隽,鼻梁挺直,唇色很淡,整个人像是用最细腻的瓷烧出来的,精致,却易碎。
  他的目光落在祝野身上,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小野,来了。”
  声音也很轻。
  夏云时愣了一下。
  这就是祝野的哥哥,那个白月光生的孩子?
  病床边放着一把轮椅,金属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夏云时的目光扫过轮椅,又落回床上那个人身上。
  他看起来很不好。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脆弱感,像是随时会碎掉。
  祝野快步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握住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哥,你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床上的年轻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不小心?”祝野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都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话没说完,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走出来。
  他很高,目测和祝野差不多,一米八几的个子。
  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肩宽腿长。五官深邃冷峻,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看人的时候眼神淡淡的。
  那种冷,和不笑时候的祝野如出一辙。
  他看见祝野,点了点头,语气很淡:“来了。”
  “嗯。”祝野站起身,“沈约,谢谢你过来。”
  沈约摆摆手,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落在夏云时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夏云时站在门口,有点手足无措。
  祝野转身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床边。
  “哥,”他对床上的人说,语气里带着炫耀,骄傲,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笑意,“这是我正在追的人。”
  夏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20章 两个可怜的小宝
  什么叫“正在追的人”?!
  当着人家哥哥的面这么说,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又烧到脸颊。
  “你……你说什么……”他小声抗议,祝野根本没理他。
  夏云时硬着头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朝床上的人点了点头:“你、你好,我叫夏云时。”
  声音有点抖。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
  夏云时啊夏云时,你二十八了,怎么见个家长(虽然这个“家长”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就紧张成这样!
  病床上的人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是他哥哥,祝清砚。”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春日里的微风,“我听小野提起过你。”
  “是、是吗?”夏云时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祝清砚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弯起眼睛:“小野眼光很好。”
  夏云时的脸更红了。
  ……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祝野看了一眼旁边的沈约,又看了看祝清砚,忽然开口:“哥,我和沈约出去说点事。”
  祝清砚点了点头。
  祝野转身,朝沈约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起走向阳台。
  这间VIP病房带了一个很大的阳台,采光极好,落地玻璃门可以关上,隔音效果也不错。
  玻璃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夏云时看着那扇门,又看看床上的祝清砚,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他和这个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祝清砚似乎看出了他的拘谨,轻轻拍了拍床边:“坐吧。”
  夏云时犹豫了一下,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小野他……从小脾气就倔。”祝清砚开口,声音轻轻的,“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夏云时点点头。
  “但是他心很软。”祝清砚的目光落在窗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小时候,我在祝家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他还不大,但每次有人欺负我,他都会冲上去帮我。”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夏云时:“所以,他如果真的很认真在追你,那一定是因为,他觉得你值得。”
  夏云时愣住了。
  他看着祝清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温和的光,像是能看透人心。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祝清砚轻轻笑了笑。
  阳台上。
  玻璃门关上后,外面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
  祝野站在栏杆边,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对面接了。
  “喂,小野?”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带着惊讶,“哎呀,你好久没给柳妈打电话了!”
  “柳妈。”祝野的声音放软了一点,“我哥他……”
  对面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轻叹。
  “唉……”那声叹息里,有无尽的无奈和心疼,“他啊,也是倔强。”
  祝野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应该是半夜起来喝水,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柳妈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又是一个人住,身上也没带手机。”
  “摔下来的时候,应该是刚好犯病了。腿疼得动不了,就那么趴在地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早上按时去开门,才发现他还趴在那里,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冰冷的瓷砖上趴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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