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除了日常换洗衣服,还备了不少零嘴点心,把东西给放到桌子上。
  翰林院的官舍条件一般,每间安排有四个人居住,平时笔墨纸砚也都会提供。
  中午他吃了一顿公膳,那味道只能说是勉强入口。
  对于程戈这种吃货来说,显然就有点不太友好了,中午只吃了两碗,都没再去添饭了。
  这会饿得不行,拿起碗就开始疯狂扒饭,那架势隐隐带着几分凶残。
  吃得正香,突然肩膀上被搭上了一只手,程戈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碗都扔出去。
  他转过头,冷不丁就对上了张清珩那张大脸,一瞬间食欲都少了三分。
  “你怎么在这里?”
  张清珩似是没察觉到他的不悦,自顾自地拉了椅子坐在了一旁。
  “慕禹你不知道?我与你分到了同一间房舍。”
  这下好了,更吃不下饭了,这狗东西就不能等他吃完再说吗?
  不过这人不是家人都迁到京城了吗?怎么还住官舍。
  程戈眉头紧锁,夹了筷鸡肉放进嘴里,没有再说话。
  见他不搭理自己,张清珩身体往他身侧靠了靠,没话找话。
  “慕禹的饭食倒是不错,不知是在哪家客桟酒楼订的?”
  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程戈的嘴唇上。
  一张一合间,盈润的唇畔还能沾上些许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程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侧过头看了他好几秒,目光一眨不眨。
  突然被程戈这般看着,张清珩不由地挺直了腰,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他自认为相貌堂堂,家世也不差,程戈没道理会拒绝自己。
  “你是没吃饭吗?”程戈脸上竟还带着三分笑意。
  果然,他猜得没错,程戈只是放不下面子罢了!
  早上人多嘴杂,而程戈又是读书人,对名声犹为注重,自然不好在人前同自己过于亲密。
  如今没了旁人在,这便要对自己表露心迹了。
  “未…未曾,我心里念着你,便早早回来了。”说着,脸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伸手一把握住了程戈的手。
  那指节如葱段般,修长白晳,手感温软似玉,单是这般揉上一揉,就让他心痒难耐。
  程戈眼中带笑,微微挑着下巴,反手轻轻握住了张清珩的手。
  眼神柔情似水,艳媚婉若妖,只一眼就能让人溺毙其中。
  张清珩心如擂鼓,他还没见过程戈这般主动,身体朝着对方靠了靠,猛地咽了口唾沫。
  “慕禹,我心悦…”
  “喏,这是赏你的,同窗一场,可别说我不关照你。”
  张清珩低头,看着手心的鸡屁股,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一般。
  程戈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故意吃得吧唧作响。
  张清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找回神志,冷声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戈咽下嘴里的饭菜,挑眉道:“什么什么意思?你难道不喜欢吗?
  那可是整只鸡的精华所在,别人想要我都不给的,就单单给你。”
  张清珩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程慕禹,你不要不识好歹!”
  程戈放下碗筷,双手抱胸,“我怎会耍你,你不是说没吃饭,我这是好心给你吃的。
  你不感恩戴德,给爸爸我叩两个响头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这里跟我哇哇叫?”
  张清珩冷不丁听到这番话,气得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戈。
  “程慕禹,你可知我父亲是谁?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程戈看着对方,并没有说话,手上还捏着筷子。
  张清珩看他这样子,心想这多半是听了自己的话,知道怕了。
  缓缓弯下腰,抬起手指尖覆在程戈的眼皮上,来回摩挲着。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若想留在京城,我也会帮你。”张清珩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程戈的眼睛眨了眨,浓眉的睫羽扫得张清珩有些心猿意马。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来回滚动,此时张清珩像不受控制一般,俯身靠近。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张大脸,程戈猛地睁大了眼睛。
  “我去你妈的,有病吧!”
  只见程戈大骂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中的筷子生生怼进了张清珩的鼻孔里。


第14章 地有点滑
  “啊!!!”张清珩惨叫一声,双手捂着鼻子。
  鲜血从张清珩指缝间汩汩流出,他痛得眼泪直流,恶狠狠地瞪着程戈:“程慕禹,你竟敢伤我!”
  话刚说完,他猛地抬起,拳头紧紧握着,直直地朝着程戈挥去。
  程戈见状,眼神一冷,只见他迅速伸手,抄起了桌上的菜盘直接扣在了张清珩的脸上。
  顿时,菜汤四溅,食物混着碎瓷片散落一地。
  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晕头转向,脸上沾满了菜汤和食物残渣,狼狈不堪。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程戈骤然伸手死死拽着他的头发,迅速抬脚,膝盖弯曲,猛地向前一顶。
  这一顶犹如雷霆万钧,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啊!”对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整个人痛苦地蜷缩着。
  程戈垂着眸,像是一位睥睨众生的神,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张清珩。
  张清珩痛苦捂着地肚子,目光冷不丁与程戈对上,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身体就往后躲。
  “你…你不能这样…”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两个舍友冲了进来,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张清珩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舍友问道。
  程戈淡定地整理了下衣服,看着地上的张清珩。
  “我正在吃饭,他不小心摔倒了,刚好脸撞在了我的饭菜上。”
  众人:“……”
  众人听到这如此荒谬的解释,不约而同地看向张清珩。
  程戈没有说话,后背靠着桌子,侧过头扫了一眼张清珩,嘴角甚至还带着点嘲讽的笑。
  张清珩手心压捏着一块尖锐的白瓷片,死死盯着程戈,满是怨毒。
  从未有人这般对待他,只有程戈!
  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这几乎是要把的脸面踩进泥地里,怎么能让他不恼。
  要是换做常人,对上张清珩定是会害怕的,但是程戈却压根不在乎。
  除了从小被家里纵得无法无天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程戈自觉烂命一条,又他妈不是没死过。
  可是让他委身于这人渣,那简直就是跟给他塞屎没区别,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程少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今天不干他丫的,都对不起列祖列宗。
  更何况,张清珩好歹是读书人,自然是要脸面的,刚才做的事跟流氓没什么区别。
  这会又有人在,他自然不敢让人知道刚才的事。
  不管以后如何,单论现在,这亏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没事,地有些滑。”张清珩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众人听到这话,虽满脸狐疑,但也没再多问。
  本想着将人给扶起来,可看到那一身油腻又连忙撤回了一双手。
  这些人虽算不得什么高官后人,但是家世也不会差到那里去,不说前呼后拥,但也不会沾染这些。
  程戈轻笑一声,张清珩一身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阴鸷地转身出了房舍。
  那两人总觉得氛围有些不对劲,目光从张清珩身上收回,落在了程戈身上。
  程戈像个没事人一样,咧嘴朝着两人笑了笑,那模样就像个纯真懵懂的兔子,哪里会有什么坏心思。
  “你们用饭了吗?我这有点心,要不要来一点?”先把宿舍关系搞好再说。
  两个舍友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笑着说:“不用了,我们吃过了。”
  程戈笑着把点心推到他们面前,“尝尝嘛,巨好吃我跟你说。”两人也没再推辞,拿起点心吃了起来。
  ……
  御书房内
  周明岐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头紧锁,眼底带着青黑,而一旁还堆着一大摞没批完的奏折。
  承宣布政使司 臣 杨潘贵 叩首:
  伏惟皇上圣躬康泰,福寿绵长,奉天永昌。
  臣远在万里俞洲,日夜仰瞻天阙,不胜挂念之至。
  臣不胜犬马恋主之诚,谨具折恭请圣安。
  “啧…”,周明岐抬手接过福泉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勉强把烦躁疲惫压下。
  拿起朱笔开始批复,像极了一个满身怨气的牛马。
  朕躬甚安,卿不必远念。
  福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踱步上前,“皇上,夜已深,不如早些歇息吧。”
  周明岐揉了揉太阳穴,把笔一搁缓缓起身,福泉连忙上前。
  “皇上,淑妃娘娘身体不适…”
  然而还没等福泉说完,便被周明岐打断了,“身体不适就去找太医,朕又不是仙丹。”
  这话可谓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福泉吓得跪俯在地,“皇上息怒。”
  周明岐冷哼一声,抬脚便往外走去。福泉赶忙起身,小跑着跟在后面。
  本以为皇帝会直接回寝宫,但结果半途却又拐弯朝着东宫走去。
  此时的东宫,依旧灯火通明,周湛依旧在挑灯夜读,眼底的黑眼圈比他亲爹的还严重。
  眼前的黑色字体渐渐重影,而候在一旁的小贵子也是昏昏欲睡,突然间耳边传来了彭地一声。
  周湛的额头猛地磕在了书案上,小贵子被这声响惊醒,猛地打了个激灵,连忙上前查看:“殿下,您没事吧?”
  周湛揉了揉额头,眼睛熬得通红,强撑着清醒,“无妨,继续读。”
  “殿下,要不还是先歇下吧?身子要紧。”
  听到这话,周湛隐隐有些心动,毕竟这日子确实有些难熬。
  甚至有些后悔,要是当初不去找那人卜卦,那他就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用遭这些罪了。
  一时间,心里那股懒劲又涌了上来,“你说明明太祖皇帝在马上夺的天下,偏偏到我这里便要日日净学些没用的东西。”
  小贵子服侍了周湛许多年,自然是知道自家主子是坐不住的主。
  做奴才的,自然不能跟主子对着干,最重要的还是讨主子欢心才是。
  “殿下,奴才这有好东西。”小贵子说着,像做贼一般左右望了望。
  周湛瞬间就来了兴致,头也不痛,身也不痒了,“什么好东西,还不赶紧给本宫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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