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林南殊触电般躲开他的手,声音慌乱:“没…没有,挺好的。”
  程戈没在意,又扶着他躺下,小心翼翼地摸到了洞门口,脑袋左右看了看。
  等确认外边没人后,这才猫着身钻出了山洞。
  【略的部分可以去听真人讲书,里面都是完整的。】


第66章 双相
  过了没一会,程戈便抱着两个竹筒窜回了山洞。
  程戈把剩下的柴枝给架好点燃,抹了把脸上的露水。
  竹筒里装了些水,往火上煮了一会就沸了,程戈把带的枸杞一股脑地往里丢。
  程戈把竹筒从火里夹出来,用叶子包了好几层,低头小心将水吹凉,迅速将林南殊给扶了起来。
  “来,喝点热水。”程戈将林南殊扶起,竹筒递到对方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着。
  林南殊虚弱地靠在程戈身上,喝了几口热水后,气色似乎好了一些。
  “感觉怎么样了?”程戈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林南殊微微摇了摇头,看着脸被灰蹭得有些黑的脸,声音微弱:“你…不该来,这里很危险。”
  程戈把剩下的枸杞和水都喂给了林南殊,脸上带着笑,瞳仁亮得像琉璃。
  “嗐,说这些干什么,你遭了难我总是要来的。”
  侧过头蹭了下额头上的汗,伸手把另一个竹筒拿起来,“你还要再来点吗?”
  “不用了,你吃吧。”林南殊指尖抵着石面,有些发白。
  程戈也不客气,三两下就将东西给吃完了,一滴都没剩。
  “我刚才看了一下周围,附近有踩踏的痕迹,应当是已经有人找过来了。
  你身上的伤不能等,得尽快回去,我打算等会就带你走。”
  林南殊垂着眸,看了一眼洞门,罕见地没有说话。
  他现在这副样子,什么都做不了,说不定还会连累程戈。
  ……
  “你们去那边搜,一定看仔细了!”带着几分凶狠的声音在林中响起。
  “是!”众人立马应声,飞速地朝着另一个方向搜了过去。
  等那批人渐渐走远,不远处的草丛里悄悄地探出了一坨东西。
  程戈脑壳上顶着一大顶树叶圈成的绿帽子,左右观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身上背着林南殊,两人身上挂满绿色藤条,就连脸上都抹了不少绿色的草汁,看起来跟绿巨人多少有些沾亲带故。
  两人的衣服都是亮色,大白天在这密林里瞎逛,那是跟行走的靶子没什么区别。
  没办法,程戈只能适当地伪装一下下。
  程戈背着林南殊,脚步尽量放轻,小心翼翼地在树林里穿行。
  林南殊双手虚虚地搭在程戈的肩上,脑袋微微抬着,看着程戈的侧脸。
  林间昼夜温差大,这会日头出来,有些闷热。
  山路不好走,更何况程戈还得背着一个人,走得更是艰难。
  才没多久,整个人就跟浸在水里泡过一般,成股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林南殊看着这样的程戈,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轻轻地伸手给他擦了擦。
  “是不是很沉?休息一下再走。”林南殊柔声问道。
  程戈托着林南殊的屁屁,往上颠了一下,快速地摇头,“没啊,你都没有崔忌沉。”
  林南殊表情愣了一下,当即问了一句,“慕禹还背过王爷?”
  程戈想也没想,直接回道:“是啊,崔忌之前进宫,刚好碰上下大雨。
  他那阵腿不是瘸了嘛,竟然还被人扔在亭子里,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林南殊兴许是有些累了,轻轻地将脑袋搁在程戈的侧颈上。
  “你这般直呼王爷的名讳,不怕他怪罪吗?”
  程戈听到他这话,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秒钟,“还好吧,他不生气的时候,还挺好说话的。
  说到这里,程戈突然压低了声音,蛐蛐道:“不过我怀疑他得了双相。”
  “双相是?”林南殊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
  程戈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树枝,正要开口解释。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掺杂着刀剑碰撞打斗的声音。
  程戈瞬间噤声,赶紧蹲下身子,将林南殊放下,两人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透过树叶的缝隙,他们看到一群人正在缠斗在一起。
  远远看着应当有二十来个人,看装束应该是来自两批不同势力的人。
  程戈皱起眉头,小声对林南殊说:“这里边有来寻你的人吗?”
  林南殊回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蓝色衣带是祖父的人。”
  林南殊的祖父便是太傅的林逐风,平时还会来给太子和程戈授课。
  林逐风个人作风严谨但又不会太死板,学识渊博,怀瑾握瑜,当得上一代大儒。
  听闻当年未及冠时便三元及第,再加上面容俊朗,一时间更是名声大噪。
  后来更是位及人臣,可以说是先帝的二把手。
  只是如今年事已高,又逢帝王更迭,便很少再插手朝中之事。
  但俗话说得好,好竹出歹笋,林逐风膝下只有一子,便是林南殊的父亲林方泽。
  可以说是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每每都要林逐风帮他擦屁股。
  年轻时为了拘一拘他的性子,林逐风还专门为他寻了一门亲事。
  那女子便是林南殊的母亲沈清鄢,乃当时礼部侍郎家的嫡女,温婉娴雅,端庄大方。
  但是林方泽却不太满意,将人迎进门后很是冷待,后来还纳了不少房小妾。
  沈清鄢后来为林方泽诞下一子,便是林南殊。
  但是因为生产时伤了身体,而林方泽又是不闻不问,没过几年沈清鄢便去了。
  林方泽不但不伤心,沈清鄢丧期未出三个月,他竟还想将小妾扶正,气得林逐风直接祭出了家法。
  后来林逐风对林方泽是彻底失望了,便将林南殊接到膝下抚养。
  之后便没在管林方泽,而林恒玉便是那小妾扶正前所出的庶子,如今也算得上是林家嫡出。
  林南殊倒是争气,十几岁时便才华出众,已名冠京城。
  林逐风虽是还未从家主的位子上退下来,但是旁人自是知道,这位子迟早都是要落到林南殊头上。
  只是这世家人多心杂,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腌臜手段也不少见。
  如今林南殊出事,多半跟林家脱不了关系。
  程戈死死盯着那两派人马,两方打斗愈发激烈,地上已经躺下不少人了。
  天空的乌云缓缓聚拢,耳边传来几声闷雷。
  林逐风派来的人明显势寡不敌,渐渐便落了下风。
  最后仅存的两人从中突围而出,竟朝着他们的方向奔逃。
  程戈心中一惊,下意识将林南殊往身前抱了抱。
  迅速屏住呼吸,程戈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逼近的人,像一只机警的豹子。
  一只手紧紧圈着林南殊的腰身,另一只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
  林南殊额头几乎埋进程戈的胸口,一股雪中春信的味道缓缓萦绕在鼻尖,丝丝缕缕侵入骨血。


第67章 鱼汤
  林南殊坠崖时就深知,此次必定会九死一生,像是命中注定的劫难。
  他一个人窝在山洞里,与死人为伴那时候他就想,可能他也会跟那些尸体一样。
  在那个无人发觉的角落悄无声息地死去,腐烂、生蛆。
  亦或是被山间野兽分食,只余下半个头骨。
  可是现在他却发现,可能那些都不是真正的劫难,而他的劫才刚开始。
  像是一道填不平,越不过去的天堑,深陷其中,直至被藤蔓缠绕至死,也挣脱不了分亳。
  林南殊被那香味侵袭得脑子有些发昏,下意识地想将头别开。
  然而还没等他动作,覆在腰间的手缓缓上移,小心地托着他的脑袋,安抚似地拍了拍。
  那两人朝着他们的方向奔逃,眼看越来越近,程戈的喉结紧张地滚了滚。
  不过在那两人距离只有十米的地方,程戈屏住呼吸,握着剑柄的手逐渐收紧,周身散发着一股凶劲。
  林南殊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块。
  心跳声如擂鼓般格外清晰,似乎在互相回应着。
  就在那两人即将冲过来时,其中一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骤然与程戈撞在一起,林南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程戈的身体也紧绷起来。
  那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就在程戈以为要暴露时。
  那两人却迅速调转了个方向,朝着林子的另一头跑远,身后的人也疾步追了过去。
  一缕黑发落下,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南殊的眼皮,让他觉得有些麻痒。
  他不由地绷了绷腰,身体往后仰试图避开。
  程戈感受到林南殊的小动作,低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别动,再等等。”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南殊的耳畔,让他的身子不禁一颤。
  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那半张的唇上,但也只是一眼,便迅速地敛下了眸。
  又过了好一会儿,确定那群人不会再折返,程戈才缓缓松开林南殊。
  他站起身,确认周围安全后,伸出手将林南殊飞快地捞起来。
  两人一路躲躲藏藏,可能是迟迟未找到林南殊,那些人也急了。
  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再下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若是林南殊真大难不死回了林家,肯定要找他们清算。
  到时候,大难临头的可就是他们了。
  现在绝不能手软,必须赶尽杀绝,才能永绝后患。
  这会往断头崖来的人,那是一波接着一波,跟不要钱似的。
  程戈背着林南殊,既要防着不被人发现,又要赶路,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
  再加上没有食物,这才大半日的功夫,整个人便有些吃不消了。
  脚步都带着三分虚浮,只能走一段便得停一段。
  这般磨蹭着前行,等快到落日时分,这才看见落崖。
  现下天还亮着,这会上去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合计了一下,程戈背着林南殊往崖边的河道方向走了过去。
  河道挺宽,因为昨夜下了暴雨,河水涨了不少。
  程戈将林南殊放在河边的石块后面,刚好能将人给遮住,不至于被人发现。
  程将从身上取下个竹筒,在边上的小坑里取了些水,看着还算干净。
  看着竹筒里的水没忍住舔了舔嘴角,有点咸咸的,都是汗味。
  弯腰在石块里摸索了好一会,勉强摸到了几条小杂鱼,就跟小拇指一般大小。
  程戈直接用力一捏,肠子连带着屎都被挤了出来。
  等处理好后,便直接往竹筒里丢,捡些小干柴,飞快提着鞋躲回了石块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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