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那铜镜被磨得很亮,程戈一看到那张脸,就没忍住皱眉头,嫌弃得不行。
  他之前还不知道自己长这样,还是前两天不小心发现的。
  当时差点没把他吓死,用程戈自己的话来形容。
  这简直就是一张娘了吧唧,还才掺杂几分着骚里骚气的脸。
  后来觉得不完全准确,还加了一句,“还有一种快要病死了的感觉。”
  当然,这脸要是放在他女朋友身上,他估计得爱死,嘴亲烂了都不够的。
  但是放在自己身上,那就不一样了,那是吃饭都不香了,上茅房都不顺畅了。
  看到程戈的表情,小二都想笑,“公子这气质可是百里挑一,难得有人会长成这般。”
  “你那么喜欢,免费送你要不要?”
  小二挽着程戈的墨发,在手里绕了好几圈,才勉强把头发盘住,没办法发量着实有点多。
  伸手将簪子推入发间,“公子说笑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有说送的道理。”
  “可以了,您看这样行不行。”
  程戈用力地甩了甩脑壳,稳稳的,很安心。
  “嗯,小苟子,你的手艺真是一如既往,晚上请你吃糖葫芦。”
  “公子真是客气了,应该的。”说着,便端着水出了房门。
  睡着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只觉得饿的不行。
  伸手摸了摸床头的包袱,把这段时间坑蒙拐骗来的钱财一把揣进兜里,戴上帷帽,大摇大摆地出了客栈。
  “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飞机从头顶飞过,流星也划过那夜空…”
  “老板,给我拿两个肉包子,再加一碗肉汤。”
  老板麻溜地将包子和肉汤端上来,程戈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包子,满嘴流油。
  正吃得香时,突然听到邻桌几个客人在谈论着什么。
  “我听闻最近白神医来京城了?是真的假的?”
  “我也听说了,李大人的夫人病重,好不容易才将人寻来的。”
  “不是说白神医一般不给权贵医治吗?”
  “听闻这李大人与白家有些机缘,所以这才给他治的。”
  “也不知道如今白神医还在不在京城?”
  “谁知道呢?白神医行踪不定…”
  程戈吃着东西,伸长脖子听那些人说话,但那几人却很快转移了话题。
  把最后一口肉汤呼进嘴巴,程戈起身朝老板喊了一声,“老板,结账。”
  “哎,吃好了啊,一共十五文。”
  程戈摸了摸兜,把荷包拿了出来,数了铜板朝老板递了过去。
  “慕禹,是你吗?”


第6章 翰林院
  程戈见那人朝自己走了过来,以为是挡到对方了,连忙往旁边靠了靠。
  谁料,对方竟二话不说握住了他的手腕,“慕禹,我唤你为何不应我?”
  “啊?”程戈有点震惊,难道是遇见熟人了?
  “你…你哪位?我们认识?”程戈把帷帽撩了起来,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那人手执折扇,头戴玉冠,腰挂竹节纹佩,一身青色华服,看起来.....十分有钱。
  “慕禹,你怎么回一趟家,就把我给忘了?果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张清珩一副受伤的表情。
  程戈手腕还被对方握着,对方个子不小,小伙子血气总是特别旺盛,所以体温也会比较高。
  这让程戈觉得有些不舒服,不着痕迹地将手给抽了回来,“我叫程戈,不叫什么慕禹,这位兄弟,你应当是认错人了。”
  此话一出,对方哈哈笑出了声,“慕禹,你怎会如此幽默,我自然知晓你叫程戈啊,但总不能让我喊你大名吧。”
  听到这话,程戈终于反应过来了,古人除了名字,还会取表字。
  程戈今年刚好弱冠,想必已经有长辈帮取了表字,平辈只见基本都称呼表字,以示尊重。
  程戈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自然就没有想那么多,这下就整得有些尴尬了。
  “慕禹兄,你清瘦了不少,可是身体不适?”说着,竟抬手将手背覆在程戈额上。
  “你身子一直不好,可得多多注意,你家下人呢?怎么没跟着出来?
  慕禹,你可不能老是惯着他们,该打就打,该发卖就发卖,省得伺候得越发不尽心。”
  张清珩朝着程戈靠了靠,指尖顺着程戈鬓角一路往下。
  那指节滑过侧脸唇畔,最后落在程戈的后颈,异常暧昧地摩挲了几下。
  程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
  “你他妈…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张清珩看到程戈抗拒举动,瞳孔微颤,表情有些难堪地将手收回。
  不过他从小便是在大家族长大,很快便敛下了情绪,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
  “慕禹你误会了,我只是关心你。”
  程戈现在对男人比对女人还敏感,这人明显有点不对劲。
  毕竟周明写的这烂书,里面全是一些丧心病狂的变态,不得不防。
  张清珩摇了摇折扇,目光落在程戈身上。
  “慕禹兄,我听闻翠云楼的花魁如梦姑娘今日会露面。
  你我过几日便要一同入翰林院,难得有清闲,不如今日去消遣一二?”
  程戈冷不丁听到这话,虎躯一震,什么玩意儿?
  “什么翰林院?”程戈脱口而出,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样问有点不正常,立马解释。
  “前些日子返京遇到山匪,钱财仆人都被劫走,我侥幸被人所救,但却伤了脑子,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张清珩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原来如此,你此前是二甲进士第三名,我第六名,皆被点入翰林院,以后若得皇上青睐,拜相入阁也无不可。”他折扇轻摇,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得意。
  程戈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几下,心想这人口气真大,一开口就拜相入阁,一点逼脸都不要了。
  虽然心这么想,但他是一个十分圆滑的小伙子,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是我一时糊涂了。
  只是这翠云楼,我今日身体有些不适,暂时就不去了……”
  程戈现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要不是昨天骗了个冤大头,他差点就要成街头最美的情郎了。
  现在哪还有那个闲钱去嫖啊…
  虽然他也挺想去一睹那什么如花姑娘的芳容,但是不还是保命要紧。
  等他哪天真当上大官了,先贪他个十万雪花银,再纳五六十房小妾。
  程戈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一群绝色小美人围着自己服侍的淫荡画面,突然咧嘴笑出了声。
  张清珩还想再劝两句,但骤然看到程戈的笑。
  瞬间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血气直直往上涌。
  张清珩愣在原地,脸颊竟慢慢泛起红晕,手指骤然蜷缩在一起。
  他从未见过程戈这般肆意的笑容,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直直撞进他心里。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折扇在手中开合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既如此,我与慕禹兄也许久未见,不如中午随我一同吃个便饭…”
  程戈听到要吃饭,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荷包。
  结果一摸,摸了个空…
  “我操!我的钱呢!”程戈瞬间慌了神,昨天好不容易骗到手的钱就这么没了,这让他拿什么吃饭。
  他赶紧蹲下身开始翻找,目光开始在人群中看有没有可疑人物。
  别说,还真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跑走了,程戈想也没想立马追了上去,“小偷,别跑!”
  那人见被发现了,也怕被抓到,撒开脚丫子一路狂奔。
  程戈此时什么都不想,满心满眼只有他的银子,女朋友跑了都不带这么追的。
  但是今时却不同往日,要按以往来说,五公里就当是个热身。
  但是此刻程戈严重高估了这副破身体,才没蹿出去多远,那气居然隐隐有些喘不上来了。
  双腿打了几下摆,脑子晕乎乎的,连连撞上几人,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唉!你这人,长没长眼睛啊…”被撞的路人抱怨着。
  但是程戈还是不想放弃,纵然前世他家财万贯,但抵不住如今穷得穿开裆裤。
  他不想再吃馒头了,真的很难吃。
  虽然此刻他的意志十分坚定,但耐不住硬件太差,再好的CPU也会烧掉。
  程戈只觉眼前一黑,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愣愣地往前跪了下去。
  人在摔倒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去抓点什么,这是来自人类的本能,程戈自然也不例外。
  林南殊本要去赴友人之约,但刚好停在酒楼门口,正要抬步往里走。
  谁料一个看着十七八岁的少年,竟直愣愣地朝他怀里撞了过来。


第7章 发作
  就像是一股旋风一般,让人措手不及,完全来不及反应。
  “公子小心!”一旁的侍卫吓得箭步上前,想要将人踹开。
  林南殊身体被猛地撞了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身前的人推开,然而还没等他动作。
  那人竟拽着他的衣衫便软倒在地,原本歪歪扭扭的白色的帷帽也摔落在地。
  程戈眼见自己要摔倒,连忙伸手死死抱住了对方的腰身,誓死不能把自己摔死。
  林南殊看到身前的少年,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伸手将人托住了。
  “这位公子,你这是…”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怀里的人猛地张口,“哇…”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他的胸口,月牙色的前襟瞬间被染红,还有零星血沫落溅在他的侧脸。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南殊不由地心头一跳。
  程戈眼前一片漆黑,心口一阵阵钝痛,额头抵在了对方的胸口。
  “银子,我的银子被偷了,帮我…”话都没说完,就直接不省人事了。
  等程戈再次醒来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目光傻傻地望着床顶,眼角泛着泪光。
  他的钱没了,那可是他所有的积蓄,靠实力赚来的,就这样,说偷就给他偷走了。
  傻逼小偷,真是缺大德了,不得好死。
  程戈在暗骂着,心在偷偷滴血,正在此时幔帐被一只手给轻轻抚开。
  程戈侧过头望去,只见一长相十分清润的男子映入眼帘。
  “怎么哭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语速不急不徐,如山间清泉,听着气都能消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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