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周明岐展开那卷丝帛。
  夜明珠的光照在上面,照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程戈看不清写了什么,只看见周明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只看见他的目光落在那丝帛上,一动不动。
  程戈站在一旁,等着。周明看了很久,把丝帛递过来。
  程戈接过,低头看去——那是一卷婚书。
  字迹端正,一笔一画写得极为认真。落款处,并排写着两个名字。
  一个是太祖皇帝的名讳,另一个——是镇北王的名字。
  程戈:“………”
  两人看了婚书,又望向棺内。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盗墓的痕迹。


第469章 解蛊
  棺盖完好,封泥完好,陪葬品一件不少,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像是被人精心摆放好后,就再也没有动过。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两个棺椁,本来就是空的。
  程戈觉得有一丢丢无语。
  他跪了,磕了,香也点了,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他们刚才拜的是什么?拜了个寂寞?
  他张了张嘴,想骂点什么,但碍于周明岐在旁边,只好忍一忍。
  周明岐把婚书重新卷好,放回棺椁深处。
  然后他直起身,沉默了一会儿。
  走到镇北王的棺椁前,弯腰,从那些陪葬品中拿出一个小小的匣子。
  “是不是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哑。
  程戈愣了一下,连忙接过。
  匣子不大,入手沉甸甸的,木料是上好的紫檀,雕着精细的花纹,封口处还糊着一层蜡。
  他手有些抖,指甲抠了几下才把蜡剥开,打开匣盖——
  里面躺着一枚丹丸,色如琥珀,隐隐透着一层光泽。
  保存得十分完好,像是刚放进去不久。
  程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捧着那只玉匣,手抖得厉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
  正要把匣子合上,目光忽然瞥见丹丸底下垫着一张丝帛,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匣底。
  他以为也是婚书之类的东西,顺手抽出来,展开看了一眼。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
  程戈:“??!!!”
  程戈捏着那帛书,眼睛微微睁着,瞳孔地震。
  他甚至想冲回去抓住周明质问,你他妈的到底祸害了多少人?
  周明岐见他发愣,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那帛书,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何意?”
  程戈一听,虎躯一震。
  他攥着帛书的手紧了紧,脑子里飞速运转,支支吾吾地开口:“唔……呃……这个……”
  他挠了挠腮帮子,拼命组织语言。
  “这应当是镇北王留下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一种……呃……治国理念?大概是想让后世子孙……照着这个来?”
  周明岐看着他,没说话。
  程戈被他看得心虚,把那帛书飞快地叠好,塞回匣子里,动作快得像是在处理赃物。
  “陛下,这东西……臣回去再研究研究,眼下还是先回去救人要紧。”
  他把匣子揣进怀里,声音闷闷的,“丹药要紧,丹药要紧……”
  周明岐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转身往墓道走去,“走吧。”
  程戈连忙跟上,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匣子,又摸了摸。
  程戈一路小跑着出了地宫,脚步快得差点在台阶上绊了一跤。
  周明岐在身后喊了一声“慢些”,他只当没听见,捧着匣子头也不回地往陵门外冲。
  马车早已备好,他一头钻进去,掀开车帘催马夫快走。
  车轮滚滚,压着初春还未化尽的残霜,一路颠簸着往回赶。
  他把匣子贴在胸口,能感觉到那枚丹药在里头轻轻晃动,心也跟着晃。
  等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程戈跳下马车,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也顾不上疼,抓着匣子就往里冲。
  穿过回廊时撞翻了廊下的花盆,花盆摔得粉碎,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白遇行正在屋里喝茶,见他闯进来,手里的茶盏晃了晃,茶水溅出来几滴。
  程戈把匣子往桌上一拍,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药!找到了!”
  白遇行放下茶盏,打开匣子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没多问,只点了点头。
  榻上,云珣雩还是那副样子,只是唇上那抹艳色愈发刺目。
  程戈站在榻边,看着白遇行把那枚丹药取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随即,他又从药箱里取出一排银针,道:“把他扶起来。”
  程戈连忙爬上榻,小心翼翼地把云珣雩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云珣雩微微仰着头,白发垂落下来,蹭在他手背上。
  白遇行把丹药喂进云珣雩嘴里,又喂了一口水,托着他的下巴让他咽下去。
  然后拈起银针,一根一根扎下去,动作又快又稳。
  程戈看着那些针扎进云珣雩的皮肤里,手心全是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云珣雩的呼吸从微弱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愈急促。
  白遇行又换了第二组针,扎在心口附近,额头上沁出细汗。
  程戈不敢出声,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最后一根针落下,云珣雩的身体忽然猛地弹了一下。
  程戈连忙按住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发烫。
  不是那种低烧的温热,是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烧。
  白遇行把了把脉,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又皱起来。
  他看了程戈一眼,那目光有些复杂。
  “怎么了?”程戈的心提了起来。
  白遇行没有立刻回答,又看了看云珣雩的舌苔和眼睑,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他这蛊,属淫蛊。”
  程戈愣了一下:“什么……淫蛊?”
  白遇行拔出一根银针,针尖上泛着一层极淡的红。
  “此蛊特殊,被强行逼出体外时会诱发情潮,若是压制不住,轻则经脉受损,重则——”
  他没有说下去,程戈的脸白了:“那怎么办?”
  白遇行看着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程公子最好是去寻些女子来……”
  程戈整个人都是懵的,愣愣地看着白遇行。
  他的手还搭在云珣雩身上,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转不动。
  白遇行见他这副模样,急得直皱眉:“他这蛊已经开始发作了,拖久了怕是要出事!”
  话音刚落,云珣雩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一般。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抖得像是被扔进了冰水里。
  可他的皮肤是烫的,烫得吓人,程戈的手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底下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云珣雩——”程戈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云珣雩,你听得到吗?”
  没有回应。
  云珣雩的眼睛还是闭着,眉心皱得死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滚烫地打在程戈脸上。
  他的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攥得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程戈把他的衣领又往下拉了拉,那片泛红的痕迹已经蔓延到了心口。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游走,看得见,摸得着,却抓不住。
  他把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动,一下一下,在他掌心跳动。
  “疼不疼?”他的声音在发抖,“哪里疼?!”
  云珣雩的嘴唇动了动。
  程戈连忙把耳朵凑过去,只听见几个破碎的气音,听不清说了什么。
  他又凑近了些,听见了——“……卿卿……热……”
  程戈愣了一下,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又去摸他的脸,也是烫的。脖颈,锁骨,胸口,到处都是烫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烧,从里面往外烧,把所有的水分都烧干了。
  程戈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衣裳。
  衣领,衣带,一层一层,云珣雩被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怕他冷,又像是怕他跑。
  他把那些衣裳都扒开,露出大片滚烫的皮肤,露出手腕上那些层层叠叠的伤口。
  他的手停在那里,看着那些新旧交叠的疤痕,看着那被血浸透的纱布。
  他的眼泪掉下来,砸在那些伤口上。
  云珣雩的身体又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像是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指从被褥上松开,攥住了程戈的衣袖,攥得很紧,紧得指节发白。
  程戈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低下头,嘴唇贴在他手腕的伤口上。
  那些疤痕硌着他的嘴唇,粗粝的,凹凸不平的。
  “我在。”他的声音很闷,“我在这儿。”
  云珣雩的呼吸越发紊乱,他的手还攥着程戈的衣袖,没有松开。
  程戈把他的手贴在脸侧,感觉到那滚烫的掌心贴着自己的皮肤,像是要把他烫伤。
  他没有躲,只是把云珣雩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云珣雩没有回应,他的眼睛还是闭着。
  可那眉头皱得死紧,额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淌,把枕头都洇湿了一片。
  白遇行在旁边催促:“再不去寻人,等下就来不及了!”
  程戈咬了咬牙,把云珣雩轻轻放回榻上,转身就往外冲。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砖上,推开门就往外跑。
  院外守着几个人。
  周明岐站在最前面,负手而立,明黄的袍角被风吹得轻轻拂动。
  崔忌和林南殊坐在石凳上,周隐云和周隐云站在一旁。
  几个人听见动静,齐刷刷抬起头,看见程戈那副模样,脸色都变了。
  程戈赤着脚跑向崔忌,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承霄——你快些去寻几名女子来——”他喘了口气。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崔忌看着他倒是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转头吩咐身边的人:“去办。”
  旁边的人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谁都没有出声。
  “是。”那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程戈一把拽住他,手指攥得死紧:“切勿强迫——”
  他的声音还在抖,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事后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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