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更新:2026-04-17 08:50:17
《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简介: 直男程戈被舍友周明表白,震惊之下狠狠拒绝了对方,导致周明崩溃离开。 几天后,程戈意外发现周明竟在网
程戈正好顺势问道:“可不是嘛!我这刚进城就觉着奇怪,按理说这瀛州也是个大地方,怎么……这么破败?
我还想着这趟辛苦,能找个好地方松快松快呢,这可好,连个像样的酒楼都没见着几个。”
这时,老板端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过来,听到话茬,叹了口气接话道:“这位老爷您怕是有些年头没来了吧?
早几年,我们瀛州可不是这样!那时候南来北往的客商多得是,街上挤得走不动道!都是让那杀千刀的山匪给害的!”
程戈拿起勺子,正要舀起一个馄饨正要往嘴里塞。
旁边的绿柔眼疾手快伸手接过他的碗和勺,细心地吹了吹热气。
等确认不烫了,才将勺子和盛着馄饨的小碗放回程戈面前。
程戈自然地接过,接话道:“山匪?哦,来的路上听人提过一嘴,是叫……斧头岭对吧?”
老板见客人知道,谈兴更浓了,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压低了些声音。
“何止一个斧头岭啊!周边好几个山头的匪患都猖獗得很!
像黑云寨、秃鹫沟……基本把通往源州的几条商道都给盯死了。
那真是十队商旅过去,能有一队全须全尾地回来就算山匪老爷们那天开恩了。
这么一来,谁还敢来?没了商队,咱们这城可不就败了嘛。”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又不自觉提高了些:“而且我听说……”
他凑近程戈,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听说啊,是知府大人早被那些山匪喂饱了,所以才年年剿匪,年年扑空。
那根本就是做做样子!要不然,哪有剿不干净的匪?”
旁边的老板娘脸色一变,赶紧扯住他的耳朵,低声骂道:“要死啊你!什么胡话都敢往外蹦!不要命了!”
老板吃痛,龇牙咧嘴地挣脱开,面上还有些不服,嘟囔道:“怕什么!街坊邻居谁不这么传?又不是我一个人说……”
程戈舀起那个温热的馄饨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眼神在老板夫妇之间转了转,那夸张的土财主表情下,目光却锐利如刀。
匪患不止一处,知府剿匪不力且与山匪勾结的传闻已在民间流传……
他咽下馄饨,咂咂嘴,露出一副后怕又庆幸的夸张表情。
“哎哟喂!这么吓人!多谢老板提醒!看来咱这趟真是走了霉运!得赶紧办完事离开这是非地!”
说完,他埋头呼噜呼噜地吃起馄饨,仿佛真被吓坏了,只想赶紧填饱肚子。
“老板,再来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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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程戈一行人离开馄饨摊,沿着萧条的主街缓缓而行。
看似在漫无目的地闲逛,实则将城中布局、巷道、略显破旧的府衙位置一一记在心里。
走到一处人迹更少的巷口,凌风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问道。
“公子,这知府显然有问题,民间怨声载道,皆指向他。我们是否要先从调查他入手?”
程戈脚步未停,目光掠过墙角一处斑驳的苔痕,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同样压得极低。
“不用。依我看,这个知府,应当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凌风一怔,面露不解,“可那摊主说得有鼻子有眼,百姓间也如此流传……”
程戈微微侧过头,肥硕的假面皮下,眼神却清亮锐利。
“凌风,看事不能只看表面,听音不能只听一家,你细想三点。”
他伸出手指,慢悠悠地比划着,配合着他此刻的容貌。
那模样活像个在算计米价的土财主,可说出的内容却条理清晰,直指核心。
“其一,时间不对。这瀛州匪患已久,非一日之寒。
而现任知府,是去年才上任的。能做官坐到这个位置的,有几个是蠢人?
若他真有心与匪勾结,坐地分赃,最聪明的做法是‘萧规曹随’,延续前任的‘无为而治’,何必去动那根基已深的匪患?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一个新来的知府,若真想同流合污,第一件事该是拜码头,而不是去触霉头。
他连续几次出兵剿匪,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其二,利害不符。就算他初来乍到,想烧三把火,做做样子给上面看,剿个一两次,遭遇‘挫败’,也就够了。
何必接二连三地出兵,次次损兵折将?这对他有何好处?
考核政绩,看的可是实打实的太平景象,而不是损兵折将的败绩。
连续剿匪失败,只会让他的考功簿上难看无比,升迁无望。
贪官要的是利,而损兵折将、政绩不佳,明显是损己之利。这不合逻辑。”
“其三,名声太臭。”程戈冷笑一声,“历来真正的贪官污吏,最是爱惜羽毛,注重官声。
即便暗地里男盗女娼,明面上也要粉饰太平,甚至弄些‘青天’的名头来遮掩。
你再听那老板如何说?‘街坊邻居谁不这么传’、‘又不是我一个人说’。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关于知府通匪的流言,在瀛州城内几乎已是人尽皆知,且针对性极强,毫不遮掩。
这像是自然形成的民怨吗?倒更像是有心人刻意散布,要将所有污水都精准地泼到这位新知府一人头上,让他百口莫辩。”
凌风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中露出恍然与钦佩之色。
“公子明察!是属下思虑不周,险些被流言误导。”
福娘在一旁轻声补充道:“如此说来,这位知府非但无过,反而可能是一位真想做事、却处处受掣肘,甚至被恶意中伤的干吏?”
程戈点了点头,眯眼看着远处府衙那略显陈旧的门楣。
“八九不离十。这瀛州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
匪患是表,而这官场民间的人心鬼蜮,怕是里的里子。
有人不想让这瀛州太平,更不想让这位新来的知府查出些什么。”
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又堆起那副市侩的笑容。
夜黑风高,瀛州府衙内宅。
书房里的灯烛燃到了底,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灯花,终于彻底熄灭。
宋允直揉着酸涩的眼,将最后一份公文合上,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色。
匪患、流言、剿匪失利后的善后、城内日益萧条的生计……千头万绪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缠缚。
他眉头拧成了深深的“川”字,背着手踱步到院中,想借冷风醒醒神。
抬头望去,天上一轮明月,却被一团浓浊的乌云死死遮蔽,久久不散,透不出半点清辉。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心中郁结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转身回到卧房,宽衣躺下,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猛地袭来。
仿佛被人捂住了口鼻,胸腔憋闷欲裂。
宋允直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张口欲呼,却发不出太大声音。
朦胧的睡眼骤然对上一张脸,一张几乎贴到他眼前的、放大的脸。
月光不知何时透进了几分,勾勒出那张脸的轮廓,眉眼弯弯。
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有几分无辜又诡异的气质。
宋允直:“!!!”
宋允直心脏骤停了一拍,睡意瞬间跑得精光。
他张嘴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脑中第一个冒出的念头竟是。
我宋允直一把年纪,为官算得上清廉,大晚上竟还能遇见男狐狸精来索命?真是……稀奇。
那只捏着他鼻子的手松开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你醒啦?”那“男狐狸精”笑嘻嘻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
带着一种与他此刻处境极不相符的轻松熟稔,仿佛只是来叫醒一个贪睡的朋友。
宋允直定了定神,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看去。
只见眼前人虽作夜行衣打扮,一张脸生得格外贵气俊朗。
他下意识地抬眸,朝他身后望去,几位身着劲装男子站立。
个个面无表情,腰间佩着的长刀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幽光。
这绝非寻常人物!是匪?不像。是仇家?他自问为官还算谨慎,未曾结下这等梁子。
他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冰冷的床栏。
“你……你是何人?为何会深夜出现在本官卧房?!来——”
然而,“来人”二字还未高声喊出,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事就仿佛凭空出现般,径直怼到了他眼前,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
那玉牌质地莹润,触手生温,雕刻着繁复的蟠龙纹样。
正中一个遒劲的“御”字在月色下清晰无比,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与监察之权。
宋允直瞳孔骤然收缩,后续的呼救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为一声急促的抽气:“!!!”
不待他反应,那贵气的小公子又将一本文书递到他面前,封面赫然是御史台的朱红印鉴,在烛光下刺目无比。
宋允直看清后,脑中“嗡”的一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榻上跌了下来。
这下也顾不得整理散乱的衣衫,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冰冷的砖地上。
“下……下官瀛州知府宋允直,参……参见御史大人!
不知御史大人驾到,有失远迎,多有冒犯,请……请大人恕罪!”
程戈这才挺了下胸脯,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符合身份些。
“嗯,不知者不罪。宋大人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更深露重的,别着了凉。”
宋允直战战兢兢地站起身,胡乱拢了拢松散的衣襟。
他仍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不知御史大人深夜莅临,可是……可是有何紧要吩咐?”
他心中七上八下,御史台的人这般隐秘而来,莫非真是来查办自己的?
想到城中那些关于自己的流言,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程戈却已自顾自地缓缓踱步到榻前,极其自然地一屁股坐下。
甚至还顺势往里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唠家常。
“本官奉旨巡查地方,途经瀛州,听闻了些不太好的风声,便顺道来看看。
宋大人不必紧张,就是来探查一下民情,了解了解情况,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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