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福娘也是无奈,主子不吃饭,她这一手好菜可烧给谁吃啊。


第209章 强求
  “对了,我听说南城有座寂照寺,虽不大,但环境极为清幽。
  寺中有几株老梅,听说今年寒得早,已有花苞缀枝。
  寺后还有一小片竹林,冬日里依旧苍翠,不如明日让公子去散散心。”
  绿柔觉得这主意甚好,当下便去同程戈说了。
  程戈本无意出门,但见绿柔满脸关切,也不好拂了她们的好意,只得强打精神,点头应下。
  翌日,天气干冷,天色是冬日特有的那种灰白。
  三人乘着马车,一路到了南城的寂照寺。
  果然如福娘所说,寺庙白墙灰瓦,并不宏伟,但古朴清静。
  山门前石阶扫得干干净净,并无多少香客。
  那几株老梅枝干虬结,深色的枝丫上星星点点缀着些殷红与淡白的花苞。
  程戈在寂照寺清冷的院子里转了几圈,看着那含苞的老梅和苍翠的竹林。
  心中的郁结似乎被这幽静的环境涤荡了几分,但那份深沉的无力感依旧挥之不去。
  信步走入大殿,殿内檀香袅袅,佛像宝相庄严。
  只见佛前设有求签的签筒,零星有几个香客正虔诚地摇签解签。
  程戈本是百无聊赖,见此情景心下忽然一动。
  他如今前程迷茫,去留两难,求问神明或许……也是个法子?
  虽说他平日不甚信这些,但此刻也难免生出几分病急乱投医的念头。
  他走上前,捐了些香油钱,从那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手中接过签筒。
  求问什么呢?官运?前程?他如今只想撂挑子跑路,问这个似乎不合时宜。
  家宅?他孤身一人……罢了,那就求问……姻缘吧。
  他倒要看看,自己避开那群给子之后,在姻缘上又是何等光景。
  心中默念所求,程戈开始摇晃签筒,竹签哗啦作响,很快一支签跳了出来。
  他拾起一看,签号是下下签。
  程戈眉头一跳,心下已有不妙预感,他将签支递给一旁负责解签的和尚。
  那老和尚接过签,对照签簿一看,随即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面色颇为怜悯地看向程戈。
  “阿弥陀佛了施主,此签……乃大凶之兆。
  签文曰:镜花水月总是空,劳心费力运难通,石中求火终无火,水中捞月一场空。
  此乃缘木求鱼之象,预示着施主所求之事,恐是……虚妄一场,终究无果。
  尤其是这姻缘路上,怕是……难有姑娘缘分,强求无益,反受其累。”
  程戈:“???”
  什么玩意儿?没有姑娘缘分,那能有什么?
  虽然他目前对姑娘也没啥想法了,但被一个和尚当面说难有姑娘缘分,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程戈顿时有些不服气,肯定是这签筒不准,“大师,我再求一次!”
  老和尚摇摇头:“施主,心诚则灵,一事不过一签。
  命里有时终须有,缘分之事莫强求……”
  程戈:笑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我强求,我乱求!我硬求!
  “我再捐香油钱!”程戈不由分说,又塞了一锭小银子过去,再次拿起签筒,更加用力地摇晃起来。
  哗啦啦——啪!
  又是一支签跳出,他捡起来一看——又是下下签。
  解签结果甚至比上一支更惨,说什么“孤鸿天涯影独只,雪拥蓝关马不前”。
  程戈的脸彻底黑了,他就不信邪,又捐钱,再摇!
  第三支——下下签!
  签文:“阴错阳差难遂愿,云遮雾罩不见天。”
  第四支——还是下下签!“流水落花春去也,无缘对面手难牵。”
  第五支、第六支……程戈几乎跟那签筒杠上了,他就不信自己摇不出一支上签来。
  香油钱捐了一次又一次,引得周围零星几个香客都侧目看来,窃窃私语这是哪来的土大款。
  那解签的老和尚从最初的怜悯,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麻木。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递签簿念签文的动作,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大冤种。
  程戈摇得手臂都酸了,签筒里的签几乎快被他摇了个遍,跳出来的却清一色是下下签。
  偶尔有一两支中平签,解出来也是语焉不详,乏善可陈。
  “岂有此理,你这签筒是不是坏了,专门克我?!”
  程戈又急又气,对着那签筒较上了劲,双手抱住,用尽平生力气猛地一阵狂摇。
  就在他死命摇晃之际,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原本结实无比的竹制签筒,竟承受不住他这番蛮力折腾,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只见里面的竹签哗啦一下散落出来,撒了一地。
  程戈:“………”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所有香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程戈手里捏着那裂成两半的签筒碎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周围香客的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大殿里的檀香味此刻闻起来都带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那解签的老和尚终于从麻木中回过神,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竹签和程戈手里报废的签筒。
  极其缓慢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程戈:“……”
  他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程戈,那眼神里混合着无奈怜悯。
  程戈的指尖不由收紧,看着面前的光头和尚,脑子开始疯狂吐糟。
  不是……这庙里采购吃回扣了吧?这签筒什么劣质材料做的?
  他就用了那一点点力,怎么就裂开了!这质量也太拉了。
  “施主,”老和尚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竟开始安慰起程戈来。
  “万物有尽时,此筒年久,今日缘已了,亦是定数……”
  【番茄说书名和简介有问题,所以改了。】


第210章 无声对峙
  程戈挠了下后脑勺,脸上臊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将裂开的签筒碎片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是在下失手了,实在对不住大师…”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去摸钱袋。
  老和尚叹了口气,目光扫向他那些清一色不佳的竹签。
  “罢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就当是此筒为施主受了这一劫。”
  程戈:“……”那你把香油钱还我。
  那和尚双手合十,说道:“今日这签,虽未尽全功,然天意已显,还望施主……稍安勿躁,顺其自然为好。”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别再折腾了,认命吧年轻人。
  程戈被说得无地自容,尤其是顺其自然四个字,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他感觉自己今天不是来求签解惑的,是来自取其辱外加破坏公物的。
  “多谢大师指点……在下……告辞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顶着身后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快步冲出了大殿。
  仿佛再多待一刻,那满殿的神佛都要开口笑话他了。
  直到冲出寺门,回到那株老梅树下,冷风吹在滚烫的脸上。
  程戈才长长舒了口气,心里那股憋闷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荒谬和沮丧。
  求个姻缘签,求来满手的下下签,最后还把人家吃饭的家伙给砸了……
  难道他不仅官路坎坷,连姻缘……也遭天谴了吗?
  他抬头望了望灰白色的天空,只觉得前途……不,是情路,一片灰暗。
  程戈站在寂照寺清冷的山门外,看着手中仿佛还残留着签筒碎屑的掌心。
  再回想那满地刺眼的下下签,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和荒谬感直冲头顶。
  全世界好像都在跟他作对!辞官辞不掉,躲gay躲不及。
  现在连求个签,菩萨都恨不得把此路不通四个大字直接拍他脸上。
  这京城,这皇宫,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再待下去,别说保住清白,怕是连小命都要一起交代在这里了。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源洲,必须去源州!立刻!马上!
  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从心底涌起。
  程戈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马车走去,对等在那里的绿柔和福娘道:“回府!”
  ………
  程戈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脊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头却深深地叩了下去,额头几乎触及地面。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这般跪求,但这一次,他的姿态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孤注一掷。
  御案之后,周明岐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跪伏的臣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方温凉的玉镇纸。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鎏金熏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陛下,”程戈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因低着头而显得有些闷,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大殿里。
  “源州吏治昏聩、赋税不明、民生凋敝,乃至御史遇害,桩桩件件,皆乃国朝心腹之患!臣每思及此,便如芒刺在背,寝食难安!”
  他略微抬起頭,目光灼灼,直视着御座之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语气愈发激昂。
  “臣知陛下体恤,恐臣余毒未清,不堪劳顿。
  然臣蒙受皇恩,忝居御史之位,纠劾百官、澄清吏治本是臣之职责所在!
  若因惜身而畏缩不前,坐视奸宄横行、国帑流失。
  臣还有何颜面立于朝堂之上,又有何颜面领取朝廷俸禄?!”
  周明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源州之事,朕自有考量。朝中能臣干将并非仅你一人。你身体未愈,当好生休养,不必固执于此。”
  “陛下!”程戈的声音陡然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愤的颤音。
  他再次重重叩首,砰的一声轻响在殿内回荡。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竟有些发红,不知是情绪激动还是用力所致。
  “若陛下仍觉臣不堪此任,或疑臣之忠心,臣……臣今日便长跪于此!直至陛下允准,或臣力竭而死!
  臣宁肯死在为陛下尽忠任事的路上,也绝不苟安于京中,眼睁睁看着源州弊政侵蚀国本!”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赤裸裸的以死相逼了。
  一旁的福泉公公听得心惊肉跳,大气不敢出。
  周明岐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如同淬寒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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